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祛除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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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祛除劑
月光如註，寒氣襲人，屋外雪花飄飄，樹杈上堆積著潔白的霜雪，壁爐內的溫暖火苗隨風搖曳，玻璃窗上附著一層淡淡的白霧。
昏暗光線的角落，三雙眼睛直視舞臺中央的文雅青年。
邵臨揮了揮手，臺下的工作人員立即擡上來一張桌子，重點不是木桌，而是放置在木桌上的一個玻璃櫃子。
櫃子裏......好像是幾株發芽的土豆苗。
賓客們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給他們看土做什麽。
“依各位所見，這是土豆，用土壤培育出來的安全可食用的土豆。”
有人猛然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玻璃櫃子的褐色土壤和土豆苗。
聲音微微發抖：“你說什麽？”
邵臨微笑著，面上波瀾不驚，好像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麽驚世駭目：“我們找到了解決土壤不能種植的問題。”
“什麽？土壤能夠種植了？”
“真的假的？不會是在騙人吧。”
“騙我們有什麽好處。”
臺下的來賓如炸了鍋一樣沸騰，你一言我一句的激烈討論。
顧秉忱微微訝然，目光看向谷婳：“我想起來一件事。”
谷婳處在震驚中，她也有在研究土壤，但目前，毫無頭緒，聞言，問：“什麽事？”
“你還記得我們初遇後做了什麽嗎？”顧秉忱答非所問，而是抓著江雲起的手慢慢把玩，唇角抿直，神色覆雜。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的記憶是暫時丟失的，江雲起思索半晌，有了些許影響：“我記得，我們救下了袁鷺和楊以瞳。”
“是你救了他們。”顧秉忱糾正後，繼續說，“事後，我問他們怎麽陷入這麽危險的困境，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不知道，所以是因為什麽？”谷婳搖頭，她當時還和許徽禮躲在其他地方，對梅城基地一點都不熟悉。
“土壤，袁鷺那次的任務是取回可安全種植的土壤。”江雲起接過話，視線停留在舞臺中央的玻璃櫃......中的褐色土壤。
顧秉忱虛虛地打了個響指：“沒錯，土壤。”
“你從梅城基地的科研中心離開時，應該沒人和你說土壤的事情，對嘛？”雖然是反問，但顧秉忱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谷婳曾接手過一段時間的科研中心，確實沒人跟她提起過，柳眉蹙起，纖細的手指敲著膝蓋，合理猜測：“邵臨...或者說，鄒銳，他們兩人逃走的時候，順手牽羊，拿走了土壤。”
“是不是順手，誰知道呢？”顧秉忱重新望向舞臺中央，喉嚨溢出一聲冷笑，眼角眉梢間染著幾分意味深長。
坐在輪椅上低頭不語的鄒銳脊背一寒，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就好像是被人盯上了一般的恐懼。
劉海又長又亂，紮著他的眼瞼，鄒銳深呼吸幾口氣，壓下內心湧起的一絲恐慌，耳畔間是侃侃而談的邵臨，他垂眸看著綿軟無力、再也不能站起來的雙腿，細長的雙眼流露出宛如毒蛇般的陰冷。
都怪這人，都是這人......
