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債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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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債客人
店裏又來了客人。
這位客人沒有任何信物，只是偶然找到店裏來的。
季舒正閑得有些無聊，在一樓接待客人的地方打掃衛生，人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你好。”
季舒本以為是誰回來了，聽見這聲你好轉過身，是從未見過的人。
“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
“你們這裏是古董店吧？”
季舒頓了頓，才回答，“額，是的。”
“看你們的裝潢挺不錯的，所以有沒有什麽好的玉石制品？”
季舒有些無奈。
看樣子這真是個普通人，把這裏當成正兒八經的古董店了。
可問題是，他們只是裝成古董店的啊。
玉石什麽的，哪裏是他懂的，就算懂，他也做不了主。
好在今天景硯休息，霽月也在店裏。
“稍等，我問問老板。”他搖了搖鈴鐺。
“你不是老板？”
“當然不是，你看我這樣子像老板嗎？”季舒開了個玩笑。
那人打量了一番，而後還挺認真的回答，“確實不像老板，像繼承家產的。”
季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人倒也會接話，等待的時間裏氣氛也不至於尷尬。
不一會兒，霽月慢悠悠的走下來，襯衫衣領有些亂，袖口也有些折痕，季舒默默撇開眼，這兩人，大白天的……
“找我什麽事？”
“老板，這位客人想買好的玉石制品。”
“哦？”霽月轉頭看向男人，“你有想要的樣式嗎？”
“沒有。”
“我店裏東西有不少，你不說說具體的，我不好都拿出來。”
“這樣啊，那就佛像吧。”
“沒有佛像。”
“你不是說有很多，連佛像都沒有？”
“不信佛。”
霽月堂堂一個初代神明，地位可比那些佛崇高，況且神佛本就是兩個對立面，霽月自然沒興趣留佛像在自己這裏。
不過除了佛像，其他的他還是有不少的。
他自己當初無事雕的蓮花，葉狀，各種植物的不少，還有別人送的一些，或者郁子衡和蘇瑾之雕的。
有一只白玉貔貅，就是郁子衡小時候照著自己的原身雕出來，是貔貅，雕刻者也是貔貅，所以多少也帶了些招財之力。
“那你有什麽形狀的？”
“花鳥蟲魚，還有些神獸。”
“有沒有形象是鎮邪的？”
“你買這個是為鎮邪？”
“也不算吧。”男人無奈地笑了笑，“是我女朋友，總覺得有眼睛在窺視她，她說有鬼想害她，心緒不寧的，去醫院也看不出來什麽。我想著她既然覺得有鬼，就買塊玉石，也能讓她放心一些。”
“既然她覺得是有鬼想害她，不如請個風水先生更讓她安心吧？”
“請過了，沒有用。”
“你怎麽知道沒用？”
“最開始她只是嘴上說說，我是什麽都沒感覺到的，所以才覺得她敏感，還吵了幾次架。她覺得不舒服，又懷疑我是不是有了別人，我沒辦法，請了個大師來看。大師看過以後，就過了兩天，她說那種感覺更嚴重了，甚至這次連我都能感覺時不時就有一股涼意，好像有人盯著我一樣。”
男人大概也是受到不小的困擾，霽月只是隨口一問，他就像竹簍倒豆子一樣，說了一堆。
說完後他才反應過來，不禁苦笑，“抱歉啊，不小心就說多了。”
“沒事。”
“所以你這裏有沒有？”
“若真是邪祟作怪，靠玉石是很難鎮住的。”
“我也就是求個心理安慰，實在不行，就去找大師再來看看。”
“季舒。”霽月喚了一聲。
“老板，有什麽事？”
“去二樓第一個房間，進去後左手旁櫃子有兩層抽屜，你打開第一層第一個抽屜，裏面有一塊玉石，你去取來。”
“好的。”季舒點點頭，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可是老板，我進不去。”
“你去就是。”
因為有外人，季舒不好言明那兩層有霽月的禁制，卻不知霽月只要心念一動，禁制便會解開，這時候去，其實已經暢通無阻。
不再耽誤，季舒就上樓取東西，很快也就下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玉盒。
“老板，你看看是這個嗎？”
霽月點點頭。
玉盒被放在櫃臺上，霽月推了過去，“你看看。”
“這是……我沒見過，老板能否講講這是什麽神獸？”
“避邪獸。”只說了一個名字，就這一個名字，似乎就不需要多解釋了。
男人將信將疑，只不過本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求個心理安慰，就算這避邪獸不能真的辟邪，沖著這成色他覺得也值得收藏。
“不知道這一塊是什麽價？”
“你覺得呢？”
