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塵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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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塵纏鬥
星瀾當天沒有回仙界。
多年不見的好友難得碰面，自然要好好聚聚。
霽月都拿出了埋在桃林下的酒，湊在一起好好喝了一場。
一場過後，星瀾就回仙界了。
等兩天後混沌氣徹底用完，景硯臉色已經恢覆正常，反而是霽月的臉色還有些差。
“你的臉色還是不怎麽好，不然讓阿詞和我一起算了。”
“沒事，只是臉色不太好，傷已經好了。”霽月搖了搖頭，這事是他提出來的，證據也是他拿出來的，如果他不在，未免太過奇怪，“走吧，暗處還有他們，你還不放心嗎？”
景硯點了點頭，這也沒錯，他們幾個都在，也出不了什麽事。
瞬息之間通過了妖族結界，到了妖族的地盤。
他們這次來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所以絲毫沒有收斂氣息。
一進入妖族，就有妖兵圍了上來。
“大長老何在。”
聲音通過靈力無限擴大，傳遍整個妖界，並不震耳欲聾，卻保證每個人都可以聽見。
很快，遠處過來幾人。
暝湮在前面，後面是幾位長老。
見到霽月，除了暝湮外其他幾人都拱手道，“上神。”
“幾位長老，許久不見。”
倒也談不上很久沒見了，而且霽月每次來動靜都不小，鬧得挺不愉快的。
“上神這次來所為何事？”
“長老何必如此客氣。”暝湮冷笑一聲，“你又來妖界作什麽？真把妖界當成你們神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六界之中，沒有我去不得的地方。”霽月也沒什麽表情的回他。
暝湮看他這模樣就滿肚子的火，“你到底來做什麽？”
“只是想給各位長老看一樣東西。”
大長老有些莫名，只好上前一步，又拱了拱手，“上神說的是什麽意思？”
霽月沒有回答，直接手一揮，半空中出現了一幅畫面，如同投影一樣，原原本本展示著某個地方上的記載。
幾行熠熠生輝的金色字體，說的東西卻顛覆了長老們的認知。
幾個長老對視一眼，依舊是大長老出面，“上神這是何意？”
“不是很明顯嗎？要不然，問問你們妖帝陛下。”霽月看向暝湮。
暝湮自己也在看那幾行字，臉色微變，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格外熟悉他的幾位長老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就是心虛了呢？
可這幾行字寫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他們還是不太敢相信。
“霽月，你這是汙蔑！”
“是不是汙蔑你心裏清楚，我也沒必要汙蔑你。”
“事關妖族顏面，不知上神，這記載是從何知道的？”
“混沌境。”
長老們不再出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暝湮。
底下竊竊私語的聲音也不少。
這一切都像是密密麻麻的針在紮著暝湮，他哼了一聲，靈力隨之震蕩。
“我乃是妖帝，霽月你是想挑起妖族和神族的戰爭嗎？”
“憑你，還不夠格。”霽月語氣平淡，並沒有嘲諷輕蔑的意思，但這樣反而讓人更難受，“況且，同我來的是鬼帝，我不是只代表神界來的，幾位長老可要想好。”
“這……”
“長老們難道要聽外人胡說？”
“陛下，可這是混沌境的記載。”
“你們不信本尊？”
“陛下當真沒做過這些事嗎？”見大長老依舊有些於心不忍，三長老直截了當道。
幾位長老各有各的脾氣，大長老地位最為崇高，又處理諸多事務，所以難免圓滑一些，性格沒有那麽剛直，而三長老是幾位長老裏性格最直也最火爆的。
他從來都不看好暝湮，妖界以實力為尊，以暝湮的實力，在當時的備選人裏根本不夠資格做妖帝。