鄒銳雙手握緊成拳，緊咬後口腔內的軟肉，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他才松開後槽牙。
“是的，沒有錯，我們確確實實攻克了土壤不能種植的一大難題。”
邵臨面露微笑，他後撤一步，一只手搭在輪椅上，把鄒銳推到正前方，聲音輕柔：“做出這個傑出貢獻的人，正是我的弟弟。”
“為此，他還失去了自己的雙腿，往後餘生，只能靠著輪椅行動力。”青年半跪，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他苦笑著，“都是哥哥沒用。”
長長的劉海遮掩住鄒銳的神情，他冷眼瞧著青年的虛情假意。
“你們說，鄒銳的腿是怎麽回事？”顧秉忱靠在江雲起的肩膀上，像是看了一出好戲，眉梢間滿是輕松的笑意。
江雲起眼底泛起一層冷色：“狗咬狗吧。”
谷婳點頭，十分讚同江雲起言簡意賅的總結。
舞臺上的戲份沒演多久，邵臨點到即止，賓客們壓根不會在意後面的故事，他們急切的神情，都是針對土壤的。
邵臨起身，從輪椅的某個袋子裏，取出一小瓶玻璃管，晃了一下，水晶吊燈的璀璨白光反射在淡綠色的粘稠液體上，光澤瑩瑩，十分美麗夢幻。
“只要往被汙染的土壤中倒入一滴祛除劑.......”
說到這，青年停頓了一下：“只需要等待一會兒，土壤中的病毒就能全部被清除幹凈。”
有人半信半疑道：“就這麽簡單？”
“出事了你負責嗎？”
臺下七嘴八舌，多數是懷著不信任的心態在暗自觀望。
邵臨早就料到這一幕，笑了笑：“你們現在可以去外面挖一盆土，我們來試驗一下。”
“親眼所見，才更有說服力。”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跑出去，穿著體面的西裝，直接在門外花園，扒開層層白雪，就挖了一小塊硬邦邦的土塊。
“為了避免有人說是我找了托，種子也由各位提供，如何？”邵臨拿過散這涼意的土壤，眸底平靜，看不出一絲嫌棄，滿臉自信，叫懷疑的人，多少信了七八分。
賓客中有好幾位空間異能者，幾人合計了一番，把自己找到的種子混雜在一起，這樣，不是專業的人，根本分不清這些都是什麽種子。
邵臨看了看長桌上各式各樣的餐具，走下舞臺，隨便拿了一個白瓷碗。
把硬邦邦的土塊放入碗中搗碎，然後打開玻璃管，小心翼翼地滴入一滴祛除劑。
大約過了數十秒，邵臨隨手抓了一把種子，就這樣隨意的撒入土中。
宴會廳一片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個白瓷碗看，臉上滿是期待。
就連顧秉忱和谷婳都有些好奇。
“還沒好嗎？不會是假的吧。”有的人心急，壓根沒考慮到種子發芽是要時間的。
青年似乎這才想到重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種子發芽是要一段時間的，今晚，各位可能等不到種子發芽了。”
“搞什麽嘛，我就等著想看這種子發芽呢。”
“就是啊，總不能我過兩天來看吧，那時候拿出來的果實，誰知道是不是被替換了。”
“沒意思，果然做不了真。”
臺下一片唏噓，但邵臨一點兒也不著急，視線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同樣站在臺下的周鈞。
“這樣吧，我們請木系異能者催熟，可以嗎？”
在眾人激烈討論的時候，周鈞提出一個建議。
“也行，不過，這也就不能證明土壤是安全的吧。”有人猶豫著，又提出一個疑問。
“不會的。”邵臨從容解答後，反問，“在這之前應該也有木系異能者催熟種子，同樣的，種出來的糧食，都是不能吃的。”
“異能者只是一個媒介。”
三言兩語就說服了眾人的疑惑，這人是有幾把刷子的。
顧秉忱饒有趣味地看著臺上的一切。
選了兩個木系異能者上臺，他們小心翼翼地釋放異能，深埋在土壤下的種子在親和的異能加持下，慢慢的冒出綠色的枝芽。
綠盈盈的異能光團沐浴著種子，一株番茄幼苗長出了果實。
