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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當然是當事人說最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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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當然是當事人說最有意思了!

樓銘將嵐裕央的話在齒間磨研一遍後才吃吃的笑出了聲, 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停不下來,眼淚浸濕眼角,說:

“廢物?”

“難道不是?”

嵐裕央反問, 嘲諷的補刀:“在這裏的人誰不知道您這些年的“豐功偉績”?前些日子你想主動去招惹唐家的大小姐, 嚇得人家連夜發聲明, 是半點邊都不想和你粘上。”

聽到這裏,秦禾箋亂飛的思想飄回來了一些, 重新看向對面的樓銘, 對方的臉和前幾天曹文晚上找她分享的八卦中的男主角的臉重合。

原來是他。

因為家裏沒人願意聽曹文說這些事情, 曹文有什麽好玩的消息只能來找秦禾箋分享,要是秦禾箋不在,曹文只能抱著他養的小胖鳥絮絮叨叨。

只不過那只鳥也是個脾氣差差的鳥, 雖然有著一身神似水蜜桃的粉嫩外表, 卻是個脾氣火爆的存在。

秦禾箋還記得曹文給她說這件事時,順手把房間裏吃完食的鳥給帶過來了,一人一鳥大咧咧的躺在她臥室的沙發上, 懶洋洋的說:“小妹我和你說啊……”

曹文慢慢悠悠的說著, 秦禾箋當時正忙著和陸祁函回消息, 也就沒有看, 而是在一旁坐著,分出一半的心思給曹文, 另一半給陸祁函。

然後就在她打字哄又鬧脾氣的陸祁函時, 曹文那邊傳來一聲“嘶”的呼痛聲。

秦禾箋扭頭看過去時, 曹文伸著一只手,食指指腹朝上, 殷紅的血正往外冒。

“發生了什麽?”

秦禾箋感到迷茫,她就一會兒沒擡頭曹文怎麽就流血了, 難不成她臥室裏有暗器?

曹文雖看不懂秦禾箋在想什麽,但他還是開口解釋原因,抓起小胖鳥就丟到秦禾箋手裏,粉色的毛絨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落進秦禾箋的手中。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

“這是……”

“它把我啄流血的。”

不知何時湊近的曹文怨念滿滿的說:“最近它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是不是想找對象了?”

“找對象?”

秦禾箋重覆說,又看向手心縮成一團的粉色小點心,不是很能理解曹文的心情。

幼年時母親也曾想過給她買幾只小寵物養在家裏,但秦禾箋當時並不喜歡,也不能說是不喜歡,只是決定養寵物麻煩,雖然也不需要她照顧。

秦觀冉也尊重秦禾箋的意願,沒有養,現在曹文對著他的鳥說這些,秦禾箋很難理解這種心情。

好在曹文也沒在這件事情上留多久,把手指上的血止住後,就說起他最近聽到的好玩的八卦。

隨著嵐裕央和樓銘的爭吵愈演愈烈,秦禾箋被迫從自己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然後本能的伸手握住樓銘襲來的拳頭。

本能的說:“樓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言語上不能取勝,就要采用武力?”

“和你沒關系,快滾!”

樓銘甩開秦禾箋的手,還想上前逼近嵐裕央,秦禾箋直接將嵐裕央扯到自己身後,正面對上樓銘,毫不膽怯道:“你想動裕央?先看看是不是我的對手。”

“你?”

樓銘感覺自己今晚點有背,要不怎麽會接二連三的被女人氣到發抖。

撕下臉上的偽裝,樓銘活動著手臂真準備上來和秦禾箋打一架,被扯到後面的嵐裕央見事不對一邊通知保鏢過來,一邊把秦禾箋往後面拉和樓銘保持距離,同時還要說話吸引樓銘的註意力:

“要發瘋回你家發瘋去,別在外面犯病!”

樓銘的炸藥桶一點就炸“閉嘴,你這個小偷!唔!”

下一秒就是一聲悶哼和□□碰撞的聲音,嵐裕央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看見樓銘倒在地上,而保鏢匆匆趕來,將樓銘制服架了出去。

在此之前,嵐裕央對天發誓,她是真的清晰的看見秦禾箋踩在樓銘的脖頸上用力往下壓。

做這件事的秦禾箋神色冰冷,嵐裕央不可置信的偷瞄,被秦禾箋的眼睛嚇出一身冷汗。

黑眸幽深,和她平常嬉笑打鬧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平時就算她也有把秦禾箋惹生氣的時候,但秦禾箋不會用這種看死物的眼神看她。

在保鏢要將樓銘帶走時,秦禾箋讓人停下,彎下腰憐憫的看著還沒搞清楚狀態的樓銘,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開口道:“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來裕央的麻煩,我不介意讓你消失。”

“你放屁!”

