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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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花束
秦禾箋走入客廳, 迎面就碰上準備外出的曹老爺子，以及被迫跟在後面陪駕的曹文。
一看見秦禾箋，曹文就開始擠眉弄眼的給秦禾箋使眼色, 希望她能代替自己陪曹老爺子散步。
小妹救我！
曹文兩只眼睛中寫滿這四個字。
在讀懂曹文的意思之前, 秦禾箋最先註意到的是曹文那重重的黑眼圈, 就像熬了一夜沒有睡覺那般。
你昨晚幹什麽去了？
秦禾箋眼神回給曹文疑問，同時率先開口喊：“爺爺, 你和二哥要出去？”
“禾箋回來了, ”看見秦禾箋, 曹老爺子的心情明朗不少，看多了兩個孫子，還是這個安靜的孫女更讓他喜歡, 開口說：“是, 你二哥白天還睡，我帶著他出去散步，讓他精神精神。”
快救我啊小妹, 這個天出去散步, 我會猝死的！
曹文瘋狂的給秦禾箋使眼色, 只是在秦禾箋給出回應前, 曹老爺子先一步回頭看他，眼神犀利。
“你想說什麽就說, 躲著我一個老頭做甚？”
曹老爺子年輕時是隨著軍隊四處征戰的, 渾身淬煉出的氣勢, 現在即使年邁，面對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害怕的情緒。
曹文立馬舉雙手道歉：“爺爺你誤會了, 我只是好奇小妹今天去哪了，絕無想找機會逃走不和您散步的想法。”
表情苦哈哈的, 卻偏偏還要做出真誠的模樣。
秦禾箋在後面看著，都有點心疼曹文了，雖然她也不清楚曹文昨晚幹什麽去了，黑眼圈都可以去cos熊貓了。
“我看你是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了。”
曹老爺子斜了一眼跟在身後沒個正形的曹文，心中後悔沒有從小把曹文按照曹啟的養育方式來，而是讓他自由生長，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向去探索。
“就該把你按你哥哥的方式養，現在說不定還能讓我少生點氣。”
曹老爺子佯裝後悔的說，曹文聽的差點直接擺爛，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兩眼一閉就睡。
但最終還是理智壓過郁悶，曹文裝可憐說：“爺爺，要是您這樣做，您最愛的孫子我現在就會失去臉上的笑容了，您忍心這樣？”
“我有什麽不忍心的？”曹老爺子瞟了眼曹文，對方那快睜不開的眼睛看他的是滿心的不樂意：“你要是能和你的哥哥妹妹一樣讓我省心，我開心都來不及哪會不忍心。”
果然不能溺愛孩子。
“爺爺……”
曹文表示自己背著句話傷到了，做勢虛弱的擡手按住額頭，閉眼往沙發上倒去，說：“我不行了，您的話太傷人心了，我要自己療愈心靈的創傷，不能陪您去散步……”
剩下的話曹老爺子沒聽完，秦禾箋適時的主動提出自己陪他去散步，曹老爺子欣然接受。
“你剛回來，不用在家裏坐坐？”曹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面上的表情比起對曹文時的故作嚴肅，現在溫和了許多，語氣溫和道：“我不急，只是想讓你二哥和我出去逛逛，總待在家裏不好。”
秦禾箋走上去扶住曹老爺子的後胳膊，側頭不明顯的給沙發上探出半個頭出來的曹文使了個“放心”的眼色後，陪著人往外走。
邊走邊說：“二哥昨晚太忙了，今天補補精神也無可厚非。”
