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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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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第94章

此時, 在外面的青玉閣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思風長老案幾上面無端出現一些老牌弟子外出做任務時違反門規甚至與詭物相勾結的罪證。

不僅僅只是一些老牌的弟子,甚至還有幾位長老,當時的任務便是由這些長老帶隊。

刑堂很快就拿了人,把人押走的時候,邊上的弟子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有些有感情好的師兄弟死在任務過程中,看見這些人,恨不得立刻上去拿劍給斬了。

仔細觀察,會發現, 這些人其實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端研那一脈的人, 而聯合刑堂處置這些個弟子的人,乃是端研的死對頭——思風長老。

弟子們議論紛紛, 這難不成是上面的派系爭鬥麽?

而在端研的住處, 此時院落裏面發出一陣吵鬧聲音,端研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掃落, 發出陣陣刺耳響聲, 他怒極了, 急促喘息著, 下面稟報的弟子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擡。

隔了一會兒, 端研怒極反笑, 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森森的,喃喃道:“好一個傅半雪, 好一個大師姐,還真是......小看你了。”

思風摸了摸胡子,心情格外舒暢,真是好久沒看到端研倒這麽大的黴了,這下子,那家夥想必在院子裏面都氣得吃不下飯吧。

“哈哈哈哈哈。”

端坐在公案前,思風覺得今日的公文卷軸看起來都順眼了不少,直到......

明業踏進殿門,十分有禮,拱手道:“見過思風長老。”

思風此時心情十分之好,對明業說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的笑意,甚至還拍了拍明業的肩膀,鼓勵道:“你師妹如此優秀,想來也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著老夫做事啊?”

這意思,也就是想要栽培明業,若是一切順利,待他成為長老,恐怕思風這位置就會傳給他。

思風心裏對唐清嫵越發欣賞了,不僅自身實力強勁,教出來的徒弟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明業訕笑兩聲,沒說話。

此時,思風長老看了看明業,總覺得缺了點什麽,於是左右看了一會兒,才發覺傅半雪不見了,於是問道:“你師妹呢?”

明業微微笑著:“那個,思風長老,師妹她......她沒跟我出來。”

思風聞言,臉色一僵,什麽叫沒出來,他的令牌就一個啊,還是上面的人給的,他可沒有掌管靜湖通行令的權利。

這下把青玉閣大師姐給關進了靜湖,這事兒他哪裏擔待得起。

方才看明業的好聲好氣立刻就沒了,手指指了指他,氣急又無奈:“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說罷,思風便三兩步走出殿外,往青玉臺而去。

明業在後面瞧著人走遠,小心呼出一口氣。

青玉臺裏,陸林游聽思風說了這件事,反應很平淡,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道:“行了,隨她去吧。”

——

此時,靜湖底。

一吻過後,唐清嫵撫著傅半雪的後背,幫她順著氣,之後道:“不是與你說了,怎麽換氣的。”

傅半雪沒說話,瓷白的臉上紅潤潤的,唐清嫵把機關還原,牽著她的手慢慢在洞裏面走,讓傅半雪舒緩自己的臉色,不然待會兒見了人,傅半雪肯定是要羞惱的。

洞裏面很黑,通道也不寬,兩人只能一前一後走著,唐清嫵手裏拿了個燈燭,勉強照亮前行的路。

傅半雪問:“你要帶我去見誰啊?”

唐清嫵沒回頭,只是道:“兩個長輩。”

傅半雪心裏有些詫異,長輩?據她所知,唐清嫵雙親都已經不在了,唯一的一個還有著血緣關系的舅舅,平日裏也並不親近,哪裏還有著長輩的。

唐清嫵拿著燈燭,走得很慢,因為這裏似乎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有些地方還結了蜘蛛網。

“聽人說,若是一個人要成家,在那之前是要把人帶回去給自家長輩看看的,不知道你們哪裏是否有這樣的習俗?”唐清嫵回頭問道。

傅半雪楞住,是指的她嗎?

