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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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193章
感情告訴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有點惡心反胃, 他應當放棄這個給太宰治添堵的比賽，馬上離開。
理智上，他在嚴肅思索中原中也為什麽會笑, 到底有什麽好笑，對視三秒就‘發自內心’地笑, 莫非是太宰治通過面部表情給他傳遞暗示，又或者是太宰治這個人於中原中也而言是個天大的笑話, 所以光是站在那裏就令人發笑；並反思他的笑話究竟是哪裏準備得不夠充分。
幸好五條悟沒有聽見心聲的術式, 否則他將瞬間理解彩虹獨角獸對陀思的態度。
中原中也擡頭看向那頂咒力繪制的金色皇冠, 問：“什麽情況？”
“如你所見, 我在和魔人比賽，這是一個由特別‘束縛’引發的競賽，牽扯到了中也。”太宰治說, “這一輪是我贏了。”
中原中也：“比賽的內容是？”
電子音繼續響起，替他答疑解惑：【附加比拼內容：讓保羅·魏爾倫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笑容轉移定律發作，從太宰治臉上轉移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臉上。
五條悟晃了晃手指：“我說了, 這一輪不簡單吧，這家夥可不會像中也君一樣白給。”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明白剛才那輪‘比拼’是怎麽回事了, 對象是他, 頓時尷尬得微微一頓，生怕暴露什麽，做賊心虛似的去看偵探社眾人的反應。
環視一圈, 沒發現任何異常，直到對上太宰的眼神。
他一看過來, 原本沈肅的太宰治立刻展露笑容, 笑意從眼球開始向外擴張，輕快地漫過眼尾、眉梢、眉骨、唇角, 是那種頗為得意的、偷吃到罐子裏蜂蜜的表情。
像個白癡一樣。中原中也很想沒好氣地罵一句‘你笑什麽啊混蛋’，但那樣的話太宰治就會陰陽怪氣他，“沒想到中也一見到我就笑呀”、‘明明是中也先笑’，一定會說這樣的話——雖然這種‘陰陽怪氣’更應該被稱為‘敘述事實’。中原中也不準備給太宰治這個機會。
由於之前聽過更加露.骨的二胎發言，對於這種程度的酸臭味，他們接受程度良好，震驚過後也就不探究了，註意力全在那個陌生的名字上。
“保羅·魏爾倫？”
“他跟太宰先生有什麽關系？”
“這是誰？”
“外國人吧。”
“中也先生認識嗎？”
“嗯。”中原中也說，“他是我的——”
“——中也？”
忽然出現的保羅·魏爾倫，接管對話。
他穿著一身相當休閑的衣服，淺色的羊絨料針織衫，黑色長褲，腳上踩著拖鞋，難得見他如此不修邊幅的模樣，顯然是剛從居家環境中被拖過來。
“我的……”中原中也說，“兄長。”
中原千禮：“嘎嘎！保羅！”
“誒？兄長……”中島敦呆呆地打量著魏爾倫。
居住在地下室的魏爾倫，是港口的秘密，一張從不輕易使用的底牌，這些年來，港口重力使的鼎鼎大名漂洋過海，暗殺王卻逐漸銷聲匿跡。
中原千禮坐到魏爾倫身邊，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束縛不許他說出規則，於是垂頭喪氣。
魏爾倫幫他撫平卷邊的袖口，溫和地問：“怎麽了，小千？”
照顧孩子的溫柔動作、懶散紮起的金色長發、冷淡平和的氣質。
偵探社眾人交換眼神。
‘這是中原先生的兄長？’
‘也是黑手黨的成員嗎？’
‘為什麽是外國人？’
‘嗯……’
共同心聲：‘這兩人，感覺不像兄弟。’
被束縛制裁的中原千禮嘆氣：“唉……”
