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魂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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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魂枉死
墨詞帶來的是個好消息，起碼這件事不會拖到很久了，鬼界找人確實更方便。
難得的，霽月親手為他添了一盞茶，“說說看。”
“一個月前死亡並且失蹤的鬼其實也不算少，不過面目全非的，算了下也不多，一一排除後，最有可能的是白雅。”
白雅是便利店的收營員，在一個月前某天晚上，出車禍而死，鬼差去勾魂時她的鬼魂就已經不知所蹤。
墨詞也讓景硯查了當天那附近的監控，能直接拍到事發時的監控已經沒有了，想必是被人壓了下來，時隔這麽久，肯定也刪除了。好在通過其他地方的監控，根據路線推測出應該是一輛紅色跑車撞的人。
那輛跑車的車主是富n代，挺巧的，就是韓家人，和韓思是堂兄妹。
墨詞不確定當時開車的是不是他，但肯定和他有關系，不過這就屬於人間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讓景硯繼續查吧。”
借著要和景硯說這件事，加上店裏是自己的地盤，霽月直接就進了他的房間。
景硯正在看企劃案，看見是霽月，“你先坐會兒，我看完這個企劃案。”
“嗯。”
他的房間經過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後，已經從霽月剛開始變出來的中式裝修，變成了現代和中式參雜的，不醜，但還是有些奇怪。
以至於霽月平時都不愛來他房間，免得傷眼。
隨手取了一本書看，正看到關鍵地方，景硯傾身給了他一個吻。
景硯之前已經表達過自己的感情，霽月卻從來沒有說過。只是這段時間霽月經常來閱非陪著景硯加班，莫名的就好像已經在一起了，他們相處得也很自然，但確實都沒說過在一起的話。
對他們來說，也許說不說出口，已經不是那麽重要。
不過霽月還是不滿看到關鍵地方的時候被打斷，於是也在景硯吻得忘我的時候咬了他一口。
“嘶……”景硯苦笑，“你怎麽還學會這個了。”
“這還需要學？”霽月挑眉，看著他這模樣心情還不錯。
“不是說讓我好好工作？”
“有點事，要你查一下。”
“什麽？”
“墨詞查到了有可能和張盈盈那件事有關的人，不過還不完全確定。”
“誰？”
“韓琦，你應該知道吧？”
“不怎麽知道。韓家一代不如一代，我沒興趣了解。”
“那就去查查。墨詞說張盈盈夢裏的那個女鬼應該是叫白雅，撞死她的人開的是韓琦的跑車，這個他找過你。”
“嗯，我會讓人去查的。”
說完正事，霽月就準備離開了。
“用完就扔，不陪陪我？”
“你還是好好工作吧。鬼界的事情墨詞可以替你，閱非的事情可沒人替你。”
“雖然確實如此，但你未免也太無情了。”景硯點了點自己的傷口。
霽月輕輕嘆了口氣，“要去一趟都廣之野。”
“去那裏做什麽？”
“季舒想請九闕一起過年。”
“九闕確實一個人在都廣之野太久了。”
都廣之野除了曠野什麽都沒有，只有九闕一個活物，換了別人，千萬年如此都要出心理問題了，九闕表面倒是還好，但誰也不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景硯到底是一界之主，想的總是更多，對於季舒的提議，他也是很讚成的。
“嗯。”
“不過人多的話去你店裏恐怕不太好。”
“嗯？”
“人太多，店裏搞亂了，你看著也不舒服。”
景硯說得不錯，雖然可以用靈力收拾，但當時太亂，以霽月的潔癖程度，大概還是看不下去。而且店裏是霽月特意引的天地靈氣，到時候人多駁雜了也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
“去我哪兒吧，景家的別墅有人收拾，位置也夠大。”
“好。”
說定以後，霽月便去了都廣之野。
九闕正化為原身，一只遮天蔽日的鳳凰，在天空中翺翔。
察覺到有人來，在空中打了個轉，化成人身過來，“霽月，你怎麽又來了？”
“人間春節，季舒想請你來。”
“人間的春節啊……我還沒參加過呢。”
