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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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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小秘密

司逸要是還弄不清劉導安排這場線下福利的意義, 真就是蠢了。

來了個張呈,又請了個劉鴻。

那位顧家老太的心思昭然若揭。

湛雲音不知道自己還沒見面,已經讓不願沾染娛樂圈的顧老太破了兩次戒。

湛雲音捏著衣角, 要他親也不是不行, 就是人好多,在這麽多人註視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和司逸太過親密。

司逸放下話筒, 替他重新帶上帽衫,附身向前, 低頭指了指臉頰:“過來。”

湛雲音湊過去親了一口。

他這般親著,心跟著剛剛第二個問題已經飛走了。

司逸說那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結婚有計劃,但是還沒有求婚……

身影高大的男人用手遮擋他半張臉, 他們看不見究竟親沒親, 只能聽見小聲的啵啵。

現場爆發中一陣驚呼。

湛雲音可從沒當著這麽多人面親過司逸, 他唇稍微略過一下緊忙推開,衣服有亂了, 衛衣胸前兩根細長的帶子掛在了司逸身上。

好抓馬!好不懂事的兩根繩。

心一亂,手就亂。

湛雲音想解開它,卻越纏越緊,直到成了一個肉眼可見渾圓起來的小疙瘩, 只好信邪的停下手:“哥。”

他戳了戳對方胳膊。

都怪他, 要不是他喜歡說些那種話, 自己也不會泛這種低級的錯誤。

司逸不動聲色唇微揚,手指翻飛三兩下解開那個活結, 拿起話筒:“好了。”

他這話明顯是在回應劉鴻。

劉鴻也不難為他們:“哎呦,真是抱歉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怎麽會出現在我的手裏。”

旁邊的其他工作人員看著劉導老肩巨滑,一臉得逞樣子:導演,你表情還真看不出來任何抱歉的樣子。

“那今天我們的小福利就到這裏了,各位,咱們散會哈,請大家不要打擾到演員本身,只當他們是來觀影的小情侶,離場切記不要喧嘩。”

大家都是有素質聽話的好粉絲。

過道只有一條,紛紛讓路。

司逸和湛雲音兩個人先走一步。

黑暗裏,湛雲音的手有些發汗:“你想和我結婚?”

他這樣表達出來是不是不對。

司逸一頓,看著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反問道:“你不想?”

湛雲音心不在焉,搖搖頭:“想啊,可是你剛剛說求婚什麽意思?”

司逸道:“還沒求婚,自然不能結,現在還沒有名分。”

湛雲音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哦。”

嚇死了,差點以為小心思被發現了。

“你?”司逸被眼前人說話說一半鬧得有些揪心:“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湛雲音確保他不知道之後,又回到了快樂的小青年:“沒有呀,哥,我們快走吧。”

司逸:……

他有些郁悶。

一大一小的身影愈發遠去,安靜的影院開始悉索討論。

“不是啊?你們知道多萌嗎,自己解不開衛衣帶子還給自己纏上了。”

“感覺蠢蠢的,但是影帝他好愛。”

“之前覺得湛雲音怎麽就和影帝看對眼了,現在我知道了,影帝的世界闖入了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少年,溫暖多年孤獨的心房。”

“笑死了,你小說看多了吧,我還前世今生小說大合集呢。”

“總覺得有種,被秀了一臉的感覺。”

“謝謝,你不是一個人。”

影片的悲傷感漸漸沖淡,等一場兩場,乃至三場的排期過後,如今以一個小時十萬的討論度直線上升,斷層式向上爬,《束光》從各種方面來說火的徹徹底底。

無論是劇作家顧祁,還是導演劉鴻,更或者是演員,配角,以及每一部影片的背後所付出的化妝設計師,美術指導老師,服裝提供商,場面構建師,以及配音老師擬音師等等,都在這場熱度中。

那些原本藏在背後默默無聞奉獻的職業,成功搬上了觀眾的眼前,一個個陌生的職業在片尾不斷滾動,對於極少量已沒有傳人的職業,《束光》特意作為標紅階段,令人一眼就能看見。

或許對於冷門的職業,他們一代一代的熱情退散後,只剩下老人願意堅持,那些年輕人在看遍城市煙火後,奈不住無聊和無趣,家裏的老本不願意接,就去大城市闖蕩,而這些文化卻會因失傳永遠斷代。