樓銘怒氣沖沖的說,差點將唾沫星子濺到秦禾箋的臉上。

秦禾箋往後退了些,面上笑容不變,又是一記鞭腿重重的踢在樓銘的腹部,比將人放倒的那一記更重。

樓銘齜牙咧嘴的抽氣,想喊疼但又為了面子而硬撐著,秦禾箋也不慣著他,一下一下的踢過去,每次都精準命中同一個位置,直到樓銘受不了假意道歉時,秦禾箋才停下來。

秦禾箋對樓銘的道歉沒什麽興趣,只是讓人去拿來一批全新的酒杯,在樓銘和嵐裕央不解的目光中傾斜托盤,酒杯盡數落地碎成玻璃渣。

清脆的響聲也吸引到靠的近的一些人的註意,但因為保鏢在外面站著,也無人敢靠近。

“禾箋,你這是在做什麽?”

嵐裕央看著玻璃渣問,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這個預感對她心中秦禾箋的形象有影響,嵐裕央不願意去深思。

秦禾箋只是擡手溫柔的摸了摸嵐裕央的額頭,淺笑著說:“當然是在幫你報仇,也想告訴一個對待這種人最好的辦法。”

“什麽辦法?”

心中的預感愈發強烈。

下一秒,秦禾箋就肯定了嵐裕央心中的預感,說:“讓他自己先切身的產生對你的害怕,讓這份害怕如影隨形,伴隨他的一生。”

“要怎麽做。”

秦禾箋沒有直接回答嵐裕央這個問題,而是給壓著樓銘的保鏢做了一個手勢,保鏢立刻心領神會,按著樓銘的臉就往那對玻璃渣上壓去,樓銘急得大叫,可保鏢早就提前捂住他的嘴,讓他現在只能發出嗚嗚聲。

從開始就戾氣滿滿的眼睛此時卻有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樓銘急切的看著秦禾箋,他現在是徹底明白了,眼前的女人和只會跟他動嘴皮子的嵐裕央不是一類人,這人是真的會弄死他。

自己在對方眼裏跟只蟲子差不多。

“噓。”

秦禾箋對著樓銘比了噤聲的手勢,樓銘驚恐的看著秦禾箋,看著那姣好的唇在他眼前開合,輕易便吐露出折磨人的話:“只要樓少將這些酒杯都撿起來,今晚的事我既往不咎,可如果你不能做到,那我想您的父親現在已經有了個比你優秀的私生子,若是你這個汙點可以抹去,你猜你的父親會作何選擇?”

答案不言而喻,樓銘今晚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求的他母親的庇護,他不相信曾在幼時也愛護自己的母親會真的拋棄他,只去管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但樓銘在看見嵐裕央和自己母親那般親密如平常人家的母女時,他嫉妒的發了狂,尤其是他還了解到他的外公外婆都接受了嵐裕央時,他更恨了。

以至於將最重要的事情推到一邊,先過來找嵐裕央的麻煩。

迎面撞上眼前的大麻煩。

“不,不……”

樓銘語無倫次的說著。

秦禾箋卻以無心再聽,牽著呆住的嵐裕央離開這個地方,去到宴會的中央,牽著嵐裕央的手主動滑入舞池,隨著悠揚的舞曲開啟一支新的舞。

“怎麽突然跳起舞來了?”

嵐裕央毫無準備的被迫跳起了男步,好在她前幾天就拉著秦禾箋練習了好久,現在即使事發突然,也能很快進入狀態。

牽著秦禾箋的手,摟著腰,完美的的旋轉。

“你不是想跳男步?”

秦禾箋說:“好了,先享受這支舞,其他的事情等結束再說。”

嵐裕央不讚同的看著秦禾箋,卻也沒辦法,只能嘆口氣,隨著人起舞。

“怕了你了。”

只是等這場宴會結束,嵐裕央也沒有再和秦禾箋提起樓銘的事情,只是在無人過來和她閑聊時沈默的思考。

秦禾箋知道嵐裕央心裏在想什麽,只是那不是她管的事情。

擡頭,嵐枝正從她們身後緩步而來,宴會上暖色的燈光落在她保養極好的臉上,為其鍍上一層溫暖的柔和。

“把裕央給我吧,今晚辛苦小箋了。”嵐枝笑著說,成熟的韻味自她的一舉一動間往外散發,嵐裕央把頭埋進自己母親的懷裏,想只找到安心之處的小兔子。

“嵐姨言重了,今晚是裕央帶著我。”

秦禾箋以笑容回對。

寒暄過幾句後,曹文就到了,他今晚沒事又在家閑的無聊,主動請纓過來接秦禾箋回去。

秦禾箋一坐上車,曹文八卦的詢問的詢問就來了:“聽說你今晚把樓家那小子收拾了一頓?”

秦禾箋聞言微笑的看過去,曹文滿臉都寫著我要吃瓜四個字。

“你別試著嚇我,就你那點小伎倆,”曹文挑眉笑道:“在我這可不夠看的。”

“是,二哥,”秦禾箋懶懶的說:“你都知道了,何必再來問我。”

“那當然是聽當事人說有意思了。”

曹文的聲音滿滿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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