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自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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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自曝
霽月和景硯是晚上來的。
看起來是景硯剛下班，還西裝革履的，像極了來談合作的甲方爸爸。
雖然是因為兩姐妹的不對勁來看看，但他們沒有先去看那兩姐妹，反而去監獄探望了一下窮奇。
窮奇剛進管理局的監獄，還沒什麽感受，看起來還挺自在的樣子，和旁邊無欲無求，總是呆坐著的肖丞形成鮮明對比。
景硯是沒見過窮奇的。
看著監獄裏的男人，轉頭問霽月，“這就是窮奇。”
霽月點了點頭。
“和我想象中差別挺大啊。”
“你誰啊？”窮奇不爽的瞇了瞇眼，他的性格，別人盯著指指點點，不說話才更奇怪。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景硯笑了笑。
收斂了氣息的景硯，窮奇確實認不出來，“切。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挖掉他的眼睛？”霽月嘴角掀起細小的弧度，“我會先剁了你的手。”
“霽月……”
這才反應過來霽月是和這個人一起來的窮奇，十分忌憚的看了霽月一眼，不敢再說什麽。
他知道，霽月說剁了他的手，是真的做得到。
對於霽月的維護，景硯明顯心情更好，也不計較窮奇的威脅了。
“虞朝辭說殺人的不是你，既然不是你，還對張格動手，是故意為之，還是被人利用？”
“關你什麽事？”
“想看看你智商夠不夠。”
“你！”
“如果真是為人賣命，那你還挺讓我失望的。”
“誰說的，我就是想殺他們！”
“行，那就是受人指使了。”景硯微微一笑，轉頭看霽月，“走吧，他應該不會再說什麽了，我們去看看奚回說的。”
並不想打草驚蛇，兩人只是裝作來看看窮奇，然後和白夕說了些話。
霽月和白夕說話時，景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兩姐妹。
實話說，很正常。
她們依然是普通的人族，身上沒有其他氣息，也沒有帶著什麽不對勁的東西，除了巫習轉移到她們身上的雙生咒。
在管理局轉了一圈後回去，霽月問景硯感覺如何。
景硯搖了搖頭，“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
“我相信白夕的判斷。自從發現那些無處不在的靈陣後，我們就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不管是那種花，靈陣，還是最近的案子，我覺得，肯定有不小的關聯。”
“不用覺得，是肯定。”
景硯笑了笑，倒上一杯白水喝了幾口，“這麽多事湊在一起，說是巧合，也太自欺欺人了點。阿詞今天還剛聯系了我，說沈鄴屠蒙底下的人，有人透露了些東西。”
“什麽？”
“接觸他們倆的人，有妖氣。”
“沒被滅口？”
“沒有。那人本來就是被叫去伺候的，是接觸沈鄴屠蒙的人不小心釋放了一絲妖氣。”
“妖族……你覺得暝湮有多大可能？”
“挺大的。不過也不是只能是他，萬一那個妖族只是個傳話的棋子，反而會擾亂我們的視線。”
“嗯。”
“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
“好。”
管理局的調查依然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根據虞朝辭和蘇艽的調查，依然沒有任何可疑的人能夠鎖定下來，張格那格外模糊的描述，反而是唯一的進展。
在他們調查期間，倒是再沒有命案發生，這讓扶幽原本認為會是連環案的想法開始動搖起來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因為並沒有什麽進展，他們這些人就都回到管理局重新分析有沒有其他可能性。
刺耳的鈴聲響起來時，所有人都楞了楞，然後看向奚回。
“抱歉。”奚回看了一眼來電人，走到旁邊接通電話，“瑾之，怎麽了？”
“南水路東，讓扶幽去一趟。”
“那邊出事了？”
“是的，不過有墨詞在那裏，你讓扶幽去交接一下。”
“好。”
蘇瑾之沒有多說，奚回也沒有細問，總歸去了也就知道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裏。
轉頭看扶幽，奚回將蘇瑾之說的重覆了一次。
扶幽摸了摸下巴，“瑾之說的，肯定不簡單，大家一起去吧。”
蘇瑾之打電話過來時聲音很平穩，不像是季舒出了什麽事的樣子。所以管理局的人趕到現場的時候，沒想到事情還挺嚴重的。
是和貓妖的案子一樣的，連環案。
扶幽的猜測並沒有錯。
只可惜那只妖找錯了人，才第二個下手對象就找到了季舒頭上。
季舒雖然靈力不太行，但身上有墨詞的心印，又有霽月的月令。那妖一動手，就被心印反彈回去，差點傷了自己。
察覺到心印被觸發了的墨詞，也是瞬息就來到墨詞身邊。
那妖不死心還想下手，被墨詞抓了個正著。
“我看你是活膩了！”墨詞一臉陰沈地看著眼前的妖怪，咬牙切齒地說道。
