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營養液31w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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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185章（營養液31w加更）
森鷗外通常不會在這種事上多想, 他對自己的判斷力很有自信。
雖然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雙黑超出搭檔界限的多餘情感，但當中原中也決定留下中原千禮的時候，他就全都明白了。
如果有過太宰治（中原中也）這樣的搭檔, 其他人連將就都稱不上，正經吃過飯的人是不會去吃史的。
話是這麽講。
可五條悟的長相實在有一點帥。
哪怕以最苛刻的眼光去看待, 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盤靚條順的像個大明星。
“這麽說來。”森鷗外不動聲色地說, “你和中也君的關系很好麽？”
五條悟不假思索：“當然！”
森鷗外：“你們是朋友？還是, 搭檔？”
五條悟：“嘁, 那種程度也太淺了。”他實事求是的說, “我和中也君是那種，嗯，我願意養他兒子的關系。”
森鷗外：“……”
森鷗外淡定的神色崩開一道裂縫, 他維持著一副笑容，沒聽懂人話似的，“你說什麽？”
五條悟：“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
森鷗外：“…………”
居然, 沒有聽錯。
森鷗外的微笑瞬間轉變成了匪夷所思，緊接著以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不知想到什麽, 眼神從探究變成惋惜，像在看一個可憐蟲。
五條悟恍若未聞：“你成為首領多久了，森先生？”
他招搖的態度讓秘書和拿槍指著他的黑手黨們皺眉, 森鷗外渾然不覺冒犯，思索幾秒, 說：“馬上就要十年了。”
五條悟：“欸……”
沒等五條悟回答, 窸窣響動從後門方向傳來，不僅是腳步聲, 還有蹄子踏地的踢踏，以及馬叫。
除了店鋪最中央的糖果轉盤，琳瑯滿目的彩色貨架在車輪戰打鬥中被毀得七七八八，根本擋不住視野。
很快，森鷗外和五條悟都看見了芥川龍之介，大小橘毛，一匹掙紮著被拖行的彩色長角小馬，還有……兩個太宰治。
森鷗外：“？”
五條悟‘唰’得一下突破包圍圈，朝著他們的方向沖了出去，“中也君——”
“請退後。”芥川龍之介上前一步，擋在他們身前，“羅生門！”
殺傷力極強的黑獸，如同潮水一般，四面八方地襲向五條悟，而五條悟不躲不閃，如同摩西分海一般，用身形劈開了這道獸潮。
這一秒鐘，勝負已分。
無論是他的悠閑姿態，還是他的閑散表情，都在坦蕩無比地說明：‘羅生門’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芥川龍之介驚愕萬分，被無下限斬開的黑色裂口，照出他警惕且震愕的一雙眼，但五條悟並沒有順水推舟攻擊他的意思。
森鷗外自然看到了這一幕，越發相信自己最開始的判斷。
這個人，很強，非常強，絕不能因為他的年齡就輕慢了對方。
“……很優秀的鉆石。”
森鷗外想。
時隔多年，森首領還是那麽喜歡鉆石，一看到就走不動路，眼睛聚光燈一樣追著五條悟的移動路徑。
他像一條很長的貓，飛撲過去只要一秒鐘，即將落地時，卻驟然變成了單膝跪地。
五條悟單膝跪地著滑行一米半。
這姿勢太微妙了，森鷗外膽戰心驚地怕他要拿出戒指向中原中也求婚，幸好他只是跪滑到了中原千禮的面前。
單手按在左胸口，單膝跪地，這是個跪首領的姿勢。
於是，森鷗外又從忐忑變為迷惑。
在這個過程中，五條悟又用‘無下限’輕而易舉避開了無數羅生門的變式，直到中原中也對芥川說：“芥川，停下，他不是敵人。”
