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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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終局
劈頭蓋臉的一句話，讓羽塗有些茫然地楞在原地。
“你誰？”
“你應該還記得當初殺的那條蛟龍吧？”男人咬著牙質問她。
說到蛟龍，羽塗就很快想了起來，那也是她第一次和虞朝辭並肩作戰。
“你是來報仇。”
“不錯。”
“那為什麽不動手？”
“我知道殺了我弟弟的不止你一個人，既然要報仇，當然要找到所有人一起報覆。”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羽塗身上的靈力翻湧起來，男人突兀的笑了，“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
原本翻湧的靈力突然凝滯下來，羽塗再怎麽調動，體內都是一片沈寂。
絕對的壓制。
羽塗心中一涼，此人並不簡單，那條蛟龍是他弟弟的話，他說不定已經化龍了，不是虞朝辭可以應付的。
“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請我先進去嗎？”男人岔開話題。
宅子大門在街道上，兩人一直這麽僵持，容易引人註意。
到底是在人間，羽塗不想在大門口就起沖突，只好放人進來。
兩人就坐在院子裏面面相覷。
懷著別的心思，羽塗還在心裏期盼著讓虞朝辭不要回來時，他就正好回來。
他回來一直都是直接推門而入。
“羽塗，我……”看到院子裏的男人，他楞了楞，“有客人嗎？”
“是啊，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羽塗一直沒有出聲，他知道很不正常，有些懷疑地看著男人。
此時男人已經站了起來，眼神緊緊鎖定虞朝辭，周身突然散發出強烈的殺氣，讓虞朝辭的劍氣下意識出來護住了他。
“是啊，等你回來，送你們一起上路。”
話音未落，男人瞬間出手，向虞朝辭攻去。
虞朝辭見狀，連忙側身躲開，同時施展靈術反擊。
羽塗趁機跑到虞朝辭身後，男人忙著打鬥，加上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覺得他倆都跑不了，就沒有分心思壓制她，導致她過去很順利。
事實也是如此，男人的實力在虞朝辭之上，幾招過後，虞朝辭便漸漸處於下風。
羽塗心急如焚，“朝辭你自己離開，不要管我！”
“我不會丟下你的。”
“可是你這樣我們都走不了！”
“那就一起。”
虞朝辭忙著抵擋男人，沒有回頭看，卻語氣溫柔。
羽塗心中微動，也只是一瞬，就下定決心。
體內的靈力瘋狂流轉，不用看虞朝辭也感覺到了身後的不尋常。
“羽塗，你要做什麽！”
“總得走一個人。”她忽然到了虞朝辭側邊，一掌打出去，虞朝辭順著力道倒飛出去。
虞朝辭飛出一段距離後才停了下來，他趕忙回頭看向宅子。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男人一下子怒火中燒，攻擊越發兇猛，羽塗燃燒著精血才勉強抵擋。
“羽塗！”
“不要回來，你快走，去找南山觀的人！”
羽塗只是想讓他離開，找不找得到人幫忙都無所謂。但現在找人幫忙確實是唯一的法子。
想著他沒回來之前男人也沒有對羽塗動手，肯定是為了等他，他先離開可以找人幫忙的同時，男人應該也不會再對羽塗動手。
想到這裏，虞朝辭便狠狠心，轉身離開。
看他確實離開了，羽塗才放下心。
“和我打鬥還敢分心？”男人冷笑一聲，一掌拍在了羽塗身上。
羽塗一口血噴了出去，夾帶著破碎的內臟，濺落在地上。
她緊緊捂著胸口，忍著鉆心的疼痛，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你弟弟走蛟不按照規矩找個無人的地方，導致因他而死的凡人不計其數，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不過是些凡人，怎可與他相比。”
羽塗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看著男人，眼中滿是嘲諷，“呵，所以你也沒有化龍成功吧？”
