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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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請原諒我
陸祁函看著懷裏的人, 楞了好一會兒才確定她沒有在做夢，眼前的人真的是秦禾箋。
“禾箋？你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來和你道歉。”秦禾箋從陸祁函的懷裏擡頭，少有情緒波動的臉上此時縈繞著愁緒和不安。
秦禾箋指尖用力, 握緊掌心一小塊陸祁函衣服的布料, 腦中飛快的掠過她想了一整晚的的話語, 臨到嘴邊卻只剩下一句：你能原諒我，這次是我考慮不周, 忽略了你的感受。”
“可以, 原諒我這一次嗎？”
“你的意思是你趕了昨天的飛機回來？”
陸祁函伸手撫摸著秦禾箋的臉龐, 面色柔和，語氣不善的問：“我想寶貝你應該在飛機上睡覺了吧？”
滿心緊張的等著陸祁函開口的秦禾箋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心虛，小小的往後退了半步, 試圖和陸祁函拉開距離。
陸祁函微笑著按住秦禾箋的肩膀, 說實話過了一晚上她昨晚那點情緒早就沒有了，就算還有，在看見秦禾箋的這一刻也煙消雲散了。
只是, 令陸祁函沒想到的是, 秦禾箋會連夜趕回來哄她。她很感動, 但不喜歡。
彎腰將秦禾箋抱起, 秦禾箋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本能的摟住陸祁函的脖頸, 將臉湊近陸祁函, 方便陸祁函貼在她耳側細吻：“寶貝, 現在什麽都不要說，先去睡覺。”
秦禾箋嘗試反抗：“我不困的, 可以不用……”
陸祁函不說話，就危險的瞇眼的看她, 對視兩秒後，秦禾箋自動捂住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祁函將秦禾箋抱到她臥室的床上，給人蓋好被子，詢問了秦禾箋想吃的東西後才用手蓋住秦禾箋不願意閉上的眼睛，強迫著秦禾箋入睡。
秦禾箋還不想睡，她回來最要緊的事情尚未解決，怎麽能安心休息。
“我知道你又很多想說的話，但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休息，”陸祁函低頭吻在秦禾箋的額頭上，輕聲說：“但你要知道，如果你現在不休息，我會更生氣，你不會想這樣的，寶貝。”
許是是陸祁函靠的太近了，屬於她身上的讓秦禾箋安心的氣息縈繞在秦禾箋身旁，充盈著每一寸空間。
另一個人體溫透過夏季單薄的衣服傳導過來，秦禾箋扒在陸祁函手上的手指放松，最後被陸祁函輕而易舉的拿走，放在被子裏。
陸祁函也躺在秦禾箋身邊將人摟緊懷裏，溫聲輕哄。
“快睡吧，我不生氣了。”
“看見你就只剩喜歡了。”
全身浸泡在這舒適的氛圍裏，秦禾箋原先故意忽略的困意一步步爬了上來，很快就占領神經中樞的控制系統。
不多時，當陸祁函再去看時，秦禾箋已然安心的睡過去，但手中還是揪著她的衣服，像是還不安心，怕醒來時她不見了。
只一眼，陸祁函心中就被名為愛的情緒所占滿，小心的將襯衫的布料從秦禾箋手中解救出來後，陸祁函去書房將筆記本拿過來，坐在秦禾箋身邊處理工作。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秦禾箋再次醒來時，臥室內一片漆黑，窗簾隔絕了室外的一切光亮。
意識還未回籠，秦禾箋就下意識的伸手往右邊探去，去尋找她記憶中溫熱的源泉，可觸手卻只有一片冰涼。
秦禾箋猛地坐起來，往左邊看去，床榻上仍舊光禿禿的，房間裏安靜的只能聽見她自己的呼吸聲。
“祈函。”
