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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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過往
沈翊言和秦弋過了謝清的考驗後，直接就在謝清手底下做鬼使，他們初來乍到，修為雖然不錯，但很多東西都不懂，所以還是從基礎做起比較好。
關於沈翊言說的事情，墨詞也和霽月說過了，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大的收獲。
所以霽月打算去見沈翊言和秦弋一面。
“拜見上神。”
墨詞已經提前說過霽月的身份，所以上來兩人就先行了拜禮。
“嗯。”霽月點點頭，“聽說你有一段記憶沒有了？”
“是的，上神。”
“那段記憶恐怕並不簡單。”
“上神的意思是——我的死可能是被設計的？”
“不錯。”霽月點了點頭，“你想知道真相嗎？”
“如果可以。我想知道。”
“那就和我走吧。”
“我也想一起。”秦弋開口。
“跟上吧。”
霽月打開了一道門，他和墨詞先走了進去，沈翊言和秦弋這才跟上。
霽月帶他們來的是管理局，沈翊言已經來過一次，並不是很驚奇，秦弋卻是第一次見到現在這個時代的變遷，有些好奇的到處打量。
管理局裏，人依然不齊，一見霽月過來，蘇艽就問，“上神又有什麽事了？”
“找歸一。”
“歸一？”蘇艽四處看了一圈，又去裏面辦公室看了一眼，“沒看見人。”
“應該又去哪本書裏面偷懶了吧。”墨詞輕嗤一聲。
“或許吧，那我就沒法找了，只能上神自己動手。”
霽月點了點頭，聲音隨著靈力震蕩出去，房間裏傳出來一聲吼，“霽月！怎麽又是你！”
“你又偷懶。”蘇艽踩著高跟鞋進去，“白夕不是說這些資料今天要整理出來給扶幽看的嗎！”
“時間還早，我就想著小睡一會兒。”歸一輕咳一聲，“霽月有什麽事？”
“你自己去問。”
“好吧。”
歸一慢悠悠走出辦公室，不等他問，霽月就開口問他，“如果沒有書的記載，你能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嗎？”
“這不應該找白澤嗎！”歸一一聽就無語了，“都說了我是字靈字靈！沒有字從哪裏找！”
“如果白澤寫出來呢？”
“現寫啊？”
“嗯，行不行？”
“那就很難說了。你應該也知道，回溯書裏的東西本來就不完全準確，書都是帶有撰筆人自己一些主觀東西在裏面的。白澤雖然通達世事，但他是神獸，寫出來的東西我不一定能回溯，就算回溯，也可能受到他的祥瑞之力影響。”
“無妨，可以一試就行。”
確定可以，霽月就叫來了白澤。
白澤和歸一頗有些志趣相投的意思，加上很久沒見，互損了一頓表示各自的關心。
“你居然還沒睡死，還進了管理局，真是想不到。”
“你都沒睡死，我就更不可能了。”
“別這麽說嘛，我可是神獸，哪有那麽容易死。”
“我是字靈，更不可能隨隨便便死。”歸一翻了個白眼，“我也不是想來管理局的，這不是被霽月騙過來了。”
“哦對，霽月，這次找我又有什麽事？”白澤轉頭看霽月。
“你通曉萬事萬物，應該知道他的事情吧？”
白澤上上下下打量著沈翊言，點點頭，“知道。”
“能不能寫下來，讓歸一帶我們去看看？”
“試試吧。”
取了紙筆，白澤開始書寫。
一旁等待著的秦弋捏了捏沈翊言的手，他能感覺到沈翊言的緊張，便這樣無聲的安慰他。
沈翊言轉頭沖他笑著搖了搖頭。
他其實並不是害怕面對自己的死亡，只是不想讓秦弋看見。
很明顯，他當初的死亡並不簡單，讓秦弋看見，秦弋會生氣，會自責，哪怕他什麽都不記得，沈翊言就是這麽確信。
白澤很快就寫完了關於沈翊言的事情，沒有很仔細，只是寫了大概，畢竟太過細節的東西，白澤也沒法描述那麽清楚。
“你們試試吧，最好緊緊跟著霽月。”
