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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是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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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是不會去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上熟睡的兩人身上,刺眼的光讓姜漁不滿地小聲“唔”了聲,抱著某人的手終於松開,後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眼睛,又呢喃了幾聲,帶著幾分起床氣。

姜漁迷迷糊糊地睜開自己的眼睛,在刺眼的陽光下眨了幾下眼睛,這才在適應了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等眼前的模糊散去,她看清了周圍,但並不熟悉的房間和擺設,讓她蒙的怔楞了片刻,伸著懶腰的手也僵了僵。

她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被綁架了,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戚雁!”

姜漁慌忙地喚了一聲,但沒有得到回應的她,因為還沒有完全睡醒,更加確信自己被綁架了。

腦海裏閃過被綁架後的一萬可能,和害怕自己那一身稀有昂貴的皮被殘忍的扒下,光是一想到,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趕忙縮了縮身子。

她想要扯過被子遮住自己,卻發現扯不動後,轉頭就對上了自己剛剛想要找的的人的臉。

戚雁還沒有醒過來,昨晚被姜漁摟著不舒服,折騰到了半夜才睡著,所以剛才姜漁弄出的動靜都沒有讓她醒過來。

姜漁迷迷瞪瞪地看了幾眼後,伸手去碰了碰戚雁的臉,溫熱的觸感讓她確定了不是做夢,這時的她也清醒了起來。

“嗯?你什麽時候來的?”姜漁皺起眉,開口。

但戚雁還在睡,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姜漁看著身邊的人,思索昨晚的事情,但只記得直到自己睡著,戚雁也沒有進入房間。

她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長發,撇了撇嘴,還是沒有想起來。

隨後她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酒香,姜漁低頭湊近戚雁的臉聞了聞後,抿了抿唇,小聲呢喃道。

“怎麽又喝酒了?誰又欺負你了?”

因為先前還是鱷魚形態的她,戚雁沒有防備,在喝了酒之後,會絮絮叨叨地告訴她很多事情,其中自然也包括自己的煩心事,這些一律被姜漁認為是戚雁受到了欺負。

思至此,姜漁有些氣憤,計劃著把欺負戚雁的人打一頓。

這時,戚雁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亮起的屏幕上的信息姜漁來來不及去看,外面的門鈴響了起來。

門鈴像是被人飛快的按了幾下後,外面的人沒有立馬等到開門,便開始煩躁的敲門。

“戚雁,我知道你在裏面!”

外面傳來一個略微粗獷的男聲,語氣極為憤怒。

“叫那麽大聲作什麽?你這樣會嚇到女兒!”另外一個女聲相比於陪同的男人理智一些,開始阻止男人的行為。

“我不大聲可以嗎?她一個人出來都胡鬧多久了?”男人反駁著開口,但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麽氣憤。

姜漁聽到外面的對話,眉頭再一次蹙起,睡著的戚雁有些睡不安穩,身子微動動間,脖子上掛著的銀鏈子落了出來,閃著冷光。

看見床上還在睡的戚雁也因為被吵到而蹙起的眉,頓時有些不悅了起來。

“誰呀?!”

她伸手輕輕撫平了對方皺起的眉頭,輕聲開口,帶著一絲哄人的意味,一如戚雁平常對待自己一般。

“沒事沒事,我先去看看。”

說完,她便爬下床,赤著的腳觸碰到地板,被涼得縮了縮腳指頭。

姜漁貼心的先把窗簾拉了起來,遮擋了外頭刺眼的陽光後,這才走出了房門。

在外面趴著的二狗,看見姜漁出來後,立馬站了起來,歡快的搖著尾巴跑過來,剛想要叫一聲,就被姜漁抓住了狗嘴,不讓它出聲。

在二狗疑惑的眼神中,姜漁食指抵在唇間,用略帶嚴肅的語氣,道。

“別叫,吵到漂亮姐姐了,我就要找你算賬了。”

二狗像是聽懂了一般,幽怨地看著姜漁,但真的沒有再叫了。

外面的人遲遲等不到裏面的人開門,又開始敲門了,已經因為等得不耐煩而拍的有些用力,另一個女人還在勸說著。

“這一大早的,估計還在睡……”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門被打開了,男人見門開了,也沒有看清楚開門的人,便又開始憤怒地教育起來。