“千首領！”五條悟嚷嚷，“我要舉報，這裏有人冒充你！”
中原千禮：“嘎？”
五條悟：“就是那邊那個叫森先生的人，他竟然敢聲稱自己是Port Mafia的首領！我看他是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森鷗外：“……”
森鷗外竟然不知如何回應。
而中原中也當即眼前一黑，根本不敢去看森先生的表情。
太宰治：“噗嗤。”
18宰：“噗嗤。”
中原千禮不太好意思地說：“這個，那個，其實，森先生就是Port Mafia的首領。我們組織和他的不一樣。”
五條悟：“那有什麽關系，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立刻擁護你為新的Port Mafia首領。”
太宰治：“我也加入。”
18宰：“聽起來很有意思。”
兩人飛快附和，語氣真誠。
中原中也：“……”
雖然這番篡位表演跟他沒關系，但此地最尷尬的就是他了。
中原中也故作穩重地咳嗽兩聲，用沈穩的威脅語氣說：“你們幾個，開玩笑註意場合，不許對森先生不敬，否則視同挑釁Port Mafia。”
五條悟：“哦哦，工作時稱職務是吧，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中原中也隱約松了口氣。
五條悟由單膝跪地轉為土下座，低頭嚴肅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最高幹部中也先生，是我僭越了。”
中原中也：“……”都說了別玩了！
“中也君。”
森鷗外並不介意他們的玩笑，視線落在18宰身上，笑道，“太宰君的兄弟，還是又一位太宰君？——這是什麽情況？”
中原中也硬著頭皮上前：“這是……”
他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但首領問了就得回答，根據已知部分胡說八道。
在中原中也述職的時候，五條悟若無其事地去摸中原千禮的彩虹獨角獸。
獨角獸對他相當親近，張嘴吃了他遞過去的草莓巧克力，本來有些躁動不安，吃完糖似乎就安頓下來了。
它的鬃毛是彩色，眼睛也是不斷變幻的琉璃彩。
5歲的中原千禮和18歲的五條悟都無法拒絕。
“這是小馬嗎？”
“是獨角獸。”
“它剛剛怎麽了？”
“它好像怕人。”中原千禮說，“怎麽樣不肯進來。”
五條悟摸它的角，問：“在哪裏買的？我也要。”
中原千禮：“是太宰先生送給我的。”
五條悟：“你去找他再要一匹給我。”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中原千禮轉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沒有了哦，這是我親自去魔法世界抓來的，去一趟很費勁，全世界只此一只。”
中原千禮：“！！！”驚喜！
“真的假的……”五條悟驚訝。
他摘掉墨鏡，沒了過濾遮擋，眼前這匹彩色獨角獸露出真身，一團流動著代碼串的能量，根本不是從魔法世界抓來的，單純是異能產物。
它的體內摻雜了某種‘束縛’，用以規範獨角獸的行為。
由此一來，五條悟甚至能憑著束縛大致讀懂這代碼串的大致含義：“吸收太陽輻射轉為儲備能源……只親近純潔之人……純潔的定義為沒有過OOO的人……”
無端被嘲笑的五條悟：“……”
中原千禮：“OOO是什麽？”
五條悟：“你別問。”
五條悟拽著馬繩，朝著芥川龍之介的方向拉，獨角獸聽話地往前走，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芥川龍之介警覺：“幹什麽？”
五條悟：“原來你也純潔。”
芥川龍之介：“？”
五條悟：“看來黑手黨不一定都特別那個嘛。”
然後，他朝著18宰的位置拉了拉，彩虹獨角獸立刻爆發出慘叫，踢踢踏踏地往前踩地，驚恐無比，試圖借力後退：“噅兒！！！”