“我看啊，他就是又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不知道去哪裏瘋了。”曹老爺子輕哼一聲，在秦禾箋的手背上拍了拍，說：“你不用給他說好話，我只是老了不是糊塗了，他養成現在的性格，和我脫不開關系。”
“是我太放任他了，小文的性格也不像小啟那般沈默寡言，我不想家裏從上到下都是悶葫蘆。”
曹老爺子慢慢給秦禾箋說著曹啟和曹文幼年時期的趣事，這個時候的他褪去些平日身上冷冽的氣勢，和秦禾箋漫步在小區內的公園，像個最平常不過的退休老人。
有孫輩陪在身邊，面上盡是祥和。
今天天氣不錯，是冬季少有的晴天，太陽掛在空中，陽光落在人生上，暖烘烘的。
還沒有風，是個很適合曬太陽的天氣。
秦禾箋陪著曹老爺子在外面逛了好久，路上遇見相熟的人，曹老爺子會停下來和對方聊天，每每這個時候，他總會和對方正式的介紹秦禾箋。
“這是我的孫女，禾箋。”
如果對方會誇讚秦禾箋，曹老爺子會笑的很開心，並符合對方的話，如數家珍的給對方說秦禾箋拿過的各種獎項。
等人走後，秦禾箋難以控制臉上驚訝的表情，難得有些傻乎乎的問：“爺爺，您都知道？”
這些屬於她的私事，且和曹家無關，曹老爺子能知道讓秦禾箋感到震驚。
“您也喜歡花滑？”
秦禾箋只能想到這個解釋。
“那倒沒有，我看不懂您們的評分標準，但你既然現在是我的孫女，我當不會把你和小文，小啟分開看的，”曹老爺子伸手摸摸秦禾箋的腦袋，慈祥的說：“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夫人很想有個女兒，但她生了你父親身體受損，不能再生育，後面又想有個孫女，但直到她不在也沒能如願。”
“所以……”曹老爺子望著秦禾箋的眼中有愧疚：“原諒我，孩子，讓我稍稍彌補完成一下我夫人的願望。”
秦禾箋眨眨眼，隨即揚唇淺淺笑道：“沒關系的，爺爺，我不在意的。”
秦禾箋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麽曹鵬的父親對她這樣好，即使在知道她的母親和自己兒子是協約婚姻，甚至都沒領證，只有一個簡單的過場儀式，也會對她這樣好。
她是其完成亡妻遺願的載體。
但那又如何？
秦禾箋毫不在意，她白得一份寵愛，也沒有受到傷害，無關從哪方面來說，她都是賺到了。
“我們現在回家吧？”秦禾箋主動說：“快中午了，下午我陪您下棋可好？”
“好，”曹老爺子站起來，並肩和秦禾箋往家的方向走，說：“讓爺爺看看，你的棋藝有沒有長進。”
在剛踏入家門口時，正好有快遞員來，帶來一大束布朗尼，粉色的重瓣百合在寒冷的空氣中綻放，清香撲鼻。
“這是陸祁函小姐送給秦禾箋小姐的花。”
那一束粉色的花如同一團粉色的雲霧，在工作人員深色的制服異常顯眼。
“陸祁函？”曹老爺子視線落在秦禾箋身上。
這個陸，耳熟啊。
名字也熟，陸祁靜。
秦禾箋紅著臉接過花，匆忙和曹老爺子說明原因後快速跑回家，一路上半點不帶停的回到臥室。
活像是被家人發現和對象偷偷見面的，情竇初開的羞澀少女。
上樓時正好遇見睡醒了下樓覓食的曹文，曹文剛擡起手想和秦禾箋打招呼，話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見秦禾箋風一般的跑上樓。
等曹文反應過來什麽過去的時候，空中只留下秦禾箋快要消散的話音。
“二哥中午好。”
聲音是少見的慌張。
“這是遇見鬼了？跑這麽快。”
曹文摸不著頭腦，但也是餓了，肚子適時發出幾聲抗議，也就不再想了，繼續下樓去餐廳找吃的。
現在午飯應該已經做好了。
“有爺爺在，桌上肯定有紅燒肉，我得先去吃第一口。”