只是當時支持暝湮的人更多，無奈之下，三長老也只能勉強承認。
此時霽月擺出證據，又有神鬼兩界的立場在這裏，三長老自然看暝湮更不順眼，也不會像大長老那樣，還有些猶疑。
“三長老向來與我不合，難道是想站在妖界的對立面嗎？”
“別給老頭子我扣這麽大的帽子，你暝湮還代表不了整個妖界。現在有問題的是你，要站在妖界對立面的，是你。”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暝湮瞇了瞇眼，眼神不善。
三長老狠狠砸了砸手裏的拐杖，“你威脅老夫？就憑你還想殺老夫！”
“好了！”看兩人劍拔弩張的，大長老沈聲叫住他們，而後看向霽月，“上神是什麽意思呢？”
“暝湮勾結魔族，危害蒼生，按六界規則，當廢掉妖帝之位，關押起來，交由六界審判。”
“上神這事，說是混沌境查到的，可終究只是您說的，沒有其他證據。暝湮再怎麽說，也是妖族妖帝，若因此就關押他，恐怕妖族臣民也會不服。”
“大哥！”
“你住嘴。”
大長老盯著霽月，霽月也看著他。
兩人表情都沒有變化，氣氛卻格外嚴肅。
底下的妖臣和妖兵也都停止了竊竊私語，看著半空中的兩撥人。
霽月這邊只有兩人，卻代表了兩界。
不少大臣心裏都清楚，大長老最終恐怕還是會妥協。
現在只是為了妖族的顏面撐一撐，畢竟霽月一開口，就將自家陛下關押，說出去總是不好聽。
但有兩界施壓，大長老也不可能包庇妖帝，讓他依舊安安穩穩坐在那個位置上。
“所以大長老是想包庇他嗎？”景硯微微一笑。
“鬼帝陛下這就言重了，事情尚還沒有蓋棺定論，包庇太過嚴重。”
“是嗎？大長老覺得事情沒有蓋棺定論，是覺得霽月上神騙你們，拿混沌境來糊弄你們？”景硯到底是兩界的大佬，雖然沒有霽月那麽嚴肅，看起來也格外好說話，卻字字珠璣，讓大長老怎麽說都不是。
兩句話噎了大長老兩次，此時大長老倒是寧願霽月和他繼續說了。
不過景硯開口後，霽月就徹底不說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明顯是將後面的事情交給了景硯。
“我沒有這種意思，只是……”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憑借混沌境的證據，至少暝湮不該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了。否則，妖界失的不止是這麽一點面子了，你說對嗎？”
暝湮原本見大長老為自己說話，也就忍著了，沒想到景硯一開口，三言兩語局勢又對自己不利了。
他臉色馬上一變，“妖界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
“現在你可沒有說話的權利。”景硯看著他，語氣不重，但不容置喙。
這格外挑釁的話自然讓暝湮再也忍不下去，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他直逼景硯，鮮紅的靈力已經到了眼前，景硯卻沒有動。
暝湮作為罪魁禍首是知道景硯不能動用靈力的，他要的就是這樣。
前段時間景硯剛強行動用靈力，在他想來反噬必定很嚴重，這次再動手，無論如何景硯都討不了好。
想得格外美好，然而霽月早就防著他，看似事不關己，卻一直盯著他的動向。
在他有細微動作的一瞬間，霽月就已經出手。
逼近景硯的靈力驟然被擋下來。
霽月冷哼一聲，帶著慍怒，不知道是因為這事，還是有之前的原因在。
因為在妖界，又是在這種比較偏的地方，不用擔心傷到人，磅礴的靈力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
空氣中凝了點點冰晶，如龍卷風一般修為差一些的，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上臉上就有了小小的劃痕。
暝湮飛速退後擋住這一擊，兩手一動，一個虎像幻化在他身後咆哮著。雙手一推，虎從他身後脫離，沖著霽月撲了過來。
一方大印浮現，從雲層中摧枯拉朽的砸了下來，正好砸在老虎身上，老虎掙紮咆哮了一會兒，掙脫不得，化為點點熒光消散。
