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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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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前世

夢中的人仿佛聽見了這句呢喃, 微蹙的眉眼松松,手無意識搭在湛雲音的肩上,緊扣擁懷。

心思沈沈, 湛雲音又做夢了。

這次的夢更像是一場幻影燈, 一幕幕閃過。

有他堵在公司門口不肯放司逸出行,非要他親口答應今夜的約會, 月影重重, 他搖了搖司逸的肩膀,只看見模糊臉上滿是寵溺。也有司逸在各子公司高管會議上, 上一秒冷如冰霜,下一刻冰雪融化, 對著鏡頭裏的他笑顏如花。

雪山定情、親朋鑒定,巫山雲雨、夜夜嚶啼, 海上游輪、盛大求婚。

時間好像定格在一瞬, 湛雲音如今像是一個局外人般, 看著熟悉的自己和司逸走進了民政局,簽下了那份結婚通告書, 隨後相見哢嚓。

照片裏,左側的青年略微放肆,呲著牙微笑,連眼睛都笑沒了, 而他旁邊的青年則更沈穩一些, 直視著攝像頭, 仔細看,其實拍照之時, 司逸的手隱隱出汗,娶了心愛的人, 就連司逸這樣善於隱藏情緒的人也會極為緊張。

模範夫夫的名聲在商業圈那是赫赫有名,誰不知道司逸寵他,愛到骨子裏去了。

司家家裏那位一看商報上開發荒島區,百分之零三的可能性解鎖隱藏寶藏,手上的錢如流水一樣,看著那座荒島順眼就去探索,司總回家還沒見到老婆,就收到了老婆已然登頂小島的消息,遠在千裏之外的路程,當即退掉第二日價值幾億的合同。

司總收買航班,砸出了一條專屬路線,飛機降落的那刻,就見司家那位昂首挺胸絲毫不怕,還找管家拉橫幅迎:歡迎司總光臨奇奇小島,門票,香吻一枚。

司總成功氣笑了,呵令眾人在島的外圍住著,誰都不要進來,扛著人就往主區走去。

湛雲音看到這裏有些耳紅心跳砰砰想,明明之前的畫面都蒙上一層薄衫,這會那層薄衫輕輕褪去,就算他看了很多次健碩有型的身影,還是有些控制不住想捂上眼睛。

沙發、地毯、廚房、浴室、就連小二層的幾階樓梯都不肯放過,湛雲音感同身受,看著畫面裏自己的慘仰,不舒服哼哼兩聲,想大聲喊司逸真是個禽獸!

還好這荒誕的幾天在夢裏很快就過去,不然他都要跟著那人的擺動暈過去了。

海島過後,修養了幾天聲息,司家那位又想出不同的幺蛾子了,長著一張清純漂亮的小臉,自認都火遍大江南北,想不開躲開那些保鏢的跟蹤,直接跑到對家娛樂公司,等助理稟告給司總時,他已經簽好了合同。

湛雲音和地下的虛晃對視,他好像讀到了底下的人心中所想。

司逸發現也沒有用,發現只能和管家夜夜大眼瞪小眼。

【夫人上次回來之後消氣了嗎?】

【司總,夫人沒有消氣。】

【那夫人呢?】

【夫人去您對家公司旗下的娛樂公司簽約了。】

?!

司總金刀大馬,闖進對方公司,一臉劫匪的樣子,嚇得對方總經理從三十樓跑下來:“哥,你幹什麽啊。”

他身後跟著十幾位身穿制服的保鏢,他就跟土匪頭一樣,站在最前面,尤其是一臉蔑視的樣子,對方總經理眼睛黑了又黑。

司總不想說話,小助理上前解釋清楚。

在從對方助理口中得知事情原委後,連忙當場撕毀了剛簽的合同,笑臉相送。

娛樂圈顏色深如墨汁,誰敢讓司家那位進去,簡直不要命了嗎!

回家之後,他成功吃到了來自司總連環聽話大禮包一份、禁忌禮包一份和三天不準出門只準在三千平方米的大別墅裏行走囚禁大禮包一份。

哪想他根本就沒吃到教訓,反而越挫越勇,看著那人不懷好意的笑容,湛雲音眉心跳跳,只想喊一句,這人真的是他嗎?