男人一下子被羽塗的話戳到了痛處，臉上一寒，瞬間變得陰沈無比。
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男人身上爆發出來，形成一道洶湧澎湃的靈力風暴，直接朝著羽塗席卷而去。
羽塗咬牙，再次引動靈力阻擋，但她舊傷未好，新傷疊加，本也打不過，此時更是擋不住也來不及躲避。
“啊！”
強烈的劇痛讓羽塗忍不住慘叫起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男人冷漠地看著羽塗痛苦掙紮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快意。
他直接斷了羽塗的經脈，讓她無法再繼續修煉。
斷了經脈的羽塗也無法再使用靈力破壞他的事情了。
接下來，就是帶著羽塗去追虞朝辭。
虞朝辭逃離宅子後，就傳音給長老，讓長老盡快過來幫忙。
長老多問了幾句，無奈之下虞朝辭只能說明一切。
知道是要救羽塗，長老就猶豫下來。
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還是讓他們不願救一個妖族。
“長老，若非她被打傷，我們也不會留在那裏被人找上門來。”
“那你可知那人是什麽身份？”
“……不知。”
“你都不知他的身份，萬一那本就是那個女人招惹的，你不就成了替她賣命？”
“他也是沖我來的，特意等我回來才動手。長老若不願出手，也許下一個出事的就是我！”
虞朝辭這麽說了，長老才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只是他們回到宅子裏時，已經人去樓空。
院子裏還有一灘血，從血跡的顏色看來，他們還沒有離開太久。
雖然血跡裏帶著些內臟碎片，但宅子裏好歹沒有屍體，多少也讓虞朝辭放了些心，畢竟一開始想的只是猜測，如果男人最終惱羞成怒，殺了羽塗，他就只能自戕後去鬼界找羽塗謝罪了。
“四處分散開搜索。”
“是。”
弟子們四散開，阿葉走到虞朝辭身邊，“師兄，她……會沒事的吧？”
“還這麽別扭？”虞朝辭笑了笑。
“雖然她救了師兄，也救了很多人，但是……我師傅不願讓我和妖一起。”
虞朝辭點點頭，“徐長老脾氣確實如此，他和妖族有仇怨，會這麽說不難理解。好了，先去找人吧，有線索立馬通知我。”
“是。”
其實並不是很難找，男人本來就是帶著羽塗想去找虞朝辭，虞朝辭自己送上門來，自然再好不過。
再次出現在虞朝辭面前，帶著已經昏死了的羽塗。虞朝辭看見他就偷偷捏碎了長老的玉牌，“羽塗！”
“還真是感人，也幸好你沒有就這麽逃走。”
“你到底是什麽人？”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被你們殺了的那條蛟龍兄長。”
“原來如此。”
“怎麽樣，還要再打一次嗎？”
“當然。”說著，虞朝辭的劍便已經凝實。
雖然劍光依舊艱難的抵擋著他如山如海澎湃的靈力，但這次虞朝辭有後盾，只要拖延時間就足夠。
男人不知道他有後援，不是很能理解他的執著。見他還能勉力抵擋，便如同貓戲老鼠一般對付著他。
也就是這麽僵持著，長老終於趕來。
“我說呢，原來是有援兵。”
隨手一揮擋掉了長老的一擊，男人微微勾唇，似嘲似諷。
“朝辭，你且退開。”
虞朝辭拱了拱手退後，表面上是在一旁觀戰了，實則是找機會救羽塗。
眼見男人和長老戰到正酣，虞朝辭偷偷摸過去，順利到了羽塗身邊後，他抱起羽塗就離開。
也許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羽塗終於悠悠轉醒。
“朝辭……”
“我來救你了。”
羽塗閉了閉眼，沒有說話。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沒什麽。”
經脈被廢的事情羽塗暫時還不想讓虞朝辭知道，此間事了，她準備離開，沒有靈力，她連聯系蘇艽都不能，只能自己尋一地方，暫時落腳。
男人和長老對打一掌，退後才發現人已經被救走，“該死！”
再三被挑釁，男人不再留手。
徹底運轉起來的靈力甚至比長老還強上一分。
兩股靈力對轟在一起，飛沙走石。
趁著這機會，男人瞬息又一股靈力打向虞朝辭。
“小心！”
正對著的羽塗看見，想也不想的撲上前擋住。