邵臨看了眼唇色漸漸泛白的異能者，看準了時機叫停，時間有限，催生出來的小番茄只有兩枚，一枚被送到工作人員的檢測儀器上檢測，另一枚，在所有人灼熱的視線中，被邵臨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番茄清香。
眾所周知，被汙染的土壤種植出來的食物，吃了同樣會感染喪屍病毒，他們盯著邵臨，不放過青年臉上的每一絲變化，直到分針又移動了幾小格後，青年安然無恙地站在臺上。
“病毒率為安全可食用。”
這時候，機器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病毒率無限接近0。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結果一出，結合著平安無恙的邵臨，人群一片嘩然。
頓時有人舉手：“祛除劑怎麽賣？我要十瓶！”
“我我我！我要五十瓶！”
“蛙趣，這麽有錢，給後面的人留點啊！”
儼然一副大爺大媽搶超市特價雞蛋的嘈雜混亂。
江雲起嘆口氣，起身，道：“回去嗎？我有些困了。”
顧秉忱打了個哈欠：“那就走唄。”
谷婳看著臺上的一幕，其實心思有些活泛，她也想買一瓶拿回去研究。
“別想了，他倆認識你，你現在一露臉，不要說願不願意賣給你了，不趁機報覆你就不錯了。”顧秉忱牽著江雲起的手，一句話堵回了谷婳的猶疑，“你那些個師兄師姐，肯定會買來研究的。”
這話說的沒錯，她的大師兄和二師姐對實驗尤為摯愛，想來過些日子去到實驗室，應該就能看到實物，谷婳收回目光，跟在顧秉忱兩人身後，繞過正門，三人從側門離開了。
至於為什麽不走正門？
按顧秉忱的話就是，現在裏面菜市場般的喧囂吵鬧，他們反倒冷靜地離開宴會，顯得格外突出。
所以在工作人員詢問時，谷婳直接裝病，捂著肚子，臉色煞白。
這些負責人知道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大人物，想也沒想，馬上打開門，還擔憂地想幫谷婳喊醫生來。
谷婳搖搖頭，道：“沒事，老毛病了，謝謝你們。”
說完，就佯裝虛弱地離開了。
“你們這演技，比起裏面那兩人，簡直糟糕透了。”
朦朧的月光下，身形挺拔的男人低著頭抽煙，黑夜中亮起點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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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註，寒氣襲人，屋外雪花飄飄，樹杈上堆積著潔白的霜雪，壁爐內的溫暖火苗隨風搖曳，玻璃窗上附著一層淡淡的白霧。
昏暗光線的角落，三雙眼睛直視舞臺中央的文雅青年。
邵臨揮了揮手，臺下的工作人員立即擡上來一張桌子，重點不是木桌，而是放置在木桌上的一個玻璃櫃子。
櫃子裏......好像是幾株發芽的土豆苗。
賓客們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給他們看土做什麽。
“依各位所見，這是土豆，用土壤培育出來的安全可食用的土豆。”
有人猛然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玻璃櫃子的褐色土壤和土豆苗。
聲音微微發抖：“你說什麽？”
邵臨微笑著，面上波瀾不驚，好像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麽驚世駭目：“我們找到了解決土壤不能種植的問題。”
“什麽？土壤能夠種植了？”
“真的假的？不會是在騙人吧。”
“騙我們有什麽好處。”
臺下的來賓如炸了鍋一樣沸騰，你一言我一句的激烈討論。
顧秉忱微微訝然，目光看向谷婳：“我想起來一件事。”
谷婳處在震驚中，她也有在研究土壤，但目前，毫無頭緒，聞言，問：“什麽事？”
“你還記得我們初遇後做了什麽嗎？”顧秉忱答非所問，而是抓著江雲起的手慢慢把玩，唇角抿直，神色覆雜。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的記憶是暫時丟失的，江雲起思索半晌，有了些許影響：“我記得，我們救下了袁鷺和楊以瞳。”