心中高興之餘又有些羞澀,然後想了想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說道:“是有的。”

不僅是帶回家讓雙親看,有好些人甚至都是爹娘安排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在你們那裏,將人帶回去給長輩看了之後,該是個什麽關系了?”唐清嫵問傅半雪。

傅半雪回答道:“那便應當是未婚夫妻了,定親之後便是該挑著日子選婚期了。”那時候雖然小,但是她也有參加過鎮子上一座大戶人家的婚禮的,猶記得那日的所有東西都是紅色的,她娘親說是因為喜慶。

“那半雪,之前我已帶你拜祭過我阿娘了,如今要帶你見我兩位長輩,你該叫我什麽?”

“叫......清嫵。”傅半雪說道。

唐清嫵突然停住,回頭看著她:“娘子、太太、內人、夫人,你喜歡哪個?”

傅半雪被堵在半路,她哪個都不喜歡,就喜歡叫唐清嫵的名字,從當時還是她師傅的時候就是叫的唐清嫵名字。

眼見唐清嫵要在這裏糾結了,傅半雪連忙催促道:“快些走吧,這裏灰塵多。”

唐清嫵是個喜凈的人,要是讓她渾身臟汙,肯定是不願意的,聞言,唐清嫵邁開步子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道:“哼,那日夜裏不是叫得挺順溜的嗎?”

傅半雪聞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唐清嫵扶住了她的手臂。

傅半雪自然知道唐清嫵口中那個“那日夜裏”是哪日,只是那時候情深,滿屋子都是綿綿的情意,便是再肉麻的話,傅半雪也說得出來,可是過了那個時候,她就覺得那幾個字堵在嘴邊,怎麽也出不去。

也不知道為何,這些日子裏,唐清嫵越來越喜歡說著不著調的話來打趣她了,每每讓傅半雪怒也不是,羞也不是。

傅半雪不搭理唐清嫵,只能以一個悶葫蘆的方式去應對,唐清嫵輕嘆一口氣,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只得放棄,安生走路。

不一會兒,推開通道盡頭的那一扇石門,便開始有光亮照進來的,石門後面是一片半人高的草叢,兩人走過了草叢,唐清嫵帶著傅半雪來到了一處湖邊。

傅半雪:“這是?”

這明顯是靜湖,青綠色的湖水,卻顯得死寂異常,然後與在靜湖監獄的通道路口那邊所看到的又不一樣,傅半雪看了看周圍,好像是靜湖的另外一側。

這時候,唐清嫵回過頭來:“你知道為什麽後山不允許旁人擅入嗎?”

後山其實並不是一座山,而是青玉臺之後的一大片區域,據傅半雪所知,裏面住了唐清嫵一門的人,還有兩位長老其實也是住在後山的,只是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經常閉關的緣故。

傅半雪:“難不成是因為靜湖?”

靜湖裏面關了這麽多東西,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人放出來,那首先遭殃的就是青玉閣自己。

唐清嫵點頭,然後又搖頭,然後......就不說話了。

傅半雪:“......”

之後,傅半雪不著痕跡拉了拉唐清嫵的衣袖,唐清嫵察覺到了傅半雪舉動,一笑:“想知道?”

傅半雪點點頭。

唐清嫵雙手抱胸,微微側頭:“可是現在不想告訴你。”

她故意挑起別人好奇心,然後又將答案掐滅,這可著實讓人鬧心。

傅半雪:“......”

傅半雪看著唐清嫵,心裏想著要用什麽辦法才能讓唐清嫵開口,突然聽見後面傳來一聲老邁聲音:“行了,這麽大人了,就別折騰人小姑娘了。”

傅半雪回頭看去,見得是一個頭發花白,身上著布衣的一個老婆婆,只是面相看起來似乎並不和藹,反倒是有些兇煞之氣,想來年輕時候也應當是一號人物。

唐清嫵瞧見來了,笑了,難得有些小輩的乖巧之意在,走上前去挽住了那老婆婆的的手臂,叫道:“您老人家怎麽還親自出來接我了?”