感受到滾燙的鮮血噴在自己臉上，虞朝辭一瞬間如同木頭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的呆在了原地。
羽塗倒在了他懷裏，他才不敢置信的低頭抱住她，“羽塗！”
男人大笑。
“我突然覺得，讓你看著重要的人死在你面前更有趣。”
靈力又針對長老而去，長老心知再不拼命，他們都無法全身而退了，嘆了口氣，使出南山觀不傳之秘。
天空似乎暗沈了下去。
滿天的劍光如同銀河傾瀉。
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一聲慘叫聲響起。
虞朝辭並沒有心思去看男人的下場，許多丹藥塞到羽塗嘴裏，靈力也源源不斷滋養她的身體，然而她經脈盡斷，再怎麽輸送靈力都是無用功。
“不必了……朝辭。”面對生死，羽塗依然笑得坦然，“也許，這就是，我的命。”
“不會的，我一定會救你的，我們回南山觀，師傅有辦法救你的！”
“沒有辦法了，我的身體，我知道。”說著，羽塗就又咳出幾口血，“我希望你，以後依舊如此。我的心願就是，世間安寧，六界……和平相處，不再有歧視。所以，我要你去……去替我做這些……”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如此，便好。”
擡起的手猛然垂了下去，羽塗閉上了眼。
“羽塗？羽塗，羽塗！”
羽塗的死很突然。
前幾天還和阿葉互相挑釁，今天已經成為屍體。
後來虞朝辭抱著她的屍體回南山觀想找青微救她，可人已經死了，哪裏是青微可以救活的？
於是，虞朝辭拜別師門，離開南山觀，帶著羽塗的屍體，再也沒有回去過。
這就是他離開南山觀的原因。
在他和羽塗的故事裏，南山觀和他師傅青微其實都沒做什麽，但羽塗是妖，南山觀與妖勢不兩立，他不可能再留下來了。
後來，南山觀裏認識他的人，有的飛升成仙了，有的死了。
某一天，一位白衣公子橫空出世。
他不報名姓，只殺奸惡，來去匆匆，為人神秘，所以，被世人稱為——白衣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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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蛟龍，羽塗就很快想了起來，那也是她第一次和虞朝辭並肩作戰。
“你是來報仇。”
“不錯。”
“那為什麽不動手？”
“我知道殺了我弟弟的不止你一個人，既然要報仇，當然要找到所有人一起報覆。”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羽塗身上的靈力翻湧起來，男人突兀的笑了，“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
原本翻湧的靈力突然凝滯下來，羽塗再怎麽調動，體內都是一片沈寂。
絕對的壓制。
羽塗心中一涼，此人並不簡單，那條蛟龍是他弟弟的話，他說不定已經化龍了，不是虞朝辭可以應付的。
“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請我先進去嗎？”男人岔開話題。
宅子大門在街道上，兩人一直這麽僵持，容易引人註意。
到底是在人間，羽塗不想在大門口就起沖突，只好放人進來。
兩人就坐在院子裏面面相覷。
懷著別的心思，羽塗還在心裏期盼著讓虞朝辭不要回來時，他就正好回來。
他回來一直都是直接推門而入。
“羽塗，我……”看到院子裏的男人，他楞了楞，“有客人嗎？”
“是啊，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羽塗一直沒有出聲，他知道很不正常，有些懷疑地看著男人。
此時男人已經站了起來，眼神緊緊鎖定虞朝辭，周身突然散發出強烈的殺氣，讓虞朝辭的劍氣下意識出來護住了他。
“是啊，等你回來，送你們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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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塗趁機跑到虞朝辭身後，男人忙著打鬥，加上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覺得他倆都跑不了，就沒有分心思壓制她，導致她過去很順利。