五條悟：“……”
18宰：“居然是真的，好惡俗的設定。”
五條悟：“好低俗的人，你的生活尺度擱電視上都不能播。”
18宰嗤笑：“那怎麽了。”
五條悟掃一圈在場諸位，從首領到部下都是成年人，不純潔的濃度太高，也難怪獨角獸不願意進門、只想站在門口和未成年們待在一起了。
“話說，五條先生。”中原千禮問，“你是怎麽來這裏的？”
五條悟：“嗯、這個說起來也簡單……”
一如既往的出任務，祓除咒靈。
咒靈跑得很快，雞賊地玩躲貓貓，恰好在家旁邊的公園裏，它一頭紮進了時空之門。
自然而然的，追殺咒靈的五條悟也跳進了大門裏。
五條悟解釋的時候，中原中也和森鷗外停下對話，轉頭看了過來。
“就是你留下的那個通道門，本來只是想試一試，誰知道真的穿過來了，我們的落地位置應該不一樣，我在這裏到處找咒靈……”
五條悟說，“然後，我餓了，餓得沒力氣工作，想走進商場找家店吃飯，發現錢包不小心丟了，聽人聊天說這裏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我當然是黑手黨的一員，所以隨便找了個糖果店吃些甜的填肚子。”
說到這裏有些不服氣，“但是他們居然不承認我的身份！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間諜部長，首領小千給過信物的那種。”
18宰中肯地說：“首領贈予的信物，極高的認可。”
太宰治公正地說：“那確實是他們太過分了。”
五條悟：“對吧對吧。”
森鷗外：“……”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切中盲點：“那麽，那只咒靈呢？”
五條悟：O▽O
中原千禮：OoO
五條悟：“欸？”一楞，“啊、說起那個……”
中原中也：“你給忘了？是嗎。”
五條悟雙手背在後腦勺，轉來轉去吹口哨，“噓……噓噓——”
中原中也：“……你這家夥……”
中原千禮指責：“你翹班，疏忽工作！這樣不好。”
五條悟雙手合十：“幫幫我吧，萬能的中也君，最善良的小千~！”
微妙的不靠譜，這既視感有點強。森鷗外眼神凝重。
兩個太宰治似乎完全沒有把他當做敵人的樣子，他的地位和中原千禮那頭彩色獨角獸差不多，屬於拿來哄小孩的玩具。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頗為無力，但也習慣了，他轉向森鷗外，認真地說，“首領，來自異世界的咒靈，可能會是麻煩的敵人，且這樣的麻煩以後一直會陸續來襲，我認為有必要跟進。”
“按照你想的做吧。”森鷗外說，“經常聽你提起，我也想親自會一會‘咒靈’。”
中原中也：“是。”
這是首領也要參與行動的意思，當然，中原中也清楚，除了‘咒靈’本身，森鷗外對五條悟也很有興趣。
他有條不紊地安排一切：店面修繕、下達命令、組織偵查咒靈、相關情報收集……
期間，兩個太宰在旁邊站著，有些無聊了，主動提出幫忙，還沒等中原中也回應，兩人先內鬥了起來。
太宰治笑：“你這記性可真是……早就說過了，這裏不歡迎你。”
18宰也笑，在這方面他們二人確實半斤八兩：“也不歡迎你吧？”
太宰治和顏悅色道：“外人就別瞎摻和了。”
18宰皮笑肉不笑：“你看著也不像內人啊。”
太宰治：“那你呢？你像見人。”
18宰：“怎麽還罵人，說兩句實話就急了？”
中原中也：“……”
五條悟和中原千禮擠擠挨挨地蹲坐在一起，像一大一小兩朵蘑菇。
中原千禮從他口袋裏摸糖，帶瓜子仁的那種巧克力糖。
倆人哢滋哢滋哢滋。嗑瓜子。
中原中也都懶得理那兩個太宰，他確實心細，問五條悟：“你剛才說餓了？我讓人給你打包，想吃什麽？”
太宰治指了指戴著墨鏡的五條悟，此人蹲坐的姿勢像個嫻熟的要飯瞎子，面前放一口鐵碗就能上崗。
太宰治：“沒有罵人，我的意思是‘盲人’的對應詞——‘見人’。”
18宰笑吟吟道：“喔，那你就是老見人了，又老又見。”