在兩人打鬥時，景硯十分悠閑地待在霽月化解暝湮攻擊後，第一時間給他的結界裏，順便進行著紮心窩的言語攻擊，“你修為看起來不怎麽樣啊，這麽多年過去，有長進嗎？”
這也是計劃的一環。
混沌境的證據畢竟只是文字，無論幾位長老信否都不足以當做讓妖帝退位最直接的證據，僅憑這個，私底下的質疑聲不會少。
所以他們要暝湮自己暴露。
暝湮脾氣本就不好，在試圖妖魔雙修後在魔氣的影響和兩種氣息的鬥爭下，必定心性更差。
他受不起挑撥。
而景硯，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本來就處處被霽月壓制著打的暝湮，聽了景硯的話後，眼中一絲猩紅閃過。
妖族沒有人上來幫忙。
這是屬於兩界頂尖的對決，他們一旦有人加入，就相當於妖族不敵。
可縱觀上古到現在，又有幾人能是霽月對手？
不少人心裏有些著急，大長老最甚。
就在這時候，暝湮的氣息突然暴漲，鮮紅的靈力在他周身盤旋，但顏色似乎比剛才暗了一些。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兩股強大的靈力碰撞又消散，周圍飛沙走石，除了土地，什麽都不剩下。
又是一次對撞，霽月輕飄飄退了回來。
即使氣息暴漲了，這一擊過後，霽月看著依舊沒什麽事，暝湮臉色卻蒼白了不少，身上的衣衫也有各種破口。
“有些無聊了，你的茶帶了嗎？”景硯問霽月。
“帶了。”霽月手一揮，一套桌椅出現，桌上還有一個茶壺和一個茶杯。
景硯愜意的坐下來倒了杯茶，“加油。”
這漫不經心的態度讓暝湮更生氣，原本壓制在體內的魔氣亂竄更加嚴重，腦子裏仿佛有個聲音一直在說，“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差不多了。”霽月喃喃，便又飛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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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見的好友難得碰面，自然要好好聚聚。
霽月都拿出了埋在桃林下的酒，湊在一起好好喝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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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天後混沌氣徹底用完，景硯臉色已經恢覆正常，反而是霽月的臉色還有些差。
“你的臉色還是不怎麽好，不然讓阿詞和我一起算了。”
“沒事，只是臉色不太好，傷已經好了。”霽月搖了搖頭，這事是他提出來的，證據也是他拿出來的，如果他不在，未免太過奇怪，“走吧，暗處還有他們，你還不放心嗎？”
景硯點了點頭，這也沒錯，他們幾個都在，也出不了什麽事。
瞬息之間通過了妖族結界，到了妖族的地盤。
他們這次來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所以絲毫沒有收斂氣息。
一進入妖族，就有妖兵圍了上來。
“大長老何在。”
聲音通過靈力無限擴大，傳遍整個妖界，並不震耳欲聾，卻保證每個人都可以聽見。
很快，遠處過來幾人。
暝湮在前面，後面是幾位長老。
見到霽月，除了暝湮外其他幾人都拱手道，“上神。”
“幾位長老，許久不見。”
倒也談不上很久沒見了，而且霽月每次來動靜都不小，鬧得挺不愉快的。
“上神這次來所為何事？”
“長老何必如此客氣。”暝湮冷笑一聲，“你又來妖界作什麽？真把妖界當成你們神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六界之中，沒有我去不得的地方。”霽月也沒什麽表情的回他。
暝湮看他這模樣就滿肚子的火，“你到底來做什麽？”
“只是想給各位長老看一樣東西。”