秦禾箋喊了一聲，半晌都沒有人回應，心中瞬間慌了神，急忙從床上下去，鞋都顧不得穿就往外跑去。
“祈函！”
她走了？
秦禾箋腦中不可避免的冒出這個念頭，很快又被她摁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中間醒的幾次都還在的。
秦禾箋不住的在心中安慰自己，赤腳奔跑在實木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因為著急，下樓時險些踩空，好在急忙抓住旁邊的扶手穩住身形，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秦禾箋踩空時的驚呼聲引起陸祁函的註意力，她正在廚房和廚師細說今天中午的飯菜要註意的方面：“要清淡，夫人她不喜歡重口和油膩的食物——你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在細數秦禾箋的喜好時，陸祁函聽見有人的驚呼聲，但等她仔細去聽時，卻什麽都沒有。
廚師忙著在手機上記錄陸祁函說的內容，根本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但現在大老板問起來，她也只能編出一個答案來頂上：“也許是夫人？”
“可能，先按我剛才說的做。”
陸祁函想想現在的時間，秦禾箋確實也該醒了，不再過多停留，轉身離開。
步入客廳時陸祁函一眼就看見扶著扶手下到樓梯最後一兩節的人，女人赤足踩在深紅色的木制階梯上，粉白和暗紅相對，形成鮮明的色彩沖擊。
陸祁函不可避免的多看了兩眼，努力把自己的視線網上拉，落在秦禾箋的臉上，剛睡醒的人臉頰透著壓出的紅痕，倦意和擔憂交織其上，結合秦禾箋沒有穿鞋，陸祁函的第一想法時對方家裏出了緊急的事情，才會讓秦禾箋失態成這副模樣。
於是快步往前走去，邊走邊向秦禾箋伸出雙臂，說：“出什麽事了？”
回答陸祁函的秦禾箋略過剩餘的兩節階梯，直接跳了下來，整個人便撲進她的懷裏，陸祁函將秦禾箋攔腰抱起，往樓上走去。
搶在秦禾箋開口前，陸祁函眼神止住秦禾箋的話，自己先開口道：“再急也不能不穿鞋，要是地上有沒有清理幹凈的，尖銳的小東西，紮傷了該怎麽辦？尤其你後面要參加的比賽和訓練都不少。”
想到秦禾箋的性子，很可能會強撐著上場，陸祁函就感覺有一團火在自己胸口熊熊燃燒，勢要把自己的理智給燒幹凈。
“我知道，但我醒來沒看見你。”
熟悉陸祁函的性格的秦禾箋這次乖巧的軟下態度，主動順著陸祁函話來說，不想再把兩人間的關系鬧僵：“我害怕你走了，才這樣跑出來的。”
“找你這樣說，還都是我的錯了。”
陸祁函抱著秦禾箋回到臥室，先將人抱去浴室給秦禾箋洗腳，順帶也洗洗臉，讓人清醒些。
秦禾箋被陸祁函放到洗手臺上，大理石的臺面，冰冰涼涼的觸感雖說在夏季很舒服，但一直處在室內較低的溫度中，她不是很喜歡，尤其陸祁函還握著她的腳不放，臉上燥得慌。
秦禾箋往後抽自己的腳：“我自己洗，你出去。”
目光落在陸祁函握著她腳的手上面，難言的羞恥充斥在她的腦海中，恨不能現在就把眼睛捂住。
下次不管再怎麽急，都要記得穿鞋！
陸祁函言辭堅定拒絕：“不行，我來幫你，錯誤在我，我要彌補。”
陸祁函愛極了秦禾箋害羞的模樣，平時見不到，好不容易能見到，恨不得能拍下來保存。
秦禾箋無語，掙開陸祁函的手，輕輕在陸祁函的手臂上踢了一腳，說：“走開。”
“不走。”
陸祁函紋絲不動，重新抓住秦禾箋的腳，細細摩挲。
“……走開。”
“不走。”
……
兩人就這個話題進行了漫長的無意義的爭論，最後以秦禾箋自願放棄而宣告陸祁函勝利結束。
“早這樣該多好？還省些口舌。”
