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情意綿綿

關燈
第43章 情意綿綿

炫耀般的, 司逸當著蔣餘的面牽起湛雲音的手,還撓了撓他的掌心。

湛雲音沒想到他會當著蔣前輩這般說,這還是司逸第一次用開玩笑的口吻喊他老婆。

就連私下都是寶寶乖乖的叫, 哪有這麽犯規, 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叫著那麽令人臉紅的稱呼。

湛雲音平靜的內心下, 都快掀起驚濤駭浪, 半天就憋出一句:“亂叫什麽!”

一拳輕捶在他的胳膊上。

移開眼,掙開司逸緊握他的手, 頭也不回跟著小助理上了房車。

為總裁匹配的房車自然是極豪華,開了車門, 迎面一股梨花香味,小助理早就提前點好了熏香, 青花瓷瓶裏, 插著幾束白色玫瑰, 桌上擺著還未拆封的瓜果拼盤,糕點甜品, 湛雲音瞧見那裝袋上的logo,赫然是當地最難定的輕奢小食。

湛雲音拆開包裝,小口藍莓一口一個,滋味甚甜。

看在水果好吃的份上, 他就不計較剛剛司逸又在人群裏撩他的事情了。

這人還真是, 明明之前看著正人君子, 談了戀愛以後怎麽就那麽.....

湛雲音難言,那麽的變態。

他把手上的桂花糕當司逸啃, 重重咬下去,只覺清香撲鼻, 好吃!

被小朋友甩開手的司逸,略顯落寞。

蔣餘喜上眉梢,對著可愛音寶的背影豎起一個拇指哥:“音寶牛,也就他能治了你了。”

裙擺一甩,跟著助理去後臺換戲服。

遠遠還能聽見,蔣餘豪爽的聲音:“我爽了,真的,之前司逸那麽囂張啊,割開八百米都能感受他的冰冷,現在呢,被他老婆惱個小脾氣,都要在原地斟酌一會兒,哈哈哈哈哈。”

司逸懶得計較蔣餘的後話,當作賠禮的承包了午飯:“耽誤大家拍攝了。”

姜可梨還背著一把槍,風風火火走來:“司哥說笑了,小情侶熱戀上頭,難免的事情。”

“諾,簽名就幫忙交給音寶啦。”

姜可梨人如其名,長得嬌俏可愛,三十歲卻因駐顏有方,出去說是十八歲少女都有人相信。

“好。”司逸接過簽名:“多謝。”

姜可梨哪見過司逸這般盡人情,瞬間明白剛剛蔣餘為何瘋瘋癲癲的離去。

姜可梨笑道:“客氣客氣。”

要說一開始,圈中開始傳奇沸沸揚揚的影帝戀愛消息,她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吧,誰能受得了那種性格,再後來接了《束光》這部戲,進距離這麽一看,還真是談戀愛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性。

在事業紅過一片天的時候,直接宣布已有男友,高調官宣,從不藏著掖著,要知道她和呂縱文感情要好,那也是私下談了將近七年,一直接演情侶角色,才讓觀眾慢慢接受了他們。

司逸步履穩健,從姜可梨身邊擦過。

他渾身總有一種排外的氣質,能將他周圍形成隔膜,就像是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全年奢飾品送上門任他選購,大幾十萬的手表配飾,年紀輕輕掌握著一整個商業帝國,運籌帷幄的氣派和這全身只有富貴人間才能養出的矜貴。

這種不食人間仙火氣的仙子,一旦嘗到情.愛的味道,就會像是變了一個人。

房車中伸出一只白嫩的手。

姜可梨能看見,高昂的脊背彎下,司逸低頭,半握著他的手指,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那人對待外人時,滿眼的禮儀和擋不住的疏離和客氣,轉換成了溺愛和偏寵。

姜可梨早就過了愛磕的年紀,這會反而又想回去翻起手機裏的小說回味上一番。

一個司逸本來就攪的劉鴻的不得安生,這下胡鬧的人又加上了蔣餘,一上午戲拍的很順,劉導的氣也沒少受,全聽蔣餘碎碎念司逸終究栽跟頭了。

一氣之下的劉導直接群發。

【片場拒絕小情侶秀恩愛,片場嚴禁演員違背導演意願,片場禁止親過頭咬破嘴耽誤拍攝進程,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扣錢!!!】

