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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比資本家畫的餅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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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比資本家畫的餅還要大”

快樂的休閑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悄悄溜走, 秦禾箋陪著陸祁函在遠離人煙的森林別墅住了幾天。

從開始時的無聊,到後面催促著陸祁函帶她去滑雪,雖然陸祁函那些專業的動作她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學會, 但到稍微不是太平坦的場地滑行是沒有問題了。

而當外面下起大雪時, 秦禾箋就會在別墅的四處閑逛, 在一些小角落找到陸祁函小時候的痕跡。

比如她在書房最深處的書架最底層的角落裏發現了一本精裝的日記本,當時正好陸媽媽閑來無事, 打電話給她詢問兩人的度假情況, 也有看看自家女兒有沒有欺負人家小姑娘。

秦禾箋看著是穩重, 但年齡放在那裏,現在她還未成年。

“祈函?沒有,我們在這裏玩的很開心。”秦禾箋說, 拿著日記本到她喜歡的窗邊, 坐在窗臺上,自從陸祁函發現她喜歡坐在飄窗上看雪景後,別墅內的所有飄窗都被放上了軟墊和抱枕。

將一個抱枕放在腰後墊著, 秦禾箋頭抵在玻璃上, 看著外面灰暗的天空, 日記本被她放在懷裏的抱枕上, 和電話那頭的陸母說:“伯母不用擔心。”

“那就好,我還擔心祈函惹你生氣, 她脾氣不好, 過年在家, 就沒有一天是不和她表姐吵架的。”

提起這個陸母就擔心,不過她也習慣了, 反正兩姐妹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她也懶得去管。

秦禾箋笑著應下, 不動聲色的將話題轉移,聊些開心的事情時,註意力無意的落在懷中的日記本上,恰巧陸母正在和她說陸祁函小時候的事情,秦禾箋就問了一嘴日記的事情。

“日記?”陸母先是疑惑,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和秦禾箋說:“應該是祈函寫的,你去問問她,不過她應當是不會介意的。”

“嗯,謝謝伯母。”

秦禾箋最後還是先將日記收起來,想睡前再拿去給陸祁函看,到時候兩人可以一起看。

但晚飯後陸祁函就粘著她要去看極光,在陸祁函的黏人攻勢之下,秦禾箋忘記日記的事情,和秦禾箋一起去頂層的玻璃房看極光。

這棟別墅剛好在北極圈之內。

看極光的陸祁函也不老實,說著些沒有絲毫可信度的借口,就蹭到秦禾箋的身邊,分走秦禾箋的一半毯子都不夠,陸祁函直接將人抱進懷裏,抵在秦禾箋的肩膀上,兩人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

粉紅色的泡泡縈繞在兩人身側。

陸祁函滿足的感嘆:“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秦禾箋點頭,表示讚同,但她仍要和陸祁函說明:“我們明天就要啟程去e國,教練已經準備好了。”

側臉輕吻在陸祁函的臉頰以做安撫:“等冬奧結束,我陪你在這裏待一整個寒假都沒問題。”

陸祁函心動但也好笑,將人抱在懷裏,低頭目標準確的銜住秦禾箋的唇,細細密密的吻著,偶有幾聲嘆息溢出:

“寶貝,你這個餅畫的可是比我這個資本家還要大啊。”

秦禾箋的夢想,陸祁函當然知道,但是最近的一屆冬奧會也在兩年後啊。

“提前給你一個保證。”

稍稍推開一些陸祁函,秦禾箋喘著氣狡黠的說著說:“我會兌現承諾的。”

秦禾箋的眼睛亮亮的。

陸祁函只覺得這雙眼睛比她曾見過的最昂貴的珠寶的璀璨。

“那我就先記下了,”陸祁函說,低頭與秦禾箋的臉龐貼在一起,聲音輕飄飄的說:“寶貝不能不兌現這個承諾。”

“嗯。”

在去往e國時,秦禾箋再一次提出讓陸祁函先回國的事情。

就在飛機上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裏,陸祁函就沒有休息過。秦禾箋睡前陸祁函在看文件,睡醒陸祁函在開線上會議。

“你真的不需要回去?”

秦禾箋一點都不相信陸祁函的“我沒事,不忙”的話,嚴肅的板起臉,說:“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不用,”陸祁函捧住秦禾箋的臉,在手中蹂躪,心情不錯的說:“有人在身邊,我不會累。”

柔軟滑嫩的手感讓陸祁函愛不釋手,看著眼前的愛人,只覺得是怎麽也看不夠,看的越久心中的愛意就越多。

怎麽會累呢?

