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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而你,是朕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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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而你,是朕的妻子。”

他對自己的感情從來都是執著而熱烈,一往無前,且堅定不移,從無掩飾。

或許正是如此,才能讓容翙的心,一點一點慢慢被打動吧。

容翙一時間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這個問題,便道:“好了,屈導還在等我,我先不和你聊了。”

掛了電話之後,容翙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給了小柏。

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只睡了四個半小時的容翙就醒來了,簡單洗漱完之後便去了片場。坐在化妝間裏做妝造,連早餐都是化妝的間隙匆忙吃的。今天拍攝的大婚戲份,需要穿上全套婚服,還有要戴上懋則皇後的大婚頭冠覆原品。等全部收拾停當,便去片場進行最後一次排演。

屈舒鶴是真的很忙,幾百個人,不管是主演還是配角還是群演都需要他統籌調度,雖然有副導演分擔了一些事務過去,他卻依然不能放松分毫。

“容翙,”屈舒鶴見他過來了,招手讓他過去,“等會兒拍完大婚儀式,然後就拍皇後謁廟禮,禮儀和站位都熟悉了嗎?”

容翙點點頭,這是屈舒鶴和他們早就商量好的,禮儀老師三四天之前就開始抓緊時間教導他和溫珩臻相關的禮儀了。雖然他們在開機之前就上過專門的禮儀課程,但是冊立皇後,乃是國家大事,相關禮儀自然更加雍睦嚴謹。

屈舒鶴對他本來就很放心,現在問一句也是表示對他的關心而已,聽到之後便滿意地點點頭不再過問。他實在太忙,片場有那麽多人等著他決斷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也分不出太多心神給兩個主演。

好不容易千頭萬緒都理順,終於開始了正式拍攝。

“好,各部門準備,1,2,3,Actioan!”

嘉儀宮,椒房殿。

天還未亮,宋澗清就已經醒來,焚香沐浴,洗漱更衣。然後自有來自宮內六局一司的女官們將皇後冠服珍而重之地服侍他穿上。待一切收拾停當,宋澗清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冠上珠玉光華蘊藉,身上婚服彩繡輝煌,讓他只覺得格外陌生。

“殿下當真是生得極好,”女官們卻是誠心誠意地讚美道,眼中都是毫不掩飾的驚艷,“簡直不似凡塵眾人一般。”

聽到這樣的話,宋澗清也只是淡淡一笑。

因為接下來一整天都要進行封後大典,所以宋澗清從醒來到現在,也只吃了幾口紅棗銀耳花生百合羹,取其好意頭而已。女官還讓他含了參片閉目養神,免得到時候在大典上沒了精神,也是為了他好,宋澗清便一一照做。

這時候有內侍進來傳話:“回稟皇後,冊寶使和副使就要來了,還請皇後去殿外等候冊寶使到來。”

宋澗清輕輕頷首,扶著身旁女官的手站了起來,行至嘉儀宮外,在殿前站定。

不一會兒,嘉儀宮外禮樂齊鳴,有人在宮外高聲道:“冊寶使馮隨,副使楊詢,奉制,授予皇後冊寶。”

之後便有讚禮官攜聖旨進入嘉儀宮中,宋澗清跪在最前面,聽讚禮官宣讀冊立皇後詔文。

“維景祐元年歲次甲戌。十一月丁亥朔。三日己醜。皇帝若曰:

天地定位,陰陽相成,人道貫之,以綱大倫;後德配之,以熙內治。聖人有以端其本也,故造舟之迎言乎備;詩人有以美其化也,故周南之風著乎始。咨爾贈尚書令、配享太祖廟庭宋彬嫡曾孫:慶流後昆,薰然慈和,善祥憑積,生此邦媛。其漸漬醇醲,發聞馨香,所從來遠矣。起居閑習,不待姆師之勖;風容矩度。自為宗黨之憲。願即嘉時,聿申典禮。朕以春秋之義,必娶大國;摯疇之家,乃稱福偶。謀及秦筮,聘以谷圭。惟吉之從,有命既集。今遣使、中書令、禮部尚書馮隨。副使、戶部侍郎、參知政事楊詢。持節冊命爾為皇後。欽哉。夫惟肅恭,可以事上。夫惟謙裕,可以接下。泰而能約,則驕弗至;動而慎思,則悔弗萌。懋及攸德,修乃嬪職。奉承宗廟,儀刑家國。永綏無疆之祉。不其祎歟。”