陸祁函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秦禾箋冷冷的掃過一個眼刀：“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陸祁函心領神會，擡起掛著白沫的手指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寶貝，午餐想吃魚嗎？今早剛到了一條鱸魚，很新鮮。”
秦禾箋瞇眼盯了會見陸祁函還在裝傻，心裏的愧疚在此刻消磨殆盡，驕矜的脾氣站回上風：“不想，我想吃螃蟹。”
陸祁函用溫水沖去泡沫，笑道：“我這就叫人送來，今晚就有。”
“我下午就回去。”
午餐結束，秦禾箋收到母親的電話，陸祁函靠在她的肩頭，滿臉期待。
秦禾箋靜靜的看著陸祁函，陸祁函也沒有不好意思要回避的想法，就擡頭和秦禾箋對視。
在鈴聲響起的第十秒，秦禾箋垂首接通了電話：“媽媽。”
沒有開場白，秦觀冉直接進入主題：“你回來了？怎麽不回家？”
“我在祈函這裏。”
秦禾箋很想什麽都不說，她媽媽打電話過來不是詢問，是為了證明消息的真假，但這樣會惹她媽媽不高興。
“我們之間出了點小問題，所以昨晚我就回來了。”
秦禾箋聲音悶悶，她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以挨訓的心情等著母親說話，恍惚間像是回到小學，那時候她還是個極度自我的性子，沒少因為人際關系找家長。
秦禾箋情緒不高，陸祁函看出來* ，故意去蹭秦禾箋的下巴和脖頸，蹭一下秦禾箋不理她就接著蹭，蹭到秦禾箋受不了轉頭過來看她，她又抓住機會裝無辜。
我什麽都沒做，寶貝你兇我。
陸祁函做口型，無聲的說。
秦禾箋心情更差了，斜看了眼還在通話中屏幕，眼睛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後，一個主意在心底浮現。
扯下嘴角，秦禾箋對陸祁函露出燦爛的笑容，聲音低低道：“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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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函看著懷裏的人, 楞了好一會兒才確定她沒有在做夢，眼前的人真的是秦禾箋。
“禾箋？你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來和你道歉。”秦禾箋從陸祁函的懷裏擡頭，少有情緒波動的臉上此時縈繞著愁緒和不安。
秦禾箋指尖用力, 握緊掌心一小塊陸祁函衣服的布料, 腦中飛快的掠過她想了一整晚的的話語, 臨到嘴邊卻只剩下一句：你能原諒我，這次是我考慮不周, 忽略了你的感受。”
“可以, 原諒我這一次嗎？”
“你的意思是你趕了昨天的飛機回來？”
陸祁函伸手撫摸著秦禾箋的臉龐, 面色柔和，語氣不善的問：“我想寶貝你應該在飛機上睡覺了吧？”
滿心緊張的等著陸祁函開口的秦禾箋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心虛，小小的往後退了半步, 試圖和陸祁函拉開距離。
陸祁函微笑著按住秦禾箋的肩膀, 說實話過了一晚上她昨晚那點情緒早就沒有了，就算還有，在看見秦禾箋的這一刻也煙消雲散了。
只是, 令陸祁函沒想到的是, 秦禾箋會連夜趕回來哄她。她很感動, 但不喜歡。
彎腰將秦禾箋抱起, 秦禾箋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本能的摟住陸祁函的脖頸, 將臉湊近陸祁函, 方便陸祁函貼在她耳側細吻：“寶貝, 現在什麽都不要說，先去睡覺。”
秦禾箋嘗試反抗：“我不困的, 可以不用……”
