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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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勸解
夏聲看到景硯的反應，小聲偷偷的和蘇瑾之說：“景總原來可以看出來小圓的來歷啊，我以為他會誤會是誰抱回來的孩子。”
蘇瑾之笑了笑，“姻緣樹的氣息還是很明顯的，他當然可以感覺到。”
夏聲撇了撇嘴，大概也只有這些大佬會覺得明顯吧，像她這種普通人就完全看不出來。
姻緣樹化形了是個大事，尤其是在神魔大戰結束後，是一個極好的兆頭。
但大家都很忙，又確實沒法慶祝，只能暫時擱置了。
回來也有段時間了，蘇瑾之一直沒見季舒，便問霽月季舒還沒從試煉之地出來嗎？
霽月默了一瞬才回答，“出來了。”
“那怎麽不見他？”
按照季舒的性格，從試煉之地出來第一件事應該就是回來這裏才對。
“失憶了。”
“失憶？”
“這麽狗血？”姻緣樹化形後，只要有空就會來店裏逗孩子的夏聲聽見這個消息，十分震驚。
失憶這種事，她現實還真沒碰到過，也只有她拍過的狗血劇裏面才有這種事情。
“不是完全失憶，只是有些不記得墨詞了。而且他現在是鳳凰族族長，以族內事務為重，所以沒有回來。”
“真失憶了？”奚回也有些疑惑。
“我去鳳凰族看過，確實不記得墨詞了。”
“只是不記得墨詞的話，不至於連我們都不回來看看吧？”
霽月沈默半晌，想了想措辭後，才又繼續道，“與其說是失憶，我覺得更像是被影響了，月落的殘魂在他身上，他修為比月落低，被影響也是正常。”
“只是被影響嗎？不會是老師說的月落她……”夏聲又聯想到各種狗血的東西，比如，此時季舒的肉身裏是月落的殘魂，並不是季舒。
“只是影響，不是月落，月落不會做這種事情。”霽月十分肯定道。
“月落向來以鳳凰族為中心，如果季舒被她影響，將鳳凰族放在了第一位，也是可以理解的。”蘇瑾之點了點頭，對這個說法倒並不覺得奇怪。
“那他能恢覆嗎？”
“可以，等他傳承到的靈力都消化完，應該就能控制住這種影響了。”
“只是現在墨詞還在昏迷，如果和景硯一樣昏迷千年的話……季舒不記得也是好事了。”蘇瑾之嘆了口氣。
在突如其來的沈默裏，郁子衡上樓來了。
霽月察覺到他進店了，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沒有在意。
郁子衡是來接夏聲回去的，天色已經晚了，雖然可以住在店裏，但是他們更多時候還是會回別墅。
夏聲放下小圓，和他們蘇瑾之他們道別。
路上，車子裏，夏聲和郁子衡說了季舒的事情。
郁子衡也是才知道這件事，很多事情他不主動問，霽月是不會和他說的，畢竟郁子衡重點都在公司。
而且按照貔貅的年齡來算，郁子衡只是個青少年，自然也不會讓他擔心太多。
所謂各人自有各人的路，郁子衡倒是沒夏聲那麽多感慨。
“老師都說了季舒會想起來的，不用太過憂慮。你明天不是還有通告，今天好好休息。”
“嗯……本來還想著邀請大家去我的電影首映禮，看來是很難了。”
“瑾之在，他對電影倒是挺有興趣，可以問問，老師就算了。”
“感覺老師說的神魔大戰之後，大家怎麽反而分散了。”
店裏好不容易多起來的人，現在又沒幾個了。
靈物都沈睡了，季舒回了鳳凰族，管理局事情少了之後，歸一也不知道進了哪本書沈睡，巫習回了南疆，他說他沒靈力，也幫不上忙，在大戰之前就悄悄離開了，只留了一張紙。
現在店裏只剩下蘇瑾之和奚回，如若不是姻緣樹化了人形，就更冷清了。
“這麽多年店裏都是這麽過來的，之前的熱鬧……反而少有。”郁子衡頓了頓。
雖然少有，但確實新鮮，也——很開心。
人族的新年他們從前從來沒有慶祝過，新年的時候，店門開著街上也沒什麽人。
家家戶戶都張燈結彩，掛著紅燈籠，貼著剪紙，只有月影什麽裝扮都沒有，孤泠泠的，開著的店門裏只有風雪刮過。
季舒來了才開始慶祝，那一年的春節，確實很不同。
只是怔楞了這麽一會兒，就已經看到別墅區了。
保安亭的大叔和郁子衡打了招呼。
空氣中的熱度已經開始下降，又是一年夏去秋來，不知道今年的冬天會怎麽樣。
夏聲通告又多了起來後，月影裏的人更少了。
蘇瑾之和奚回去了鬼界一趟，去看墨詞。
墨詞和當年的景硯有一些不一樣的是肉身沒有一起壓在酆都山之下，但這樣也會更危險。
如果有人想用毀了墨詞肉身這個陣眼的辦法毀掉封印的陣法，就會容易很多。
酆都山下沒有人可以動手，鬼界內卻說不準。
墨詞修為不足以做到景硯的地步，只能景硯看著他的肉身。
現在墨詞的肉身看起來恢覆了血色，格外安詳，不像沈睡，更像是暫時小憩。
蘇瑾之問景硯，“他什麽時候能醒？”
“說不準。”景硯搖搖頭，嘆了口氣，“他是肉身為陣眼，陣法也會壓制住他。除非和我一樣，拋棄現在的肉身。否則有陣法壓制，就算身體恢覆了，還是很難清醒過來。”