老婆婆哼了一聲,道:“門口禁制被老頭子給換了,我瞧你要是將那術法給落下了,指不定還得死外邊,最後不得老婆子我來收屍”

唐清嫵:“......”

這老婆婆雖說嘴上有些不饒人,但看神色,對於唐清嫵的親近行為,心裏還是十分受用的。

言罷,唐清嫵招了招手,喚來傅半雪,然後道:“這便是我要帶你見的人了,你叫她玉婆婆就好了。”

傅半雪行了個禮:“見過玉婆婆。”

玉婆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才剛剛張口,被唐清嫵瞪了一下,然後閉嘴,之後又反應過來,掙開唐清嫵的手,然後道:“嗯,生得倒是挺標致的,這就是你那個小妻子?”

唐清嫵笑了一下:“人叫傅半雪。”

玉婆婆擺了擺手:“行行行,傅半雪,我叫小傅可以了吧?”

唐清嫵這才滿意了,點了下頭。

之後,玉婆婆揮了下手:“跟我走吧,不然你們在這兒繞個三五個月都進不去。”

瞧見那玉婆婆走在前後,傅半雪將目光看向唐清嫵,唐清嫵拉著她的手跟在玉婆婆後面,一邊走,一邊道:“這就是咱們宗門裏面那些老一輩了,是思風端研他們還要大上幾輩,除了這個玉婆婆,還有一個經常閉關的木爺爺,你跟著我叫就行了,兩個人都不錯,就是性情古怪了些,你別介意。”

那玉婆婆聽到她們在後面嘀嘀咕咕也沒搭理,只自己一個勁兒往前走。

繞過一片樹林之後,看見了三兩個小屋,木頭做的,好似就是附近樹林的這些木頭,木屋旁邊就是靜湖的邊緣,能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湖邊,看樣子,像是在釣魚。

這靜湖裏還有魚嗎?傅半雪忍不住想。

唐清嫵瞧見傅半雪盯著湖邊瞧,便解釋道:“那就是木爺爺了,他經常閉關,出來之後最喜歡的就是在靜湖裏釣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一次我記得釣了一只十斤重的大□□出來。”

傅半雪:“......”

木爺爺回頭,見到來人,挑了下眉:“呦,來客人了?”

玉婆婆:“哪來的客人?”

木爺爺示意:“那小姑娘不是?”

玉婆婆這才反應過來:“哦,那個啊,是小清嫵的小妻子,就是為了這事兒給外頭那領頭的關進那底下的。”

木爺爺皺眉:“外面現在......是陸林游那小子吧?哼,本事不大,脾氣倒挺大嘛。”

說著,木爺爺扔了個青色的令牌給唐清嫵,手裏一邊拿著魚竿,一邊提著木桶道:“那小子要是再找麻煩,你就把這玩意兒給他看,實在不行,你讓他來找我?怎麽能隨便關人呢,真是沒規矩。”

傅半雪想,這恐怕就是那兩位住在後山的長老了吧,只是沒想到是住在靜湖對面,輩分......看起來還這麽高。

唐清嫵拿起手裏的令牌看了看,滿意地收了起來,傅半雪在旁邊瞥了兩眼,心裏一個咯噔。

掌案令。

在青玉閣,這東西就是掌案的象征,只有掌案才能執掌,到了後人繼任的時候,才能將其傳下去。

傅半雪:“......”

兩人來的路上剛剛才用過飯,這時候也沒到飯點兒,傅半雪就只是跟著唐清嫵,然後學著人把這附近的東西都收拾一下。

看兩人忙來忙去,玉婆婆和木爺爺在一邊嘀嘀咕咕的。

玉婆婆:“這小姑娘看起來還挺勤快。”

木爺爺點頭:“那確實,瞧那利索勁兒。”

玉婆婆:“不過今日小清嫵怎麽也變這麽勤快了?”