魏爾倫：“這麽沮喪，是有人欺負你嗎？”
魏爾倫精準無誤地在人群中找到太宰治，笑容變冷，虹膜泛著冰涼感，這瞬間的變臉堪稱驚心動魄，危險乍現，殺意有如實質地充斥著整個房間，偵探社眾人後頸一涼，念頭完全逆轉：他和中原中也一定是親兄弟！
魏爾倫示意中原千禮去看太宰，皮笑肉不笑地詢問道：“——是他幹的？”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五條悟：“怎麽這裏也有公式啊！”
“不是，不是。”中原千禮說，“沒有人欺負我，他也沒有。”他有些糾結地說，“其實，是我欺負太宰先生了？”
魏爾倫的殺意立刻撤去，壓迫感隨之消失，他按了按中原千禮的肩膀，雖然沒有說話，但那微妙的滿意和誇讚完完本本地擺在臉上。
雖然先前沒有見過魏爾倫，但以他的態度，誰都看得出這人與太宰治不對付。
——太宰先生/太宰這家夥/太宰君，這些年來，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好久不見了，魏爾倫。”
頂著暗殺王恐怖的目光，太宰治若無其事地與他打招呼，並在他身邊坐下，說，“最近怎麽樣？”
魏爾倫：“與你無關。”
“怎會無關。”太宰治若無其事地說，“我們以後將一直生活在一起，這是必要的關心。”
魏爾倫難以置信地瞪向他，立刻氣笑了。
“太宰治。”他說，“你做夢。”
太宰治咋舌。
看來‘真情實感地氣笑’並不能通過判定。
緊接著出場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7年前，橫濱發生的大事件，魔獸維維爾，在場的年輕人們可能一無所知，但他對始末了如指掌。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暗殺王本尊，對方的心思卻並不難猜。
陀思看魏爾倫，魏爾倫看陀思。
“魏爾倫先生。”陀思妥耶夫斯基彬彬有禮地說，“我願意賭上我的一切，盡我所能地去殺死太宰治——只要您真心實意地對我展露一個笑容。”
咯噔！
中原父子和五條悟同時瞪大了眼睛，淺色男的笑臉有些僵硬。
心細狡詐的俄羅斯人，一下子找準了魏爾倫的命脈，這何止是會真情實感地微笑，怕是能當場笑出聲來並維持十年的好心情。
陀思：微笑。
魏爾倫：盯。
陀思：微笑。
魏爾倫：盯。
幾秒後，保羅·魏爾倫將信將疑地問：“對我說這種話……你是同性戀？這是，在向我示好？”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面無表情。
頭頂出現倒計時，10、9、8、7……洩氣音效播放，宣告這一小局無人獲勝。
電子音說：【附加比拼內容2：讓中原千禮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原本沒有這一PART的內容，但ROUND2共有三小局，大約是為了對稱與公正，束縛自行修正了第三輪。
中原千禮好奇道：“保羅剛剛問的那個，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說是同性戀？”
太宰治：“魔人向魏爾倫求婚，失敗了。”
中原千禮大笑：“嘎哈哈哈！”
“Victory！！”
金色皇冠又一次出現在太宰治頭頂，他贏得很徹底。
陀思：“……”
陀思現在開始懷疑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局了，雖然是他為了測試‘束縛’的效果主動加入的，但突如其來的轉變，令他懷疑上一輪太宰治的故意放水、打出平局，是一段故意設置的誘餌。
如果ROUND2太宰治獲勝，那麽在中原中也對他微笑的那一剎那，陀思會直接離開。
可現在偏偏是1：1，無論是出於嘗試的目的還是對自己的自信，他都不會離場，這或許正是太宰治期望看到的。以理性判斷而言，沈沒成本不參與決策……但他還是留下了，等待電子音播報完第四輪的規則。
