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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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助理
看了消息後，季舒打了個響指，“搞定了，子衡哥說我們去的時候直接找導演，他打過招呼了。”
“現在去嗎？”
“去唄，其他的林汓去查了，我們就只能去查這個了。”
有墨詞在，就不需要訂票什麽的，墨詞可以直接帶他到恒川。
季舒按照郁子衡給的聯系方式先發了消息給導演後才打電話，以免被當成騷擾電話掛掉。
導演有些驚訝，郁子衡剛和他說完沒多久他們就來了，他以為還要幾天，沒想到這麽快就聯系他了，就好像他們就在劇組拍攝地外頭等著一樣。
不過劇組還在拍攝，導演自己肯定是沒空來接他們的，只是找了人接他們倆。
接他們的是導演的學生，跟著在學東西，被安排來接人，倒沒什麽不滿，只是好奇來的是誰，居然直接聯系上了他的老師。
他老師在這個圈子裏地位可不一般，導過的劇有獲得過國際獎，連影帝影後見了他師傅，也得恭恭敬敬的。
在看到兩人是年輕人的一瞬間，心裏的懷疑就更大了。
“你們就是來探班的？”
“是的，麻煩了。”
“沒事沒事，我帶你們進去吧。”
季舒和墨詞跟著他進去，經過了不少取景地，也有其他的劇組正在拍攝。
他們到的時候還在拍攝，也就沒有打擾。
在一旁看著劇組拍攝，倒是也挺有意思。
一場戲結束，導演喊了“cut”後，兩人才上前，“齊導，你好。”
“你們就是郁總朋友啊，你們好。”
“我們就是來近距離看看拍戲的，順便找個人有點事情，齊導不用管我們。”
“找人是要找誰，我幫你們喊過來？”
“不用喊，我已經看見她了。”
不遠處，剛結束了這場戲的洛空予正在和一個女生說話，那女生也是古裝打扮，剛才拍戲時看起來是演的洛空予的侍女。
“你們說的小洛啊？”
“是的。”
“需要多久？”
“哦我們不急，導演你可以拍完，下戲後我們再找她。”
“行。”
他們來得早，離下戲還有很久，季舒看了一會兒，覺得就這麽空等著也不合適，加上確實麻煩了導演，就叫了下午茶。
等中間休息的時候，季舒和導演說了，讓大家分分，導演本來因為拍戲不太好看的臉色也舒緩了一些。
吃著下午茶，感受切身實地的拍戲，季舒倒是格外適應的一直等到了晚上下戲。
今晚預報會下雨，所以沒有夜戲。
洛空予換了衣服就準備上車離開，被導演叫住，“導演，還有什麽事嗎？”
“這兩位是郁總的朋友，找你有點事情。”
“郁總的朋友，找我有事？”導演口中的郁總，怎麽想都只可能是郁子衡，但洛空予印象裏可和這位郁總從來沒有什麽交集，那位也不是她能夠得到的存在。
此時導演這麽一說，她滿心疑惑，也不能下了導演的面子，就點了點頭，“去我車上說吧。”
一見到洛空予，季舒和墨詞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妖氣，這是一只妖，現在看來還是在人族發展得不錯的妖。
妖族比普通人族更好說話，畢竟人族拐彎抹角季舒就只能和他周旋，妖族想要遮遮掩掩，戳穿身份後就總是會更好說話。
“兩位有什麽事情？”
“我想問問你送給楚恪的那種香，你知道是什麽香嗎？”
洛空予楞了一下，沒想到他們要問的是楚恪的事情。季舒會這麽問，自然也是確實的知道一些東西，所以她猶豫了一下就開口，“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為什麽要送給楚恪？”
她輕笑一聲，本想雙腿交疊，礙於空間的關系動了動又放回原位，“那是我家裏一直傳下來的東西，說是對鬼有很大的好處。我用不上，楚少正好需要，用這些換我更好的資源，何樂而不為呢？”
“你怎麽會知道楚恪需要這種東西？”
楚恪帶回葉嶠雨屍體這件事，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洛空予能知道他的所求就有很大嫌疑了。
“因為我看見了。”
“你看見什麽了？”
“這個就恕我不能相告了。兩位還有其他事情嗎？”
“洛小姐是個蛇妖吧？”
“你們……你是道士？”洛空予原已經開始不耐的表情驟變，眼中帶上了警惕和戒備。
不怪她將兩人當成道士，畢竟他們倆身上沒有其他種族的氣息，像是普通的人族，可普通人族不可能看出她的真身，她便覺得他們倆是道士。
實際上她感覺不到墨詞的氣息是因為墨詞完全收斂了所有氣息，季舒則是因為身上的心印和月令掩蓋了。
