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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生病拒絕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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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生病拒絕貼貼

深夜, 本該早早爬上床睡覺的嵐裕央睜開眼睛,悄咪咪的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翻身抱緊懷中的玩偶, 恰準時間撥通一串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微啞的清冷女聲從對面傳來:“現在是你該睡覺的時間, 裕央,我沒記錯的話明天還有一場月考。”

秦禾箋說完轉頭就對上陸祁函大寫著不滿的兩個字的眼睛, 理虧的討好微笑, 將手機拿開一些, 湊近捧起陸祁函的手,主動吻了手背,說:“我和裕央說完就睡。”

“最後這樣, ”陸祁函的神色仍舊是不讚同, 看了秦禾箋好一會兒還是先軟和下態度,扶著秦禾箋躺好,將被角掖好後才起身拿起床頭的玻璃杯, 低聲說:“我希望我回來前能看見一個已經乖乖睡著的寶貝。”

“你會的。”

秦禾箋說, 和陸祁函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註視著人離開關上臥室的門後才重新將手機放到耳邊。

“裕央, 快點睡覺。”

嵐裕央卻沒有聽秦禾箋的話, 而是逮著她剛剛聽到的對話憂心的問:“你生病?”

“不嚴重,只是小感冒而已。”

秦禾箋寬慰道。

現在這裏正是初春, 氣溫回暖但仍舊寒冷, 她又需要在冰場上比賽, 感冒倒也不奇怪。

秦禾箋的話成功點燃嵐裕央心中的小炮仗,原本還懶懶的躺在床上不願動彈的人瞬間就坐了起來, 語氣異常的嚴肅:““可你現在是在比賽的時候,會影響到你的狀態的。”

說到一半, 嵐裕央想起秦禾箋現在應該是剛結束上午的比賽,想到對方明天最重要的決賽,一大堆叮囑的話到嘴邊又被她給咽了下去,生生壓縮成幾句話: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說話打擾你休息了,你趕快吃藥然後睡覺,等你睡醒了再給我打電話。”

“嗯,我睡醒給你回電話,你也快些去睡覺。”秦禾箋心裏暖暖的,還想再多說幾句嵐裕央那邊就和她道了晚安。

生怕再通著電話就忍不住多說些別的東西,嵐裕央直接把電話掛斷,絕了自己後路。

掛完電話又擔心自己這樣做秦禾箋會多想,嵐裕央還特意在微信上給秦禾箋發了幾個趕快休息和擔心的表情包。

秦禾箋看著彈出來的信息提示,不禁彎起唇角,想給嵐裕央也回一個表情包。

不料下一秒手機就被人抽走,一張漂亮的像畫家精心設計的藝術品般的臉龐就主動遞進她的掌心。

“寶貝,你答應過我事情還記得嗎?”

嵐裕央面帶冷的能凍死人的笑容,溫柔又嚴肅,提醒秦禾箋她離開前,她們約定好的事情。

秦禾箋剛被嵐裕央的都笑還沒平覆下來,現在又來了嵐裕央的樣子,唇角的笑容是落不下來,笑盈盈的說:“記得,我這就睡覺。”

乖巧的閉上眼睛,主動往後面退了退,給陸祁函留出一個空位。

意思很明顯。

嵐裕央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她剛才出去就是將剩下的工作布置好,為了能空出陪秦禾箋。

熟練的上床躺進被窩,將因為感冒的難受的愛人擁進懷中,一同沈入夢鄉。

晚上醒來,秦禾箋的狀態還是不好,陸祁函再次叫來醫生,開了新的藥。

“希望明天早上醒來能一切都好。”

秦禾箋說,因為感冒她現在鼻子不透氣,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

“會好的。”

陸祁函說,低頭想吻秦禾箋的額頭,秦禾箋怕傳染給她,低頭縮進杯子裏躲開陸祁函的吻。

“不準親。”

“寶寶~”

陸祁函撒嬌。

秦禾箋不為所動,翻身朝向另一邊不去看陸祁函,聲音悶悶道:“等傳染給你你就不能抱著我喊寶寶了。”

“不會傳染的。”

陸祁函掀起一小塊杯子角,想給自己打開一個可以鉆進去的口。

發現陸祁函小動作的秦禾箋直接把陸祁函那邊的被角全部壓到身下,不給陸祁函一絲一毫可以鉆進她被窩的機會。

“寶寶。”

陸祁函聲音委屈的要哭了,湊上來硬抱著秦禾箋要貼貼。

“你不愛我了。”

秦禾箋把頭埋進被子裏躲開陸祁函的吻,聞言忍不住的反駁:“我沒有不愛你,只是你每天又要忙工作,還要忙我的事情,要是你再生病,我很難和你母親交代。”

說完,秦禾箋又想起這次來之前,陸祁函的母親特地來看了她,送了她一只翡翠鐲子,當時秦禾箋還以為就是一份普通的禮物,計劃下次正式去陸家拜訪時也挑選一份禮物回贈回去。

哪能想到在飛機上,陸祁函將鐲子帶到她的手腕上,拉著她的手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得出結論:“奶奶的東西果然是最好的。”

“這是你奶奶的?”