“我不是很懂玉石的成色，但看老板這玉格外好看，雕刻的神獸也栩栩如生，起碼也值幾十萬了。”
“那你就看著給吧。”霽月點了點頭，又喊了一聲季舒，“收錢。”
“啊？我收？怎麽收？”
“打到你卡上。”
“這不合適啊老板。”
“讓你做就做。”
“好吧……”季舒無奈報了自己卡號，結果轉不出去，“老板，我的卡有限額！”
霽月吐了口氣，季舒覺得可能自己被嫌棄了吧，默默縮到了一旁。
無奈，霽月自己報了卡號，這次終於順利打了過去。
交易完成，男人帶著玉盒和裏面的避邪獸就要離開，被霽月喊住。
“你把聯系方式報給他。”
這次季舒不敢多說，趕緊報了。
看著男人記下來，霽月才接著道：“如果你家裏再有不對勁或者玉石出現不對勁，可以聯系他。”
“好的，謝謝。”
這個聯系方式不一定用得上，但也是好意，男人沒有拒絕，禮貌記了下來後，這才離開。
送走了男人，霽月準備回樓上。
“老板，你這次居然收錢了？”
“不收錢難道白送？”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板之前不都是以物換物嗎？這次收錢讓我挺意外的。”
“以物換物換的是不同尋常之物，那塊玉，就只是塊玉而已。真要說不同，可能是年代比較久，還是子衡雕的吧。”
“這是郁總雕的？”
“嗯。”
“那幾十萬，少了。”
聽他這麽評價，霽月不禁彎了彎嘴角，“那你覺得應該多少？”
“郁總那可是貔貅，染上他的氣息，不提避不避邪，招財肯定是真的。”
“不錯。”
“對了老板，剛才你報的就是店裏的卡號嗎？以後再有人來店裏買古董，直接打在這張卡上嗎？”
“不是，那是景硯的卡。”
看著已經在上樓的霽月，季舒覺得好像又被秀了一把。
等晚上店裏大家都聚在一起時，季舒便說了這事，主要是說給墨詞聽的。
“會不會又是有鬼，那這種是不是就得你們管了？”
“如果確實是鬼，可以讓鬼差來，還輪不到我出手，這事都要我自己來，我不得忙死。”
“是啊，到時候就沒人陪你了。”旁邊蘇瑾之打趣。
“說起來，我沒想到瑾之你的手藝還不錯呢。”
“什麽？”
“就是那些玉雕啊。我求老板讓我看看，他就順便介紹了一下。”
蘇瑾之：……
“老師，你怎麽把這個說出來了？”
霽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景硯碗裏後，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有什麽？不是挺好的。”
“那就是和子衡鬥氣隨手雕的，不能見人。”
“我覺得挺好看的，栩栩如生。”季舒不太能理解蘇瑾之說的不能見人是哪裏不能見人了。
“他那是和大師比。那時候工匠雕刻技術都很厲害，確實不能比。不過他畢竟曾經是太子，會這些東西說出來也不合適。”
墨詞解釋了，季舒才明白過來，他的想法和蘇瑾之他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幾個人正打趣著，季舒的手機突然響了。
季舒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但是是浮都本地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掛掉。
“你好？”
“你好，我是今天去你們店裏的人。”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還有些失真，但因為季舒這邊比較嘈雜，所以不明顯。
“哦，原來是你，是有什麽事嗎？”季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大家停止說話，他就將手機開了擴音。
“我家裏有不對勁的事情了。”
“你別著急，慢慢說。”
“今天我回來，我女朋友打電話說不舒服，想請假不讓批，就讓我給她送點藥和吃的過去。我想著正好買的玉石一起送過去，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家裏東西被動過了。”
“只是東西被動過，說不定是有小偷呢？”
“我也這麽想過，所以檢查了貴重物品，沒有丟。檢查完了我就順手洗了個手，一打開水龍頭，放出來的都是血水！”
“先生，你冷靜。”
男人突然拔高的音量，讓季舒嚇了一個激靈，墨詞便開了口。然而驚慌中的男人並沒有反應過來這邊聲音不一樣了，繼續道，“我現在覺得家裏有人，我好像看見了……她的影子。”
“嘟、嘟、嘟……”
手機突然傳來忙音。
這著實不是個好的預兆。
尤其是男人最後一句話說他看見了影子，一切都刻不容緩。
可是，他們不知道男人住在哪裏。
“這下怎麽辦？”
“季舒，你先回撥，看看能不能再接通。”
季舒點了點頭，試著回撥，但那邊一直提示暫時無人接聽。
“能不能通過那塊玉感知一下位置？”景硯問霽月。
霽月搖了搖頭，“那只是普通的玉，雖然年代久一些，但還未生靈智。”
既然如此，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們和男人本就只是一面之緣，什麽信息也沒有。