事實也是如此，男人的實力在虞朝辭之上，幾招過後，虞朝辭便漸漸處於下風。
羽塗心急如焚，“朝辭你自己離開，不要管我！”
“我不會丟下你的。”
“可是你這樣我們都走不了！”
“那就一起。”
虞朝辭忙著抵擋男人，沒有回頭看，卻語氣溫柔。
羽塗心中微動，也只是一瞬，就下定決心。
體內的靈力瘋狂流轉，不用看虞朝辭也感覺到了身後的不尋常。
“羽塗，你要做什麽！”
“總得走一個人。”她忽然到了虞朝辭側邊，一掌打出去，虞朝辭順著力道倒飛出去。
虞朝辭飛出一段距離後才停了下來，他趕忙回頭看向宅子。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男人一下子怒火中燒，攻擊越發兇猛，羽塗燃燒著精血才勉強抵擋。
“羽塗！”
“不要回來，你快走，去找南山觀的人！”
羽塗只是想讓他離開，找不找得到人幫忙都無所謂。但現在找人幫忙確實是唯一的法子。
想著他沒回來之前男人也沒有對羽塗動手，肯定是為了等他，他先離開可以找人幫忙的同時，男人應該也不會再對羽塗動手。
想到這裏，虞朝辭便狠狠心，轉身離開。
看他確實離開了，羽塗才放下心。
“和我打鬥還敢分心？”男人冷笑一聲，一掌拍在了羽塗身上。
羽塗一口血噴了出去，夾帶著破碎的內臟，濺落在地上。
她緊緊捂著胸口，忍著鉆心的疼痛，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你弟弟走蛟不按照規矩找個無人的地方，導致因他而死的凡人不計其數，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不過是些凡人，怎可與他相比。”
羽塗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看著男人，眼中滿是嘲諷，“呵，所以你也沒有化龍成功吧？”
男人一下子被羽塗的話戳到了痛處，臉上一寒，瞬間變得陰沈無比。
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男人身上爆發出來，形成一道洶湧澎湃的靈力風暴，直接朝著羽塗席卷而去。
羽塗咬牙，再次引動靈力阻擋，但她舊傷未好，新傷疊加，本也打不過，此時更是擋不住也來不及躲避。
“啊！”
強烈的劇痛讓羽塗忍不住慘叫起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男人冷漠地看著羽塗痛苦掙紮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快意。
他直接斷了羽塗的經脈，讓她無法再繼續修煉。
斷了經脈的羽塗也無法再使用靈力破壞他的事情了。
接下來，就是帶著羽塗去追虞朝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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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多問了幾句，無奈之下虞朝辭只能說明一切。
知道是要救羽塗，長老就猶豫下來。
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還是讓他們不願救一個妖族。
“長老，若非她被打傷，我們也不會留在那裏被人找上門來。”
“那你可知那人是什麽身份？”
“……不知。”
“你都不知他的身份，萬一那本就是那個女人招惹的，你不就成了替她賣命？”
“他也是沖我來的，特意等我回來才動手。長老若不願出手，也許下一個出事的就是我！”
虞朝辭這麽說了，長老才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只是他們回到宅子裏時，已經人去樓空。
院子裏還有一灘血，從血跡的顏色看來，他們還沒有離開太久。
雖然血跡裏帶著些內臟碎片，但宅子裏好歹沒有屍體，多少也讓虞朝辭放了些心，畢竟一開始想的只是猜測，如果男人最終惱羞成怒，殺了羽塗，他就只能自戕後去鬼界找羽塗謝罪了。
“四處分散開搜索。”
“是。”