當時註意力還在覆習的知識點上的秦禾箋略帶迷茫的問道:“不是你母親的?”

“是我奶奶的,”也許是秦禾箋驚訝的樣子太可愛,陸祁靜沒忍住湊上來小小的親了一下後才解釋說:“奶奶在表哥成年的時候把這只鐲子拿出來給我們看過,說是誰先給她的孫媳婦或孫女婿帶回去,她就把這個鐲子給誰。”

說完,陸祁函想到些什麽,沒忍住笑了出來,牽著秦禾箋的手,低頭吻上那秦禾箋的手腕內側,看著那在白皙膚色下襯得愈發厚重的綠,說:“沒想到拿到這只鐲子的竟然是我。”

回憶結束,秦禾箋看著硬是擠進她懷裏的人,退又退不出去,說又說不得,最後只能郁悶的埋頭進陸祁函的懷裏,默默叮囑她不準她親親。

“我不想傳染給你。”

“好,我不親。”陸祁函從善如流的說,但在秦禾箋睡著後就直接低頭輕啄秦禾箋睡到紅撲撲臉頰。

“只說不能親嘴,能親臉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陸祁函自我開脫,隨後美滋滋的抱著懷裏的愛人睡著。

第二天起來,還沒好的秦禾箋撐著更暈的腦袋,看著有些感冒征兆的陸祁函,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

“寶寶。”

陸祁函賣乖。

“不準過來。”

秦禾箋直接拒絕。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懟嘴,最後陸祁函成功抱得美人歸,秦禾箋因為頭暈,沒有精力和陸祁函掙。

秦禾箋喝完藥,在去比賽場地的路上還短短的補了一個覺來恢覆精力,但效果不明顯。

薩蓮娜看見秦禾箋時眉頭狠狠皺起,表情更加嚴峻,扶著人先坐下,問:

“還能堅持嗎?”

這場比賽很重要,秦禾箋的時間不多,在明年的冬奧會來臨前,她需要攢到足夠的積分來換取冬奧會的入場券。

“我可以的,相信我教練。”

秦禾箋握住薩蓮娜的手,擡頭給她一個安心的笑,隨後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接過平板看起她排練時錄制的完整的短節目視頻,將其中涉及到的動作再在腦中過一遍。

薩蓮娜的眉頭並沒有因為秦禾箋的話而舒展,反而皺的更深,在一側看了秦禾箋好久,一語不發的起身找來陸祁函陪著秦禾箋,自己先去處理事情。

陸祁函和薩蓮娜交換了一個眼神,走過來在秦禾箋身邊坐下,聲音柔柔的喊:“禾箋。”

“我沒問題的。”

秦禾箋分出眼角些許餘光看向身側的人,思考一兩秒後自然的向右倒去,靠在陸祁函的肩頭:“不用擔心我,我也不會退賽的。”

“我當然相信你。”

陸祁函手攬上秦禾箋的肩頭,說。

秦禾箋帶病上場,每一個動作她都銘記於心,冰面所帶來的寒意讓她的大腦受刺激更加的清醒。

每一個動作都盡力做到最好,在場下看著又有誰能看出來她現在狀態不對。

隨著音樂到最後的結束,意外悄然發生,秦禾箋跳起在落地時支撐的右腳無力,軟倒,整個人重重摔在冰面上。

暈到極點的腦袋讓秦禾箋險些站不起來,第一次撐地在站起到一半時又滑到。

劇烈的喘著氣,秦禾箋擡頭看向場外的人,她看不清陸祁函和薩蓮娜教練此時面上的表情,但這樣就足夠了。

“比賽還沒有結束。”

秦禾箋低聲自語,用力撐著冰面起身再次跳起,繼續她的節目。

她與母親的約定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她絕對不能在這上面出問題。

憑著心中的信念,秦禾箋完成這支短節目,可在到場下時就撐不住,迎面栽進等待著她的陸祁函的懷裏。

“你看你。”

陸祁函將你抱起,帶著急忙趕回休息室給隨行的醫生看,比賽配備的醫生也隨之而來,在雙方醫生的檢查下,秦禾箋成功從小感冒發展成發燒。

整個人靠在陸祁函的懷裏暈的快不省人事。

“這下你回去可不能直接去學校了。”

陸祁函抱著秦禾箋,手指纏上秦禾箋的發絲,面上勉強的笑著:“你要在家養好病再去。”

秦禾箋沒聽進去,但不妨礙她給陸祁函點頭:“嗯嗯。”

閉眼靠在陸祁函懷裏,整個人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樣,陸祁函也不在說話,只是將毯子給秦禾箋往上拉了一下,往下掖好。

比賽最後的結果秦禾箋是亞軍,冠軍是拉斐。

秦禾箋對此毫不意外,甚至還有幾分意料之中。

“世錦賽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我明白,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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