宋澗清行禮接旨,然後從司寶官和司冊官手中接過皇後金冊金寶,之後便出了嘉儀宮,登上鳳輿,前往含元殿,接受群臣朝賀。

他坐在裝飾一新的鳳輿上,穿過重重宮宇,越過亭臺樓閣,一路禮炮聲不斷,所見之處,宮人內侍盡皆跪拜。

宋澗清在含元殿前下了鳳輿,他擡頭望去,巍峨壯觀的殿宇盡收眼底。

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這便是大啟一朝最為威嚴恢弘之處。

宋澗清從螭陛上緩緩而上,在軒轅恪身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跪下俯身行禮。

“參見陛下。”

兩位冊寶使前宣讀冊封皇後詔文,宋澗清領旨謝恩之後,便起身行至軒轅恪身邊。

“澗清,”軒轅恪伸手握住他的手,眉眼含笑,柔情無限,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代帝王,更似一個迎娶了自己心愛之人的普通男人。

宋澗清心頭一顫,卻很快收斂是心神,低聲應了一句:“陛下。”

而不遠處的文武百官、王公貴族俯首行禮:“恭賀帝後大婚之喜,願帝後永結同心、福壽綿長、子孫繁盛,願大啟國祚永延。”

軒轅恪卻似乎並不在意,只是望著他:“澗清,你看,站在含元殿前,可以俯瞰整個長安。”

他的話語裏似乎有無限情深:“這是朕的天下,而你,是朕的妻子。”

冊封典禮之後,軒轅恪於麟德殿大宴群臣,而宋澗清要回到嘉儀宮中,等待軒轅恪筵席之後,來與他行之後的禮儀。

“好,哢,大家表現得都不錯。”拍完這場大戲,屈舒鶴也是累得渾身是汗。

容翙和溫珩臻就更不用說了,兩個人在烈日下穿著這麽厚重的一身站了這麽久,貼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容翙狠狠灌了兩大杯涼茶下去,這才覺得舒服了些。又拿著防曬噴霧噴了小半瓶在臉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中午休息的時候,容翙實在是覺得自己的頸椎和腰椎都受不了了,在化妝間找了一把躺椅小心翼翼地半躺著休息,還得時刻註意不要壓到頭上的頭冠。要不是頭冠戴上去拆下來太麻煩,他還真想拆下來好好躺著睡一會兒。

可是這想法顯然不切實際的很。

小柏見他眉頭一直蹙著,便關切到:“容哥,怎麽了?”

容翙便道:“沒什麽,腰有點酸。”

實際上他全身上下就沒有地方不覺得酸疼的,只是和小柏說了,也是讓他徒增擔心而已。

這時候容翙便想起溫珩臻來了,拍了這麽多年戲,有些慢性病是不可避免的,容翙的腰一旦累著了就會酸疼。而溫珩臻按摩的技術也越發純熟,有時候按著按著,容翙就直接睡著了。

小柏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溫哥在屈導那裏呢,等會兒他還有群戲要拍。”

是了,容翙想,今天溫珩臻的戲份可比他還重。

天氣太熱,午餐容翙也只喝了一碗湯,就著幾個清淡的菜吃了小半碗飯。然後便半躺在躺椅上小憩了一會兒。

容翙只想著瞇著眼睛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誰知道一睡過去就不知道時間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日光明顯已經不那麽刺眼了,夕陽的餘暉映著絢爛的霞色,像是在訴說一個極為溫柔的故事。

容翙卻是一驚,立刻就坐了起來,問旁邊的小柏道:“我睡了多久?屈導來找過我了嗎?”

小柏自然是明白是他的擔心,忙安慰道:“沒事兒容哥,屈導帶著溫哥在前面拍大宴群臣的戲呢,那邊應該快拍完了吧。我見你睡得這麽香,就沒有喊你。”

容翙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他這個姿勢睡久了也實在不舒服,幹脆站起來活動一下。

沒過多時屈舒鶴就帶著溫珩臻過來了,單刀直入道:“等會兒拍你們兩個主角的戲,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至於是什麽準備,屈舒鶴沒明說,但容翙看了劇本自然也知道,大婚之後自然是洞房,而劇本說了,兩個人的床...戲是有一定的裸...露部分的。

“到時候我會讓人清場 ,這一方面你放心。”屈舒鶴見他沒說話,便繼續說了下去,“這一場戲是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的一個很重要的轉折點,也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直面情.欲,這裏面的細膩轉變,除了臺詞,很多時候都只能靠你們兩個人的的表情和眼神,所以就特別需要你們同時進入狀態,這樣才拍得出來情生意動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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