大長老有些莫名，只好上前一步，又拱了拱手，“上神說的是什麽意思？”
霽月沒有回答，直接手一揮，半空中出現了一幅畫面，如同投影一樣，原原本本展示著某個地方上的記載。
幾行熠熠生輝的金色字體，說的東西卻顛覆了長老們的認知。
幾個長老對視一眼，依舊是大長老出面，“上神這是何意？”
“不是很明顯嗎？要不然，問問你們妖帝陛下。”霽月看向暝湮。
暝湮自己也在看那幾行字，臉色微變，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格外熟悉他的幾位長老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就是心虛了呢？
可這幾行字寫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他們還是不太敢相信。
“霽月，你這是汙蔑！”
“是不是汙蔑你心裏清楚，我也沒必要汙蔑你。”
“事關妖族顏面，不知上神，這記載是從何知道的？”
“混沌境。”
長老們不再出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暝湮。
底下竊竊私語的聲音也不少。
這一切都像是密密麻麻的針在紮著暝湮，他哼了一聲，靈力隨之震蕩。
“我乃是妖帝，霽月你是想挑起妖族和神族的戰爭嗎？”
“憑你，還不夠格。”霽月語氣平淡，並沒有嘲諷輕蔑的意思，但這樣反而讓人更難受，“況且，同我來的是鬼帝，我不是只代表神界來的，幾位長老可要想好。”
“這……”
“長老們難道要聽外人胡說？”
“陛下，可這是混沌境的記載。”
“你們不信本尊？”
“陛下當真沒做過這些事嗎？”見大長老依舊有些於心不忍，三長老直截了當道。
幾位長老各有各的脾氣，大長老地位最為崇高，又處理諸多事務，所以難免圓滑一些，性格沒有那麽剛直，而三長老是幾位長老裏性格最直也最火爆的。
他從來都不看好暝湮，妖界以實力為尊，以暝湮的實力，在當時的備選人裏根本不夠資格做妖帝。
只是當時支持暝湮的人更多，無奈之下，三長老也只能勉強承認。
此時霽月擺出證據，又有神鬼兩界的立場在這裏，三長老自然看暝湮更不順眼，也不會像大長老那樣，還有些猶疑。
“三長老向來與我不合，難道是想站在妖界的對立面嗎？”
“別給老頭子我扣這麽大的帽子，你暝湮還代表不了整個妖界。現在有問題的是你，要站在妖界對立面的，是你。”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暝湮瞇了瞇眼，眼神不善。
三長老狠狠砸了砸手裏的拐杖，“你威脅老夫？就憑你還想殺老夫！”
“好了！”看兩人劍拔弩張的，大長老沈聲叫住他們，而後看向霽月，“上神是什麽意思呢？”
“暝湮勾結魔族，危害蒼生，按六界規則，當廢掉妖帝之位，關押起來，交由六界審判。”
“上神這事，說是混沌境查到的，可終究只是您說的，沒有其他證據。暝湮再怎麽說，也是妖族妖帝，若因此就關押他，恐怕妖族臣民也會不服。”
“大哥！”
“你住嘴。”
大長老盯著霽月，霽月也看著他。
兩人表情都沒有變化，氣氛卻格外嚴肅。
底下的妖臣和妖兵也都停止了竊竊私語，看著半空中的兩撥人。
霽月這邊只有兩人，卻代表了兩界。
不少大臣心裏都清楚，大長老最終恐怕還是會妥協。
現在只是為了妖族的顏面撐一撐，畢竟霽月一開口，就將自家陛下關押，說出去總是不好聽。
但有兩界施壓，大長老也不可能包庇妖帝，讓他依舊安安穩穩坐在那個位置上。
“所以大長老是想包庇他嗎？”景硯微微一笑。
“鬼帝陛下這就言重了，事情尚還沒有蓋棺定論，包庇太過嚴重。”
“是嗎？大長老覺得事情沒有蓋棺定論，是覺得霽月上神騙你們，拿混沌境來糊弄你們？”景硯到底是兩界的大佬，雖然沒有霽月那麽嚴肅，看起來也格外好說話，卻字字珠璣，讓大長老怎麽說都不是。
兩句話噎了大長老兩次，此時大長老倒是寧願霽月和他繼續說了。
不過景硯開口後，霽月就徹底不說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明顯是將後面的事情交給了景硯。