弟子們四散開，阿葉走到虞朝辭身邊，“師兄，她……會沒事的吧？”
“還這麽別扭？”虞朝辭笑了笑。
“雖然她救了師兄，也救了很多人，但是……我師傅不願讓我和妖一起。”
虞朝辭點點頭，“徐長老脾氣確實如此，他和妖族有仇怨，會這麽說不難理解。好了，先去找人吧，有線索立馬通知我。”
“是。”
其實並不是很難找，男人本來就是帶著羽塗想去找虞朝辭，虞朝辭自己送上門來，自然再好不過。
再次出現在虞朝辭面前，帶著已經昏死了的羽塗。虞朝辭看見他就偷偷捏碎了長老的玉牌，“羽塗！”
“還真是感人，也幸好你沒有就這麽逃走。”
“你到底是什麽人？”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被你們殺了的那條蛟龍兄長。”
“原來如此。”
“怎麽樣，還要再打一次嗎？”
“當然。”說著，虞朝辭的劍便已經凝實。
雖然劍光依舊艱難的抵擋著他如山如海澎湃的靈力，但這次虞朝辭有後盾，只要拖延時間就足夠。
男人不知道他有後援，不是很能理解他的執著。見他還能勉力抵擋，便如同貓戲老鼠一般對付著他。
也就是這麽僵持著，長老終於趕來。
“我說呢，原來是有援兵。”
隨手一揮擋掉了長老的一擊，男人微微勾唇，似嘲似諷。
“朝辭，你且退開。”
虞朝辭拱了拱手退後，表面上是在一旁觀戰了，實則是找機會救羽塗。
眼見男人和長老戰到正酣，虞朝辭偷偷摸過去，順利到了羽塗身邊後，他抱起羽塗就離開。
也許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羽塗終於悠悠轉醒。
“朝辭……”
“我來救你了。”
羽塗閉了閉眼，沒有說話。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沒什麽。”
經脈被廢的事情羽塗暫時還不想讓虞朝辭知道，此間事了，她準備離開，沒有靈力，她連聯系蘇艽都不能，只能自己尋一地方，暫時落腳。
男人和長老對打一掌，退後才發現人已經被救走，“該死！”
再三被挑釁，男人不再留手。
徹底運轉起來的靈力甚至比長老還強上一分。
兩股靈力對轟在一起，飛沙走石。
趁著這機會，男人瞬息又一股靈力打向虞朝辭。
“小心！”
正對著的羽塗看見，想也不想的撲上前擋住。
感受到滾燙的鮮血噴在自己臉上，虞朝辭一瞬間如同木頭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的呆在了原地。
羽塗倒在了他懷裏，他才不敢置信的低頭抱住她，“羽塗！”
男人大笑。
“我突然覺得，讓你看著重要的人死在你面前更有趣。”
靈力又針對長老而去，長老心知再不拼命，他們都無法全身而退了，嘆了口氣，使出南山觀不傳之秘。
天空似乎暗沈了下去。
滿天的劍光如同銀河傾瀉。
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一聲慘叫聲響起。
虞朝辭並沒有心思去看男人的下場，許多丹藥塞到羽塗嘴裏，靈力也源源不斷滋養她的身體，然而她經脈盡斷，再怎麽輸送靈力都是無用功。
“不必了……朝辭。”面對生死，羽塗依然笑得坦然，“也許，這就是，我的命。”
“不會的，我一定會救你的，我們回南山觀，師傅有辦法救你的！”
“沒有辦法了，我的身體，我知道。”說著，羽塗就又咳出幾口血，“我希望你，以後依舊如此。我的心願就是，世間安寧，六界……和平相處，不再有歧視。所以，我要你去……去替我做這些……”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如此，便好。”
擡起的手猛然垂了下去，羽塗閉上了眼。
“羽塗？羽塗，羽塗！”
羽塗的死很突然。
前幾天還和阿葉互相挑釁，今天已經成為屍體。
後來虞朝辭抱著她的屍體回南山觀想找青微救她，可人已經死了，哪裏是青微可以救活的？
於是，虞朝辭拜別師門，離開南山觀，帶著羽塗的屍體，再也沒有回去過。
這就是他離開南山觀的原因。
在他和羽塗的故事裏，南山觀和他師傅青微其實都沒做什麽，但羽塗是妖，南山觀與妖勢不兩立，他不可能再留下來了。
後來，南山觀裏認識他的人，有的飛升成仙了，有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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