“答應了？”
“我的後輩邀請，自然要去。什麽時候？”
“沒多少天了，你要待在都廣之野可能就錯過了。”
都廣之野沒有夜晚，時間是模糊的，霽月覺得，九闕真的能做出來搞錯時間的事情。
“那就和你一起去吧。還是寒未在教導季舒吧？”
“嗯。”
“上次回去，見現任組長是火鳳凰一族，下一任就還是冰鳳凰的了，寒未是其中最有可能的。”
“你是想給季舒鋪路？”
“他的父母，你應該也知道。”
霽月當然知道，季舒身上有他的月令，雖然他遺忘了部分月令給了誰，但那一塊恰好記得。
季舒的父母，在冰鳳凰一族裏，也算得上是先輩了。
不過，“他在店裏，不需要你給他鋪路，他現在還是墨詞的男朋友。”
石破天驚。
“什麽玩意兒？”
“他是墨詞的男朋友。”
“什麽男朋友？”
“你在都廣之野沒事不就是看人族的話本小說嗎？”
“他倆什麽時候……”九闕還想說點什麽，又忽然想起來季舒出事的時候，墨詞反應確實不太對勁，但他也沒多想，“那這麽算起來，玄硯在我這兒輩分算是低下去了？”
“呵。”霽月冷笑一聲。
九闕不知道他在笑什麽，還沈浸在玄硯輩分成了自己後輩的想法裏，跟著霽月又回了店裏。
季舒看見九闕現在就來了，意外又驚喜，“謝謝老板了。”
不用說他也知道是誰帶九闕來的。
霽月點點頭，“你們聊。”
自己就進屋了。
九闕拉著季舒到桃林坐下，“霽月說你和墨詞在一起了？”
“啊？”老板怎麽這麽快就說出去了？
季舒在九闕目不轉睛的註視下，點了點頭。
“所以我可以壓玄硯一頭了！”九闕笑得格外放肆。
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的一道靈力直逼他天靈蓋而來，九闕猝不及防，險險避過去打散後，沖著屋子裏喊，“玄硯，你是不是狹私報覆！”
“誰讓你在那做夢。”景硯從窗口探了半邊身子出來，冷笑一聲。
“不說你了行不行！”
九闕和玄硯的恩怨說起來也只是九闕單方面的。
六界初分之時，九闕也才初生，還是個小崽子，看起來一點鳳凰的霸氣都沒有，身上的毛短短的，毛絨絨的，特別萌。
誤打誤撞進入了當時管理還沒現在這麽嚴格的鬼界，被玄硯抓了個正著。
六界雖然是初分，但玄硯卻已經是六界幾位大佬之一了。在他手上，九闕沒有任何掙紮餘地就被拎了起來。
“你是哪裏來的小崽子？”
“你才是小崽子！”
“還會說話了。”玄硯笑了笑，帶著他去了生死殿，扔給了當時的生死殿鬼王。
玄硯沒有怎麽嘲諷九闕，也沒做什麽事情，卻見過那時候跟個雞崽子一樣的九闕，九闕覺得這是黑歷史，就一直想著壓玄硯一頭。
但玄硯是世間最早的幾位大神之一，他想壓玄硯一頭，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想到這麽多年後，被季舒辦到了！
當然，他依然打不過玄硯，只能心裏暗爽一下。
九闕到了之後，季舒就開始逐一邀請大家一起來過年。
另外景硯定制的禮服也送過來了，讓他們試穿一下。
他們之中除了霽月和蘇瑾之，還都沒穿過這種的，試穿時怎麽都感覺別扭，“人族現在花樣真多。”
“不是一直如此嗎？”蘇瑾之微笑著，給奚回整理完衣服又給季舒整理，“我覺得挺合適的。”
“確實不錯。”
畢竟是閱非總裁，景硯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閱非的年會，韓家也會去吧？”
“當然。”
說是年會，但像閱非這樣的存在，免不了會請平時交好的企業高層，或者重要人物也一起。景硯嘴裏說著韓家一代不如一代，但韓家底蘊還在，也和閱非也合作，來肯定是會來的。
“到時候可以看看韓家那邊有什麽異常。”
從肖丞的事情到張盈盈，多多少少都有韓家的影子，霽月懷疑韓家背後也有人。尤其是換命這種方法，人族裏應該沒有人會了。
“那你估計是看不到了。”景硯替他整理好領結，“這種場合，韓家只可能來現任董事會的人，無論是韓思還是韓琦，都沒有資格來。”
“這樣。”
“不過張盈盈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那天開韓琦的車的，應該是他妹妹，韓欣。”
“她的生辰對上了？”
“嗯。”
“那就是她了。”
“雖然確定了是她，但要想找到證據並不容易。”
韓欣是陽間人，鬼界不能出手。
白雅現在纏著張盈盈，他們也不能直接將兩人命數換回來，否則發現死後還被欺騙的白雅極有可能馬上就殺死韓欣，甚至遷怒張盈盈。
