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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能讓媳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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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能讓媳婦死了

姜漁找到兩人的手機看過了, 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信號,而且唯一能走的她, 還是個路癡, 不然也不會在當初去找戚雁時, 特意帶了條狗。

正想著, 她嘆息一聲,隨後用剩餘不多電量的手機打著光,仔細辨認戚雁在昏迷前對她描述的草藥。

這時, 一頭兇神惡煞的狼叼著什麽東西,睜著幽幽的眼睛看著那邊的粉毛少女, 她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疑惑地回頭看過來。

下一刻,狼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跟前,把嘴裏的東西放下了, 擡眼時眼睛裏帶著驚恐。

姜漁用手機照了一下, 欣喜地開口道。

“呀, 這麽快就找到了啊, 還是有幫手好。”

說著,她心情極好的要去摸狼的頭,但被揍怕了的狼,條件反射的抖了下身子躲開,跟在它身後的群狼,也在瞬間哀嚎起來。

此起彼伏的狼嚎,在夜色中格外瘆人。

姜漁一把抓住狼的嘴, 強制讓所有狼閉嘴,後皺著眉, 道。

“好了好了,都別叫了,等會兒要是把我的戚雁吵醒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她的話,狼的身子瞬間抖如篩糠。

姜漁看見它們這麽害怕自己的樣子,也覺得沒趣,擺擺手道。

“既然找到了那你們就走吧,有需要我再叫你們。”

狼群如蒙大赦,但姜漁最後的一句又讓它們頓時洩了氣。

它們把找到的草藥放下,可能是因為害怕姜漁,所以在放下最後一株草藥時,草藥已經堆成了小山。

姜漁脫下自己的外套把草藥裝起來,這時,漆黑的天際乍響一道驚雷,慘白的光照亮了這裏一瞬。

姜漁在聽到後,只是瞥了一眼,眼裏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只是抱怨道。

“快下雨了,早不下晚不下,這時候下我會懷疑你在針對我。”

她的話音剛落,天像是為了證實她的話,有落下了一道驚雷,這一次直接劈倒了一顆樹。

這次倒是把姜漁嚇了一跳,只是收拾草藥的動作快了些,離開時,嘴裏還在碎碎念著。

對於她的離開,讓躲在暗處的所有窮兇極惡的野獸們頓時松了一口氣。

姜漁歡快的背著草藥,扒開了纏繞在上面的藤蔓,露出了裏面泛著微光的洞口,和戚雁慘白的臉。

戚雁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虛弱的撐著洞壁才勉強站起來。

她皺著眉,意識混沌,叫上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往外滲著鮮血徹底染紅了整條發帶。似是沒有看到眼前出現的人,只是口中模模糊糊地念叨著“姜漁”的名字。

看見她起來了,頓時蹙起眉頭,把礙事的藤蔓全部扒拉開後,過去扶著對方,有些心疼地開口。

“不是說了我出去給你找草藥嗎?你怎麽又起來了?”

她們在這裏已經兩天了,這兩天裏戚雁斷斷續續地發著燒,醒來之後看不見姜漁就會起來去找對方。

戚雁被燒得腦子有些糊塗,但在姜漁靠近時才稍稍安心了些,發躺的額手抓著姜漁的手,緊張擔憂地開口。

“我聽到有狼在叫,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姜漁把人扶到鋪了稻草的地方坐下後,聽到對方的話,人不住小聲罵了幾句那群狼不懂事。

但她不開口,讓戚雁更是緊張起來,摸索著想要確定對方有沒有受傷,但卻被姜漁順勢抱住,對方帶著涼意地身子讓她貪戀,如同找到了唯一的浮木,想要緊抓著不放。

姜漁如同戚雁當初安慰她那樣,輕拍著對方的背,輕聲道。

“好了好了,我就在這裏,沒有事也沒有傷,你不用擔心。”

這時,外面淅淅瀝瀝地開始下起了雨,帶著涼意地風吹進來,讓她們面前好不容易升起的火堆火光開始搖曳。

“又下雨了嗎?”戚雁聽到聲音,問道。

“嗯。”姜漁應了聲後,怕火堆滅了,順手扔了撿來的幹樹枝進去。

這兩天姜漁倒是想離開這裏,也可以讓那些野獸帶著她離開,但是這天就像是跟她們作對一樣,動不動下雨,讓她礙於戚雁身上的傷,只能先帶著對方先蝸居在這裏。

“我按你說的找了些草藥,你看看對不對。”

說著,她像是獻寶一樣把裝著草藥的外套打開。

“嗯,是對的。”戚雁根本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胡亂地應答著,隨後便想要繼續抱著對方,尋求對方身上的一分清涼。

姜漁也是第一次被人這麽依賴地抱著,更何況這人還是戚雁,讓她頓時又不敢動了,只能任由對方抱著。

“我為什麽,總看見黑影,是我,眼花了嗎?”