“是你救了他們。”顧秉忱糾正後，繼續說，“事後，我問他們怎麽陷入這麽危險的困境，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不知道，所以是因為什麽？”谷婳搖頭，她當時還和許徽禮躲在其他地方，對梅城基地一點都不熟悉。
“土壤，袁鷺那次的任務是取回可安全種植的土壤。”江雲起接過話，視線停留在舞臺中央的玻璃櫃......中的褐色土壤。
顧秉忱虛虛地打了個響指：“沒錯，土壤。”
“你從梅城基地的科研中心離開時，應該沒人和你說土壤的事情，對嘛？”雖然是反問，但顧秉忱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谷婳曾接手過一段時間的科研中心，確實沒人跟她提起過，柳眉蹙起，纖細的手指敲著膝蓋，合理猜測：“邵臨...或者說，鄒銳，他們兩人逃走的時候，順手牽羊，拿走了土壤。”
“是不是順手，誰知道呢？”顧秉忱重新望向舞臺中央，喉嚨溢出一聲冷笑，眼角眉梢間染著幾分意味深長。
坐在輪椅上低頭不語的鄒銳脊背一寒，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就好像是被人盯上了一般的恐懼。
劉海又長又亂，紮著他的眼瞼，鄒銳深呼吸幾口氣，壓下內心湧起的一絲恐慌，耳畔間是侃侃而談的邵臨，他垂眸看著綿軟無力、再也不能站起來的雙腿，細長的雙眼流露出宛如毒蛇般的陰冷。
都怪這人，都是這人......
鄒銳雙手握緊成拳，緊咬後口腔內的軟肉，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他才松開後槽牙。
“是的，沒有錯，我們確確實實攻克了土壤不能種植的一大難題。”
邵臨面露微笑，他後撤一步，一只手搭在輪椅上，把鄒銳推到正前方，聲音輕柔：“做出這個傑出貢獻的人，正是我的弟弟。”
“為此，他還失去了自己的雙腿，往後餘生，只能靠著輪椅行動力。”青年半跪，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他苦笑著，“都是哥哥沒用。”
長長的劉海遮掩住鄒銳的神情，他冷眼瞧著青年的虛情假意。
“你們說，鄒銳的腿是怎麽回事？”顧秉忱靠在江雲起的肩膀上，像是看了一出好戲，眉梢間滿是輕松的笑意。
江雲起眼底泛起一層冷色：“狗咬狗吧。”
谷婳點頭，十分讚同江雲起言簡意賅的總結。
舞臺上的戲份沒演多久，邵臨點到即止，賓客們壓根不會在意後面的故事，他們急切的神情，都是針對土壤的。
邵臨起身，從輪椅的某個袋子裏，取出一小瓶玻璃管，晃了一下，水晶吊燈的璀璨白光反射在淡綠色的粘稠液體上，光澤瑩瑩，十分美麗夢幻。
“只要往被汙染的土壤中倒入一滴祛除劑.......”
說到這，青年停頓了一下：“只需要等待一會兒，土壤中的病毒就能全部被清除幹凈。”
有人半信半疑道：“就這麽簡單？”
“出事了你負責嗎？”
臺下七嘴八舌，多數是懷著不信任的心態在暗自觀望。
邵臨早就料到這一幕，笑了笑：“你們現在可以去外面挖一盆土，我們來試驗一下。”
“親眼所見，才更有說服力。”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跑出去，穿著體面的西裝，直接在門外花園，扒開層層白雪，就挖了一小塊硬邦邦的土塊。
“為了避免有人說是我找了托，種子也由各位提供，如何？”邵臨拿過散這涼意的土壤，眸底平靜，看不出一絲嫌棄，滿臉自信，叫懷疑的人，多少信了七八分。
賓客中有好幾位空間異能者，幾人合計了一番，把自己找到的種子混雜在一起，這樣，不是專業的人，根本分不清這些都是什麽種子。
邵臨看了看長桌上各式各樣的餐具，走下舞臺，隨便拿了一個白瓷碗。
把硬邦邦的土塊放入碗中搗碎，然後打開玻璃管，小心翼翼地滴入一滴祛除劑。
大約過了數十秒，邵臨隨手抓了一把種子，就這樣隨意的撒入土中。