“真想知道的話，也可以查查，但是……沒那麽快。”
“打通了！”
恰好，一直在嘗試著回撥的季舒興奮的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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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
“你們這裏是古董店吧？”
季舒頓了頓，才回答，“額，是的。”
“看你們的裝潢挺不錯的，所以有沒有什麽好的玉石制品？”
季舒有些無奈。
看樣子這真是個普通人，把這裏當成正兒八經的古董店了。
可問題是，他們只是裝成古董店的啊。
玉石什麽的，哪裏是他懂的，就算懂，他也做不了主。
好在今天景硯休息，霽月也在店裏。
“稍等，我問問老板。”他搖了搖鈴鐺。
“你不是老板？”
“當然不是，你看我這樣子像老板嗎？”季舒開了個玩笑。
那人打量了一番，而後還挺認真的回答，“確實不像老板，像繼承家產的。”
季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人倒也會接話，等待的時間裏氣氛也不至於尷尬。
不一會兒，霽月慢悠悠的走下來，襯衫衣領有些亂，袖口也有些折痕，季舒默默撇開眼，這兩人，大白天的……
“找我什麽事？”
“老板，這位客人想買好的玉石制品。”
“哦？”霽月轉頭看向男人，“你有想要的樣式嗎？”
“沒有。”
“我店裏東西有不少，你不說說具體的，我不好都拿出來。”
“這樣啊，那就佛像吧。”
“沒有佛像。”
“你不是說有很多，連佛像都沒有？”
“不信佛。”
霽月堂堂一個初代神明，地位可比那些佛崇高，況且神佛本就是兩個對立面，霽月自然沒興趣留佛像在自己這裏。
不過除了佛像，其他的他還是有不少的。
他自己當初無事雕的蓮花，葉狀，各種植物的不少，還有別人送的一些，或者郁子衡和蘇瑾之雕的。
有一只白玉貔貅，就是郁子衡小時候照著自己的原身雕出來，是貔貅，雕刻者也是貔貅，所以多少也帶了些招財之力。
“那你有什麽形狀的？”
“花鳥蟲魚，還有些神獸。”
“有沒有形象是鎮邪的？”
“你買這個是為鎮邪？”
“也不算吧。”男人無奈地笑了笑，“是我女朋友，總覺得有眼睛在窺視她，她說有鬼想害她，心緒不寧的，去醫院也看不出來什麽。我想著她既然覺得有鬼，就買塊玉石，也能讓她放心一些。”
“既然她覺得是有鬼想害她，不如請個風水先生更讓她安心吧？”
“請過了，沒有用。”
“你怎麽知道沒用？”
“最開始她只是嘴上說說，我是什麽都沒感覺到的，所以才覺得她敏感，還吵了幾次架。她覺得不舒服，又懷疑我是不是有了別人，我沒辦法，請了個大師來看。大師看過以後，就過了兩天，她說那種感覺更嚴重了，甚至這次連我都能感覺時不時就有一股涼意，好像有人盯著我一樣。”
男人大概也是受到不小的困擾，霽月只是隨口一問，他就像竹簍倒豆子一樣，說了一堆。
說完後他才反應過來，不禁苦笑，“抱歉啊，不小心就說多了。”
“沒事。”
“所以你這裏有沒有？”
“若真是邪祟作怪，靠玉石是很難鎮住的。”
“我也就是求個心理安慰，實在不行，就去找大師再來看看。”
“季舒。”霽月喚了一聲。
“老板，有什麽事？”
“去二樓第一個房間，進去後左手旁櫃子有兩層抽屜，你打開第一層第一個抽屜，裏面有一塊玉石，你去取來。”
“好的。”季舒點點頭，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可是老板，我進不去。”
“你去就是。”
因為有外人，季舒不好言明那兩層有霽月的禁制，卻不知霽月只要心念一動，禁制便會解開，這時候去，其實已經暢通無阻。
不再耽誤，季舒就上樓取東西，很快也就下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玉盒。
“老板，你看看是這個嗎？”
霽月點點頭。
玉盒被放在櫃臺上，霽月推了過去，“你看看。”
“這是……我沒見過，老板能否講講這是什麽神獸？”
“避邪獸。”只說了一個名字，就這一個名字，似乎就不需要多解釋了。
男人將信將疑，只不過本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求個心理安慰，就算這避邪獸不能真的辟邪，沖著這成色他覺得也值得收藏。
“不知道這一塊是什麽價？”
“你覺得呢？”
“我不是很懂玉石的成色，但看老板這玉格外好看，雕刻的神獸也栩栩如生，起碼也值幾十萬了。”
“那你就看著給吧。”霽月點了點頭，又喊了一聲季舒，“收錢。”
“啊？我收？怎麽收？”
“打到你卡上。”
“這不合適啊老板。”
“讓你做就做。”
“好吧……”季舒無奈報了自己卡號，結果轉不出去，“老板，我的卡有限額！”
霽月吐了口氣，季舒覺得可能自己被嫌棄了吧，默默縮到了一旁。
無奈，霽月自己報了卡號，這次終於順利打了過去。
