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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我想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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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我想認識你

這次見面沒有特殊的事情要處理,只是讓雙方的孩子見個面熟悉熟悉,避免後面出現意外情況初次以為就沒有其他的事情。

簡單的午餐結束後,便各自離開。

將筷子放在桌上,秦觀冉擦過嘴問身側的秦禾箋:“你是想今天就和我回a市還是想留在這裏再待幾天?”

現在正值暑假,秦觀冉一般不會太強制秦禾箋必須做什麽,她的女兒像她,有自己的目標和安排,從不會讓她擔心。

秦禾箋也停下手中的筷子,擡頭看向秦觀冉說:“我想再這裏待幾天,下周二回去。”

“我想自己待一會兒,最近事情多,我需要時間緩緩。”

母親再婚,教練辭職還有學業方面的事情,秦禾箋知道這些不全是她該操心的事情卻總是控制不知往這些方向去想,焦慮的情緒從心底升起,無時無刻的包裹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下午再去冰場吧。

秦禾箋深吸一口想。

“好,但你要記住媽媽還在,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秦觀冉了解自己的女兒,敏感脆弱的內心和她逝去的愛人如出一轍,該說不愧她們的女兒,糅雜著她們兩人的性格,矛盾又和諧。

伸手把人抱進懷裏安撫:“我還在呢。”

母親的懷抱沖淡秦禾箋內心的焦慮,埋頭沈在這份溫柔裏面,讓她能短暫的逃離。

“嗯,媽媽。”

離開餐廳,秦觀冉便立刻回了a市,公司事務繁多,不容她再耽誤。

“我自己打車過去,您先去高鐵站吧。”

秘書準備的票是h市中與秦禾箋練習所待的體育館截然相反方向的高鐵站,現在距發車還有不足一小時。

時間不夠。

兩人心裏清楚。

伸出手,秦禾箋乖乖低下頭讓自己母親揉,聽見:“註意安全。”

“你也是。”

車子發動,很快便從秦禾箋的視線中離開,往車子駛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確定真的看不見後才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不等秦禾箋點開軟件,一輛紅色十分顯眼的跑車便停在她面前,駕駛座上的人赫然是餐桌上她未來名義上的繼父的小兒子——曹文。

見秦禾箋沒有忘記自己,曹文摘下墨鏡,騷包中帶著些搞怪的向秦禾箋拋了個媚眼並主動邀請:“妹妹,想去哪裏,哥哥帶你一程。”

“不用麻煩,我叫了車。”

本能的秦禾箋往後退了一步,她不了解對方的品性,即使有母親聯姻對象孩子這一層身份在,也只會讓她更加防備。

曹文面上笑容不減,從看見秦禾箋站在路邊和他未來的繼母分別開始,他就想過自己開口邀請被拒絕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不過那又如何,他哥和他爸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給自己這位妹妹留下一個好印象。

重命難為,曹文拿出他對追求對象的耐心和毅力,再次邀請並給出一個合理的讓秦禾箋難以拒絕的理由:“叫車哪有做我的方便?而且現在是中午正熱的時候,與其在路邊等好不如讓我送你。”

“不……”秦禾箋還想拒絕,曹文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把原因說出來。

“你往後看。”曹文伸手往後指示意秦禾箋去看。

秦禾箋停下話,看向曹文指的方向,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不遠處,透過前玻璃,駕駛座上的正是她繼父的另一個兒子——曹啟。

“你們想做什麽。”

收回視線,秦禾箋也不裝了往後退了一大步,冷冷的看著笑的燦爛的曹文說。

感受到秦禾箋的敵意,曹文無辜的伸平手放在臉下,茶味十足的說:“我什麽都不想做,如果可以我現在想直接去機場,我新談的寶貝還在等我,但可惜我爸和我哥不願意,他們非讓我送你。”

“你瞧,我哥還專門在後面看著,生怕我不幹直接跑了。”

聲音裏滿滿的無奈,看向秦禾箋的眼中卻盈滿狡黠的笑。

“我不需要這樣,你可以跟你父親說,是我拒絕了你的好意,你很無辜。”

秦禾箋的神色沒有緩和,聲音也比剛才更冷了些,手指摸摸點開通訊錄,浮在她母親上面,準備一有不對打電話過去。

“你現在可以去見你的愛人了,不用管我。”

“不行,我哥還在後面呢,他會揍我的,按你說的也不行。”

曹文義正言辭的拒絕秦禾箋的提議。

一時間兩人誰也不肯讓步,在路邊僵持著。

最後還是曹啟下車過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謝謝你們好意,但我更喜歡一個人,”曹啟比她高了足足一個頭,秦禾箋不喜歡仰頭和別人說話,往後退了些,直視著曹啟的眼睛,說:“第一次見面,我很難相信你們,請見諒。”

曹啟看起來比曹文更不好說話,秦禾箋做好和對方僵持的準備,卻沒想到他會低頭。

察覺到距離讓秦禾箋感到不適,曹啟主動往後退,直到秦禾箋的神色緩和一些* 後開口說:

“抱歉,是我和父親思慮不周打擾了你,在此我向你道歉。”

“但我們後面會成為一家人,就算上表面上的我還是希望能像正常的家庭一樣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親近,這樣更有利於父母雙方的利益實現。”

曹啟的話說的很對,為了母親的計劃她需要做出一定的犧牲,也不能說是犧牲,是她自己的進步,她不能總是回避社交。

不能再躲了。

要面對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如果我一直都是這樣,縱使實力再硬也總有吃虧的時候。