自從季舒在他面前停止過一次呼吸後，墨詞就發誓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沒想到這過了還沒多久，季舒就又遇到了危險，還好心印起了作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阿詞，他可能就是扶幽要找的兇手，別讓他跑了。”剛剛才遇到危險，季舒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反而很快反應過來，讓墨詞抓住那妖。
“放心。”墨詞一揮手，結界籠罩住這一片地方。
也是那妖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特意選在這裏才動手，正好方便了墨詞。
沒有多話，那只妖就沖了上來。
黑色的靈力像是無法暈染開的墨水，纏繞住那只妖的同時快速勒緊。
那只妖也不是吃素的，很果斷的用出最強的靈術掙脫。
靈力撞擊的同時，飛沙走石。
季舒艱難的使出靈力屏障擋住，很快就感覺到自己這邊平靜了下來。
再看過去，墨詞已經解決了那只妖。
墨詞的靈力像是繩子一樣綁在那只妖身上，和剛才差不多，他卻無法掙脫了。
“說吧，為什麽要對他下手？”墨詞冷冷地問道。
“你是不是太天真？你問我就會回答嗎？”那只妖嗤笑。
“你當然可以不回答，只要你——受、得、住。”
墨詞手中凝聚起一團黑色的火焰，火焰邊緣又似乎有些透明，沒有什麽溫度，屬於那種很容易被人看輕的狀態。
他手掌一翻，這巴掌大的火焰落在這只妖身上，“嘭”的一聲，迅速漲大，瞬間將他包圍起來。
妖怪發出痛苦的尖叫聲，拼命掙紮著想要逃脫。但這種火焰格外詭異，表面上一點損傷都沒有，卻讓人生不如死。
劇痛仿佛刻在骨頭上。
那只妖用頭瘋狂撞著地面。
一片血紅染在腳下。
“阿詞……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季舒微微撇開眼。
“他背後的人或者組織並不簡單。這麽久一直一無所獲，我們總得采取點特殊手段。你不想看，就不要看。”
墨詞走到他背後，伸手覆上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和身體捂住耳朵。
季舒順勢閉上眼，眼皮上有微微的涼意。
經過一番折磨後，那個妖怪終於承受不住，哭喊著道：“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們！放過我……”
墨詞松開季舒，收了火焰。
“說吧。”
“是我的上司讓我捕獲一些妖丹，所以我才會殺人的！”
“你上司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他比我強，我堪不破。”
“你們要妖丹有什麽用？”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墨詞問了幾個問題，這只妖都處於不清楚，不知道的狀態。
墨詞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回答，也就是這樣才讓人更無奈。
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墨詞讓季舒聯系管理局的人過來。但季舒還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就找了蘇瑾之。
墨詞也是一下子怒氣上了頭，忘了自己可以直接叫扶幽過來。
不過季舒的電話已經撥出去了，他就沒再做什麽。
扶幽他們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妖，還有臉色依舊不好看的墨詞和他旁邊的季舒。
看了看這三人後，扶幽選擇問季舒，“季舒，這是怎麽回事？”
“這只妖好像就是你們要找的，殺了貓妖的兇手。”
“啊？”
“他盯上了我，一動手，我都還沒來得及擋，阿詞的心印就打了回去。然後阿詞就趕到了，接著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他——動私刑了？”
“沒有啊，只是打鬥中用力過猛。”季舒笑得格外純良。
扶幽一點都不信。
這只妖明顯是受到心理創傷了，只是打鬥哪能打成這個樣子。
不過，畢竟是男朋友受到了襲擊，扶幽可以理解。
加上墨詞也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這只妖也是挺慘，殺貓妖的時候那麽兇殘，轉頭就自己坑自己，踢到鐵板上了。
嘆了口氣假裝信了季舒的話，扭頭看虞朝辭，“帶回管理局，讓白夕給他看看。”
虞朝辭點了點頭，將人提起來，扔上車。
“輕點、輕點啊。本來就受了重傷，別被你搞死了。”
“接下來也用不到我們了吧？”季舒問。
“等我們先回去問問這只妖，如果還有事再找你。”
“行。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扶幽盯著墨詞冷冰冰的目光掃了季舒的二維碼後，揮揮手，“那我就先走了。”
墨詞突然想起來什麽，拉著季舒轉了一圈，搞得季舒一臉蒙圈。
“這是做什麽？”
“有沒有哪裏受傷？”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你是不放心自己的心印嗎？都說了心印比我自己反應得還快。”
“那就好。”
“先回去吧，瑾之說事情結束就回去讓他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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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和景硯是晚上來的。