陸祁函不說話，就危險的瞇眼的看她, 對視兩秒後，秦禾箋自動捂住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祁函將秦禾箋抱到她臥室的床上，給人蓋好被子，詢問了秦禾箋想吃的東西後才用手蓋住秦禾箋不願意閉上的眼睛，強迫著秦禾箋入睡。
秦禾箋還不想睡，她回來最要緊的事情尚未解決，怎麽能安心休息。
“我知道你又很多想說的話，但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休息，”陸祁函低頭吻在秦禾箋的額頭上，輕聲說：“但你要知道，如果你現在不休息，我會更生氣，你不會想這樣的，寶貝。”
許是是陸祁函靠的太近了，屬於她身上的讓秦禾箋安心的氣息縈繞在秦禾箋身旁，充盈著每一寸空間。
另一個人體溫透過夏季單薄的衣服傳導過來，秦禾箋扒在陸祁函手上的手指放松，最後被陸祁函輕而易舉的拿走，放在被子裏。
陸祁函也躺在秦禾箋身邊將人摟緊懷裏，溫聲輕哄。
“快睡吧，我不生氣了。”
“看見你就只剩喜歡了。”
全身浸泡在這舒適的氛圍裏，秦禾箋原先故意忽略的困意一步步爬了上來，很快就占領神經中樞的控制系統。
不多時，當陸祁函再去看時，秦禾箋已然安心的睡過去，但手中還是揪著她的衣服，像是還不安心，怕醒來時她不見了。
只一眼，陸祁函心中就被名為愛的情緒所占滿，小心的將襯衫的布料從秦禾箋手中解救出來後，陸祁函去書房將筆記本拿過來，坐在秦禾箋身邊處理工作。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秦禾箋再次醒來時，臥室內一片漆黑，窗簾隔絕了室外的一切光亮。
意識還未回籠，秦禾箋就下意識的伸手往右邊探去，去尋找她記憶中溫熱的源泉，可觸手卻只有一片冰涼。
秦禾箋猛地坐起來，往左邊看去，床榻上仍舊光禿禿的，房間裏安靜的只能聽見她自己的呼吸聲。
“祈函。”
秦禾箋喊了一聲，半晌都沒有人回應，心中瞬間慌了神，急忙從床上下去，鞋都顧不得穿就往外跑去。
“祈函！”
她走了？
秦禾箋腦中不可避免的冒出這個念頭，很快又被她摁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中間醒的幾次都還在的。
秦禾箋不住的在心中安慰自己，赤腳奔跑在實木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因為著急，下樓時險些踩空，好在急忙抓住旁邊的扶手穩住身形，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秦禾箋踩空時的驚呼聲引起陸祁函的註意力，她正在廚房和廚師細說今天中午的飯菜要註意的方面：“要清淡，夫人她不喜歡重口和油膩的食物——你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在細數秦禾箋的喜好時，陸祁函聽見有人的驚呼聲，但等她仔細去聽時，卻什麽都沒有。
廚師忙著在手機上記錄陸祁函說的內容，根本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但現在大老板問起來，她也只能編出一個答案來頂上：“也許是夫人？”
“可能，先按我剛才說的做。”
陸祁函想想現在的時間，秦禾箋確實也該醒了，不再過多停留，轉身離開。
步入客廳時陸祁函一眼就看見扶著扶手下到樓梯最後一兩節的人，女人赤足踩在深紅色的木制階梯上，粉白和暗紅相對，形成鮮明的色彩沖擊。
陸祁函不可避免的多看了兩眼，努力把自己的視線網上拉，落在秦禾箋的臉上，剛睡醒的人臉頰透著壓出的紅痕，倦意和擔憂交織其上，結合秦禾箋沒有穿鞋，陸祁函的第一想法時對方家裏出了緊急的事情，才會讓秦禾箋失態成這副模樣。
於是快步往前走去，邊走邊向秦禾箋伸出雙臂，說：“出什麽事了？”
回答陸祁函的秦禾箋略過剩餘的兩節階梯，直接跳了下來，整個人便撲進她的懷裏，陸祁函將秦禾箋攔腰抱起，往樓上走去。
