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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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從昏迷的那一刻起，唐三藏就一直被金蟬子的記憶所包圍。
他的壽命太過短暫，本就不可與金蟬子相提並論，再加上他看到的內容遠比孫悟空恰巧撞上的更多，一時之間，他竟被密不透風地包圍了起來。
金蟬子的記憶有好也有壞，和常人沒什麽區別，唐三藏一點點看過去，甚至從中得知了許多他未曾聽過的佛經。
哪怕明知此刻的情況不算好，唐三藏也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細細品讀了起來。
有了經文的陪伴，連精神上拉扯的痛苦都被他忽略了過去。
他任由狂風在他身邊肆虐，任由兩種力量在他身體中搶奪。
唯一能讓他偶爾清醒片刻的，也就只有他無意間念出的悟空、八戒等名字。
“師父，快醒醒呀，我和師弟們在外面等著你呢。”
熟悉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唐三藏的思考，他忍不住迷惑地擡起頭看向四周。
“悟空？”唐三藏捂著腦袋喃喃自語道。
到此刻他才真正的扔下手中的佛經，擡頭觀察四周。
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兩股力量、兩種記憶，早在他四周打得難舍難分。
唐三藏站起身，他試圖朝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奔跑，卻被狂暴的風刃打斷了前進的步伐。
唐三藏不像孫悟空，哪怕他已經看到了金蟬子的記憶，他也依舊認定他是個凡人，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找不到走出去的方法。
唐三藏試圖向兩股不同的力量靠近，可兩方對立，他一旦靠近一方，另一方就會將他撞開。
唐三藏束手無策，困在原地的他無奈之下再次回眸，望向了他和金蟬子交錯的記憶。
唐三藏一遍又一遍觀察著他和金蟬子的區別，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開始變得響亮。
“師父，你和大師兄現在如何了？這裏有屏障攔著我們，我們進不去呀！大師兄平日裏一棍子一個妖怪，怎麽今日就栽在這裏了呢，早知道我也應該留下來，給他們瞧不上的我至少能在你們昏迷後使點力。”
“師父，二師兄的念叨實在太聒噪了，如果沒有師父在中間調節，我恨不得揍他一頓。所以師父可得趕緊醒過來，這樣我才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回了長安也能幫著師父養二師兄。”
最後面一直碎碎念的聲音，則是來自最近多災多難的寇員外。
寇員外一遍又一遍講著唐三藏曾經給他講過的事情。寇員外說他還能活二十多年，接下來的二十多年他肯定會多做善事，等唐三藏圓寂之後，他們說不定可以結伴而行去其他州看看。
耳邊圍繞著各種聲音的唐三藏，再次低頭看向駁雜的記憶。
記憶的正中央，唐三藏緩緩擡手合十，閉上眼睛道了聲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雖說玄奘的壽命不過是金蟬子的零頭，但比起還沒有找到目標的金蟬子，貧僧還是更願意以玄奘的身份行走人間。”
金蟬子是他，陳玄奘也是他，兩者為何不能和平相處？
哪怕有再多的爭端，也不是現在就必須要解決，盡可以等到百年之後。
陳玄奘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作為唐三藏，作為唐王禦弟，將真經帶回長安，完成唐王的囑托，完成大唐百姓對他的期待。
唐三藏說這話時看似不偏向任何一方。但實際上他的頭卻微微傾斜。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他的身旁，就能發現他接受了通天留下來的那絲清氣對他的呼喚。
隨著唐三藏的話音落下，原本波濤洶湧已經快要沒有落腳點的地方，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圍繞在唐三藏身旁的記憶消失無蹤，他們準備耐心等待唐三藏回來找他們那一刻。
已經回到附近的清空長老滿意地看著下方的唐三藏。
他原本以為唐三藏會直接選擇這一世的身份，還在操心接下來該怎麽暗中幫助唐三藏勸服如來。
如今看來，他卻不需要繼續操心接下來的事情了。
退一步等待未來的唐三藏，應該已經想好了合理的說辭。
就是這絲清氣……
清空長老略顯為難。
雖然站在孫悟空立場上的通天，確實沒有私底下做什麽手腳，不存在撬墻角的意思，單純為了讓唐三藏在如來以及金蟬子的記憶下保持清明。
但是由於清空長老看好唐三藏，希望唐三□□自成長起來，清空長老還是看清氣有些不順眼。