“ROUND FOUR——”
“找出藏在橫濱各地的卡通選票，寫上自己的名字，得票多者勝。”
“選票共10張。”
五條悟：“太好了！這是我和小千昨天半夜跑出去放的！第一張選票在……唔唔唔……？！！”
宇宙白貓頭升華.JPG
“……”五條悟呆了呆，“誒？在哪裏來著？我不記得了……”
中原千禮：“哇，強制洗腦！”
五條悟痛定思痛，捶地：“是這樣的，可惡啊。憑什麽？”
中原千禮晃了晃手上的表格單：“因為你也是參賽人員之一？”
五條悟恍然大悟：“對哦，我都忘了。”
這個托兒當得不太敬業，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能忘。
中原中也看著他們，滿臉一言難盡，結合著昨晚倆人鬼鬼祟祟的行徑，他明白來龍去脈了，這就是中原千禮給他想出來的絕妙辦法，由於魔人橫插一腳，發展出了奇妙的進展。
很想斥責五條‘你一天到晚在教我兒子什麽’，但仔細一想，沒處理好感情方面的問題是他的過失，還要小孩替自己擔心張羅，真是有夠跌份。
“全橫濱嗎？”
“十張‘選票’？”
“我們一起去找吧。”
“走吧走吧。”
偵探社眾人響應得比太宰本人更積極，各自撈起外套和圍巾，拉好拉鏈，扣上紐扣，出門前全副武裝地裹緊。
魏爾倫反應過來了，俄羅斯人沒有在求愛，這是一項游戲，俄羅斯人的對手是太宰治，而這件事的結果與他的弟弟和侄子掛鉤。他眼神轉過去，正在穿鞋的中島敦向他解釋了緣由。
在莫名其妙的俄羅斯人和討厭的太宰治之間……
“我幫你。”魏爾倫對陀思說，“你必須盡你所能，履行承諾。”
陀思頷首：“感謝您的幫助。”
魏爾倫跳下窗口，陀思走正門。
太宰治感慨：“七年了，魏爾倫還是那麽討厭我。”
中原中也無語：“他什麽時候喜歡過你了，一瞬間都沒有。”
“可我沒有做過什麽得罪他的事吧？”太宰治說，“純屬記仇與遷怒，和中也一樣。”
中原中也瞥他一眼，懶得罵：“快滾吧你。”
太宰治：“不要。”
窗外飄了點小雪，輕飄飄地往下落，雪粒子晶瑩得像雨水，推開窗才發現是顆粒狀，掉在床沿邊，化成水滴。
一筆一筆，一片一片，雪粒和水漬把灰色墻壁塗成深灰。
中原中也倚著窗臺，工作上還有點別的事要忙，但不是要緊的活，稍微放放，他想抽一支煙，雖然為了中原千禮戒煙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煙盒還是隨身帶著，從內襯袋滑進手裏。
他握著煙盒，沿窗框敲出一支，翻開金屬火機蓋，點燃。
不是十幾歲的小孩了，有些問題，他並非沒想過，也不是不知道答案。
靠近了危險，離遠了難受，不遠不近、含混不清的最是安全舒適。沒必要弄那麽明白。
一只裹著繃帶的手伸過來，對他攤開掌心，中原中也漫不經心地擲去一個眼神，稍微瞥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把煙盒拍到他手上。
太宰治翻轉煙盒，笑了下。
“怎麽還是這個牌子。”
“你還管上我抽什麽煙了。”
“這是對中也一成不變的糟糕品味發表抨擊。”
“每天在喜新厭舊的才更糟糕吧？”
剛抨擊過的太宰治也磕出一支煙，說：“給我打火機。”
“兜裏。”中原中也頭也沒回，言簡意賅。
內心倒是在腹誹，這家夥難得抽一回煙，難道是有什麽煩心事？但他忙著煩自己的想法，也懶得去顧太宰治的。
打火機在左側外袋，靠近太宰的那一側，但是對方並沒有伸手去拿。
他咬著那支煙，單手扳過中原中也的下巴，垂著眼低頭靠近，他嘴裏的煙啄吻了中原中也的煙頭，再吸一口氣，火星便從一支煙渡到另一支。