鬼界管不了韓欣，卻能管白雅。
景硯不想看到白雅因為報仇觸犯鬼界律法被打入地獄，她是無辜的。
“鬼界不能插手，管理局可以。”
“那就交給你了。”
霽月這麽一說，景硯就大概知道他想怎麽做了。
“白雅身上說不定有什麽東西。”
“肯定有。否則一只新生鬼不可能逗留在人間這麽久，纏著張盈盈一個月，讓那些風水師都沒辦法。”
“那就是到時候要特別註意了。”
徹底確定下來後，霽月就去管理局和扶幽商量怎麽引蛇出洞。
扶幽沒有拒絕，說來這也算是管理局的本職工作。
聽了他們倆的計劃，蘇艽興致勃勃的要加入進來，正好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確實缺了個人，扶幽便交給了她。
“到時候記得稍微悠著一點，別把人直接搞死了。”
蘇艽翻了個白眼，“現在是法制社會。”
扶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你這不是有前車之鑒嗎？當面有龍氣護身的皇帝都被你搞死了，一個法制社會能約束得住你？
敲定了具體計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他們就打算解決掉這件事了。
不過都已經到了這份上，肯定要知會當事人一聲，到時候一起，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之前沒有留過聯系方式，對霽月來說，聯系一個人族而已，留不留聯系方式都無所謂。
聽說這件事可以解決了的張盈盈格外高興，直接忽略了蘇瑾之是怎麽聯系上自己這件事。當然，即使沒忽略，她也會當作是景硯幫了忙。
“總之，你明天先來店裏一趟。”
“好的，我會早點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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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是便利店的收營員，在一個月前某天晚上，出車禍而死，鬼差去勾魂時她的鬼魂就已經不知所蹤。
墨詞也讓景硯查了當天那附近的監控，能直接拍到事發時的監控已經沒有了，想必是被人壓了下來，時隔這麽久，肯定也刪除了。好在通過其他地方的監控，根據路線推測出應該是一輛紅色跑車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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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詞不確定當時開車的是不是他，但肯定和他有關系，不過這就屬於人間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讓景硯繼續查吧。”
借著要和景硯說這件事，加上店裏是自己的地盤，霽月直接就進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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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霽月平時都不愛來他房間，免得傷眼。
隨手取了一本書看，正看到關鍵地方，景硯傾身給了他一個吻。
景硯之前已經表達過自己的感情，霽月卻從來沒有說過。只是這段時間霽月經常來閱非陪著景硯加班，莫名的就好像已經在一起了，他們相處得也很自然，但確實都沒說過在一起的話。
對他們來說，也許說不說出口，已經不是那麽重要。
不過霽月還是不滿看到關鍵地方的時候被打斷，於是也在景硯吻得忘我的時候咬了他一口。
“嘶……”景硯苦笑，“你怎麽還學會這個了。”
“這還需要學？”霽月挑眉，看著他這模樣心情還不錯。
“不是說讓我好好工作？”
“有點事，要你查一下。”
“什麽？”
“墨詞查到了有可能和張盈盈那件事有關的人，不過還不完全確定。”
“誰？”