他捂著眼睛,想要快點結束,只是夢中的場景避無可避,他一會兒是作為當事人,一會兒又飄在了空中,就算捂上了眼睛,他的耳朵該死的靈敏,硬生生把他連作十八次的場景依次看完,一個不落下。

印象最深的便是最後一次,他以為前奏的演戲風波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有後續。

那時的司總松了嘴表示,如果他真的很想演戲,可以演給他看。

所以他就真的,完全遵循了司總的要求。

司總又是忙於工作的一天。

他也忙,忙著穿上小秘書的衣服,美曰其名想給司總展現一下他新學的演技,演繹一個剛進公司想要勾引大老板的小秘書,緊身的褲子包裹著渾圓的屁股,纖細的腰身一直往上看,花邊襯衫外束著腰封,很是澀.情。

小秘書端著咖啡,趴在布滿文件的桌上:“哥哥喝咖啡嗎,哥哥不喝呀。”

“哎呀,對不起,撒到哥哥腿上了。”

小秘書迎難而上,用白凈的袖子擦拭腿間的汙漬,雖然這樣絕對擦不幹凈就是了,還容易碰上一點隱秘的東西。

不過他觀司總不動如山,很是柳下惠。

小秘書很開心。

司總嘆息口氣:“沒事,我去換褲子。”

這一換褲子不知換到猴年馬月,小秘書等的無聊,在便簽上打了勾。

公司妖艷小賤貨完成,下面還寫上評價:司總對於誘惑拒絕的很幹脆,值得獎勵,同樣,演技是滿分!

等司總從休息室出來時,小秘書已經回家了。

到家後,他換上了一套花農的衣服,胸前佩戴著圍裙,裏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心機的小花農特意偷了主人家的衣服,寬大的短袖什麽也遮不住,一動作就能看見不少美麗的風景,為了更加充滿張力,小花農這次可是打算犧牲色相,只穿了一件短褲,全被擋在短袖之下,不知道還以為他在玩什麽睡衣情境小劇。

小花農在主臥裏,澆澆陽臺的小花,澆澆小草,看見男主人回來了,搖著手上的花灑:“司總回來了。”

司總面目表情,在看清他的穿著後只說了一聲回去。

小花農就不聽,在他開門的時候搔首弄姿,在門前扭來扭去,成功看見司總變了臉。

“司總,您陽臺的話已經澆好了。”

“可是還有一個花您沒澆呢。”

小花農將壺中剩餘的水全當著他的面倒到自己身上:“沒水了。”

司總閉了閉眼睛,這次呼吸比在公司還要沈重一些。

“去浴室洗澡。”

小花農還想演,意識到司總真的有些生氣,乖乖哦了一聲。

他轉身還很心機把衣服向上拉拉。

浴室裏放著第二張便簽。

他寫道:司總乃正人君子,不錯,演技還是一百分!

司總去了隔壁,浴室的水聲經久不停,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不過想到之前這位道貌岸然的大總裁在他身上做的事情,瞬間覺得他做的一點都不過分!

樹影琮榮,月上樹梢。

小花農爆改爬床小妖精,他還塗了口脂,在司總開會時偷偷潛入了主臥,為了演戲更加真實,他還用一張紙沾上水,糊在床前兩人的結婚照上。

他才不是司總的正牌另一半,他現在身份是小三。

是即將成功爬床的小三。

這次躺在床上,他幹脆什麽都不穿,外面套了一件浴袍。只是司總這場會議開的很晚,他等了很久也沒聽見門把手打開的聲音,困得睡了過去。

湛雲音就在這時,五感意識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心中滿是拒絕......

夢中的人和司逸為人處世,行為方式和司逸都很像,像到他完全能揣摩在他做了一天荒唐的事情之後,會迎來怎麽樣非人的懲罰。

他做錯了什麽!他不要啊!