清空長老上前兩步打算出手，最後他卻原地沈思片刻，收回手轉頭離開。
唐三藏接下來幾十年勢必還要行走各地，留著也並無大礙。
真要看不順眼，等唐三藏拋棄身體原地之後，讓唐三藏親自將清氣還給通天也行。
說不定到時候他還能以此作為契機，再次挑撥一下佛道在人間的處境……
心中一直想著將神佛排斥出去，讓人族獨自發展的清空長老，心中又升起了一個打算。
除開清空長老，孫悟空、通天和如來是最先發現唐三藏情況的人。
單純用當年招式比劃的通天和如來立馬收住了手。
金蟬子的氣息沒有傳來，通天篤定如來這一次已經失敗。他含笑邀請如來：“你不是一直惦記著唐三藏的最終選擇嗎？你也明白我只是動了手腳維持他靈臺清明，他做出的選擇是發自他心底的真正想法，與其在這邊和我比劃，不如回去親眼看看。”
如來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心中升起淡淡的後悔。
如果他當時察覺到通天替換他的毫毛，沒有選擇放任，而是及時改變主意，唐三藏受到金蟬子的影響會不會更大一些？他會不會得到一個更令他滿意的答案？
這個想法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自己否決。
他之所以沒有做出改動，就是打著通天實力比孫悟空高，也能更讓唐三藏保持清明的主意。
他終究還是想看看唐三藏真正的想法，不然他在唐三藏身上做的手腳也沒有那麽容易被唐三藏沖破。
對面的通天，將如來的所有表情都看在了眼裏。
他仗著如來沒有看他嘆了一口氣。
多寶……
雖說換了個地方，但多寶曾經對師弟和弟子們的關切之心並沒有什麽大的改變，只是多了一絲對他自己的不滿，以及對所有事物的偏執。
如來沒有回答通天的話，他悶聲不吭直接轉頭離開。
通天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最後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孫悟空在所有風刃消失，唐三藏睜眼的第一瞬間就沖了上去。
他高興地拉著和以前並無變化的唐三藏：“師父，你可算醒過來了。外面還有事情等著我們要去做吧，我們先出去，其他事情日後再說。”
孫悟空拉著朝夕相處的唐三藏就往外面走，心情還沒有恢覆的唐三藏無奈失笑。
在徹底脫離此處的最後一剎那，唐三藏回頭看向他之前並沒有註意到的九段記憶。
“怪不得瞧上去又熟悉又沈重。”看著那九個骷髏頭的唐三藏感嘆。
外面那兩層保護早就隨著唐三藏的清醒消散，撅著腚湊在屏障外頭的豬八戒一個骨碌就滾到了孫悟空的腳旁。
孫悟空一睜眼就忍不住笑出聲：“八戒為何做此模樣？現在已經初夏，就算想要給我拜年也得再等上好幾個月呢。”
“你這猴子，老豬我剛才的擔憂你難道沒聽到嗎？怎麽光顧著笑話我了，你要是再這樣，我非得好好告你一狀。”所有的感動都被孫悟空一張嘴給破壞了，豬八戒氣得爬起來就踹了孫悟空一腳。
幸好沙悟凈知曉輕重，他在看顧寇洪的同時，還能記得過來攙扶唐三藏。
寇洪激動地捂著胸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唐三藏在站穩的第一時間，就滿臉焦急地過來查看寇洪的情況。
寇洪沒將身上的傷口當回事，他一心只顧著唐三藏：“雖說這話不應該由我來問，但我還是想知道三藏法師究竟選擇了什麽？三藏法師日後可否還能與我暢談佛經？三藏法師與我的約定可不能就這樣拋之腦後啊。”
比起和其他人談論中得知的金蟬子這一身份，寇洪更願意和作為普通人的唐三藏交談。
唐三藏語氣堅定：“貧僧始終都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唐三藏，就算有萬般事情，也得等我將真經帶回大唐，然後從人間得到感悟後再做出決定。貧僧與員外的約定會一直保留，還請員外放心。”
吵吵嚷嚷的孫悟空和豬八戒停下他們的鬧騰，他們都察覺到了不遠處的氣息，猜到了唐三藏這番話目的何在。
如來佛祖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唐三藏一眼，最終他沒有選擇露面，沒將唐三藏身上的東西收回，而是直接返回靈山。
遠處的太白金星和文殊菩薩等人不知道此處的動靜，他們依舊打成一團，勢必要理清楚天庭和靈山之間的糾葛。
唯有通天依舊停留在不遠處，他看著孫悟空跟在唐三藏身後的背影有些苦惱。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怎麽就偏偏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呢？
哎，希望唐三藏可以早點取到真經，去尋找他的目標。如此一來，他和悟空也能過會兒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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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昏迷的那一刻起，唐三藏就一直被金蟬子的記憶所包圍。