木爺爺搖頭:“不知道,轉性子了?”說著,想了想今天早上的太陽,確實是從東邊出來的啊。

玉婆婆:“會不會有詐?”畢竟唐清嫵以前混不吝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戲弄他們兩個老人家,要不是這姜還是老的辣,指不定得上多少當。

木爺爺:“那不至於,不過我倒認為可能是在媳婦兒面前想表現一下。”

玉婆婆微微張嘴,眼睛瞪圓:“是嗎?”

木爺爺點頭:“肯定是。”

玉婆婆感嘆:“那這媳婦兒取得好!”

木爺爺讚同:“嗯,取得好!”

說著,兩人忙活完了,之後唐清嫵說是想去拿兩本書,木爺爺擺了擺手,說了聲:“你自己去吧,這麽大人難不成還要帶路?”然後就拎著小桶和魚竿坐到湖邊去了。

唐清嫵往一邊山崖那邊走,傅半雪正要跟著人一起,卻冷不丁手裏被塞了東西,傅半雪一楞,回頭一看,玉婆婆也已經早就走遠了。

傅半雪翻開包著的布,原來是一本書,之後翻開來看,發現裏面似乎有一些劍招一樣的東西,又不是劍譜,反而像是一個人寫的劍術心得。

傅半雪看了看玉婆婆,沒人影了,只好走到唐清嫵所在的石洞裏面,見得唐清嫵似乎在找東西。

唐清嫵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磨磨蹭蹭的,在外面做什麽呢”

傅半雪將那本書拿了出來,遞給她,唐清嫵翻了翻,一邊翻一邊問:“哪來的?”

傅半雪老實回答:“玉婆婆塞給我的。”

唐清嫵把書還給傅半雪:“給你,你就拿著。”

傅半雪:“這可是劍術心得。”

劍術心得,一般是傳給弟子的,還得是最看好的那種弟子,這意味著將自己一輩子領悟出來的精華都教給了對方,若是這東西落在了敵人手裏,那在對戰中人家就能輕易找到你的破綻,然後置你於死地。

這有些太貴重了。

唐清嫵手指敲了下傅半雪額頭:“傻子,你拿了這東西,把她當師傅一樣看待不就好了?”

傅半雪脫口而出:“可我師傅不是你麽?”

唐清嫵看著她,幽幽道:“你那日晚上叫我的,可不是師傅二字。”

那日晚上......

傅半雪頓時就沒了言語。

之後,唐清嫵一邊找書一邊道:“他們二人是宗門裏的太上長老,因著年輕時的舊傷,需要在靜湖這裏壓制,平日裏也不怎麽出去,你要是接了這本書,時常進來看看他們就是了。

當然了,這也是看傅半雪能與他們和諧相處,唐清嫵才提議的,畢竟這兩位避世久了,性情不同於常人,不然若是讓傅半雪受了委屈,唐清嫵也是不讓的。

傅半雪點頭,之後收好書。

見人收下了東西,唐清嫵便拍了拍傅半雪手臂:“正好,來幫我一起找找,我要一些關於靈力轉換的術法,你來幫我一起找找。”

傅半雪於是就在唐清嫵旁邊的書櫃裏面開始找了起來,翻開這些書,傅半雪發現都是些罕見稀少的古籍,像是放了很多年了似的。

怪不得平日裏總是看見唐清嫵手裏捧著這些書看,原來不僅僅是靠明業派人在外面收集,這靜湖的山洞裏面就有好多。

因著唐清嫵對術法一道很是擅長的緣故,投其所好,傅半雪也學了很多這方面的東西,只是後來她在這道上的天賦實在有限,便只能擱置了下來。

而一開始的時候,傅半雪還想過從劍道轉修術法,畢竟唐清嫵對於術法比劍道修習得深,平日裏的細節問題,她都可以去問唐清嫵,自然也能有更多的接觸。

只是天資所限* ,實在是沒辦法。

兩人在靜湖的這座山洞裏面找了七八本書出來,全是關於這方面的,這裏面的藏書雖然不如青玉閣的那座藏書閣多,但大都精深,傅半雪自己也挑了兩本出來,問是否能帶出去,唐清嫵一塊兒放在她的書堆裏面了。