這句話簡直是按著連點著司逸和蔣餘了。

只是一些編外工作人員不是很清楚片場發生了什麽,原本只有幾個親近的人知道,這麽一鬧,整個片場都知道了。

原本喝多了水,尿急的湛雲音上完廁所,就被堵死在廁所門口。

門外的兩名女生還在熱烈的交流,就是這內容實在是少兒不宜。

“哇靠,你知道嗎,我cp在線發糖了。”

“親的太狠了吧,這肯定是把音寶壓在床上親,就算喘不上氣也要接受老公的猛吻,音寶面色醇紅,如喝了陳年老酒一樣,只是老公不滿足,求著音寶能不能再親一口,音寶心一軟,說好吧好吧,不過只能親一會,然後就被摁著胳膊狠狠親。”

“嗚嗚嗚,姐妹好會說,能不能多說一點。”

“我也喜歡我也喜歡,來,湊近點,我偷偷會告訴你。”

“昂昂。”

更小聲的開始念道:“音寶可憐巴巴說著真吃飽了,但是老公很壞,這個時候自然不肯讓音寶全身而退,寶寶這麽厲害,音寶腰酸腿酸,就是不肯自己動一下,老公見音寶真的是累了,這才嘴上松松,寶寶累了是不是,那肚子餓不餓,那寶寶躺下休息一會,音寶乖巧喊著有點餓,就在音寶以為今天的酷刑即將結束,能吃點東西時候,老公卻一臉食之饜味,那老公餵......”

湛雲音真的是想擋著臉,然後告訴自己,這輩子很快的,真的。

那個女生以為自己小聲念道的聲音很小,哪知後面有些激動,湛雲音在男廁所進退不是,被迫聽著自己和司逸的小黃文,文裏的司逸被塑造成如此混賬的形象,可換個思路,文外的司逸還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湛雲音一時不註意,將門推開了一點。

老舊的門發出嘎吱聲,瞬間打斷了那兩個女生的對話。

她們朝著聲音來源齊齊看來。

男廁所口,湛雲音的半個身子露了出來,三個人對視,不知誰更尷尬。

湛雲音進退不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對著她們問好:“你們好,再見。”

說完,繞著二人朝著房車地方走去。

“我們剛剛聲音,大嗎?”

“不知道啊......音寶不會,聽了全程吧。”

想來也是,要不是能聽見,音寶也不會藏在廁所口,靜等她們什麽時候走。

啊啊啊啊啊。

湛雲音捂著臉,覺得自己真的沒臉見人了。

什麽親什麽壓,什麽吃不下,兩個女孩子為什麽要在廁所偷摸就講出這種東西,太巧了,還讓他聽見,令人臉紅心跳加速,湛雲音真想有一種什麽記憶消失術,能讓他忘記剛剛聽到的東西,可是越想忘記,那段記憶就愈發清晰。

這種可視化在見到房車中坐著的司逸時,就變成了確切的畫面。

男人靠著座椅,手中拿著李利遠程發來的合同,合同上有個明顯的漏洞,需要加以修改,只是牽扯太多,短暫時間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

他眸光寡淡,翻開下一頁,黑色發絲隨著動作散在耳邊。

一絲不茍的西裝總愛扣到脖間,這次反而因為煩悶解開了一個扣子。

再往下,挽起的袖子帶著名貴的手表,一整個人散發著霸道總裁四個字。

帥,是真的帥。

湛雲音跟著待久了,早就免疫了他的帥氣,可是乍一看另一種氣質還是會被驚艷到。

司逸在湛雲音面前總會多了分人間氣,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產生不同的心情反應,也會因為湛雲音的引誘而產生生理上的巨大沖動,這些恰恰讓他從疏離的包圍圈走出來,只是離開了湛雲音,他就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舒適圈。

手段陰冷,目光凜厲,妥妥黑夜帝王,文中的反派形象在這刻盡數顯現。

湛雲音悄悄心裏念念有詞,那書一看就是假的,要說大主角,這個名頭非司逸不可。

“還餓嗎?”

黑夜帝王見到自己的老婆,瞬間崩壞,一張嘴就是一句還餓嗎?