“重新找一具肉身嗎，哪有那麽容易，你的肉身也是因為是輪回的肉身才能契合。”
“是，而且阿詞現在還沒有靈魂要進入輪回的跡象。”
又也許是他內傷未完全恢覆，所以還達不到輪回歷練的那個度。
蘇瑾之和奚回沒有待太久，左右現在也只是沈睡著的人，著實沒什麽好看的。
不過走了這麽一遭，確定了墨詞的狀況後，他們反而對季舒的失憶不擔心了。
“再去看看季舒吧？老師說他現在修為很高了。”
“好。”
花了些時間又到了鳳凰族，九闕還留在族內，只是不常見人了，只是待在自己的地方，有必須找他的事情，族人才會去打擾。
季舒並沒有忘記他們，只是沒有以前那麽熱絡。
請兩人坐下來，也只像是許久不見的熟人般客套。
蘇瑾之終於明白了霽月說的被影響是怎麽樣的了。
莫名就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但並不欣慰。
“老師說你從傳承之地出來了，沒想到你卻沒回去看看。”
“鳳凰族事情不少，我暫時沒有時間。”
“是嗎。”蘇瑾之淺淡的笑了笑。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要去忙。”
明顯的趕客意思，蘇瑾之向來通透這次卻假裝沒有聽懂，“當然有，我還沒來過鳳凰族，你不帶我四處走走嗎？”
“我可以讓人帶你們走走。”
“可是我只和你熟悉，不熟悉的人帶我們轉，也沒什麽意思。”
季舒無奈，只能親自帶著他們在族內走走。
路上遇到一些族人，也是很尊敬的稱季舒為族長，季舒微微頷首，姿態格外不一樣。
蘇瑾之看在眼裏，手撫上損毀了一部分的梧桐枝幹，狀似不經意開口，“聽說你體內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消化。”
“是。”
“身為一族之長，如果連自己體內的靈力都沒有消化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想說什麽？”
“你因為族內的事情，沒有回去，難道就沒想過，你的問題老師或許可以給你解決嗎？”
“我自己也可以。”
“但需要很長時間，不是嗎？”
蘇瑾之的話在季舒心裏留下痕跡，他也沒有再多說，在鳳凰族逛了一會兒後，就和奚回離開了。
從鳳凰祖地出來，奚回才說出自己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說季舒不記得也挺好的嗎？怎麽又突然這麽說？”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不記得墨詞，現在墨詞沈睡了，他不記得確實可以不用傷心挺好的，但現在看來，不僅僅如此。”蘇瑾之說得不快，語氣也很輕很輕，“這已經不是季舒了。老師說，他是季舒，不是月落，我信，但被月落殘魂影響的季舒，雖然成長了，但不是他本意，你應該懂我意思。”
“確實，我覺得——”奚回稍微想了想，“他現在像是個傀儡。”
“對，就是這種感覺，所以我希望他能盡快掌控月落的靈力，恢覆原本的自己。那個時候，他想做什麽，才是他自己真正的想法。”
“但是墨詞……算了，不記得的話，對他們倆都不公平。”
“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是在說我不該瞞著你？”
“不是。”
蘇瑾之輕哼一聲，“最好不是。”
奚回輕咳一聲，“現在去哪裏，回去嗎？”
“回去吧，明天要去夏聲的電影首映禮。”
“那我呢？”
“你回管理局去。”
“嗯？”
“管理局現在不是也缺人嗎？蘇艽帶蔚燃回了有蘇氏，虞朝辭回來又匆匆離開，只有白夕回來了吧。”
“管理局現在又沒什麽事。”
“那也不能什麽都留給扶幽和白夕吧？”蘇瑾之又嘆了口氣，“本來神魔大戰扶幽參戰就受了些傷，我們倆什麽忙都沒幫上，所以現在就麻煩你去幫幫忙了。”
“行、行。”
這麽說定了第二天的行程。
蘇瑾之一大早就出了門，奚回只能自己去管理局。
白夕見他來還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還記得過來。”
“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工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沒什麽大事，整理一下資料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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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之笑了笑，“姻緣樹的氣息還是很明顯的，他當然可以感覺到。”