夢中夢的人睡過去了,他卻生生無法清醒,臥室門扭動的聲音像是一首打擊樂,每一下都敲擊在他的心上。

他醒來,慵懶打哈氣,不受控制說道:“總裁,你夫人也太無趣了,我說我是來爬床的,他就把我留在這裏了。”

湛雲音想搖頭。

“總裁,要我吧,別要他了。”

誰都別要,他可是見識過荒島幾天幾夜的旁觀者,那場侵略城池一樣的戰鬥已經很慘烈了。

司總掀開被子,湛雲音扭到一起,浴袍遮不住的地方激起一片涼意。

“小秘書、小花農,現在成小三了?”

“是啊!”不甘示弱的大聲喊。

“行。”司總忍了一天了,這麽晚回來也是在交待未來幾天的日程,最好能推遲個幾天再去忙,至於請假的理由自然是家中的那位耐不住自己一個人,想要與他夜夜笙歌不眠不休,真是纏得人沒辦法。

“那你想要什麽名分。”他將結婚證上那張紙撕下來,陪著人演戲:“哦?竟然和我老婆整容成一張臉。”

“你和他離婚,和我結婚。”

司總拽著他腳踝拉到床邊,欺壓而上,寸寸摸著,他撫過的地方慢慢顯現出一道紅痕,像是潔白的畫卷出現了旖旎,那道畫卷很快就出現了不止紅色、青色、紫色,匯聚成更漂亮的盛景。

“好啊。”司總笑道。

湛雲音看清蟄伏在他眼底的猛獸,想要後退卻不受控制迎合上去。

這次小鑒賞家沒能書寫對於司總的評價,因為他不堪受小妖精的漂亮身姿,和人家睡到一張床上了,他要生氣好幾天,不離司總!

......

一覺睡醒,湛雲音羞愧的夢遺了。

他獨自睡在床上,他側頭,在帳篷裏沒看見其他人,慶幸之餘想還好司逸不在。

哪裏的黏膩不停的在提醒他,自己一整晚都在做什麽東西。

夢裏的他因為生氣要不理司逸,他呢,一整晚的新奇知識進入了大腦,他還能正常面對司逸嗎。

湛雲音決定,他也要沈默幾天,好消化一下夢中的事情給予他的實際性的沖撞。

他心想,有一說一,司逸他真的,好厲害。

啊啊啊啊啊,不要想了,湛雲音。

湛雲音縮進被窩,在床上怎麽睡都不舒服。

兩眼漾漾,恍若還在夢裏被司逸弄到瞳孔失.焦。

安靜下來,他捋捋近期來發生的事情。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之前的夢中的事情是曾經真是存在發生過的事情,但要是按照這個理論去講,那個和司逸共度過的人究竟是他,還是那個原身。

在被趕出湛家時,他有一段特殊的記憶,就是被獨自遺忘後郁郁而終,火中燃盡,如今在與司逸相處過程中,他又解鎖了一段回憶,那就是霸道總裁和他的作精嬌夫。

湛雲音不得不承認,夢中與他長相一樣且同名同姓的人是真的很作。

那他究竟是誰?

湛雲音浮出疑惑的情緒。

他對於這兩段記憶都很清晰,就好像自己曾經經歷過一樣。

可,他在這之前,不是生活在一片海裏的嗎……

那段記憶很不清晰,只有黑茫茫的無邊無際的水花,和孤身一人,不斷墜落的他。

這個問題沒有持續多久,湛雲音心緒飛轉,坐起來躺下去,成功將床揉亂的一團糟,也因此,他發現了一條新的內褲。

將布料提溜在手上,不大不小,正是他的尺寸。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司逸是怎麽知道的!

他打開手機,赴死一般,閉上眼後做足心理準備睜眼,卻還是在看見屏幕中間漂浮著一串字時覺得心裏準備做的太少了。

乖乖,怎麽在夢裏喘的那麽厲害。

啊!

他不想見到司逸了真的,人怎麽會這麽抓馬,他在夢裏的事情怎麽會映射到現實,為什麽非要司逸聽到!他做錯了什麽,他就算出聲那也是司逸的錯!

不許笑他,不許笑他,嗚嗚。

如果之前只打算等會再跑路,那麽他現在決定立馬買回程的車票,給司逸當面演繹一場只屬於他的小嬌夫在逃之旅。

湛雲音帶著口罩,帽檐蓋住腦袋,趁著誰都沒註意溜了回家。

而那件臟了的內褲,被他狠狠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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