搶在秦禾箋開口前，陸祁函眼神止住秦禾箋的話，自己先開口道：“再急也不能不穿鞋，要是地上有沒有清理幹凈的，尖銳的小東西，紮傷了該怎麽辦？尤其你後面要參加的比賽和訓練都不少。”
想到秦禾箋的性子，很可能會強撐著上場，陸祁函就感覺有一團火在自己胸口熊熊燃燒，勢要把自己的理智給燒幹凈。
“我知道，但我醒來沒看見你。”
熟悉陸祁函的性格的秦禾箋這次乖巧的軟下態度，主動順著陸祁函話來說，不想再把兩人間的關系鬧僵：“我害怕你走了，才這樣跑出來的。”
“找你這樣說，還都是我的錯了。”
陸祁函抱著秦禾箋回到臥室，先將人抱去浴室給秦禾箋洗腳，順帶也洗洗臉，讓人清醒些。
秦禾箋被陸祁函放到洗手臺上，大理石的臺面，冰冰涼涼的觸感雖說在夏季很舒服，但一直處在室內較低的溫度中，她不是很喜歡，尤其陸祁函還握著她的腳不放，臉上燥得慌。
秦禾箋往後抽自己的腳：“我自己洗，你出去。”
目光落在陸祁函握著她腳的手上面，難言的羞恥充斥在她的腦海中，恨不能現在就把眼睛捂住。
下次不管再怎麽急，都要記得穿鞋！
陸祁函言辭堅定拒絕：“不行，我來幫你，錯誤在我，我要彌補。”
陸祁函愛極了秦禾箋害羞的模樣，平時見不到，好不容易能見到，恨不得能拍下來保存。
秦禾箋無語，掙開陸祁函的手，輕輕在陸祁函的手臂上踢了一腳，說：“走開。”
“不走。”
陸祁函紋絲不動，重新抓住秦禾箋的腳，細細摩挲。
“……走開。”
“不走。”
……
兩人就這個話題進行了漫長的無意義的爭論，最後以秦禾箋自願放棄而宣告陸祁函勝利結束。
“早這樣該多好？還省些口舌。”
陸祁函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秦禾箋冷冷的掃過一個眼刀：“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陸祁函心領神會，擡起掛著白沫的手指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寶貝，午餐想吃魚嗎？今早剛到了一條鱸魚，很新鮮。”
秦禾箋瞇眼盯了會見陸祁函還在裝傻，心裏的愧疚在此刻消磨殆盡，驕矜的脾氣站回上風：“不想，我想吃螃蟹。”
陸祁函用溫水沖去泡沫，笑道：“我這就叫人送來，今晚就有。”
“我下午就回去。”
午餐結束，秦禾箋收到母親的電話，陸祁函靠在她的肩頭，滿臉期待。
秦禾箋靜靜的看著陸祁函，陸祁函也沒有不好意思要回避的想法，就擡頭和秦禾箋對視。
在鈴聲響起的第十秒，秦禾箋垂首接通了電話：“媽媽。”
沒有開場白，秦觀冉直接進入主題：“你回來了？怎麽不回家？”
“我在祈函這裏。”
秦禾箋很想什麽都不說，她媽媽打電話過來不是詢問，是為了證明消息的真假，但這樣會惹她媽媽不高興。
“我們之間出了點小問題，所以昨晚我就回來了。”
秦禾箋聲音悶悶，她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以挨訓的心情等著母親說話，恍惚間像是回到小學，那時候她還是個極度自我的性子，沒少因為人際關系找家長。
秦禾箋情緒不高，陸祁函看出來* ，故意去蹭秦禾箋的下巴和脖頸，蹭一下秦禾箋不理她就接著蹭，蹭到秦禾箋受不了轉頭過來看她，她又抓住機會裝無辜。
我什麽都沒做，寶貝你兇我。
陸祁函做口型，無聲的說。
秦禾箋心情更差了，斜看了眼還在通話中屏幕，眼睛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後，一個主意在心底浮現。
扯下嘴角，秦禾箋對陸祁函露出燦爛的笑容，聲音低低道：“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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