他們的臉和嘴唇都貼得很近，唇瓣間的熱氣觸碰交融，像是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窗外的雪片像吸音材料，吸收並埋葬所有的聲音，可說的不可說的，全部彌散在煙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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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他在嚴肅思索中原中也為什麽會笑, 到底有什麽好笑，對視三秒就‘發自內心’地笑, 莫非是太宰治通過面部表情給他傳遞暗示，又或者是太宰治這個人於中原中也而言是個天大的笑話, 所以光是站在那裏就令人發笑；並反思他的笑話究竟是哪裏準備得不夠充分。
幸好五條悟沒有聽見心聲的術式, 否則他將瞬間理解彩虹獨角獸對陀思的態度。
中原中也擡頭看向那頂咒力繪制的金色皇冠, 問：“什麽情況？”
“如你所見, 我在和魔人比賽，這是一個由特別‘束縛’引發的競賽，牽扯到了中也。”太宰治說, “這一輪是我贏了。”
中原中也：“比賽的內容是？”
電子音繼續響起，替他答疑解惑：【附加比拼內容：讓保羅·魏爾倫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笑容轉移定律發作，從太宰治臉上轉移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臉上。
五條悟晃了晃手指：“我說了, 這一輪不簡單吧，這家夥可不會像中也君一樣白給。”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明白剛才那輪‘比拼’是怎麽回事了, 對象是他, 頓時尷尬得微微一頓，生怕暴露什麽，做賊心虛似的去看偵探社眾人的反應。
環視一圈, 沒發現任何異常，直到對上太宰的眼神。
他一看過來, 原本沈肅的太宰治立刻展露笑容, 笑意從眼球開始向外擴張，輕快地漫過眼尾、眉梢、眉骨、唇角, 是那種頗為得意的、偷吃到罐子裏蜂蜜的表情。
像個白癡一樣。中原中也很想沒好氣地罵一句‘你笑什麽啊混蛋’，但那樣的話太宰治就會陰陽怪氣他，“沒想到中也一見到我就笑呀”、‘明明是中也先笑’，一定會說這樣的話——雖然這種‘陰陽怪氣’更應該被稱為‘敘述事實’。中原中也不準備給太宰治這個機會。
由於之前聽過更加露.骨的二胎發言，對於這種程度的酸臭味，他們接受程度良好，震驚過後也就不探究了，註意力全在那個陌生的名字上。
“保羅·魏爾倫？”
“他跟太宰先生有什麽關系？”
“這是誰？”
“外國人吧。”
“中也先生認識嗎？”
“嗯。”中原中也說，“他是我的——”
“——中也？”
忽然出現的保羅·魏爾倫，接管對話。
他穿著一身相當休閑的衣服，淺色的羊絨料針織衫，黑色長褲，腳上踩著拖鞋，難得見他如此不修邊幅的模樣，顯然是剛從居家環境中被拖過來。
“我的……”中原中也說，“兄長。”
中原千禮：“嘎嘎！保羅！”
“誒？兄長……”中島敦呆呆地打量著魏爾倫。
居住在地下室的魏爾倫，是港口的秘密，一張從不輕易使用的底牌，這些年來，港口重力使的鼎鼎大名漂洋過海，暗殺王卻逐漸銷聲匿跡。
中原千禮坐到魏爾倫身邊，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束縛不許他說出規則，於是垂頭喪氣。
魏爾倫幫他撫平卷邊的袖口，溫和地問：“怎麽了，小千？”
照顧孩子的溫柔動作、懶散紮起的金色長發、冷淡平和的氣質。
偵探社眾人交換眼神。
‘這是中原先生的兄長？’
‘也是黑手黨的成員嗎？’
‘為什麽是外國人？’
‘嗯……’
共同心聲：‘這兩人，感覺不像兄弟。’
被束縛制裁的中原千禮嘆氣：“唉……”
魏爾倫：“這麽沮喪，是有人欺負你嗎？”
魏爾倫精準無誤地在人群中找到太宰治，笑容變冷，虹膜泛著冰涼感，這瞬間的變臉堪稱驚心動魄，危險乍現，殺意有如實質地充斥著整個房間，偵探社眾人後頸一涼，念頭完全逆轉：他和中原中也一定是親兄弟！