當然，兩人都沒有給她詳細說明的意思和義務。
“我確實是道士協會的人，接了楚恪的單子。如果你知道什麽，最好告訴我們。”
“我如果不說，你們又能拿我如何？我可沒犯什麽事情，道士協會也無權強制我什麽。”
“不錯，但你還需要楚恪給的資源，你現在也是在子衡哥的劇組，不是嗎？”
“你還真是會威脅妖。”
“沒辦法，洛小姐配合的話，這些話我也不會說。”
“好吧。”洛空予嘆了口氣，“是我的助理說，看見了有人殺了人，她是個女孩子，不敢沖出去，心裏卻很害怕，所以聯系了我。等我趕到她說的地方時，看見楚少將那具屍體帶走了。”
“不沒有懷疑是楚恪殺了人？”
“無論是不是他殺的，他是楚家少爺，我都得罪不起不是麽？而且助理說了，那個身形和他不像。”
“你助理看見殺人的那人長什麽模樣了嗎？”
“也是後來，她才告訴我，偷偷拍了照，不過隔得有點遠，很模糊，只能看到大概輪廓。”
“照片還在嗎？”
“在，我可以發給你們。”
“麻煩了。”
“不用，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看了一眼照片，兩人下了車，準備離開時季舒又想起來什麽，“既然有照片，為什麽沒有給楚恪？那些不能確定作用的香就能讓他給你資源，說明死的那人對他非常重要。如果你能提供更多線索，不是對你更好嗎？”
“助理和我說有照片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而且我已經說了，那張照片很模糊，想根據這個找到那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你怎麽知道，楚恪不願意大海撈針呢？”
洛空予沈默，季舒笑了笑，拉著墨詞離開。
再回頭時，車已經離開了。
“接下來呢，要回去嗎？”
“不回去，我想再看看。”季舒搖了搖頭。
洛空予說的助理是真是假他不知道，無法斷定她是不是騙自己。
至於這張照片，他發給了景硯，閱非有種技術可以根據圖片尋人，雖然這張很模糊，但大概的搜索應該還是可以。
如果能根據照片找到有嫌疑的人，那就說明洛空予說的沒錯。
還有一點就是，今天拍戲，洛空予身邊沒有人，她說的助理，不知道是怎麽了，季舒想看看能不能等到她助理過來。
“這樣，那就去訂酒店吧。”
“嗯——我看看，這附近有一家酒店，隸屬於……是你哥的產業欸。”
“我哥的？那應該有他專屬的套房，可以去看看，沒房間了就住他那裏。”
季舒點了點頭，根據導航找到了酒店。
墨詞拿出景硯的卡，前臺不敢隨便操作，喊來了經理，經理也有些不知道怎麽辦。畢竟是他們大boss的卡，他們又聯系不到人。
還是季舒看出他們的為難，大概也能猜到是為了什麽，就給景硯打了電話。
景硯有些驚訝他們一會兒就跑去恒川了，但也沒多說什麽，讓他們開了免提，確認後才給他們安排了房間。
一進房間休息下來，季舒就將今天查到的事情和林汓互通了一下。
林汓那邊也有些收獲。
根據楚恪這段日子查到的，葉嶠雨爺爺附近偶爾會有一個人在晃悠，出現得不多，也很短暫，如果不是楚恪一直讓人盯著也不會發現。
楚恪也查了這人，發生他是小混混而已，葉嶠雨出事那時候他正在和人喝酒。
林汓就是跟著這個小混混有了一點線索的。
明明沒有工作，卻每天過得還挺滋潤。
林汓在他身上放了東西，一直到他回家，都沒有探聽到什麽。
他進了屋以後沒多久，林汓才聽到他在打電話。
“沒什麽不對勁啊，我是說真的。行行，你別忘記打錢就行。”
林汓聽著不對勁，還想繼續聽，電話就已經掛了。
“聽起來很像是他收了誰的錢，盯著某個人的動向。重點是，他說的和葉嶠雨的事情有重合，是可以對得上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準備明天繼續盯著他。”
兩人互相溝通完自己查到的東西，就掛了電話。一回頭，墨詞還半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著十分漫不經心。
季舒走過去趴在他身上，忍不住吐槽，“最近的事情好多啊。”
“你們不是自願要去協會的嗎”
“是啊是啊，但是協會事情多也是事實。等楚恪這一單解決，我就暫時不接單子了，等著蔚燃和蘇艽的訂婚宴。”
“勞逸結合，挺好的。”墨詞拿了旁邊床頭櫃上的菜單遞給他，“吃點什麽？”