歸一點了點頭，靈力鋪散開來，籠罩住他們幾個人。
些許眩暈感過去，周圍嘈雜聲傳來。
“陳公子你可算來了，牡丹等了你好幾天呢。”
“公子這邊請。”
盈盈笑語，陣陣絲竹，夾雜著各種香味，讓霽月皺了皺眉，“時間錯了。”
“沒辦法，白澤不是普通人，受他文字的影響，沒辦法準確的找到你要找的節點，等我再試試。”
話說完，他的靈力再次籠罩幾人。
“你們是什麽人？”剛殺完人的沈翊言警惕的看著他們，當他看到另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瞳孔一縮，“你……”
不等霽月說，這次歸一就重新開始找時間點了。
反反覆覆幾次，終於到了沈翊言向皇帝請了旨，在將軍府布置婚宴的這時候。
“只能到這裏了，不能再往前了，畢竟很難準確，再往前說不定會漏掉什麽。”
“嗯。”
霽月設下了結界，幾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跟著這時候的沈翊言。
這幾天，將軍府一直在關著門布置府邸。
作為當事人，沈翊言只試了喜服，其他的都交給了管家。
等到選定的良辰吉日，他給所有下人放了假，自己一個人換了喜服，梳妝打扮。
看著銅鏡裏的自己，沈翊言喃喃自語，“秦弋，你不是說你會回來娶我的嗎？鎮國將軍，一言九鼎，你卻食言了。”
聞言，秦弋看向現在身邊的人，“對不起。”
“我其實有想過，你當初就是為了盡快回來見我才會被伏擊的。”沈翊言沒有看他，眼睛沒有定焦的看著這個時候的自己，“副將說，你特意點了他們這些親信，就是為了盡快回京。為什麽要盡快回京呢？皇後說你以往打仗回來都不會這麽迫切，我就想，是不是因為我……”
“翊言。”秦弋將他抱進懷裏，不再去看他自己。
沈翊言的猜測，作為本人，秦弋並不記得了，卻可以感覺，就是這個理由。當時的他，應該就是想盡快見到沈翊言，所以才脫離大軍快馬加鞭。
如果沒有遇到伏擊，他可以早大軍許多天回到京中，早些見到沈翊言，早些讓世人知道，沈翊言是秦弋喜歡的人。
可惜他沒料到有人洩露自己的行蹤，導致他和沈翊言這一錯過，就是千年。
這個時候的沈翊言已經收拾妥當，他起身，轉過身就正面對著他們這群不速之客了。
換上喜服的沈翊言是真的有種雌雄莫辨的好看，秦弋看了一眼，又低頭看著懷中的人。
沒有蓋蓋頭，沈翊言直接去了前廳。
沒有賓客，沒有親朋好友，甚至沒有新郎，他緩緩走進前廳，自己走著儀式，到了第三拜時，跪了下來。
“秦弋，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我本來等著你回來解釋的。你說你，就急了這麽一次，就一次……你說回來請旨，沒有請。那個女人的事情，你也解釋不了。到頭來，還要我替你查明真相，要我替你請旨……你說說，哪有你這樣喜歡人的？”
仿佛對面真的就是秦弋，沈翊言一個人說了很多很多話，一邊流著眼淚，又一邊笑著。
“秦弋，我想陪你一起走。可是，這是將軍府。我不想讓將軍府染了血，所以，你再等等，等我來找你。”
“何必等呢，現在我們就送你去見他。”府裏突然有笑聲響了起來，不是霽月他們中誰的聲音。
沈翊言瞬間站起身，跑出前廳，“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們是誰，我們只是想借你一樣東西罷了。”
“什麽東西？”
“你的屍體。”
甚至連是誰都沒看清，沈翊言就這麽死在了將軍府，被小刀割了喉，汩汩的血液冒出來，一半隱入院子的土地，一半打濕了喜服，又因為喜服也是紅色，所以看不出來。
秦弋瞬間紅了眼，理智卻還在。
抱著沈翊言的手越縮越緊，沈翊言看不見東西，卻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他閉上眼，伸手拍了拍秦弋的背。
這個時候的沈翊言什麽都不知道，霽月和墨詞卻看得清清楚楚。