“戚雁,你知道你在做……”

“你們是誰?來我家做什麽?”姜漁緊緊抓著門把手,皺著眉頭,警惕地看著門外的兩人。

兩人發現開門的不是戚雁,而是一個陌生的女生後楞了一下,但回過神來後,聽到了姜漁後面的一句。

“你家?”戚母皺了皺眉,後退一步再次確認這就是戚雁住的地方,所以又看向了裏面的陌生女生。

姜漁身上還穿著戚雁的睡衣,寬松的衣服和略微淩亂的頭發,讓戚父頓時炸了,指著姜漁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你……你們……你們,睡了?”

“啊?”姜漁微楞,思索著該如何回答,想著問的是她和戚雁,便認真點頭,道。

“睡了。”

聞言,戚父只感覺眼前一黑,手指顫抖地更加厲害。

即使是在同性合法的情況下,他們也沒有想到戚雁會喜歡女生,而且已經登堂入室。

姜漁的樣貌嬌美,睜著大眼睛時楞楞的模樣更是讓人升起憐惜,而戚母又比戚父冷靜,打量姜漁時,特地看了看姜漁露出的脖子和鎖骨出,所幸並沒有看到吻痕,這才松了一口氣。

戚母生怕對方被戚父嚇到,頓時瞪了一眼戚父。

“說什麽呢?”

隨後神色溫和地對姜漁笑了笑,道。

“戚雁在家吧?我們是她的父母。”

聽到他們的話,姜漁打量起了他們,發現戚母的確和戚眼的眉眼有些相似,這才相信了她的話。

“原來就是你們啊。”

戚母點頭,但卻看到姜漁對他們更是防備了起來,抓著門把手就要關門,道。

“你們就是經常讓她不開心的人。”

下意識的,姜漁不是很喜歡他們。

聞言,外面的兩人臉上僵了僵,戚母還未來得急再說什麽時,戚雁帶著冷意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戚雁已經被他們的聲音吵醒了過來,發現身邊沒有姜漁後起身尋找,出來後看見自己的父母過來了,怕姜漁受到欺負,立馬插了進去。

後面站著的戚雁,清瘦高挑,眉眼染上淡漠,與平時的平易近人不同,此時已經有些生人勿近了。

聽到戚雁的聲音,姜漁立馬轉身跑進戚雁的懷裏,對方身上的清香和淡淡的酒香讓她安心,像是找到了依靠,她撇了撇嘴,抱怨著開口。

“有人要找你的麻煩。”

戚雁鬼使神差地順勢伸手摟住了姜漁的腰,一手安撫似地摸了摸對方的頭,開口時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溫柔,道。

“沒事。”

戚父戚母看著戚雁和姜漁不顧他們在場親昵的樣子,認為陶言的話八九不離十了,戚父頓時黑下臉氣得不清,指著她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戚母看著她們,雖是皺眉的打量,但並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反而在思考著什麽。

這時,格瑞絲也被吵醒了過來,在房裏聽了半晌,知道氣氛不對後,立馬走出來開始緩和氣氛。

“伯父伯母,你們怎麽來了?”格瑞絲對戚父戚母打著招呼。

格瑞絲和外人分在場,讓戚父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脾氣,但還是狠狠瞪了一眼戚雁,道。

“還不是為了這逆女!”

後來,客廳裏坐著的人氣氛格外安靜,姜漁聽著戚雁的話乖乖抱著二狗坐著,但離戚父戚母格外的遠。

戚雁一直很叛逆,戚母看著姜漁“乖巧”的樣子,和對方那可以迷惑旁人的長相,讓她母愛頓時泛濫,也不管姜漁是不是戚雁的出櫃對象,對姜漁依舊笑得慈愛。

“小妹妹,你叫什麽?”