戚雁抱著對方地手緊了緊,開口問著姜漁。

“是眼花了,眼花了。”姜漁趕忙安慰戚雁道。

但她卻很清楚,離開了那用來辟邪的項鏈越久,戚雁看到的只會更多,而且因為本身的體質原因,會招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覬覦於她。

而且這並裏利於戚雁養病,但沒有項鏈,想要杜絕這種現象,只能讓所以生靈都知道戚雁是她的。

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什麽,勾了勾唇,眼底帶上一絲狡黠,後繼續輕拍著戚雁的後背,開口,帶著一絲引誘,幾分撒嬌的意味。

“你不要睡,先跟著我念兩句話好不好?”

戚雁的腦子很混沌,但還是下意識地應道。

“嗯。”

姜漁開口,本就好聽的嗓音裏多了幾分不可抗拒的壓迫感,一時間,冷冽的風都仿佛變得溫和了起來,讓戚雁只能聽到她的聲音。

“吾以命立同生同死之誓,有違將神魂具滅,永墜深淵。”

戚雁沒有聽清到底是什麽歹毒的誓言,只能在姜漁的引導下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在戚雁最後一個話音徹底落下時,周圍似有什麽異樣的變化。

姜漁湊近,吻上了對方的唇,依舊如先前那般沒有技巧地啃,但也很努力地在回憶戚雁當時怎麽做的,動作青澀卻在不斷升溫的此刻帶著極致的暧·昧,讓人臉紅心跳加速。

稍稍好些了的戚雁,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們現在在做什麽,可是卻無法抵抗來著靈魂深處對對方的渴求。

滾燙的身子靠近對方,如同荒蕪的沙漠終於尋得的一片綠洲,讓她緊抓著不放。

姜漁卻並沒有在意自己被戚雁抓地手腕疼,被反客為主的對方吻得氣喘籲籲時,腦海中仿佛愉悅地在炸煙花。

那是她族中最後的禮成,只有這樣,才能讓它們忌憚戚雁,從而從對方身邊徹底消失躲藏起來。

當然,這也有她自己的私心,她的族人不會認人族的結婚證,但此刻卻已經拿她沒有辦法了。

光是想著,她心底的愉悅便多上幾分,根本沒有註意到身前的人此刻微黯的眼神。

“唉,別咬。”

姜漁想要阻止對方,雖然肩膀被咬得不疼,但是癢得她不舒服,而且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具體是怎麽奇怪,她自己也無法說出來,只是知道只要戚雁靠近自己,她就有種既興奮又害羞的感覺。

這是以前沒有過的,就算是之前戚雁那般親她她也沒有這種感覺。

難道是因為靈魂綁在了一起,所以才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嗎?

姜漁的思緒逐漸飄遠,戚雁感覺到了她的出神,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時,再次吻上了對方的唇,溫涼柔軟的觸感讓她格外喜歡一般,把姜漁吻得因缺氧而被迫回過神,讓她僅有的一點害羞消失不見。

雙雙的喘息交織,柴火上跳躍的火光,映出兩道靠在一起的影子,染上了暧·昧不清的意味。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的彌漫的血腥氣,讓姜漁瞬間反應過來,立馬推了推戚雁,蹙眉,擔憂開口。

“你的傷口又流血了。”

現在是沒有什麽邪祟,什麽野獸打擾,但戚雁腿上的傷如果不快點得到治療,只怕是日後會留下病根。

想到這裏,姜漁便有些後怕。

然而戚雁卻好似感受不到腿上的疼痛,盛著水霧的眼眸盯著對方,而後敷衍似地開口。

“讓它流吧,我想抱著你。”

第一次聽到戚雁用撒嬌的語氣同自己說話,姜漁眨了眨眼睛,想著第一次能這麽占戚雁的便宜,雖然以前占的也不少,可這一次不一樣。

“你再說一遍。”

姜漁主動拱到對方懷裏,睜著眼睛期待地看著對方。

但還沒等到戚雁再一次開口,她再次想起來戚雁的腿流血了,已經染紅了她們身下大片幹草堆。

見狀,姜漁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不敢再怠慢下去,把臉色蒼白的戚雁扶下躺著,輕聲安撫對方,道。

“你先等著,我把草藥弄好就給你上藥。”

說完,她提著自己那一外套的草藥,但卻不知* 道該怎麽處理。

她找到一塊還算幹凈的石塊,搗碎了部分草藥,碾出汁水,皺著眉道。

“好像是這樣沒錯。”

但她怎麽念叨,那邊唯一精通的人已經又昏迷了過去,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姜漁看了看睡著的戚雁,咬了咬唇,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手上砸草藥的力道越來越大,開口道。

“不行,不能讓我剛得來的媳婦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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