夏聲撇了撇嘴，大概也只有這些大佬會覺得明顯吧，像她這種普通人就完全看不出來。
姻緣樹化形了是個大事，尤其是在神魔大戰結束後，是一個極好的兆頭。
但大家都很忙，又確實沒法慶祝，只能暫時擱置了。
回來也有段時間了，蘇瑾之一直沒見季舒，便問霽月季舒還沒從試煉之地出來嗎？
霽月默了一瞬才回答，“出來了。”
“那怎麽不見他？”
按照季舒的性格，從試煉之地出來第一件事應該就是回來這裏才對。
“失憶了。”
“失憶？”
“這麽狗血？”姻緣樹化形後，只要有空就會來店裏逗孩子的夏聲聽見這個消息，十分震驚。
失憶這種事，她現實還真沒碰到過，也只有她拍過的狗血劇裏面才有這種事情。
“不是完全失憶，只是有些不記得墨詞了。而且他現在是鳳凰族族長，以族內事務為重，所以沒有回來。”
“真失憶了？”奚回也有些疑惑。
“我去鳳凰族看過，確實不記得墨詞了。”
“只是不記得墨詞的話，不至於連我們都不回來看看吧？”
霽月沈默半晌，想了想措辭後，才又繼續道，“與其說是失憶，我覺得更像是被影響了，月落的殘魂在他身上，他修為比月落低，被影響也是正常。”
“只是被影響嗎？不會是老師說的月落她……”夏聲又聯想到各種狗血的東西，比如，此時季舒的肉身裏是月落的殘魂，並不是季舒。
“只是影響，不是月落，月落不會做這種事情。”霽月十分肯定道。
“月落向來以鳳凰族為中心，如果季舒被她影響，將鳳凰族放在了第一位，也是可以理解的。”蘇瑾之點了點頭，對這個說法倒並不覺得奇怪。
“那他能恢覆嗎？”
“可以，等他傳承到的靈力都消化完，應該就能控制住這種影響了。”
“只是現在墨詞還在昏迷，如果和景硯一樣昏迷千年的話……季舒不記得也是好事了。”蘇瑾之嘆了口氣。
在突如其來的沈默裏，郁子衡上樓來了。
霽月察覺到他進店了，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沒有在意。
郁子衡是來接夏聲回去的，天色已經晚了，雖然可以住在店裏，但是他們更多時候還是會回別墅。
夏聲放下小圓，和他們蘇瑾之他們道別。
路上，車子裏，夏聲和郁子衡說了季舒的事情。
郁子衡也是才知道這件事，很多事情他不主動問，霽月是不會和他說的，畢竟郁子衡重點都在公司。
而且按照貔貅的年齡來算，郁子衡只是個青少年，自然也不會讓他擔心太多。
所謂各人自有各人的路，郁子衡倒是沒夏聲那麽多感慨。
“老師都說了季舒會想起來的，不用太過憂慮。你明天不是還有通告，今天好好休息。”
“嗯……本來還想著邀請大家去我的電影首映禮，看來是很難了。”
“瑾之在，他對電影倒是挺有興趣，可以問問，老師就算了。”
“感覺老師說的神魔大戰之後，大家怎麽反而分散了。”
店裏好不容易多起來的人，現在又沒幾個了。
靈物都沈睡了，季舒回了鳳凰族，管理局事情少了之後，歸一也不知道進了哪本書沈睡，巫習回了南疆，他說他沒靈力，也幫不上忙，在大戰之前就悄悄離開了，只留了一張紙。
現在店裏只剩下蘇瑾之和奚回，如若不是姻緣樹化了人形，就更冷清了。
“這麽多年店裏都是這麽過來的，之前的熱鬧……反而少有。”郁子衡頓了頓。
雖然少有，但確實新鮮，也——很開心。
人族的新年他們從前從來沒有慶祝過，新年的時候，店門開著街上也沒什麽人。
家家戶戶都張燈結彩，掛著紅燈籠，貼著剪紙，只有月影什麽裝扮都沒有，孤泠泠的，開著的店門裏只有風雪刮過。
季舒來了才開始慶祝，那一年的春節，確實很不同。
只是怔楞了這麽一會兒，就已經看到別墅區了。
保安亭的大叔和郁子衡打了招呼。
空氣中的熱度已經開始下降，又是一年夏去秋來，不知道今年的冬天會怎麽樣。
夏聲通告又多了起來後，月影裏的人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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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詞和當年的景硯有一些不一樣的是肉身沒有一起壓在酆都山之下，但這樣也會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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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詞修為不足以做到景硯的地步，只能景硯看著他的肉身。
現在墨詞的肉身看起來恢覆了血色，格外安詳，不像沈睡，更像是暫時小憩。
蘇瑾之問景硯，“他什麽時候能醒？”
“說不準。”景硯搖搖頭，嘆了口氣，“他是肉身為陣眼，陣法也會壓制住他。除非和我一樣，拋棄現在的肉身。否則有陣法壓制，就算身體恢覆了，還是很難清醒過來。”