他的壽命太過短暫，本就不可與金蟬子相提並論，再加上他看到的內容遠比孫悟空恰巧撞上的更多，一時之間，他竟被密不透風地包圍了起來。
金蟬子的記憶有好也有壞，和常人沒什麽區別，唐三藏一點點看過去，甚至從中得知了許多他未曾聽過的佛經。
哪怕明知此刻的情況不算好，唐三藏也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細細品讀了起來。
有了經文的陪伴，連精神上拉扯的痛苦都被他忽略了過去。
他任由狂風在他身邊肆虐，任由兩種力量在他身體中搶奪。
唯一能讓他偶爾清醒片刻的，也就只有他無意間念出的悟空、八戒等名字。
“師父，快醒醒呀，我和師弟們在外面等著你呢。”
熟悉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唐三藏的思考，他忍不住迷惑地擡起頭看向四周。
“悟空？”唐三藏捂著腦袋喃喃自語道。
到此刻他才真正的扔下手中的佛經，擡頭觀察四周。
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兩股力量、兩種記憶，早在他四周打得難舍難分。
唐三藏站起身，他試圖朝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奔跑，卻被狂暴的風刃打斷了前進的步伐。
唐三藏不像孫悟空，哪怕他已經看到了金蟬子的記憶，他也依舊認定他是個凡人，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找不到走出去的方法。
唐三藏試圖向兩股不同的力量靠近，可兩方對立，他一旦靠近一方，另一方就會將他撞開。
唐三藏束手無策，困在原地的他無奈之下再次回眸，望向了他和金蟬子交錯的記憶。
唐三藏一遍又一遍觀察著他和金蟬子的區別，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開始變得響亮。
“師父，你和大師兄現在如何了？這裏有屏障攔著我們，我們進不去呀！大師兄平日裏一棍子一個妖怪，怎麽今日就栽在這裏了呢，早知道我也應該留下來，給他們瞧不上的我至少能在你們昏迷後使點力。”
“師父，二師兄的念叨實在太聒噪了，如果沒有師父在中間調節，我恨不得揍他一頓。所以師父可得趕緊醒過來，這樣我才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回了長安也能幫著師父養二師兄。”
最後面一直碎碎念的聲音，則是來自最近多災多難的寇員外。
寇員外一遍又一遍講著唐三藏曾經給他講過的事情。寇員外說他還能活二十多年，接下來的二十多年他肯定會多做善事，等唐三藏圓寂之後，他們說不定可以結伴而行去其他州看看。
耳邊圍繞著各種聲音的唐三藏，再次低頭看向駁雜的記憶。
記憶的正中央，唐三藏緩緩擡手合十，閉上眼睛道了聲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雖說玄奘的壽命不過是金蟬子的零頭，但比起還沒有找到目標的金蟬子，貧僧還是更願意以玄奘的身份行走人間。”
金蟬子是他，陳玄奘也是他，兩者為何不能和平相處？
哪怕有再多的爭端，也不是現在就必須要解決，盡可以等到百年之後。
陳玄奘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作為唐三藏，作為唐王禦弟，將真經帶回長安，完成唐王的囑托，完成大唐百姓對他的期待。
唐三藏說這話時看似不偏向任何一方。但實際上他的頭卻微微傾斜。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他的身旁，就能發現他接受了通天留下來的那絲清氣對他的呼喚。
隨著唐三藏的話音落下，原本波濤洶湧已經快要沒有落腳點的地方，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圍繞在唐三藏身旁的記憶消失無蹤，他們準備耐心等待唐三藏回來找他們那一刻。
已經回到附近的清空長老滿意地看著下方的唐三藏。
他原本以為唐三藏會直接選擇這一世的身份，還在操心接下來該怎麽暗中幫助唐三藏勸服如來。
如今看來，他卻不需要繼續操心接下來的事情了。
退一步等待未來的唐三藏，應該已經想好了合理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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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長老略顯為難。
雖然站在孫悟空立場上的通天，確實沒有私底下做什麽手腳，不存在撬墻角的意思，單純為了讓唐三藏在如來以及金蟬子的記憶下保持清明。