看起來是景硯剛下班，還西裝革履的，像極了來談合作的甲方爸爸。
雖然是因為兩姐妹的不對勁來看看，但他們沒有先去看那兩姐妹，反而去監獄探望了一下窮奇。
窮奇剛進管理局的監獄，還沒什麽感受，看起來還挺自在的樣子，和旁邊無欲無求，總是呆坐著的肖丞形成鮮明對比。
景硯是沒見過窮奇的。
看著監獄裏的男人，轉頭問霽月，“這就是窮奇。”
霽月點了點頭。
“和我想象中差別挺大啊。”
“你誰啊？”窮奇不爽的瞇了瞇眼，他的性格，別人盯著指指點點，不說話才更奇怪。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景硯笑了笑。
收斂了氣息的景硯，窮奇確實認不出來，“切。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挖掉他的眼睛？”霽月嘴角掀起細小的弧度，“我會先剁了你的手。”
“霽月……”
這才反應過來霽月是和這個人一起來的窮奇，十分忌憚的看了霽月一眼，不敢再說什麽。
他知道，霽月說剁了他的手，是真的做得到。
對於霽月的維護，景硯明顯心情更好，也不計較窮奇的威脅了。
“虞朝辭說殺人的不是你，既然不是你，還對張格動手，是故意為之，還是被人利用？”
“關你什麽事？”
“想看看你智商夠不夠。”
“你！”
“如果真是為人賣命，那你還挺讓我失望的。”
“誰說的，我就是想殺他們！”
“行，那就是受人指使了。”景硯微微一笑，轉頭看霽月，“走吧，他應該不會再說什麽了，我們去看看奚回說的。”
並不想打草驚蛇，兩人只是裝作來看看窮奇，然後和白夕說了些話。
霽月和白夕說話時，景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兩姐妹。
實話說，很正常。
她們依然是普通的人族，身上沒有其他氣息，也沒有帶著什麽不對勁的東西，除了巫習轉移到她們身上的雙生咒。
在管理局轉了一圈後回去，霽月問景硯感覺如何。
景硯搖了搖頭，“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
“我相信白夕的判斷。自從發現那些無處不在的靈陣後，我們就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不管是那種花，靈陣，還是最近的案子，我覺得，肯定有不小的關聯。”
“不用覺得，是肯定。”
景硯笑了笑，倒上一杯白水喝了幾口，“這麽多事湊在一起，說是巧合，也太自欺欺人了點。阿詞今天還剛聯系了我，說沈鄴屠蒙底下的人，有人透露了些東西。”
“什麽？”
“接觸他們倆的人，有妖氣。”
“沒被滅口？”
“沒有。那人本來就是被叫去伺候的，是接觸沈鄴屠蒙的人不小心釋放了一絲妖氣。”
“妖族……你覺得暝湮有多大可能？”
“挺大的。不過也不是只能是他，萬一那個妖族只是個傳話的棋子，反而會擾亂我們的視線。”
“嗯。”
“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
“好。”
管理局的調查依然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根據虞朝辭和蘇艽的調查，依然沒有任何可疑的人能夠鎖定下來，張格那格外模糊的描述，反而是唯一的進展。
在他們調查期間，倒是再沒有命案發生，這讓扶幽原本認為會是連環案的想法開始動搖起來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因為並沒有什麽進展，他們這些人就都回到管理局重新分析有沒有其他可能性。
刺耳的鈴聲響起來時，所有人都楞了楞，然後看向奚回。
“抱歉。”奚回看了一眼來電人，走到旁邊接通電話，“瑾之，怎麽了？”
“南水路東，讓扶幽去一趟。”
“那邊出事了？”
“是的，不過有墨詞在那裏，你讓扶幽去交接一下。”
“好。”
蘇瑾之沒有多說，奚回也沒有細問，總歸去了也就知道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裏。
轉頭看扶幽，奚回將蘇瑾之說的重覆了一次。
扶幽摸了摸下巴，“瑾之說的，肯定不簡單，大家一起去吧。”
蘇瑾之打電話過來時聲音很平穩，不像是季舒出了什麽事的樣子。所以管理局的人趕到現場的時候，沒想到事情還挺嚴重的。
是和貓妖的案子一樣的，連環案。
扶幽的猜測並沒有錯。
只可惜那只妖找錯了人，才第二個下手對象就找到了季舒頭上。
季舒雖然靈力不太行，但身上有墨詞的心印，又有霽月的月令。那妖一動手，就被心印反彈回去，差點傷了自己。
察覺到心印被觸發了的墨詞，也是瞬息就來到墨詞身邊。
那妖不死心還想下手，被墨詞抓了個正著。
“我看你是活膩了！”墨詞一臉陰沈地看著眼前的妖怪，咬牙切齒地說道。
自從季舒在他面前停止過一次呼吸後，墨詞就發誓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沒想到這過了還沒多久，季舒就又遇到了危險，還好心印起了作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阿詞，他可能就是扶幽要找的兇手，別讓他跑了。”剛剛才遇到危險，季舒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反而很快反應過來，讓墨詞抓住那妖。