母親她不能永遠護著我。

心中想明白後,秦禾箋向曹啟露出一個幾乎微不可見的笑容,坐上了曹文的車,說了自己要去的地點。

“麻煩了。”

車上,秦禾箋對曹文說。

“不麻煩不麻煩,托你的福,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哥這麽禮貌溫和的時候。”曹文大咧咧的說,根本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認為秦禾箋做的很對,保持警惕是對的。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警惕些也好,”曹文開著車和後座新鮮出爐的妹妹搭話:“你遇到事了就找我,你喊我哥哥,我也會做出哥哥的樣子來的。”

秦禾箋:……不必這樣。

秦禾箋還沒有想過在需要表現出親近一家人以外的場所和他們見面,曹文的話讓她沈默了片刻,秉著不能鬧得太僵和曹文渾身洋溢著的期待氣氛的加持下,最終低頭說:“我知道了。”

曹文把她送到體育館後就迫不及待的開車走了,嘴上還不忘祝秦禾箋玩的開心。

“也祝你和你的愛人玩的開心。”

回到冰場上,現在正值午餐時間,寬闊的場地上沒有一個人,秦禾箋換好冰鞋回到場地上開始練習。

沒有明確的目標,只是隨著心情在冰面上滑行,做著自己喜歡的動作。

放松身心。

沈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秦禾箋沒有註意到冰場西側入口處多了一個人影,安靜的在哪裏看著她。

“真給你守株待兔到了。”

吃完午飯不見自己的表妹,陸祁靜找了大半天才在滑冰場地這裏找到人。

她瘋狂找了半天的人此時正陶醉的欣賞著場地中央本該屬於表演者一人的演出,充當起無名的觀眾。

喊了好幾聲不見人回應,陸祁靜本就因為找人而差的心情此時變得更差,擡手就給某個見色忘姐的存在給狠狠來一下,邊錘邊說:

“陸祁函,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小聲點,不要吵到她。”

挨錘的陸祁函沒有第一時間給陸祁靜回擊,而是出聲提醒對方要安靜,說完還小心的望向場地中央再次完成一個完美跳躍的身影,看對方有沒有受影響。

陸祁靜:“……你腦子壞了?”

那是什麽絕世美人,把陸祁函迷成這樣?

這一次,陸祁函白了陸祁靜一眼。

“你不懂。”

說完,就再次看向冰場上的身影,絲毫不管身後看她像看鬼一樣的陸祁靜。

像冰上的精靈。

直到秦禾箋結束練習從冰場離開,陸祁函才帶著滿臉生無可望的陸祁靜走,坐在餐廳等上菜的間隙,陸祁函給遠在家裏的父親打了電話說明情況,要在這裏多待幾天,交給她的工作她會在線上完成。

目睹陸祁函全程舉動的陸祁靜的眉頭高高隆起,思考她現在預約精神科醫生能不能趕在明天離開前帶自己表妹去看。

“你真的瘋了。”

第二天,陸祁函去機場送陸祁靜離開後,去花店買了一束淺紫色的洋桔梗去體育館,安靜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離等待秦禾箋的到來。

中午秦禾箋要離開,陸祁函讓工作人員把話送給秦禾箋,還附帶對昨天冒犯的道歉。

“請轉告那位小姐,花很漂亮,我也沒有生氣。”

秦禾箋只拿走花朵間寫著道歉的字條,花束讓工作人員還給原主人。

“那就再換一種花好了。”

抱著花,陸祁函離開體育館。

第三天,陸祁函讓人空運了一束西伯利亞百合,抱著前往體育館,依舊站在不起眼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冰上的精靈。

中午,看著工作人員送來的花束,秦禾箋沒有收下,離開時看向陸祁函坐的地方。

感受到秦禾箋的視線,陸祁函朝”露出笑容,也不在意對方是否能看見。

第四天,秦禾箋收到的是一束白拉菲和六初花的花束,白色與綠色百合交相輝映。

“秦小姐,要還給送花的人嗎?”

沈默著,秦禾箋沒有立即給出回應,擡眸看去,陸祁函比前幾天坐的近了些,她可以看清對方明艷的五官和燦爛的笑容。

最後折下一朵白拉菲帶走,其餘的花仍舊還了回去。

陸祁函笑著看著秦禾箋折下的花,唇角的弧度怎麽也壓不下去。

“她喜歡今天的花。”

第五天,陸祁函帶來的是一束德國鳶尾,藍色和白色的花瓣交織在一起,立體的花型和冰場上正在進行貝爾曼旋轉的秦禾箋重疊在一起。

比前幾天要早結束訓練,秦禾箋滑到陸祁函面前,隔著圍欄看著抱著花束坐的很乖巧的人,主動開口:“你明天不要來了,我要走了。”

因為秦禾箋靠近而揚起的笑容暗淡了些,陸祁函迅速調整好心情,站起身走近將花束遞到秦禾箋面前,說:“那你能收下我的花嗎?”

秦禾箋沒有接,只是像昨天一樣折下最中間的一支,放在鼻下輕嗅,濃郁卻不刺鼻的香味充斥。

“一支就夠了,謝謝你的花。”聞過花香,也收下花朵,秦禾箋再次看向面前的人,詢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不理解,就算真的是因為第一天的行為而怕她生氣,那第二天送花和道歉就夠了,不用一連這麽多天如此。

聞言,陸祁函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柔和,聲音含著愉悅:“我想認識你,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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