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快要吃晚飯了,玉婆婆招呼著兩人,木爺爺給唐清嫵遞上了一尾大魚,用眼神示意著她。

當初唐清嫵和玉婆婆、木爺爺結緣的時候,還真離不開她那一手的廚藝,畢竟兩方人都不是個好脾氣的,誰又會讓著誰。

直到有一次唐清嫵在靜湖邊上烤魚,再加上這兩人也挺欣賞唐清嫵的天資,這才有了之後的來往。

晚飯做了一頓魚,吃完的時候都要天黑了,玉婆婆本來想讓她們在這裏先住一宿,唐清嫵拒絕了。

臨走之前,唐清嫵行了個禮,說:“之後,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若是有什麽事要找我,可以去找外面的思風長老。”

玉婆婆和木爺爺點了點頭。

待人走了之後,兩人站在一起說話。

玉婆婆:“她哪次出去跟我們說過?”

木爺爺:“以前都沒有,就這一次。”

玉婆婆:“有蹊蹺。”

木爺爺瞇起眼睛:“嗯,有蹊蹺。”

玉婆婆:“不過咱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木爺爺:“......”

——

唐清嫵和傅半雪還是沿著那條地下通道回來的,拿著燭火走回靜湖牢獄第三層,待到關閉了機關之後,傅半雪問道:“之後你要去哪裏?”她皺著眉。

唐清嫵瞧了她一眼,糾正道:“不是我,是你和我。”

傅半雪這才開心起來,不管去哪裏,反正唐清嫵不能扔下她一個人,想到這裏,傅半雪又是說道:“以後,你去哪裏,必須帶上我,不能像以前那樣總躲著我。”

唐清嫵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然後轉頭看著她,之後說:“好。”

之後,把手裏的幾本書裝進了箱子裏面,塞到了傅半雪懷裏,說道:“這下可是滿意了?”

傅半雪點點頭。

唐清嫵見得她乖巧模樣,走進了兩步,貼近傅半雪,用手挨著她的臉,然後說:“以前你是我的徒弟,現在你卻是我的妻子,我哪會丟下自己的妻子跑了?”

傅半雪用臉蹭了蹭她的手心,輕聲嗯了一聲,唐清嫵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之後把東西收拾好,唐清嫵拉著人,往第三層通往第二層的通道口走去,唐清嫵道:“走吧,咱們也該出去了。”

守衛第三層與第二層門口的弟子正要阻止唐清嫵和傅半雪的時候,卻見唐清嫵拿了一個青色令牌,守衛楞住,連忙行禮:“參見大人。”

這人不知道唐清嫵到底是誰,但看見掌門令牌,下意識便認為她是未來下一任的掌案了。

從靜湖回到後山的一路,要是有人阻攔,唐清嫵便會出示這門令牌,是以,這大晚上的,又有好一撥人被這生出的是非給打擾了。

思風還在跟掌案商量事宜,卻見有弟子進來通報,待明了事情經過之後,思風眼睛張得老大,看著掌案,合著您把人關靜湖底下,就是走個過場唄,連掌案令牌都給人家了,這還不是想什麽時候出來就什麽時候出來麽?

陸林游被思風的目光看得格外不舒服:“你老是瞪我幹什麽?”

思風撇撇嘴,吹了吹胡子,沒說話,早知道他之前還擔心個什麽?

陸林游倒是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也沒去把唐清嫵傳來問這掌案令牌是怎麽回事,只是看了外面的夜色一會兒,然後道:“行,我知道了,下去吧。”

青玉臺風平浪靜,但別的地方可就不是這樣了,端研這次不砸桌子上的東西了,他一腳將桌子踹倒,一字一句狠聲:“掌案令,她是怎麽來的?”

下面的弟子低著頭:“弟子不知,但靜湖守衛弟子去通稟掌案的時候,掌案像是很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很早就知道了......”端研喃喃,繼而咬牙:“陸林游,你個王八蛋!”

“滾!”

一個茶盞在地面碎裂開,那弟子見狀,趕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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