暗處那人靈力湧動時，有妖氣亦有魔氣。
這麽早的時候，就有這樣的人存在。
“把屍體帶回去吧。”另一個人道。
“他們要沈翊言的屍體？”墨詞皺眉，快速回憶著生死簿上的記載，“是因為沈翊言的八字和命格！”
沈翊言八字並不是很稀有的極陰或者極陽，但加上他的命格，佐以某些特殊的東西，可以加快吸收靈力的速度。簡而言之就是，如果沈翊言走上修行之路，會比旁人更輕松。
這兩個人的目的，就在這裏。
看著沈翊言的屍體被帶走，他們趕緊跟了上去。
那兩人最後來到了一座城池，卻沒有進城，而是從城外的一個隱蔽入口進去，裏面是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光亮也很微弱。
往前走了一段路後，便豁然開朗。
再印入霽月他們眼中的，是一個類似於祭壇的地方。
“這裏有個很大的聚靈陣。”
“又是聚靈陣？”
沈翊言的屍體被丟在了聚靈陣中。
這裏不止帶他們進來的兩個人，原本就守在這裏的黑袍蒙面人又在原本的陣法上添畫了起來。
“他這是在利用沈翊言的屍體？”
“嗯。他想利用屍體快速吸收靈力後，再反哺給這座大陣。”
“這麽大的聚靈陣，是為了給人修煉？”
“你記得我說過的，之前也發現過不少地方也有這種陣法，有的小，有的大，有的簡單，有的覆雜。除了聚靈陣，還有其他的。”
“記得。”
“當時我和你哥就想過那些聚靈陣供人修煉的話，修煉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如果不是修煉，也許還有別的作用。現在看來，確實是修煉，又不完全是。”
墨詞歪了歪頭，沒懂他的意思，“什麽意思？”
“這些人都是有魔氣也有妖氣的。”
他這麽一說，墨詞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說，這些聚靈陣就是培養這種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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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沈翊言說的事情，墨詞也和霽月說過了，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大的收獲。
所以霽月打算去見沈翊言和秦弋一面。
“拜見上神。”
墨詞已經提前說過霽月的身份，所以上來兩人就先行了拜禮。
“嗯。”霽月點點頭，“聽說你有一段記憶沒有了？”
“是的，上神。”
“那段記憶恐怕並不簡單。”
“上神的意思是——我的死可能是被設計的？”
“不錯。”霽月點了點頭，“你想知道真相嗎？”
“如果可以。我想知道。”
“那就和我走吧。”
“我也想一起。”秦弋開口。
“跟上吧。”
霽月打開了一道門，他和墨詞先走了進去，沈翊言和秦弋這才跟上。
霽月帶他們來的是管理局，沈翊言已經來過一次，並不是很驚奇，秦弋卻是第一次見到現在這個時代的變遷，有些好奇的到處打量。
管理局裏，人依然不齊，一見霽月過來，蘇艽就問，“上神又有什麽事了？”
“找歸一。”
“歸一？”蘇艽四處看了一圈，又去裏面辦公室看了一眼，“沒看見人。”
“應該又去哪本書裏面偷懶了吧。”墨詞輕嗤一聲。
“或許吧，那我就沒法找了，只能上神自己動手。”
霽月點了點頭，聲音隨著靈力震蕩出去，房間裏傳出來一聲吼，“霽月！怎麽又是你！”
“你又偷懶。”蘇艽踩著高跟鞋進去，“白夕不是說這些資料今天要整理出來給扶幽看的嗎！”
“時間還早，我就想著小睡一會兒。”歸一輕咳一聲，“霽月有什麽事？”
“你自己去問。”
“好吧。”
歸一慢悠悠走出辦公室，不等他問，霽月就開口問他，“如果沒有書的記載，你能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嗎？”