姜漁餵著二狗的動作一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看那邊在倒水的戚雁。

戚雁註意到了她的目光,看過來後,對上了姜漁詢問的目光,她沈默一瞬,後微微點了點頭。

姜漁本來不樂意回答他們分問題的,但好歹看在他們是戚雁的父母和戚雁都同意了的份上,她微微揚起下巴,開口。

“姜漁。”她想象著自己現在是一個高貴冷艷的人設。

戚母笑了笑,目光溫和,開口勸著。

“姜漁是吧,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對感情這種事情還不成熟,所以我並不建議你們在一起。”

戚母也知道戚雁倔,若是戚雁真的喜歡這個人,他們就算說破了嘴也沒有辦法,但是她可以從姜漁的身上下手,畢竟姜漁看著還是個單純的學生。

戚父眉頭依舊皺著,原本不像給好臉色的,但無奈姜漁抱著狗的樣子實在可愛,說話時也也沒了剛才氣勢。

“對,你還小,不能感情用事。”

姜漁抱著二狗擡眼看他們,抿了抿唇。

格瑞絲怕她再次語出驚人,剛想引開話題時已經來不及了,就聽到姜漁不滿地開口。

“你們說得不算,而且我成年了的,分得這些。當初戚雁把我從山裏撿回來,我是個知恩圖報的,特地研究過人類喜歡滴水之恩,以身相許,我選了她作為我的伴侶,所以戚雁必須對我負責。”

聞言,姜漁雖然說得看似有理有據,但更像是胡說八道,讓戚父戚母在怔楞片刻後,竟然有些聽不懂的茫然。

戚雁聽到了姜漁的話 ,動作頓了頓,胸腔裏的心臟不知為何跳的有些快,脖子上戴著的東西微微發燙她也沒有註意到。

她微微閉了閉眼,待緩過來,她將水放到戚父戚母的面前,又給姜漁單獨準備了果汁後,坐到姜漁的旁邊,在她耳畔輕聲道了一句,帶著幾分歉意。

“抱歉。”

隨即,她的目光冷冷掃過自己的父母

“你們也看到了,我有喜歡的人,用不著再給我安排相親。”

“胡鬧!”戚父立即呵斥道。

戚母則搖了搖頭,勸道。

“你不用為了搪塞我們,而特意找一個人來應付我們。”

戚雁神情冷漠,與他們毫不相讓,開口道。

“既然你們不信,我大可以現在出門和她領證。”

姜漁捧著果汁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一直在看著戚雁,聽到她的話後,有些好奇地小聲問圍觀的格瑞絲。

“領什麽證?”

“結婚證啊。”格瑞絲還在詫異戚戚的話,聽到姜漁的疑問後,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姜漁若有所思地點頭,想到自己了解的人類確實是會個伴侶弄一個結婚證,因為是戚雁親自開的口,她有些興奮,然後舉著手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我們要去領證。”

戚雁偏頭看向她,對上姜漁滿眼的笑意,只覺得那雙眼睛格外璀璨漂亮,讓她眼底的寒意消失了幾分,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嗯”了一聲。

看到她們眉目傳情的樣子,戚父再次被氣得臉黑了下來,沈聲開口。

“你敢!我是不會把戶口本給你的!”

戚雁繼續摟著姜漁氣他,冷笑一聲,道。

“你難道不知道,結婚早就不用戶口本了嗎?”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戚父,噎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幹瞪著她們。

這時候,格瑞絲出來笑著打圓場了,道。

“伯父伯母先消消氣,戚雁是真的不喜歡那個陶言,而且陶言自己就是個花花公子,風流分不行,你們難道就想讓戚雁跟這種人打一輩子的交道嗎?”

“那陶氏集團多大一個公司,我還不是為她著想!”戚父不在意陶言是否花心,只知道這是對自己有利的。

戚家是半路發家,好不容易擠上上流的圈子,但他們到底比不上那些在上流社會待久的人,所以便迫切的把希望放在了自己的子女身上。

但戚雁總是和他們對著幹,讓學藝術卻偷偷報了獸醫,停了生活費寧願勤工儉學也不願意低頭。

“你是為了自己的臉面。”戚雁淡聲開口,無情的戳破他冠冕堂皇的謊言。

戚父再次被氣,胸腔不斷起伏,最後是以一種命令分語氣開口。

“今晚陶老爺子的壽宴,你必須過去賠禮道歉。”

“我不會去的。”戚雁冷聲道。

戚父驟然站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厲聲開口。

“你不去也得去!不然你的寵物醫院也別想開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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