五條悟看兩個太宰互懟，津津有味地回絕道：“不用，我再吃會兒就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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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通常不會在這種事上多想, 他對自己的判斷力很有自信。
雖然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雙黑超出搭檔界限的多餘情感，但當中原中也決定留下中原千禮的時候，他就全都明白了。
如果有過太宰治（中原中也）這樣的搭檔, 其他人連將就都稱不上，正經吃過飯的人是不會去吃史的。
話是這麽講。
可五條悟的長相實在有一點帥。
哪怕以最苛刻的眼光去看待, 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盤靚條順的像個大明星。
“這麽說來。”森鷗外不動聲色地說, “你和中也君的關系很好麽？”
五條悟不假思索：“當然！”
森鷗外：“你們是朋友？還是, 搭檔？”
五條悟：“嘁, 那種程度也太淺了。”他實事求是的說, “我和中也君是那種，嗯，我願意養他兒子的關系。”
森鷗外：“……”
森鷗外淡定的神色崩開一道裂縫, 他維持著一副笑容，沒聽懂人話似的，“你說什麽？”
五條悟：“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
森鷗外：“…………”
居然, 沒有聽錯。
森鷗外的微笑瞬間轉變成了匪夷所思，緊接著以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不知想到什麽, 眼神從探究變成惋惜，像在看一個可憐蟲。
五條悟恍若未聞：“你成為首領多久了，森先生？”
他招搖的態度讓秘書和拿槍指著他的黑手黨們皺眉, 森鷗外渾然不覺冒犯，思索幾秒, 說：“馬上就要十年了。”
五條悟：“欸……”
沒等五條悟回答, 窸窣響動從後門方向傳來，不僅是腳步聲, 還有蹄子踏地的踢踏，以及馬叫。
除了店鋪最中央的糖果轉盤，琳瑯滿目的彩色貨架在車輪戰打鬥中被毀得七七八八，根本擋不住視野。
很快，森鷗外和五條悟都看見了芥川龍之介，大小橘毛，一匹掙紮著被拖行的彩色長角小馬，還有……兩個太宰治。
森鷗外：“？”
五條悟‘唰’得一下突破包圍圈，朝著他們的方向沖了出去，“中也君——”
“請退後。”芥川龍之介上前一步，擋在他們身前，“羅生門！”
殺傷力極強的黑獸，如同潮水一般，四面八方地襲向五條悟，而五條悟不躲不閃，如同摩西分海一般，用身形劈開了這道獸潮。
這一秒鐘，勝負已分。
無論是他的悠閑姿態，還是他的閑散表情，都在坦蕩無比地說明：‘羅生門’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芥川龍之介驚愕萬分，被無下限斬開的黑色裂口，照出他警惕且震愕的一雙眼，但五條悟並沒有順水推舟攻擊他的意思。
森鷗外自然看到了這一幕，越發相信自己最開始的判斷。
這個人，很強，非常強，絕不能因為他的年齡就輕慢了對方。
“……很優秀的鉆石。”
森鷗外想。
時隔多年，森首領還是那麽喜歡鉆石，一看到就走不動路，眼睛聚光燈一樣追著五條悟的移動路徑。
他像一條很長的貓，飛撲過去只要一秒鐘，即將落地時，卻驟然變成了單膝跪地。
五條悟單膝跪地著滑行一米半。
這姿勢太微妙了，森鷗外膽戰心驚地怕他要拿出戒指向中原中也求婚，幸好他只是跪滑到了中原千禮的面前。
單手按在左胸口，單膝跪地，這是個跪首領的姿勢。
於是，森鷗外又從忐忑變為迷惑。
在這個過程中，五條悟又用‘無下限’輕而易舉避開了無數羅生門的變式，直到中原中也對芥川說：“芥川，停下，他不是敵人。”
“千首領！”五條悟嚷嚷，“我要舉報，這裏有人冒充你！”
中原千禮：“嘎？”