“你看著點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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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消息後，季舒打了個響指，“搞定了，子衡哥說我們去的時候直接找導演，他打過招呼了。”
“現在去嗎？”
“去唄，其他的林汓去查了，我們就只能去查這個了。”
有墨詞在，就不需要訂票什麽的，墨詞可以直接帶他到恒川。
季舒按照郁子衡給的聯系方式先發了消息給導演後才打電話，以免被當成騷擾電話掛掉。
導演有些驚訝，郁子衡剛和他說完沒多久他們就來了，他以為還要幾天，沒想到這麽快就聯系他了，就好像他們就在劇組拍攝地外頭等著一樣。
不過劇組還在拍攝，導演自己肯定是沒空來接他們的，只是找了人接他們倆。
接他們的是導演的學生，跟著在學東西，被安排來接人，倒沒什麽不滿，只是好奇來的是誰，居然直接聯系上了他的老師。
他老師在這個圈子裏地位可不一般，導過的劇有獲得過國際獎，連影帝影後見了他師傅，也得恭恭敬敬的。
在看到兩人是年輕人的一瞬間，心裏的懷疑就更大了。
“你們就是來探班的？”
“是的，麻煩了。”
“沒事沒事，我帶你們進去吧。”
季舒和墨詞跟著他進去，經過了不少取景地，也有其他的劇組正在拍攝。
他們到的時候還在拍攝，也就沒有打擾。
在一旁看著劇組拍攝，倒是也挺有意思。
一場戲結束，導演喊了“cut”後，兩人才上前，“齊導，你好。”
“你們就是郁總朋友啊，你們好。”
“我們就是來近距離看看拍戲的，順便找個人有點事情，齊導不用管我們。”
“找人是要找誰，我幫你們喊過來？”
“不用喊，我已經看見她了。”
不遠處，剛結束了這場戲的洛空予正在和一個女生說話，那女生也是古裝打扮，剛才拍戲時看起來是演的洛空予的侍女。
“你們說的小洛啊？”
“是的。”
“需要多久？”
“哦我們不急，導演你可以拍完，下戲後我們再找她。”
“行。”
他們來得早，離下戲還有很久，季舒看了一會兒，覺得就這麽空等著也不合適，加上確實麻煩了導演，就叫了下午茶。
等中間休息的時候，季舒和導演說了，讓大家分分，導演本來因為拍戲不太好看的臉色也舒緩了一些。
吃著下午茶，感受切身實地的拍戲，季舒倒是格外適應的一直等到了晚上下戲。
今晚預報會下雨，所以沒有夜戲。
洛空予換了衣服就準備上車離開，被導演叫住，“導演，還有什麽事嗎？”
“這兩位是郁總的朋友，找你有點事情。”
“郁總的朋友，找我有事？”導演口中的郁總，怎麽想都只可能是郁子衡，但洛空予印象裏可和這位郁總從來沒有什麽交集，那位也不是她能夠得到的存在。
此時導演這麽一說，她滿心疑惑，也不能下了導演的面子，就點了點頭，“去我車上說吧。”
一見到洛空予，季舒和墨詞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妖氣，這是一只妖，現在看來還是在人族發展得不錯的妖。
妖族比普通人族更好說話，畢竟人族拐彎抹角季舒就只能和他周旋，妖族想要遮遮掩掩，戳穿身份後就總是會更好說話。
“兩位有什麽事情？”
“我想問問你送給楚恪的那種香，你知道是什麽香嗎？”
洛空予楞了一下，沒想到他們要問的是楚恪的事情。季舒會這麽問，自然也是確實的知道一些東西，所以她猶豫了一下就開口，“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為什麽要送給楚恪？”
她輕笑一聲，本想雙腿交疊，礙於空間的關系動了動又放回原位，“那是我家裏一直傳下來的東西，說是對鬼有很大的好處。我用不上，楚少正好需要，用這些換我更好的資源，何樂而不為呢？”
“你怎麽會知道楚恪需要這種東西？”
楚恪帶回葉嶠雨屍體這件事，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洛空予能知道他的所求就有很大嫌疑了。
“因為我看見了。”
“你看見什麽了？”
“這個就恕我不能相告了。兩位還有其他事情嗎？”
“洛小姐是個蛇妖吧？”
“你們……你是道士？”洛空予原已經開始不耐的表情驟變，眼中帶上了警惕和戒備。
不怪她將兩人當成道士，畢竟他們倆身上沒有其他種族的氣息，像是普通的人族，可普通人族不可能看出她的真身，她便覺得他們倆是道士。
實際上她感覺不到墨詞的氣息是因為墨詞完全收斂了所有氣息，季舒則是因為身上的心印和月令掩蓋了。
當然，兩人都沒有給她詳細說明的意思和義務。
“我確實是道士協會的人，接了楚恪的單子。如果你知道什麽，最好告訴我們。”