魏爾倫示意中原千禮去看太宰，皮笑肉不笑地詢問道：“——是他幹的？”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五條悟：“怎麽這裏也有公式啊！”
“不是，不是。”中原千禮說，“沒有人欺負我，他也沒有。”他有些糾結地說，“其實，是我欺負太宰先生了？”
魏爾倫的殺意立刻撤去，壓迫感隨之消失，他按了按中原千禮的肩膀，雖然沒有說話，但那微妙的滿意和誇讚完完本本地擺在臉上。
雖然先前沒有見過魏爾倫，但以他的態度，誰都看得出這人與太宰治不對付。
——太宰先生/太宰這家夥/太宰君，這些年來，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好久不見了，魏爾倫。”
頂著暗殺王恐怖的目光，太宰治若無其事地與他打招呼，並在他身邊坐下，說，“最近怎麽樣？”
魏爾倫：“與你無關。”
“怎會無關。”太宰治若無其事地說，“我們以後將一直生活在一起，這是必要的關心。”
魏爾倫難以置信地瞪向他，立刻氣笑了。
“太宰治。”他說，“你做夢。”
太宰治咋舌。
看來‘真情實感地氣笑’並不能通過判定。
緊接著出場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7年前，橫濱發生的大事件，魔獸維維爾，在場的年輕人們可能一無所知，但他對始末了如指掌。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暗殺王本尊，對方的心思卻並不難猜。
陀思看魏爾倫，魏爾倫看陀思。
“魏爾倫先生。”陀思妥耶夫斯基彬彬有禮地說，“我願意賭上我的一切，盡我所能地去殺死太宰治——只要您真心實意地對我展露一個笑容。”
咯噔！
中原父子和五條悟同時瞪大了眼睛，淺色男的笑臉有些僵硬。
心細狡詐的俄羅斯人，一下子找準了魏爾倫的命脈，這何止是會真情實感地微笑，怕是能當場笑出聲來並維持十年的好心情。
陀思：微笑。
魏爾倫：盯。
陀思：微笑。
魏爾倫：盯。
幾秒後，保羅·魏爾倫將信將疑地問：“對我說這種話……你是同性戀？這是，在向我示好？”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面無表情。
頭頂出現倒計時，10、9、8、7……洩氣音效播放，宣告這一小局無人獲勝。
電子音說：【附加比拼內容2：讓中原千禮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原本沒有這一PART的內容，但ROUND2共有三小局，大約是為了對稱與公正，束縛自行修正了第三輪。
中原千禮好奇道：“保羅剛剛問的那個，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說是同性戀？”
太宰治：“魔人向魏爾倫求婚，失敗了。”
中原千禮大笑：“嘎哈哈哈！”
“Victory！！”
金色皇冠又一次出現在太宰治頭頂，他贏得很徹底。
陀思：“……”
陀思現在開始懷疑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局了，雖然是他為了測試‘束縛’的效果主動加入的，但突如其來的轉變，令他懷疑上一輪太宰治的故意放水、打出平局，是一段故意設置的誘餌。
如果ROUND2太宰治獲勝，那麽在中原中也對他微笑的那一剎那，陀思會直接離開。
可現在偏偏是1：1，無論是出於嘗試的目的還是對自己的自信，他都不會離場，這或許正是太宰治期望看到的。以理性判斷而言，沈沒成本不參與決策……但他還是留下了，等待電子音播報完第四輪的規則。