宴會廳一片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個白瓷碗看，臉上滿是期待。
就連顧秉忱和谷婳都有些好奇。
“還沒好嗎？不會是假的吧。”有的人心急，壓根沒考慮到種子發芽是要時間的。
青年似乎這才想到重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種子發芽是要一段時間的，今晚，各位可能等不到種子發芽了。”
“搞什麽嘛，我就等著想看這種子發芽呢。”
“就是啊，總不能我過兩天來看吧，那時候拿出來的果實，誰知道是不是被替換了。”
“沒意思，果然做不了真。”
臺下一片唏噓，但邵臨一點兒也不著急，視線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同樣站在臺下的周鈞。
“這樣吧，我們請木系異能者催熟，可以嗎？”
在眾人激烈討論的時候，周鈞提出一個建議。
“也行，不過，這也就不能證明土壤是安全的吧。”有人猶豫著，又提出一個疑問。
“不會的。”邵臨從容解答後，反問，“在這之前應該也有木系異能者催熟種子，同樣的，種出來的糧食，都是不能吃的。”
“異能者只是一個媒介。”
三言兩語就說服了眾人的疑惑，這人是有幾把刷子的。
顧秉忱饒有趣味地看著臺上的一切。
選了兩個木系異能者上臺，他們小心翼翼地釋放異能，深埋在土壤下的種子在親和的異能加持下，慢慢的冒出綠色的枝芽。
綠盈盈的異能光團沐浴著種子，一株番茄幼苗長出了果實。
邵臨看了眼唇色漸漸泛白的異能者，看準了時機叫停，時間有限，催生出來的小番茄只有兩枚，一枚被送到工作人員的檢測儀器上檢測，另一枚，在所有人灼熱的視線中，被邵臨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番茄清香。
眾所周知，被汙染的土壤種植出來的食物，吃了同樣會感染喪屍病毒，他們盯著邵臨，不放過青年臉上的每一絲變化，直到分針又移動了幾小格後，青年安然無恙地站在臺上。
“病毒率為安全可食用。”
這時候，機器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病毒率無限接近0。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結果一出，結合著平安無恙的邵臨，人群一片嘩然。
頓時有人舉手：“祛除劑怎麽賣？我要十瓶！”
“我我我！我要五十瓶！”
“蛙趣，這麽有錢，給後面的人留點啊！”
儼然一副大爺大媽搶超市特價雞蛋的嘈雜混亂。
江雲起嘆口氣，起身，道：“回去嗎？我有些困了。”
顧秉忱打了個哈欠：“那就走唄。”
谷婳看著臺上的一幕，其實心思有些活泛，她也想買一瓶拿回去研究。
“別想了，他倆認識你，你現在一露臉，不要說願不願意賣給你了，不趁機報覆你就不錯了。”顧秉忱牽著江雲起的手，一句話堵回了谷婳的猶疑，“你那些個師兄師姐，肯定會買來研究的。”
這話說的沒錯，她的大師兄和二師姐對實驗尤為摯愛，想來過些日子去到實驗室，應該就能看到實物，谷婳收回目光，跟在顧秉忱兩人身後，繞過正門，三人從側門離開了。
至於為什麽不走正門？
按顧秉忱的話就是，現在裏面菜市場般的喧囂吵鬧，他們反倒冷靜地離開宴會，顯得格外突出。
所以在工作人員詢問時，谷婳直接裝病，捂著肚子，臉色煞白。
這些負責人知道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大人物，想也沒想，馬上打開門，還擔憂地想幫谷婳喊醫生來。
谷婳搖搖頭，道：“沒事，老毛病了，謝謝你們。”
說完，就佯裝虛弱地離開了。
“你們這演技，比起裏面那兩人，簡直糟糕透了。”
朦朧的月光下，身形挺拔的男人低著頭抽煙，黑夜中亮起點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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