這是必然的,又不具有肯定性。

“奶奶!你火了,哇靠,怎麽這麽多人評論你。”

“竟然還有換個平臺追著來的。”

不大房間裏,堆滿了各種雜物,有拼湊的鼓鑼,有看不清用途的多把板凳,也有改裝過的木棍,上面掛著沙包,搖晃起來還有沙沙聲音,這種環境下,可以說沒有下腳的地方,一位精神抖擻的老奶奶,睡在躺椅上,閉上眼睛假寐。

奶奶好不愜意:“火了就火了唄。”

她孫女從沒見過這麽多人:“奶奶,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這可是十幾萬粉絲啊,您之前才可憐的有四五千粉。”

奶奶早就不喜歡這些名利:“那老導演宣傳片就算了,還把我帶進去。”

“那還不好嘛。”

孫女念了念視頻底下的評論:“從不知道還有這種職業,致敬!”

“哇,這條,奶奶年紀這麽大了,如此堅守崗業,而我年紀輕輕有時候課都不願意上,感覺我好慚愧啊,更別說,這份工作工資是真的好低。”

“感謝奶奶為每一部影片做出的擬音工作,沒想到我最喜歡白月光影作《青蓮》也有老師的參與。”

她每讀一個評論,她奶奶的眉頭就舒展一分。

孫女拋磚引玉:“哦,還有不少人想拜您為師呢。”

滿臉喜色的奶奶坐起身:“囡囡,你說什麽?”

她戴上老花鏡:“我看看。”

她知道奶奶有一股幹勁,收了好幾個外行人,只是那些外行人堅持不了多久就選擇了離開,每次有新人上門就沖動的想把一切毫不藏私的教出去。

孫女能不知道她奶奶什麽脾性,笑她::“奶奶,你不會是聽見後面有人拜師才認真的吧。”

奶奶認真看著私信,確實有不少人發來了申請:“哼,奶奶看慣了你爸,看慣了不認真的你,現在喜歡點年輕人怎麽了。”

年紀還是大了,戴上老花鏡還是有些吃力,想點進那人的頭像,點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孫女連忙替她點了進去:“哎奶奶,來,點這邊,我來給您弄。”

“人老了,眼睛真不中用。”

孫女就見不得她奶奶說這種話:“奶奶,不是還有我嗎,我幫您不就成了。”

奶奶道:“我馬上收徒弟,讓徒弟幫我。”

要是真能收下自己不錯能堅持下去的徒弟,讓這份事業有傳承下去的火種,她也不算辜負了父親,辜負了祖宗。

孫女哎了一聲,坐在奶奶搖椅旁,替她篩選了幾位看起來不錯的人,最後還真定下了三位小徒弟,都是周邊城市的,父母也願意,等處理好現實生活就來學習。

這天,奶奶的心情格外不錯,穿著紅色大棉褂,走在村口間,躺椅不做了,天也不聊了,逢人就說自己有徒弟了,逢狗就喊乖寶,逢小孩就分給他們糖吃,連中舉後的喜悅都比不過後繼有人的欣喜。

孫女看著奶奶拾起幹勁,雙眼有了淚水,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還行叮嚀一樣年輕人,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可能會給別人帶來怎麽樣的影響。

她編輯了一條公告單獨發了一個視頻。

請大家不要因為熱度而前來關註,幕後人員並不會獲得太多錢財,不要讓手藝人懷著自己的辛苦終於發現,等熱度過後平靜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希望大家秉持著我願意,我肯定,我可以的態度來迎接這一項新穎的挑戰。

【我們都知道的,會認真對待。】

【樓上什麽意思,是已經被確定了的意思嗎,憑什麽啊我不服嗚嗚,我也申請了。】

【雖然不感興趣,但是肯定老傳人有了傳承,還是有些悸動。】

【沒被選上的別急,替大家物色了不少非遺傳統文化,整理了文檔在主頁,喜歡快沖。】

【有種在大甩賣的感覺。】

【嗚嗚,大家是在娛樂化這件事情嗎,我已經申請了。】

【沒娛樂化啊,我從小對於這種事情就感興趣,像漆器,木雕,剪紙,鏃花邊,我都會一點,我師傅也說我待不住,奈何天賦不錯,學起來也有模有樣的,你們要是想學,我把我師傅介紹給你們。】