曹文說著，沒想到在下到最後一階階梯時，迎面撞上他親愛的爺爺，更沒想到他的話還被聽見了。
“人都沒到齊，菜也沒端上去，你就急著要去吃？”
曹老爺子精準揪住曹文的耳朵，用力往下拉，嚴肅說：“需要我把你的禮儀老師再請回來嗎？”
曹文之前因為行事太過放肆，曹老爺子特意找了個能壓住他的老師過來，壓著他把各種禮儀學成身體本能的條件反射才結業。
“爺爺，爺爺！別扯我耳朵要掉了！”曹文耳朵像曹老爺子那邊靠，試圖減輕耳朵上的拉力，一邊靠一邊哀嚎：“爺爺，耳朵真的要掉了，好疼！”
曹老爺子雖然沒有用力，但他本身的力氣也大的出奇，對有些嬌生慣養的曹文來說，這無異於一場酷刑。
“我能揪掉你的耳朵？笑話，”曹老爺子嫌棄的看著衣冠不整的曹文，扯著耳朵就往樓上去：“在家也不能穿的這麽隨意，換衣服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您老先把手松開好不好？”
曹文哀求的說。
“你怎麽給我送花？還送到家裏。”
秦禾箋拿著手機給陸祁函打視頻，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粉，清冷眉眼間染上幾分羞澀之意。
“寶貝喜歡我送的花嗎？”
陸祁函剛好收到花束送到的消息，不等她先給秦禾箋發消息，秦禾箋的視頻電話就過來了。
陸祁函心情美美的捷通電話，不等秦禾箋開口就邀功的說：“這不是花店的花，是我種在我家小花園的溫室裏的。”
秦禾箋原本還想裝作生氣和陸祁函小小的鬧個脾氣的想法頓時灰飛煙滅了心底軟軟的，反問道：“你種了那麽長時間，忍心剪下來送我？”
陸祁函開口要回答，但有人從外面猛地推開她書房的門，興奮的聲音一點都不收斂的闖進來：
“我親愛的函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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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箋走入客廳, 迎面就碰上準備外出的曹老爺子，以及被迫跟在後面陪駕的曹文。
一看見秦禾箋，曹文就開始擠眉弄眼的給秦禾箋使眼色, 希望她能代替自己陪曹老爺子散步。
小妹救我！
曹文兩只眼睛中寫滿這四個字。
在讀懂曹文的意思之前, 秦禾箋最先註意到的是曹文那重重的黑眼圈, 就像熬了一夜沒有睡覺那般。
你昨晚幹什麽去了？
秦禾箋眼神回給曹文疑問，同時率先開口喊：“爺爺, 你和二哥要出去？”
“禾箋回來了, ”看見秦禾箋, 曹老爺子的心情明朗不少，看多了兩個孫子，還是這個安靜的孫女更讓他喜歡, 開口說：“是, 你二哥白天還睡，我帶著他出去散步，讓他精神精神。”
快救我啊小妹, 這個天出去散步, 我會猝死的！
曹文瘋狂的給秦禾箋使眼色, 只是在秦禾箋給出回應前, 曹老爺子先一步回頭看他，眼神犀利。
“你想說什麽就說, 躲著我一個老頭做甚？”
曹老爺子年輕時是隨著軍隊四處征戰的, 渾身淬煉出的氣勢, 現在即使年邁，面對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害怕的情緒。
曹文立馬舉雙手道歉：“爺爺你誤會了, 我只是好奇小妹今天去哪了，絕無想找機會逃走不和您散步的想法。”
表情苦哈哈的, 卻偏偏還要做出真誠的模樣。
秦禾箋在後面看著，都有點心疼曹文了，雖然她也不清楚曹文昨晚幹什麽去了，黑眼圈都可以去cos熊貓了。
“我看你是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了。”