五條悟：“就是那邊那個叫森先生的人，他竟然敢聲稱自己是Port Mafia的首領！我看他是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森鷗外：“……”
森鷗外竟然不知如何回應。
而中原中也當即眼前一黑，根本不敢去看森先生的表情。
太宰治：“噗嗤。”
18宰：“噗嗤。”
中原千禮不太好意思地說：“這個，那個，其實，森先生就是Port Mafia的首領。我們組織和他的不一樣。”
五條悟：“那有什麽關系，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立刻擁護你為新的Port Mafia首領。”
太宰治：“我也加入。”
18宰：“聽起來很有意思。”
兩人飛快附和，語氣真誠。
中原中也：“……”
雖然這番篡位表演跟他沒關系，但此地最尷尬的就是他了。
中原中也故作穩重地咳嗽兩聲，用沈穩的威脅語氣說：“你們幾個，開玩笑註意場合，不許對森先生不敬，否則視同挑釁Port Mafia。”
五條悟：“哦哦，工作時稱職務是吧，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中原中也隱約松了口氣。
五條悟由單膝跪地轉為土下座，低頭嚴肅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最高幹部中也先生，是我僭越了。”
中原中也：“……”都說了別玩了！
“中也君。”
森鷗外並不介意他們的玩笑，視線落在18宰身上，笑道，“太宰君的兄弟，還是又一位太宰君？——這是什麽情況？”
中原中也硬著頭皮上前：“這是……”
他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但首領問了就得回答，根據已知部分胡說八道。
在中原中也述職的時候，五條悟若無其事地去摸中原千禮的彩虹獨角獸。
獨角獸對他相當親近，張嘴吃了他遞過去的草莓巧克力，本來有些躁動不安，吃完糖似乎就安頓下來了。
它的鬃毛是彩色，眼睛也是不斷變幻的琉璃彩。
5歲的中原千禮和18歲的五條悟都無法拒絕。
“這是小馬嗎？”
“是獨角獸。”
“它剛剛怎麽了？”
“它好像怕人。”中原千禮說，“怎麽樣不肯進來。”
五條悟摸它的角，問：“在哪裏買的？我也要。”
中原千禮：“是太宰先生送給我的。”
五條悟：“你去找他再要一匹給我。”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中原千禮轉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沒有了哦，這是我親自去魔法世界抓來的，去一趟很費勁，全世界只此一只。”
中原千禮：“！！！”驚喜！
“真的假的……”五條悟驚訝。
他摘掉墨鏡，沒了過濾遮擋，眼前這匹彩色獨角獸露出真身，一團流動著代碼串的能量，根本不是從魔法世界抓來的，單純是異能產物。
它的體內摻雜了某種‘束縛’，用以規範獨角獸的行為。
由此一來，五條悟甚至能憑著束縛大致讀懂這代碼串的大致含義：“吸收太陽輻射轉為儲備能源……只親近純潔之人……純潔的定義為沒有過OOO的人……”
無端被嘲笑的五條悟：“……”
中原千禮：“OOO是什麽？”
五條悟：“你別問。”
五條悟拽著馬繩，朝著芥川龍之介的方向拉，獨角獸聽話地往前走，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芥川龍之介警覺：“幹什麽？”
五條悟：“原來你也純潔。”
芥川龍之介：“？”
五條悟：“看來黑手黨不一定都特別那個嘛。”
然後，他朝著18宰的位置拉了拉，彩虹獨角獸立刻爆發出慘叫，踢踢踏踏地往前踩地，驚恐無比，試圖借力後退：“噅兒！！！”
五條悟：“……”
18宰：“居然是真的，好惡俗的設定。”
五條悟：“好低俗的人，你的生活尺度擱電視上都不能播。”
18宰嗤笑：“那怎麽了。”