“韓琦，你應該知道吧？”
“不怎麽知道。韓家一代不如一代，我沒興趣了解。”
“那就去查查。墨詞說張盈盈夢裏的那個女鬼應該是叫白雅，撞死她的人開的是韓琦的跑車，這個他找過你。”
“嗯，我會讓人去查的。”
說完正事，霽月就準備離開了。
“用完就扔，不陪陪我？”
“你還是好好工作吧。鬼界的事情墨詞可以替你，閱非的事情可沒人替你。”
“雖然確實如此，但你未免也太無情了。”景硯點了點自己的傷口。
霽月輕輕嘆了口氣，“要去一趟都廣之野。”
“去那裏做什麽？”
“季舒想請九闕一起過年。”
“九闕確實一個人在都廣之野太久了。”
都廣之野除了曠野什麽都沒有，只有九闕一個活物，換了別人，千萬年如此都要出心理問題了，九闕表面倒是還好，但誰也不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景硯到底是一界之主，想的總是更多，對於季舒的提議，他也是很讚成的。
“嗯。”
“不過人多的話去你店裏恐怕不太好。”
“嗯？”
“人太多，店裏搞亂了，你看著也不舒服。”
景硯說得不錯，雖然可以用靈力收拾，但當時太亂，以霽月的潔癖程度，大概還是看不下去。而且店裏是霽月特意引的天地靈氣，到時候人多駁雜了也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
“去我哪兒吧，景家的別墅有人收拾，位置也夠大。”
“好。”
說定以後，霽月便去了都廣之野。
九闕正化為原身，一只遮天蔽日的鳳凰，在天空中翺翔。
察覺到有人來，在空中打了個轉，化成人身過來，“霽月，你怎麽又來了？”
“人間春節，季舒想請你來。”
“人間的春節啊……我還沒參加過呢。”
“答應了？”
“我的後輩邀請，自然要去。什麽時候？”
“沒多少天了，你要待在都廣之野可能就錯過了。”
都廣之野沒有夜晚，時間是模糊的，霽月覺得，九闕真的能做出來搞錯時間的事情。
“那就和你一起去吧。還是寒未在教導季舒吧？”
“嗯。”
“上次回去，見現任組長是火鳳凰一族，下一任就還是冰鳳凰的了，寒未是其中最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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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當然知道，季舒身上有他的月令，雖然他遺忘了部分月令給了誰，但那一塊恰好記得。
季舒的父母，在冰鳳凰一族裏，也算得上是先輩了。
不過，“他在店裏，不需要你給他鋪路，他現在還是墨詞的男朋友。”
石破天驚。
“什麽玩意兒？”
“他是墨詞的男朋友。”
“什麽男朋友？”
“你在都廣之野沒事不就是看人族的話本小說嗎？”
“他倆什麽時候……”九闕還想說點什麽，又忽然想起來季舒出事的時候，墨詞反應確實不太對勁，但他也沒多想，“那這麽算起來，玄硯在我這兒輩分算是低下去了？”
“呵。”霽月冷笑一聲。
九闕不知道他在笑什麽，還沈浸在玄硯輩分成了自己後輩的想法裏，跟著霽月又回了店裏。
季舒看見九闕現在就來了，意外又驚喜，“謝謝老板了。”
不用說他也知道是誰帶九闕來的。
霽月點點頭，“你們聊。”
自己就進屋了。
九闕拉著季舒到桃林坐下，“霽月說你和墨詞在一起了？”
“啊？”老板怎麽這麽快就說出去了？
季舒在九闕目不轉睛的註視下，點了點頭。
“所以我可以壓玄硯一頭了！”九闕笑得格外放肆。
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的一道靈力直逼他天靈蓋而來，九闕猝不及防，險險避過去打散後，沖著屋子裏喊，“玄硯，你是不是狹私報覆！”
“誰讓你在那做夢。”景硯從窗口探了半邊身子出來，冷笑一聲。
“不說你了行不行！”
九闕和玄硯的恩怨說起來也只是九闕單方面的。
六界初分之時，九闕也才初生，還是個小崽子，看起來一點鳳凰的霸氣都沒有，身上的毛短短的，毛絨絨的，特別萌。
誤打誤撞進入了當時管理還沒現在這麽嚴格的鬼界，被玄硯抓了個正著。
六界雖然是初分，但玄硯卻已經是六界幾位大佬之一了。在他手上，九闕沒有任何掙紮餘地就被拎了起來。
“你是哪裏來的小崽子？”
“你才是小崽子！”