【好陌生的詞匯,我之前從沒聽說過。】

【這麽多手藝人會失傳?那我們文化豈不是要斷代了。】

【斷代不至於,可能幾百年後那個東西就成了老古董,千金難買了,畢竟物以稀為貴。】

針對保護傳統非遺自發性的活動就在這麽一個簡單的評論區開始。

願意學的就去拜師,不願意的就去出錢出力,路人觀望者貢獻出自己的一份熱度,讓這場幹柴烈火燒的更旺。

次日的微博熱搜都是:談《束光》結尾標紅的非遺文化和老藝術家們。

這次熱搜是沒有任何後臺操作,全靠網友一票一票投出來的,更大程度帶動了《束光》,首日票房竟然高達3.7億!這不僅僅的跨越性的勝利,更是拉開科幻片史詩級大作的門檻。

劉鴻興奮的一晚上沒睡好覺,在與其他演員商量後,願意抽出利潤的百分之十,大力支持保護非遺、宣傳非遺的活動。

它的出現已經不僅僅是一場電影,而是在各方面都會經濟有了很大的沖擊,不少地方因此隱約有成為旅游重點程度的趨勢,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電影反響不錯,電影帶動的產業鏈更是蒸蒸日上。

原定的片酬更是翻上好幾倍,湛雲音拿著剛入手的錢,填平了不少賬本,等細算留下的錢還有多少時候,湛雲音就開始藏著掖著了。

湛雲音覺得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用嘴皮子騙走富家千金的窮小子,富家千金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他一要就願意給,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司逸都要搏一搏,看看能不能摘下來放進他們臥室裏,以便日夜觀賞。

求婚兩個詞都快刻入腦海了。

他一睜眼一閉眼都在想著這兩件事。

為了不再多想,湛雲音與方約樂的聯系愈發頻繁,終於在半個月後,將方許所需要的歌曲書寫完成,交了差。

他這次寫的總共分為三部曲。

出世,入世,隱世。

小公子擁有良好的家室和開明的父母。

在吃人的年代,這樣心善的少年如明珠般珍貴。

他秉持著世家公子風範,見過他的人無一不誇他行為端雅,日後定然是個可造之材。

一日,他察覺自家米糧米價上調,很是疑惑,打聽之下得知北方有難,難民逃竄此地,那些普通百姓以為大難將至,瘋狂購米,有的無良商家甚至將價格上調三倍,吃足了血汗錢。

少年勒令不許漲價,原價照買,那些人沒了生意,就給他們家其他商業使絆子,今日餐館有人吃了腹瀉,明日藥店查出假藥,後日布匹掉色,值不上那個價,更有甚,吃死了人。

死不對癥,少年的父母拉去頂罪,花了大半家產勉強保住性命。

可這明顯是子虛烏有的罪名。

大官不信,商家相互,百姓只聽道聽途說,謠言越傳越開,那些施粥捐款、善事善為逐漸被魔化。

無人記得他的父母是一對大好人,無人記得他讀的聖賢書,一心為民一心朝聖。

清白救不了他。

少年安頓好監獄裏的父母,遣散家中的奴仆,決定入世。

人世的路哪裏有好走的,士農工商,在那個讀書人為榮的時代,商家被人稱為最低賤的職業。

少年處處碰壁,他去過田間,幫農夫下地幹活,不收一文錢,反而還免費教導那些兒童開智,他下過磚廠,無邊無際的黑暗,脫得只剩下一件褲子,上身的汗不停的流,燒出磚就要趕忙運出去,根本沒時間休息,所賺的不過是一家三口勉強維持生計的錢。

少年不怕苦,從清風霽月長成了滄桑大漢,那張臉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痕跡。

他回家看過出獄的父母,一間矮平房,父母生活的如平常小夫妻家,怡然自樂。

他沒進門,轉身又走了。

這些年他看過不少,生靈塗地,易子而食。

他被困在一方和平,出去走走,才看清瘡痍。

少年妄圖救世,身影單薄,游走在天地間。

救世,不過於隱匿在市井,君子之際無愧於心,他憐憫,他出力。

他活的茍且,他並不怨。

方約樂是不指望她家弟弟能讀懂這麽高深的意思,不過能唱出來就行了。

而她自然讀出了這份歌詞裏所要帶來的沈重,換句話說,唱的好,能火爆,唱的差不多,能火,唱的水平低,也能小火一把。

方約樂腦一熱,還在和繆斯約會的方許就這麽被拉了回來勒令錄歌。

“弟弟,你的貴人來了,快回來啊快回來!”