“我沒有這種意思，只是……”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憑借混沌境的證據，至少暝湮不該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了。否則，妖界失的不止是這麽一點面子了，你說對嗎？”
暝湮原本見大長老為自己說話，也就忍著了，沒想到景硯一開口，三言兩語局勢又對自己不利了。
他臉色馬上一變，“妖界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
“現在你可沒有說話的權利。”景硯看著他，語氣不重，但不容置喙。
這格外挑釁的話自然讓暝湮再也忍不下去，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他直逼景硯，鮮紅的靈力已經到了眼前，景硯卻沒有動。
暝湮作為罪魁禍首是知道景硯不能動用靈力的，他要的就是這樣。
前段時間景硯剛強行動用靈力，在他想來反噬必定很嚴重，這次再動手，無論如何景硯都討不了好。
想得格外美好，然而霽月早就防著他，看似事不關己，卻一直盯著他的動向。
在他有細微動作的一瞬間，霽月就已經出手。
逼近景硯的靈力驟然被擋下來。
霽月冷哼一聲，帶著慍怒，不知道是因為這事，還是有之前的原因在。
因為在妖界，又是在這種比較偏的地方，不用擔心傷到人，磅礴的靈力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
空氣中凝了點點冰晶，如龍卷風一般修為差一些的，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上臉上就有了小小的劃痕。
暝湮飛速退後擋住這一擊，兩手一動，一個虎像幻化在他身後咆哮著。雙手一推，虎從他身後脫離，沖著霽月撲了過來。
一方大印浮現，從雲層中摧枯拉朽的砸了下來，正好砸在老虎身上，老虎掙紮咆哮了一會兒，掙脫不得，化為點點熒光消散。
在兩人打鬥時，景硯十分悠閑地待在霽月化解暝湮攻擊後，第一時間給他的結界裏，順便進行著紮心窩的言語攻擊，“你修為看起來不怎麽樣啊，這麽多年過去，有長進嗎？”
這也是計劃的一環。
混沌境的證據畢竟只是文字，無論幾位長老信否都不足以當做讓妖帝退位最直接的證據，僅憑這個，私底下的質疑聲不會少。
所以他們要暝湮自己暴露。
暝湮脾氣本就不好，在試圖妖魔雙修後在魔氣的影響和兩種氣息的鬥爭下，必定心性更差。
他受不起挑撥。
而景硯，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本來就處處被霽月壓制著打的暝湮，聽了景硯的話後，眼中一絲猩紅閃過。
妖族沒有人上來幫忙。
這是屬於兩界頂尖的對決，他們一旦有人加入，就相當於妖族不敵。
可縱觀上古到現在，又有幾人能是霽月對手？
不少人心裏有些著急，大長老最甚。
就在這時候，暝湮的氣息突然暴漲，鮮紅的靈力在他周身盤旋，但顏色似乎比剛才暗了一些。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兩股強大的靈力碰撞又消散，周圍飛沙走石，除了土地，什麽都不剩下。
又是一次對撞，霽月輕飄飄退了回來。
即使氣息暴漲了，這一擊過後，霽月看著依舊沒什麽事，暝湮臉色卻蒼白了不少，身上的衣衫也有各種破口。
“有些無聊了，你的茶帶了嗎？”景硯問霽月。
“帶了。”霽月手一揮，一套桌椅出現，桌上還有一個茶壺和一個茶杯。
景硯愜意的坐下來倒了杯茶，“加油。”
這漫不經心的態度讓暝湮更生氣，原本壓制在體內的魔氣亂竄更加嚴重，腦子裏仿佛有個聲音一直在說，“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差不多了。”霽月喃喃，便又飛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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