“這不應該找白澤嗎！”歸一一聽就無語了，“都說了我是字靈字靈！沒有字從哪裏找！”
“如果白澤寫出來呢？”
“現寫啊？”
“嗯，行不行？”
“那就很難說了。你應該也知道，回溯書裏的東西本來就不完全準確，書都是帶有撰筆人自己一些主觀東西在裏面的。白澤雖然通達世事，但他是神獸，寫出來的東西我不一定能回溯，就算回溯，也可能受到他的祥瑞之力影響。”
“無妨，可以一試就行。”
確定可以，霽月就叫來了白澤。
白澤和歸一頗有些志趣相投的意思，加上很久沒見，互損了一頓表示各自的關心。
“你居然還沒睡死，還進了管理局，真是想不到。”
“你都沒睡死，我就更不可能了。”
“別這麽說嘛，我可是神獸，哪有那麽容易死。”
“我是字靈，更不可能隨隨便便死。”歸一翻了個白眼，“我也不是想來管理局的，這不是被霽月騙過來了。”
“哦對，霽月，這次找我又有什麽事？”白澤轉頭看霽月。
“你通曉萬事萬物，應該知道他的事情吧？”
白澤上上下下打量著沈翊言，點點頭，“知道。”
“能不能寫下來，讓歸一帶我們去看看？”
“試試吧。”
取了紙筆，白澤開始書寫。
一旁等待著的秦弋捏了捏沈翊言的手，他能感覺到沈翊言的緊張，便這樣無聲的安慰他。
沈翊言轉頭沖他笑著搖了搖頭。
他其實並不是害怕面對自己的死亡，只是不想讓秦弋看見。
很明顯，他當初的死亡並不簡單，讓秦弋看見，秦弋會生氣，會自責，哪怕他什麽都不記得，沈翊言就是這麽確信。
白澤很快就寫完了關於沈翊言的事情，沒有很仔細，只是寫了大概，畢竟太過細節的東西，白澤也沒法描述那麽清楚。
“你們試試吧，最好緊緊跟著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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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邊請。”
盈盈笑語，陣陣絲竹，夾雜著各種香味，讓霽月皺了皺眉，“時間錯了。”
“沒辦法，白澤不是普通人，受他文字的影響，沒辦法準確的找到你要找的節點，等我再試試。”
話說完，他的靈力再次籠罩幾人。
“你們是什麽人？”剛殺完人的沈翊言警惕的看著他們，當他看到另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瞳孔一縮，“你……”
不等霽月說，這次歸一就重新開始找時間點了。
反反覆覆幾次，終於到了沈翊言向皇帝請了旨，在將軍府布置婚宴的這時候。
“只能到這裏了，不能再往前了，畢竟很難準確，再往前說不定會漏掉什麽。”
“嗯。”
霽月設下了結界，幾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跟著這時候的沈翊言。
這幾天，將軍府一直在關著門布置府邸。
作為當事人，沈翊言只試了喜服，其他的都交給了管家。
等到選定的良辰吉日，他給所有下人放了假，自己一個人換了喜服，梳妝打扮。
看著銅鏡裏的自己，沈翊言喃喃自語，“秦弋，你不是說你會回來娶我的嗎？鎮國將軍，一言九鼎，你卻食言了。”
聞言，秦弋看向現在身邊的人，“對不起。”
“我其實有想過，你當初就是為了盡快回來見我才會被伏擊的。”沈翊言沒有看他，眼睛沒有定焦的看著這個時候的自己，“副將說，你特意點了他們這些親信，就是為了盡快回京。為什麽要盡快回京呢？皇後說你以往打仗回來都不會這麽迫切，我就想，是不是因為我……”
“翊言。”秦弋將他抱進懷裏，不再去看他自己。
沈翊言的猜測，作為本人，秦弋並不記得了，卻可以感覺，就是這個理由。當時的他，應該就是想盡快見到沈翊言，所以才脫離大軍快馬加鞭。