曹老爺子斜了一眼跟在身後沒個正形的曹文，心中後悔沒有從小把曹文按照曹啟的養育方式來，而是讓他自由生長，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向去探索。
“就該把你按你哥哥的方式養，現在說不定還能讓我少生點氣。”
曹老爺子佯裝後悔的說，曹文聽的差點直接擺爛，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兩眼一閉就睡。
但最終還是理智壓過郁悶，曹文裝可憐說：“爺爺，要是您這樣做，您最愛的孫子我現在就會失去臉上的笑容了，您忍心這樣？”
“我有什麽不忍心的？”曹老爺子瞟了眼曹文，對方那快睜不開的眼睛看他的是滿心的不樂意：“你要是能和你的哥哥妹妹一樣讓我省心，我開心都來不及哪會不忍心。”
果然不能溺愛孩子。
“爺爺……”
曹文表示自己背著句話傷到了，做勢虛弱的擡手按住額頭，閉眼往沙發上倒去，說：“我不行了，您的話太傷人心了，我要自己療愈心靈的創傷，不能陪您去散步……”
剩下的話曹老爺子沒聽完，秦禾箋適時的主動提出自己陪他去散步，曹老爺子欣然接受。
“你剛回來，不用在家裏坐坐？”曹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面上的表情比起對曹文時的故作嚴肅，現在溫和了許多，語氣溫和道：“我不急，只是想讓你二哥和我出去逛逛，總待在家裏不好。”
秦禾箋走上去扶住曹老爺子的後胳膊，側頭不明顯的給沙發上探出半個頭出來的曹文使了個“放心”的眼色後，陪著人往外走。
邊走邊說：“二哥昨晚太忙了，今天補補精神也無可厚非。”
“我看啊，他就是又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不知道去哪裏瘋了。”曹老爺子輕哼一聲，在秦禾箋的手背上拍了拍，說：“你不用給他說好話，我只是老了不是糊塗了，他養成現在的性格，和我脫不開關系。”
“是我太放任他了，小文的性格也不像小啟那般沈默寡言，我不想家裏從上到下都是悶葫蘆。”
曹老爺子慢慢給秦禾箋說著曹啟和曹文幼年時期的趣事，這個時候的他褪去些平日身上冷冽的氣勢，和秦禾箋漫步在小區內的公園，像個最平常不過的退休老人。
有孫輩陪在身邊，面上盡是祥和。
今天天氣不錯，是冬季少有的晴天，太陽掛在空中，陽光落在人生上，暖烘烘的。
還沒有風，是個很適合曬太陽的天氣。
秦禾箋陪著曹老爺子在外面逛了好久，路上遇見相熟的人，曹老爺子會停下來和對方聊天，每每這個時候，他總會和對方正式的介紹秦禾箋。
“這是我的孫女，禾箋。”
如果對方會誇讚秦禾箋，曹老爺子會笑的很開心，並符合對方的話，如數家珍的給對方說秦禾箋拿過的各種獎項。
等人走後，秦禾箋難以控制臉上驚訝的表情，難得有些傻乎乎的問：“爺爺，您都知道？”
這些屬於她的私事，且和曹家無關，曹老爺子能知道讓秦禾箋感到震驚。
“您也喜歡花滑？”
秦禾箋只能想到這個解釋。
“那倒沒有，我看不懂您們的評分標準，但你既然現在是我的孫女，我當不會把你和小文，小啟分開看的，”曹老爺子伸手摸摸秦禾箋的腦袋，慈祥的說：“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夫人很想有個女兒，但她生了你父親身體受損，不能再生育，後面又想有個孫女，但直到她不在也沒能如願。”
“所以……”曹老爺子望著秦禾箋的眼中有愧疚：“原諒我，孩子，讓我稍稍彌補完成一下我夫人的願望。”
秦禾箋眨眨眼，隨即揚唇淺淺笑道：“沒關系的，爺爺，我不在意的。”