交易完成，男人帶著玉盒和裏面的避邪獸就要離開，被霽月喊住。
“你把聯系方式報給他。”
這次季舒不敢多說，趕緊報了。
看著男人記下來，霽月才接著道：“如果你家裏再有不對勁或者玉石出現不對勁，可以聯系他。”
“好的，謝謝。”
這個聯系方式不一定用得上，但也是好意，男人沒有拒絕，禮貌記了下來後，這才離開。
送走了男人，霽月準備回樓上。
“老板，你這次居然收錢了？”
“不收錢難道白送？”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板之前不都是以物換物嗎？這次收錢讓我挺意外的。”
“以物換物換的是不同尋常之物，那塊玉，就只是塊玉而已。真要說不同，可能是年代比較久，還是子衡雕的吧。”
“這是郁總雕的？”
“嗯。”
“那幾十萬，少了。”
聽他這麽評價，霽月不禁彎了彎嘴角，“那你覺得應該多少？”
“郁總那可是貔貅，染上他的氣息，不提避不避邪，招財肯定是真的。”
“不錯。”
“對了老板，剛才你報的就是店裏的卡號嗎？以後再有人來店裏買古董，直接打在這張卡上嗎？”
“不是，那是景硯的卡。”
看著已經在上樓的霽月，季舒覺得好像又被秀了一把。
等晚上店裏大家都聚在一起時，季舒便說了這事，主要是說給墨詞聽的。
“會不會又是有鬼，那這種是不是就得你們管了？”
“如果確實是鬼，可以讓鬼差來，還輪不到我出手，這事都要我自己來，我不得忙死。”
“是啊，到時候就沒人陪你了。”旁邊蘇瑾之打趣。
“說起來，我沒想到瑾之你的手藝還不錯呢。”
“什麽？”
“就是那些玉雕啊。我求老板讓我看看，他就順便介紹了一下。”
蘇瑾之：……
“老師，你怎麽把這個說出來了？”
霽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景硯碗裏後，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有什麽？不是挺好的。”
“那就是和子衡鬥氣隨手雕的，不能見人。”
“我覺得挺好看的，栩栩如生。”季舒不太能理解蘇瑾之說的不能見人是哪裏不能見人了。
“他那是和大師比。那時候工匠雕刻技術都很厲害，確實不能比。不過他畢竟曾經是太子，會這些東西說出來也不合適。”
墨詞解釋了，季舒才明白過來，他的想法和蘇瑾之他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幾個人正打趣著，季舒的手機突然響了。
季舒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但是是浮都本地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掛掉。
“你好？”
“你好，我是今天去你們店裏的人。”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還有些失真，但因為季舒這邊比較嘈雜，所以不明顯。
“哦，原來是你，是有什麽事嗎？”季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大家停止說話，他就將手機開了擴音。
“我家裏有不對勁的事情了。”
“你別著急，慢慢說。”
“今天我回來，我女朋友打電話說不舒服，想請假不讓批，就讓我給她送點藥和吃的過去。我想著正好買的玉石一起送過去，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家裏東西被動過了。”
“只是東西被動過，說不定是有小偷呢？”
“我也這麽想過，所以檢查了貴重物品，沒有丟。檢查完了我就順手洗了個手，一打開水龍頭，放出來的都是血水！”
“先生，你冷靜。”
男人突然拔高的音量，讓季舒嚇了一個激靈，墨詞便開了口。然而驚慌中的男人並沒有反應過來這邊聲音不一樣了，繼續道，“我現在覺得家裏有人，我好像看見了……她的影子。”
“嘟、嘟、嘟……”
手機突然傳來忙音。
這著實不是個好的預兆。
尤其是男人最後一句話說他看見了影子，一切都刻不容緩。
可是，他們不知道男人住在哪裏。
“這下怎麽辦？”
“季舒，你先回撥，看看能不能再接通。”
季舒點了點頭，試著回撥，但那邊一直提示暫時無人接聽。
“能不能通過那塊玉感知一下位置？”景硯問霽月。
霽月搖了搖頭，“那只是普通的玉，雖然年代久一些，但還未生靈智。”
既然如此，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們和男人本就只是一面之緣，什麽信息也沒有。
“真想知道的話，也可以查查，但是……沒那麽快。”
“打通了！”
恰好，一直在嘗試著回撥的季舒興奮的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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