時間過得極快,這段時間,司逸早出晚歸,湛雲音把自己關進房間內寫作,已經好久沒有時間出門了。

種種事情令司逸覺得自己和孤家寡人一樣。

每逢回家,看見還在亮燈的書房,不便上前打擾。

這些天,沒有親親,沒有抱抱,連語氣都冷淡很多。

忍不住的司逸,終於撥通了那個電話。

還在酒吧嗨完的顧祁聽到鈴聲,原本不想接,等對方且然不舍的打了兩三個。

坐在他身旁倒酒的男人提醒道:“要不哥接一下,感覺對方有什麽急事,叫什麽,叫司哥?”

顧祁放下二郎腿:“你看錯了吧,我哥怎麽可能給我主動打電話啊,臥槽!”

顧祁眨眨眼,還真是。

他擡擡手,包間內聲音暫時停下。

“餵,哥。”

他從沒聽到他哥那般語氣和他講話,怎麽說,換個形容詞就是,語氣都能滴出溫柔水來。

司逸道:“我老婆有沒有私下和你說過什麽?”

“就那天我去拍戲時候,回來就發現你們兩個人都不對勁。”

“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麽事情。”

顧祁大腿一拍:“哎呀,這不巧了。”

司逸一聽他沒憋好事:“你知道?”

顧祁說著風涼話,還笑了兩下:“不知道。”

他敢說知道嗎,他都敢叫司逸嫂子他還怕他嗎。

司逸冷笑掛了電話。

就知道問他問不什麽。

顧祁嘿嘿一笑,被掛了電話,心情更加愉悅:“來來來,音樂放大,喊起來,給我點一首《翻身農奴把歌唱》,啦啦啦啦~”

今日這小酒喝的更是美滋滋了。

“哎,好嘞,爺。”陪酒的青年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司逸已經不知道獨守空房多久,一個人躺著,意識昏昏沈沈。

湛雲音鉆進被窩時帶著寒氣,他有時會為了保持清醒開著窗戶,等暖的差不多才敢進來。

不知司逸睡著了,冷的往另一邊挪了一步。

半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無意識靠過來,把冷冰冰的湛雲音抱在懷裏。

湛雲音縮在熱源裏,擡頭靠在他的脖頸,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怕吵醒他,說話聲音也很小:“寶寶愛你麽麽。”

“你等等我啊,我很忙的。”

懷中呼吸平緩,司逸睜開眼睛,眼裏哪有剛睡醒的恍然。

司逸埋頭,在他唇上輕磨著:“藏什麽呢?還要躲著我。”

只是湛雲音太累了,這句疑問註定得不到答案。

總之,他沒有受欺負,也沒有不愉快,就算有自己的秘密,司逸想,對方不願意讓他知道也是合情合理,合情……不合理!

司逸勸著自己,成功的,給自己勸生氣了。

滿腦子都是,他有秘密,他有秘密,他有秘密,這個秘密他還不能查,連顧祁都知道,他卻不知道。

司逸一晚上沒睡,第二天在湛雲音沒醒之前,頂著兩個黑眼圈先行離去,最近的公司沒人敢觸他的黴頭,說話都帶著火藥味,小助理咖啡撒到地上都要被說一頓不嚴謹,讓友商看見會怎麽想!

小助理苦不堪言:“李哥,咱們司總這是怎麽了?”

李利也不知道啊:“可能,和老婆吵架了,我看和老婆吵架的人就是這樣的,喜怒無常。”

小助理可不敢背後議論老板,嗚嗚兩聲回到了崗位上。

“李哥,等會材料,拜托你了。”

“李哥,這個合同需要老板過目。”

“李哥,我不敢進去,靠你了。”

公司其他需要對接的經理把李利當成了神明。

李利腿都快要哆嗦了,他這責任真是滾雪球一樣。

他哪裏是膽子大,他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啊,因為遲到了要扣錢啊!