“放心。”墨詞一揮手，結界籠罩住這一片地方。
也是那妖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特意選在這裏才動手，正好方便了墨詞。
沒有多話，那只妖就沖了上來。
黑色的靈力像是無法暈染開的墨水，纏繞住那只妖的同時快速勒緊。
那只妖也不是吃素的，很果斷的用出最強的靈術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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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艱難的使出靈力屏障擋住，很快就感覺到自己這邊平靜了下來。
再看過去，墨詞已經解決了那只妖。
墨詞的靈力像是繩子一樣綁在那只妖身上，和剛才差不多，他卻無法掙脫了。
“說吧，為什麽要對他下手？”墨詞冷冷地問道。
“你是不是太天真？你問我就會回答嗎？”那只妖嗤笑。
“你當然可以不回答，只要你——受、得、住。”
墨詞手中凝聚起一團黑色的火焰，火焰邊緣又似乎有些透明，沒有什麽溫度，屬於那種很容易被人看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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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血紅染在腳下。
“阿詞……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季舒微微撇開眼。
“他背後的人或者組織並不簡單。這麽久一直一無所獲，我們總得采取點特殊手段。你不想看，就不要看。”
墨詞走到他背後，伸手覆上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和身體捂住耳朵。
季舒順勢閉上眼，眼皮上有微微的涼意。
經過一番折磨後，那個妖怪終於承受不住，哭喊著道：“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們！放過我……”
墨詞松開季舒，收了火焰。
“說吧。”
“是我的上司讓我捕獲一些妖丹，所以我才會殺人的！”
“你上司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他比我強，我堪不破。”
“你們要妖丹有什麽用？”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墨詞問了幾個問題，這只妖都處於不清楚，不知道的狀態。
墨詞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回答，也就是這樣才讓人更無奈。
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墨詞讓季舒聯系管理局的人過來。但季舒還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就找了蘇瑾之。
墨詞也是一下子怒氣上了頭，忘了自己可以直接叫扶幽過來。
不過季舒的電話已經撥出去了，他就沒再做什麽。
扶幽他們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妖，還有臉色依舊不好看的墨詞和他旁邊的季舒。
看了看這三人後，扶幽選擇問季舒，“季舒，這是怎麽回事？”
“這只妖好像就是你們要找的，殺了貓妖的兇手。”
“啊？”
“他盯上了我，一動手，我都還沒來得及擋，阿詞的心印就打了回去。然後阿詞就趕到了，接著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他——動私刑了？”
“沒有啊，只是打鬥中用力過猛。”季舒笑得格外純良。
扶幽一點都不信。
這只妖明顯是受到心理創傷了，只是打鬥哪能打成這個樣子。
不過，畢竟是男朋友受到了襲擊，扶幽可以理解。
加上墨詞也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這只妖也是挺慘，殺貓妖的時候那麽兇殘，轉頭就自己坑自己，踢到鐵板上了。
嘆了口氣假裝信了季舒的話，扭頭看虞朝辭，“帶回管理局，讓白夕給他看看。”
虞朝辭點了點頭，將人提起來，扔上車。
“輕點、輕點啊。本來就受了重傷，別被你搞死了。”
“接下來也用不到我們了吧？”季舒問。
“等我們先回去問問這只妖，如果還有事再找你。”
“行。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扶幽盯著墨詞冷冰冰的目光掃了季舒的二維碼後，揮揮手，“那我就先走了。”
墨詞突然想起來什麽，拉著季舒轉了一圈，搞得季舒一臉蒙圈。
“這是做什麽？”
“有沒有哪裏受傷？”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你是不放心自己的心印嗎？都說了心印比我自己反應得還快。”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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