秦禾箋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麽曹鵬的父親對她這樣好，即使在知道她的母親和自己兒子是協約婚姻，甚至都沒領證，只有一個簡單的過場儀式，也會對她這樣好。
她是其完成亡妻遺願的載體。
但那又如何？
秦禾箋毫不在意，她白得一份寵愛，也沒有受到傷害，無關從哪方面來說，她都是賺到了。
“我們現在回家吧？”秦禾箋主動說：“快中午了，下午我陪您下棋可好？”
“好，”曹老爺子站起來，並肩和秦禾箋往家的方向走，說：“讓爺爺看看，你的棋藝有沒有長進。”
在剛踏入家門口時，正好有快遞員來，帶來一大束布朗尼，粉色的重瓣百合在寒冷的空氣中綻放，清香撲鼻。
“這是陸祁函小姐送給秦禾箋小姐的花。”
那一束粉色的花如同一團粉色的雲霧，在工作人員深色的制服異常顯眼。
“陸祁函？”曹老爺子視線落在秦禾箋身上。
這個陸，耳熟啊。
名字也熟，陸祁靜。
秦禾箋紅著臉接過花，匆忙和曹老爺子說明原因後快速跑回家，一路上半點不帶停的回到臥室。
活像是被家人發現和對象偷偷見面的，情竇初開的羞澀少女。
上樓時正好遇見睡醒了下樓覓食的曹文，曹文剛擡起手想和秦禾箋打招呼，話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見秦禾箋風一般的跑上樓。
等曹文反應過來什麽過去的時候，空中只留下秦禾箋快要消散的話音。
“二哥中午好。”
聲音是少見的慌張。
“這是遇見鬼了？跑這麽快。”
曹文摸不著頭腦，但也是餓了，肚子適時發出幾聲抗議，也就不再想了，繼續下樓去餐廳找吃的。
現在午飯應該已經做好了。
“有爺爺在，桌上肯定有紅燒肉，我得先去吃第一口。”
曹文說著，沒想到在下到最後一階階梯時，迎面撞上他親愛的爺爺，更沒想到他的話還被聽見了。
“人都沒到齊，菜也沒端上去，你就急著要去吃？”
曹老爺子精準揪住曹文的耳朵，用力往下拉，嚴肅說：“需要我把你的禮儀老師再請回來嗎？”
曹文之前因為行事太過放肆，曹老爺子特意找了個能壓住他的老師過來，壓著他把各種禮儀學成身體本能的條件反射才結業。
“爺爺，爺爺！別扯我耳朵要掉了！”曹文耳朵像曹老爺子那邊靠，試圖減輕耳朵上的拉力，一邊靠一邊哀嚎：“爺爺，耳朵真的要掉了，好疼！”
曹老爺子雖然沒有用力，但他本身的力氣也大的出奇，對有些嬌生慣養的曹文來說，這無異於一場酷刑。
“我能揪掉你的耳朵？笑話，”曹老爺子嫌棄的看著衣冠不整的曹文，扯著耳朵就往樓上去：“在家也不能穿的這麽隨意，換衣服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您老先把手松開好不好？”
曹文哀求的說。
“你怎麽給我送花？還送到家裏。”
秦禾箋拿著手機給陸祁函打視頻，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粉，清冷眉眼間染上幾分羞澀之意。
“寶貝喜歡我送的花嗎？”
陸祁函剛好收到花束送到的消息，不等她先給秦禾箋發消息，秦禾箋的視頻電話就過來了。
陸祁函心情美美的捷通電話，不等秦禾箋開口就邀功的說：“這不是花店的花，是我種在我家小花園的溫室裏的。”
秦禾箋原本還想裝作生氣和陸祁函小小的鬧個脾氣的想法頓時灰飛煙滅了心底軟軟的，反問道：“你種了那麽長時間，忍心剪下來送我？”
陸祁函開口要回答，但有人從外面猛地推開她書房的門，興奮的聲音一點都不收斂的闖進來：
“我親愛的函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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