“不餓!不餓!”湛雲音上一秒還在欣賞他的美貌,這一秒又全都是小黃文的打擊,他才不餓。

司逸扭過頭,放下手上的合同:“怎麽了,反應這麽大。”

湛雲音上了房車,也不肯和他坐一起,反而坐向了離司逸最遠的座位:“沒什麽。”

親耳聽見自己的小黃文,然後還從正主口中聽見一句類似於開車的話,他敢明目張膽告訴正主事情起因嗎。

司逸雙眸看向他,帶著不明所以的意思。

出去一趟就氣鼓鼓成小包子,說沒事情誰信。

“嗯,那我問問小雨。”

孫雨是從總部調來的秘書,也是處理此次突發事情的主要負責人。

孫雨等著總裁的命令,隨時待命:“司總,有何吩咐。”

孫雨本來坐在一堆演員裏嘮嗑,耳朵卻時刻註意總裁的動向,聽見喊她名字,跑過來表衷心。

“查一下,我夫人剛剛和那些人有交集,說了什麽。”

夫人本人在車裏想捂住這張嘴。

孫雨嘿嘿看著湛雲音,又嘿嘿點頭。

兩個人一唱一和,是把湛雲音的駁論塞進了嘴裏。

“哎!我說,別讓小雨查啊!”

那要是查出來,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司逸見目的達到,哂笑一聲:“你去玩吧。”

“哎。”孫雨靜靜看著兩個人使勁秀。

人走遠了,司逸貼心的替他關閉了車門。

湛雲音真的不知道這種事情,他要怎麽說,很難以啟齒啊。

“就是,那個!我上廁所,然後就聽見......”

“聽見什麽?”司逸突然湊近。

湛雲音看著放大的帥臉,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去。

對方鼓勵的將他的手握住,先他一步拉到手裏。

“聽見兩個小姑娘,說你把我摁在床上親,還說什麽,吃不下了。”湛雲音別開眼,熱度蔓延到耳根:“還有什麽餵飽。”

他白凈的耳朵已經紅的徹底。

司逸音色低沈,在他身旁呢喃:“聽見別人談論你我二人之事?”

“可是寶寶。”司逸很是無奈,語氣中帶著笑意:“我可是當著媒體的面宣揚咱們已經……。”

司逸似笑非笑,點到為止。

可就是這份意猶未盡很顯意味綿長。

“微博上,關於你我二人的同人文早就滿天飛,比這更為嚴重的比比皆是。”

“比如那句,司逸慢撚著音寶的唇珠,逼著他叫著老公,聲音悅耳,很是好聽。”

“他居高臨下看著音寶的表情,陰沈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狂野。”

“音寶能怎麽辦,只能求親親討好老公,求他輕點了。”

司逸粗重的熱氣噴在他的臉頰。

他趁機在湛雲音耳邊親吻,一下又一下。

隨後,在對方可承受內,奪著他僅剩的呼吸。

座位上空間狹小,兩個男人擠在一起,難免有些肢體摩擦。

司逸經過幾次的學習,無師自通的學習了不少技巧,大掌扣在湛雲音的腦袋上,叫他連最後一絲的後退可能性被占據。

湛雲音腦子裏都是旖旎的畫面,在加上司逸的刻意引導,這種時候更是難免有了反應,司逸不讓他碰,啃著他的舌頭一點點的□□,稍微一碰他的肌膚,都能帶來戰栗輕抖,暧昧的氣息帶著梨花香。

湛雲音無力的垂在座椅上,雙眼無法聚焦,只能看著司逸如狼似虎的占著他的一切。

一絲溢出的口水順著下巴吧嗒滴下襯衫上。

口腔帶來的異物感和被填滿的滿足大於了恐懼,湛雲音更傾向於享受此刻的歡愉,微張著嘴巴,將對方的一切都吞食殆盡。

他開始學會了吸氣,只是司逸的肺活量總是比他好一點,在他已經累到發顫,想停下休息時,對方總會替他渡上一口氧氣,妄圖讓這場親吻持續的更久一點。

司逸的一句句,就好像將他代入了那個場景。

半晌,湛雲音感受著對方身體傳來的火熱,不斷被束縛的雙手雙腳,被奪走的呼吸和窒息的快意。

終究是記起了司逸教他的最後一句求饒。

“求你了,老公。”

好兇,他要被親壞掉了......

低語間,司逸嗓音帶著懶洋洋的笑,俯身溫柔的獻上輕語:“現在都這樣怕,那以後可怎麽辦呀,寶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