“還會說話了。”玄硯笑了笑，帶著他去了生死殿，扔給了當時的生死殿鬼王。
玄硯沒有怎麽嘲諷九闕，也沒做什麽事情，卻見過那時候跟個雞崽子一樣的九闕，九闕覺得這是黑歷史，就一直想著壓玄硯一頭。
但玄硯是世間最早的幾位大神之一，他想壓玄硯一頭，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想到這麽多年後，被季舒辦到了！
當然，他依然打不過玄硯，只能心裏暗爽一下。
九闕到了之後，季舒就開始逐一邀請大家一起來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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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中除了霽月和蘇瑾之，還都沒穿過這種的，試穿時怎麽都感覺別扭，“人族現在花樣真多。”
“不是一直如此嗎？”蘇瑾之微笑著，給奚回整理完衣服又給季舒整理，“我覺得挺合適的。”
“確實不錯。”
畢竟是閱非總裁，景硯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閱非的年會，韓家也會去吧？”
“當然。”
說是年會，但像閱非這樣的存在，免不了會請平時交好的企業高層，或者重要人物也一起。景硯嘴裏說著韓家一代不如一代，但韓家底蘊還在，也和閱非也合作，來肯定是會來的。
“到時候可以看看韓家那邊有什麽異常。”
從肖丞的事情到張盈盈，多多少少都有韓家的影子，霽月懷疑韓家背後也有人。尤其是換命這種方法，人族裏應該沒有人會了。
“那你估計是看不到了。”景硯替他整理好領結，“這種場合，韓家只可能來現任董事會的人，無論是韓思還是韓琦，都沒有資格來。”
“這樣。”
“不過張盈盈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那天開韓琦的車的，應該是他妹妹，韓欣。”
“她的生辰對上了？”
“嗯。”
“那就是她了。”
“雖然確定了是她，但要想找到證據並不容易。”
韓欣是陽間人，鬼界不能出手。
白雅現在纏著張盈盈，他們也不能直接將兩人命數換回來，否則發現死後還被欺騙的白雅極有可能馬上就殺死韓欣，甚至遷怒張盈盈。
鬼界管不了韓欣，卻能管白雅。
景硯不想看到白雅因為報仇觸犯鬼界律法被打入地獄，她是無辜的。
“鬼界不能插手，管理局可以。”
“那就交給你了。”
霽月這麽一說，景硯就大概知道他想怎麽做了。
“白雅身上說不定有什麽東西。”
“肯定有。否則一只新生鬼不可能逗留在人間這麽久，纏著張盈盈一個月，讓那些風水師都沒辦法。”
“那就是到時候要特別註意了。”
徹底確定下來後，霽月就去管理局和扶幽商量怎麽引蛇出洞。
扶幽沒有拒絕，說來這也算是管理局的本職工作。
聽了他們倆的計劃，蘇艽興致勃勃的要加入進來，正好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確實缺了個人，扶幽便交給了她。
“到時候記得稍微悠著一點，別把人直接搞死了。”
蘇艽翻了個白眼，“現在是法制社會。”
扶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你這不是有前車之鑒嗎？當面有龍氣護身的皇帝都被你搞死了，一個法制社會能約束得住你？
敲定了具體計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他們就打算解決掉這件事了。
不過都已經到了這份上，肯定要知會當事人一聲，到時候一起，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之前沒有留過聯系方式，對霽月來說，聯系一個人族而已，留不留聯系方式都無所謂。
聽說這件事可以解決了的張盈盈格外高興，直接忽略了蘇瑾之是怎麽聯系上自己這件事。當然，即使沒忽略，她也會當作是景硯幫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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