陸祁函在心底自言自語。

就此秦禾箋也不再提及這件事,到e國後秦禾箋住在秦觀冉很早前就給她準備的房子裏,每年過來特訓時都會住在這裏,距離她教練的家也很近。

白天秦禾箋去訓練場找教練,陸祁函在家裏線上辦公,晚上兩人會一起在周邊散步,一兩天下來,兩人竟都產生一種老妻老妻的感覺。

“好,好,再快一點。”

訓練場上,秦禾箋將動作無數遍的重覆,拼盡全力去達到教練的要求。

高強度的訓練從上午持續到下午,及時是在溫度偏低的冰場上,秦禾箋身上都生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粘膩感讓秦禾箋很不喜但也習以為常。

跳躍,旋轉。

近幾年,比賽的總分,旋轉占比最大,秦禾箋的訓練重點也往這方面上靠齊。

秦禾箋也有過疑問。

“花滑不是一個追求美的運動?”

當時e國語還不是很熟悉的人秦禾箋努力將自己的意思表達給薩蓮娜教練。

習慣了沈默的薩蓮娜只是摸了摸秦禾箋的腦袋,小小的少女纖細的身影映在她的眼中。

“你說的不錯孩子,可是,美無法被定義,也就不能作為一個固定的標準出現在賽場上,”薩蓮娜彎腰看著秦禾箋,她未曾說過,但她很清楚,她很喜歡這來自東方國家的小姑娘,也願意和她講述更多,就像是現在,回答孩子的疑問:“比賽需要的是一個標準,一個不會因不同人的客觀而改變的標準,所以美只能被推向一側。”

“可除了跳躍,滑行的步伐就不重要嗎?”

秦禾箋不解,無盡的跳躍真的是這項運動的未來嗎?

扔掉它本身的美而去追求更多的圈數和更高分數。

“重要,但它的視線難度比不上跳躍和旋轉,”薩蓮娜重重的揉過秦禾箋的腦袋後,牽起少女的手,引著人到旁邊休息:“這或許真的不對,可現在它無法被改變。”

“停,先休息一下再繼續。”

記憶和現實中的聲音重合在一起,秦禾箋在最後一個跳躍結束時因為先前的回憶導致的失神,支撐身體的右腳沒有支撐中,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茫然比疼痛先一步到達。

秦禾箋呆坐在冰面上,迷茫的看向往冰場入口快步跑去的教練,又低頭看看自己,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摔了。

果然不能在做動作的時候胡思亂想。

秦禾箋想著晃晃腦袋,以手撐地站起身來,剛好在她站起時教練也來到她身邊,攙著她的右手,確定秦禾箋沒有出現扭傷和骨折後,帶著人就往出口的方向走。

“你跑神了?是在想你那個女朋友?”

少見的,薩蓮娜主動提起陸祁函,她對秦禾箋感情方面上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同時這也是屬於秦禾箋的私事,一般不會問起。

但剛剛秦禾箋在訓練過程中跑神的情況,薩蓮娜覺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現在年紀尚小的秦禾箋。

“我理解你們現在正是感情最要好的時候,你時時想著對方,可這是在訓練,這次是幸運的,下次就說不定了,”薩蓮娜板起臉,讓本就嚴肅冷意十足的長相在此時顯得更具有威懾力,聲音低沈道:“總決賽就在不久之後,這個時間點決不能出現意外。”

“我知道,教練,”莫名被教練提到陸祁函,秦禾箋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面色泛起淺淺的粉給自己辯解:“我沒有想她,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問您的一個問題。”

薩蓮娜沒有回話,只給了秦禾箋一個我不相信,你不用再解釋的眼神。

她的孫女最近也有了喜歡的人,每天從學校回來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此,薩蓮娜表示理解。

秦禾箋見解釋不清且有越往下面解釋就越亂的樣子,幹脆就不說話,低頭默認下來。

薩蓮娜將秦禾箋帶到休息室先讓秦禾箋休息,並將剛才的訓練視頻點開讓秦禾箋自己看尋找改進的地方,自己則去處理一些事情。

“嗯,辛苦教練了。”

秦禾箋乖乖的說。

薩蓮娜站在門口多看了秦禾箋幾眼後才離開。

休息室的門被薩蓮娜帶上。

秦禾箋靠在沙發上,隨手拎過來一個玩偶抱在懷裏,聲音慵懶的說:“教練還是容易害羞啊,要是尤利婭教練也在就更好了。”

雖然尤利婭現在不是秦禾箋的教練,但兩人的聯系並沒有斷,每年來e國,秦禾箋都會抽出時間去看望尤利婭,而秦禾箋的一些大型比賽,尤利婭也不會缺席。

悠閑的午後聊天時,尤利婭會給秦禾箋講許多她年輕時的事情。

“那是一個天才紮堆出現的時代,”每每說到這裏,尤利婭的神情都會帶上幾絲隱晦的憂愁,但很快就會重展笑靨,擡手親昵疼惜的捏捏秦禾箋的臉頰,愛意滿滿的說:“但親愛的,我相信,即使你出生在那個時候,你也會是冰場上最耀眼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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