五條悟掃一圈在場諸位，從首領到部下都是成年人，不純潔的濃度太高，也難怪獨角獸不願意進門、只想站在門口和未成年們待在一起了。
“話說，五條先生。”中原千禮問，“你是怎麽來這裏的？”
五條悟：“嗯、這個說起來也簡單……”
一如既往的出任務，祓除咒靈。
咒靈跑得很快，雞賊地玩躲貓貓，恰好在家旁邊的公園裏，它一頭紮進了時空之門。
自然而然的，追殺咒靈的五條悟也跳進了大門裏。
五條悟解釋的時候，中原中也和森鷗外停下對話，轉頭看了過來。
“就是你留下的那個通道門，本來只是想試一試，誰知道真的穿過來了，我們的落地位置應該不一樣，我在這裏到處找咒靈……”
五條悟說，“然後，我餓了，餓得沒力氣工作，想走進商場找家店吃飯，發現錢包不小心丟了，聽人聊天說這裏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我當然是黑手黨的一員，所以隨便找了個糖果店吃些甜的填肚子。”
說到這裏有些不服氣，“但是他們居然不承認我的身份！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間諜部長，首領小千給過信物的那種。”
18宰中肯地說：“首領贈予的信物，極高的認可。”
太宰治公正地說：“那確實是他們太過分了。”
五條悟：“對吧對吧。”
森鷗外：“……”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切中盲點：“那麽，那只咒靈呢？”
五條悟：O▽O
中原千禮：OoO
五條悟：“欸？”一楞，“啊、說起那個……”
中原中也：“你給忘了？是嗎。”
五條悟雙手背在後腦勺，轉來轉去吹口哨，“噓……噓噓——”
中原中也：“……你這家夥……”
中原千禮指責：“你翹班，疏忽工作！這樣不好。”
五條悟雙手合十：“幫幫我吧，萬能的中也君，最善良的小千~！”
微妙的不靠譜，這既視感有點強。森鷗外眼神凝重。
兩個太宰治似乎完全沒有把他當做敵人的樣子，他的地位和中原千禮那頭彩色獨角獸差不多，屬於拿來哄小孩的玩具。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頗為無力，但也習慣了，他轉向森鷗外，認真地說，“首領，來自異世界的咒靈，可能會是麻煩的敵人，且這樣的麻煩以後一直會陸續來襲，我認為有必要跟進。”
“按照你想的做吧。”森鷗外說，“經常聽你提起，我也想親自會一會‘咒靈’。”
中原中也：“是。”
這是首領也要參與行動的意思，當然，中原中也清楚，除了‘咒靈’本身，森鷗外對五條悟也很有興趣。
他有條不紊地安排一切：店面修繕、下達命令、組織偵查咒靈、相關情報收集……
期間，兩個太宰在旁邊站著，有些無聊了，主動提出幫忙，還沒等中原中也回應，兩人先內鬥了起來。
太宰治笑：“你這記性可真是……早就說過了，這裏不歡迎你。”
18宰也笑，在這方面他們二人確實半斤八兩：“也不歡迎你吧？”
太宰治和顏悅色道：“外人就別瞎摻和了。”
18宰皮笑肉不笑：“你看著也不像內人啊。”
太宰治：“那你呢？你像見人。”
18宰：“怎麽還罵人，說兩句實話就急了？”
中原中也：“……”
五條悟和中原千禮擠擠挨挨地蹲坐在一起，像一大一小兩朵蘑菇。
中原千禮從他口袋裏摸糖，帶瓜子仁的那種巧克力糖。
倆人哢滋哢滋哢滋。嗑瓜子。
中原中也都懶得理那兩個太宰，他確實心細，問五條悟：“你剛才說餓了？我讓人給你打包，想吃什麽？”
太宰治指了指戴著墨鏡的五條悟，此人蹲坐的姿勢像個嫻熟的要飯瞎子，面前放一口鐵碗就能上崗。
太宰治：“沒有罵人，我的意思是‘盲人’的對應詞——‘見人’。”
18宰笑吟吟道：“喔，那你就是老見人了，又老又見。”
五條悟看兩個太宰互懟，津津有味地回絕道：“不用，我再吃會兒就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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