如果沒有遇到伏擊，他可以早大軍許多天回到京中，早些見到沈翊言，早些讓世人知道，沈翊言是秦弋喜歡的人。
可惜他沒料到有人洩露自己的行蹤，導致他和沈翊言這一錯過，就是千年。
這個時候的沈翊言已經收拾妥當，他起身，轉過身就正面對著他們這群不速之客了。
換上喜服的沈翊言是真的有種雌雄莫辨的好看，秦弋看了一眼，又低頭看著懷中的人。
沒有蓋蓋頭，沈翊言直接去了前廳。
沒有賓客，沒有親朋好友，甚至沒有新郎，他緩緩走進前廳，自己走著儀式，到了第三拜時，跪了下來。
“秦弋，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我本來等著你回來解釋的。你說你，就急了這麽一次，就一次……你說回來請旨，沒有請。那個女人的事情，你也解釋不了。到頭來，還要我替你查明真相，要我替你請旨……你說說，哪有你這樣喜歡人的？”
仿佛對面真的就是秦弋，沈翊言一個人說了很多很多話，一邊流著眼淚，又一邊笑著。
“秦弋，我想陪你一起走。可是，這是將軍府。我不想讓將軍府染了血，所以，你再等等，等我來找你。”
“何必等呢，現在我們就送你去見他。”府裏突然有笑聲響了起來，不是霽月他們中誰的聲音。
沈翊言瞬間站起身，跑出前廳，“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們是誰，我們只是想借你一樣東西罷了。”
“什麽東西？”
“你的屍體。”
甚至連是誰都沒看清，沈翊言就這麽死在了將軍府，被小刀割了喉，汩汩的血液冒出來，一半隱入院子的土地，一半打濕了喜服，又因為喜服也是紅色，所以看不出來。
秦弋瞬間紅了眼，理智卻還在。
抱著沈翊言的手越縮越緊，沈翊言看不見東西，卻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他閉上眼，伸手拍了拍秦弋的背。
這個時候的沈翊言什麽都不知道，霽月和墨詞卻看得清清楚楚。
暗處那人靈力湧動時，有妖氣亦有魔氣。
這麽早的時候，就有這樣的人存在。
“把屍體帶回去吧。”另一個人道。
“他們要沈翊言的屍體？”墨詞皺眉，快速回憶著生死簿上的記載，“是因為沈翊言的八字和命格！”
沈翊言八字並不是很稀有的極陰或者極陽，但加上他的命格，佐以某些特殊的東西，可以加快吸收靈力的速度。簡而言之就是，如果沈翊言走上修行之路，會比旁人更輕松。
這兩個人的目的，就在這裏。
看著沈翊言的屍體被帶走，他們趕緊跟了上去。
那兩人最後來到了一座城池，卻沒有進城，而是從城外的一個隱蔽入口進去，裏面是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光亮也很微弱。
往前走了一段路後，便豁然開朗。
再印入霽月他們眼中的，是一個類似於祭壇的地方。
“這裏有個很大的聚靈陣。”
“又是聚靈陣？”
沈翊言的屍體被丟在了聚靈陣中。
這裏不止帶他們進來的兩個人，原本就守在這裏的黑袍蒙面人又在原本的陣法上添畫了起來。
“他這是在利用沈翊言的屍體？”
“嗯。他想利用屍體快速吸收靈力後，再反哺給這座大陣。”
“這麽大的聚靈陣，是為了給人修煉？”
“你記得我說過的，之前也發現過不少地方也有這種陣法，有的小，有的大，有的簡單，有的覆雜。除了聚靈陣，還有其他的。”
“記得。”
“當時我和你哥就想過那些聚靈陣供人修煉的話，修煉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如果不是修煉，也許還有別的作用。現在看來，確實是修煉，又不完全是。”
墨詞歪了歪頭，沒懂他的意思，“什麽意思？”
“這些人都是有魔氣也有妖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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