“ROUND 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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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呆了呆，“誒？在哪裏來著？我不記得了……”
中原千禮：“哇，強制洗腦！”
五條悟痛定思痛，捶地：“是這樣的，可惡啊。憑什麽？”
中原千禮晃了晃手上的表格單：“因為你也是參賽人員之一？”
五條悟恍然大悟：“對哦，我都忘了。”
這個托兒當得不太敬業，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能忘。
中原中也看著他們，滿臉一言難盡，結合著昨晚倆人鬼鬼祟祟的行徑，他明白來龍去脈了，這就是中原千禮給他想出來的絕妙辦法，由於魔人橫插一腳，發展出了奇妙的進展。
很想斥責五條‘你一天到晚在教我兒子什麽’，但仔細一想，沒處理好感情方面的問題是他的過失，還要小孩替自己擔心張羅，真是有夠跌份。
“全橫濱嗎？”
“十張‘選票’？”
“我們一起去找吧。”
“走吧走吧。”
偵探社眾人響應得比太宰本人更積極，各自撈起外套和圍巾，拉好拉鏈，扣上紐扣，出門前全副武裝地裹緊。
魏爾倫反應過來了，俄羅斯人沒有在求愛，這是一項游戲，俄羅斯人的對手是太宰治，而這件事的結果與他的弟弟和侄子掛鉤。他眼神轉過去，正在穿鞋的中島敦向他解釋了緣由。
在莫名其妙的俄羅斯人和討厭的太宰治之間……
“我幫你。”魏爾倫對陀思說，“你必須盡你所能，履行承諾。”
陀思頷首：“感謝您的幫助。”
魏爾倫跳下窗口，陀思走正門。
太宰治感慨：“七年了，魏爾倫還是那麽討厭我。”
中原中也無語：“他什麽時候喜歡過你了，一瞬間都沒有。”
“可我沒有做過什麽得罪他的事吧？”太宰治說，“純屬記仇與遷怒，和中也一樣。”
中原中也瞥他一眼，懶得罵：“快滾吧你。”
太宰治：“不要。”
窗外飄了點小雪，輕飄飄地往下落，雪粒子晶瑩得像雨水，推開窗才發現是顆粒狀，掉在床沿邊，化成水滴。
一筆一筆，一片一片，雪粒和水漬把灰色墻壁塗成深灰。
中原中也倚著窗臺，工作上還有點別的事要忙，但不是要緊的活，稍微放放，他想抽一支煙，雖然為了中原千禮戒煙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煙盒還是隨身帶著，從內襯袋滑進手裏。
他握著煙盒，沿窗框敲出一支，翻開金屬火機蓋，點燃。
不是十幾歲的小孩了，有些問題，他並非沒想過，也不是不知道答案。
靠近了危險，離遠了難受，不遠不近、含混不清的最是安全舒適。沒必要弄那麽明白。
一只裹著繃帶的手伸過來，對他攤開掌心，中原中也漫不經心地擲去一個眼神，稍微瞥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把煙盒拍到他手上。
太宰治翻轉煙盒，笑了下。
“怎麽還是這個牌子。”
“你還管上我抽什麽煙了。”
“這是對中也一成不變的糟糕品味發表抨擊。”
“每天在喜新厭舊的才更糟糕吧？”
剛抨擊過的太宰治也磕出一支煙，說：“給我打火機。”
“兜裏。”中原中也頭也沒回，言簡意賅。
內心倒是在腹誹，這家夥難得抽一回煙，難道是有什麽煩心事？但他忙著煩自己的想法，也懶得去顧太宰治的。
打火機在左側外袋，靠近太宰的那一側，但是對方並沒有伸手去拿。
他咬著那支煙，單手扳過中原中也的下巴，垂著眼低頭靠近，他嘴裏的煙啄吻了中原中也的煙頭，再吸一口氣，火星便從一支煙渡到另一支。
他們的臉和嘴唇都貼得很近，唇瓣間的熱氣觸碰交融，像是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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