但是由於清空長老看好唐三藏，希望唐三□□自成長起來，清空長老還是看清氣有些不順眼。
清空長老上前兩步打算出手，最後他卻原地沈思片刻，收回手轉頭離開。
唐三藏接下來幾十年勢必還要行走各地，留著也並無大礙。
真要看不順眼，等唐三藏拋棄身體原地之後，讓唐三藏親自將清氣還給通天也行。
說不定到時候他還能以此作為契機，再次挑撥一下佛道在人間的處境……
心中一直想著將神佛排斥出去，讓人族獨自發展的清空長老，心中又升起了一個打算。
除開清空長老，孫悟空、通天和如來是最先發現唐三藏情況的人。
單純用當年招式比劃的通天和如來立馬收住了手。
金蟬子的氣息沒有傳來，通天篤定如來這一次已經失敗。他含笑邀請如來：“你不是一直惦記著唐三藏的最終選擇嗎？你也明白我只是動了手腳維持他靈臺清明，他做出的選擇是發自他心底的真正想法，與其在這邊和我比劃，不如回去親眼看看。”
如來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心中升起淡淡的後悔。
如果他當時察覺到通天替換他的毫毛，沒有選擇放任，而是及時改變主意，唐三藏受到金蟬子的影響會不會更大一些？他會不會得到一個更令他滿意的答案？
這個想法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自己否決。
他之所以沒有做出改動，就是打著通天實力比孫悟空高，也能更讓唐三藏保持清明的主意。
他終究還是想看看唐三藏真正的想法，不然他在唐三藏身上做的手腳也沒有那麽容易被唐三藏沖破。
對面的通天，將如來的所有表情都看在了眼裏。
他仗著如來沒有看他嘆了一口氣。
多寶……
雖說換了個地方，但多寶曾經對師弟和弟子們的關切之心並沒有什麽大的改變，只是多了一絲對他自己的不滿，以及對所有事物的偏執。
如來沒有回答通天的話，他悶聲不吭直接轉頭離開。
通天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最後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孫悟空在所有風刃消失，唐三藏睜眼的第一瞬間就沖了上去。
他高興地拉著和以前並無變化的唐三藏：“師父，你可算醒過來了。外面還有事情等著我們要去做吧，我們先出去，其他事情日後再說。”
孫悟空拉著朝夕相處的唐三藏就往外面走，心情還沒有恢覆的唐三藏無奈失笑。
在徹底脫離此處的最後一剎那，唐三藏回頭看向他之前並沒有註意到的九段記憶。
“怪不得瞧上去又熟悉又沈重。”看著那九個骷髏頭的唐三藏感嘆。
外面那兩層保護早就隨著唐三藏的清醒消散，撅著腚湊在屏障外頭的豬八戒一個骨碌就滾到了孫悟空的腳旁。
孫悟空一睜眼就忍不住笑出聲：“八戒為何做此模樣？現在已經初夏，就算想要給我拜年也得再等上好幾個月呢。”
“你這猴子，老豬我剛才的擔憂你難道沒聽到嗎？怎麽光顧著笑話我了，你要是再這樣，我非得好好告你一狀。”所有的感動都被孫悟空一張嘴給破壞了，豬八戒氣得爬起來就踹了孫悟空一腳。
幸好沙悟凈知曉輕重，他在看顧寇洪的同時，還能記得過來攙扶唐三藏。
寇洪激動地捂著胸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唐三藏在站穩的第一時間，就滿臉焦急地過來查看寇洪的情況。
寇洪沒將身上的傷口當回事，他一心只顧著唐三藏：“雖說這話不應該由我來問，但我還是想知道三藏法師究竟選擇了什麽？三藏法師日後可否還能與我暢談佛經？三藏法師與我的約定可不能就這樣拋之腦後啊。”
比起和其他人談論中得知的金蟬子這一身份，寇洪更願意和作為普通人的唐三藏交談。
唐三藏語氣堅定：“貧僧始終都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唐三藏，就算有萬般事情，也得等我將真經帶回大唐，然後從人間得到感悟後再做出決定。貧僧與員外的約定會一直保留，還請員外放心。”
吵吵嚷嚷的孫悟空和豬八戒停下他們的鬧騰，他們都察覺到了不遠處的氣息，猜到了唐三藏這番話目的何在。
如來佛祖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唐三藏一眼，最終他沒有選擇露面，沒將唐三藏身上的東西收回，而是直接返回靈山。
遠處的太白金星和文殊菩薩等人不知道此處的動靜，他們依舊打成一團，勢必要理清楚天庭和靈山之間的糾葛。
唯有通天依舊停留在不遠處，他看著孫悟空跟在唐三藏身後的背影有些苦惱。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怎麽就偏偏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呢？
哎，希望唐三藏可以早點取到真經，去尋找他的目標。如此一來，他和悟空也能過會兒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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