“重新找一具肉身嗎，哪有那麽容易，你的肉身也是因為是輪回的肉身才能契合。”
“是，而且阿詞現在還沒有靈魂要進入輪回的跡象。”
又也許是他內傷未完全恢覆，所以還達不到輪回歷練的那個度。
蘇瑾之和奚回沒有待太久，左右現在也只是沈睡著的人，著實沒什麽好看的。
不過走了這麽一遭，確定了墨詞的狀況後，他們反而對季舒的失憶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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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之終於明白了霽月說的被影響是怎麽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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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你從傳承之地出來了，沒想到你卻沒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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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要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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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讓人帶你們走走。”
“可是我只和你熟悉，不熟悉的人帶我們轉，也沒什麽意思。”
季舒無奈，只能親自帶著他們在族內走走。
路上遇到一些族人，也是很尊敬的稱季舒為族長，季舒微微頷首，姿態格外不一樣。
蘇瑾之看在眼裏，手撫上損毀了一部分的梧桐枝幹，狀似不經意開口，“聽說你體內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消化。”
“是。”
“身為一族之長，如果連自己體內的靈力都沒有消化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想說什麽？”
“你因為族內的事情，沒有回去，難道就沒想過，你的問題老師或許可以給你解決嗎？”
“我自己也可以。”
“但需要很長時間，不是嗎？”
蘇瑾之的話在季舒心裏留下痕跡，他也沒有再多說，在鳳凰族逛了一會兒後，就和奚回離開了。
從鳳凰祖地出來，奚回才說出自己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說季舒不記得也挺好的嗎？怎麽又突然這麽說？”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不記得墨詞，現在墨詞沈睡了，他不記得確實可以不用傷心挺好的，但現在看來，不僅僅如此。”蘇瑾之說得不快，語氣也很輕很輕，“這已經不是季舒了。老師說，他是季舒，不是月落，我信，但被月落殘魂影響的季舒，雖然成長了，但不是他本意，你應該懂我意思。”
“確實，我覺得——”奚回稍微想了想，“他現在像是個傀儡。”
“對，就是這種感覺，所以我希望他能盡快掌控月落的靈力，恢覆原本的自己。那個時候，他想做什麽，才是他自己真正的想法。”
“但是墨詞……算了，不記得的話，對他們倆都不公平。”
“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是在說我不該瞞著你？”
“不是。”
蘇瑾之輕哼一聲，“最好不是。”
奚回輕咳一聲，“現在去哪裏，回去嗎？”
“回去吧，明天要去夏聲的電影首映禮。”
“那我呢？”
“你回管理局去。”
“嗯？”
“管理局現在不是也缺人嗎？蘇艽帶蔚燃回了有蘇氏，虞朝辭回來又匆匆離開，只有白夕回來了吧。”
“管理局現在又沒什麽事。”
“那也不能什麽都留給扶幽和白夕吧？”蘇瑾之又嘆了口氣，“本來神魔大戰扶幽參戰就受了些傷，我們倆什麽忙都沒幫上，所以現在就麻煩你去幫幫忙了。”
“行、行。”
這麽說定了第二天的行程。
蘇瑾之一大早就出了門，奚回只能自己去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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