“我如果不說，你們又能拿我如何？我可沒犯什麽事情，道士協會也無權強制我什麽。”
“不錯，但你還需要楚恪給的資源，你現在也是在子衡哥的劇組，不是嗎？”
“你還真是會威脅妖。”
“沒辦法，洛小姐配合的話，這些話我也不會說。”
“好吧。”洛空予嘆了口氣，“是我的助理說，看見了有人殺了人，她是個女孩子，不敢沖出去，心裏卻很害怕，所以聯系了我。等我趕到她說的地方時，看見楚少將那具屍體帶走了。”
“不沒有懷疑是楚恪殺了人？”
“無論是不是他殺的，他是楚家少爺，我都得罪不起不是麽？而且助理說了，那個身形和他不像。”
“你助理看見殺人的那人長什麽模樣了嗎？”
“也是後來，她才告訴我，偷偷拍了照，不過隔得有點遠，很模糊，只能看到大概輪廓。”
“照片還在嗎？”
“在，我可以發給你們。”
“麻煩了。”
“不用，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看了一眼照片，兩人下了車，準備離開時季舒又想起來什麽，“既然有照片，為什麽沒有給楚恪？那些不能確定作用的香就能讓他給你資源，說明死的那人對他非常重要。如果你能提供更多線索，不是對你更好嗎？”
“助理和我說有照片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而且我已經說了，那張照片很模糊，想根據這個找到那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你怎麽知道，楚恪不願意大海撈針呢？”
洛空予沈默，季舒笑了笑，拉著墨詞離開。
再回頭時，車已經離開了。
“接下來呢，要回去嗎？”
“不回去，我想再看看。”季舒搖了搖頭。
洛空予說的助理是真是假他不知道，無法斷定她是不是騙自己。
至於這張照片，他發給了景硯，閱非有種技術可以根據圖片尋人，雖然這張很模糊，但大概的搜索應該還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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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就去訂酒店吧。”
“嗯——我看看，這附近有一家酒店，隸屬於……是你哥的產業欸。”
“我哥的？那應該有他專屬的套房，可以去看看，沒房間了就住他那裏。”
季舒點了點頭，根據導航找到了酒店。
墨詞拿出景硯的卡，前臺不敢隨便操作，喊來了經理，經理也有些不知道怎麽辦。畢竟是他們大boss的卡，他們又聯系不到人。
還是季舒看出他們的為難，大概也能猜到是為了什麽，就給景硯打了電話。
景硯有些驚訝他們一會兒就跑去恒川了，但也沒多說什麽，讓他們開了免提，確認後才給他們安排了房間。
一進房間休息下來，季舒就將今天查到的事情和林汓互通了一下。
林汓那邊也有些收獲。
根據楚恪這段日子查到的，葉嶠雨爺爺附近偶爾會有一個人在晃悠，出現得不多，也很短暫，如果不是楚恪一直讓人盯著也不會發現。
楚恪也查了這人，發生他是小混混而已，葉嶠雨出事那時候他正在和人喝酒。
林汓就是跟著這個小混混有了一點線索的。
明明沒有工作，卻每天過得還挺滋潤。
林汓在他身上放了東西，一直到他回家，都沒有探聽到什麽。
他進了屋以後沒多久，林汓才聽到他在打電話。
“沒什麽不對勁啊，我是說真的。行行，你別忘記打錢就行。”
林汓聽著不對勁，還想繼續聽，電話就已經掛了。
“聽起來很像是他收了誰的錢，盯著某個人的動向。重點是，他說的和葉嶠雨的事情有重合，是可以對得上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準備明天繼續盯著他。”
兩人互相溝通完自己查到的東西，就掛了電話。一回頭，墨詞還半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著十分漫不經心。
季舒走過去趴在他身上，忍不住吐槽，“最近的事情好多啊。”
“你們不是自願要去協會的嗎”
“是啊是啊，但是協會事情多也是事實。等楚恪這一單解決，我就暫時不接單子了，等著蔚燃和蘇艽的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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