《唱跳seesee》正式錄制節目那天,湛雲音一早就到了。

現場比第一次拍照片時候還要多上一倍人,各司其職,燈光閃爍,導師的位置旁也加了一個特殊的板凳,它沒有否決燈,只有話筒和幾張紙,是給湛雲音準備的旁觀席,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聆聽每一場的表演,隨後給他們打分,以他自己的眼光和能力。

最終,他的打分排名會和幾位評委席老師作為對比。

任務很輕松,也不難,基本有些時候不需要他發言。

後臺,宿子明比上次還要誇張,染了一頭綠毛,閃亮亮的:“音寶。”

湛雲音快被這頭綠毛震驚的無法言說:“好酷,為什麽又換發型了。”

宿子明看出他眼中驚嘆:“妝造師要求,我那幾個隊友也是這樣,是不是很帥。”

“是,是吧。”臉能撐起來,就是這個顏色太過亮眼。

好看是好看。

“帥就對了啊。”宿子明看著帶著淡妝的湛雲音:“音寶,你眼睛好漂亮,這個化妝師還給你眼尾點了痣,感覺今天的你很適合卷發,要不要試一試,會更好看哦。”

湛雲音想摸摸臉:“是嘛,那試一試?”

“來來來。”

這對於宿子明來說就是順手的事。

湛雲音放心的把頭發交給他。

宿子明挑起一部分頭發,用卷發棒燙成小卷,等待定型:“音寶,我看了你們的小采訪,沒有圖片,只有對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個粉絲說,你和司逸決定結婚了。”

要燙的地方不多,宿子明說著,用梳子梳開冷卻的發絲。

原本黑直的頭發微微卷著。

湛雲音看著半成型的卷發:“是啊,不過,司逸說還沒有求婚,不能結婚,他可能比較傳統一些。”

宿子明一臉不看好:“這話聽著怎麽有點和你在一起不想負責任的感覺。”

湛雲音卷發翹著,給他添加了一分和平時不一樣的味道,這麽一看,像個高貴小王子一樣,宛如上好的翡翠掛著紅穗,那些外物不過是裝飾品,有些人會被嘩眾取寵,有些人則讓外物升華了檔次。

宿子明親手打造了一位美男,開心之餘難以言表:“好看好看,音寶。”

坐在臺前漂亮的小雲音開口,欣賞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這和平常的樣子還真有些區別。

他道:“他不求婚才好啊。”

宿子明心裏冒起一串問號。

就看見音寶說:“我要給司逸求婚。”

宿子明笑僵在臉上,司逸灌什麽迷魂湯了,給音寶都喝出戀愛腦了。

湛雲音又道:“子明,幫幫我。”

“這?”宿子明不是很讚同他的做法:“你們的愛情是我一手養大的,可是你們相處時候我也不是很清楚。”

“外界傳出的糖都很甜,我也覺得他對你不錯,只是,作為當事人,你真覺得他對你好嗎,愛你嗎,可別是表面夫夫啊。”

談戀愛是一回事,結婚就另說了,宿子明不想他識人不清,一腳早早踏入婚姻,後面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畢竟那張證書還沒扯,還有餘地。

“他很愛我啊,我,我好像也很愛他,看不見他就一直在想,其實,我最近也有好好在觀察他的反應,我有事情不告訴他,他好像也很著急,嘿嘿。”

“他之前也一直說愛我,而且,他家裏人說想見我。”

“現在這個資源,嘉賓身份,應該就是顧家那位奶奶給的。”

在這個圈子裏,豪門的名字一出來,宿子明就想到顧家那位以設計出名的奶奶,如今,以她的名字掛了不少明牌的顧問,只要沾上一點,都能打響第一炮,更別說後續的售賣要賣出怎麽樣的天價,這樣起點高的人,自然看不起娛樂圈裏的汙穢。

顧家老太很討厭娛樂圈,連帶顧家其他人也是,如果不是司逸,他們可能根本不會涉足。

現在聽音寶說,她給音寶送資源?

“等等,我腦袋有點懵。”

“音寶,我才反應過來你這真是嫁入豪門了啊!!!”

“求婚!他愛你,愛死你了,馬上求。”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麽是愛。

那樣頑固的老太都為了他孫子的愛人讓步了,那他孫子要做到什麽程度,才會給那位掌權人一種,非他不可的態度啊。

這話說完,宿子明比湛雲音還要激動。

“音寶,只有一個要求,結婚我要坐首席的那桌。”

湛雲音微微笑道:“當然可以。”

幸福的具象化很簡單。

瞧雲音這態度,比之前那個唯諾樣子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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