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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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身旁的寇洪因為他飛行速度過快，此刻眼冒金星一副昏厥樣。
打算跟著一起回去的火焰五光佛也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孫悟空還沒開口說出打算將寇洪托付給他的話，就看見火焰五光佛臉色大變，想都不想換了個方向逃之夭夭。
顯然引起上面變動的，是火焰五光佛至少現在還不願意面對的人。
孫悟空別無選擇，他哀嘆一聲後拎起寇洪的衣領，如同一道金光劃過幽冥地府的上空，直直地向華光行院的方向沖去。
此刻的地面上，除了昏迷不醒的唐三藏以及站在兩方對峙的通天和如來佛祖，哪還有別人？
孫悟空探出頭時，正好聽到了如來佛祖說起和他相關的事情。
如來佛祖在指責通天插手佛門的私事：“聖人為何要阻攔我？我自認為我的行為並沒有對唐三藏造成不利，聖人插手我佛門的事情，難不成試圖代替天庭向我靈山開戰？”
說話的同時，他沒有忘記將因為他們的幹擾而飄在半空中的唐三藏往他這邊拉一點。順帶招來幾株佛蓮飄蕩在唐三藏身旁，為唐三藏提供足以支撐他渡過考驗的力量。
對面的通天並沒有什麽大動作，他只是瞥了一眼遠方，意有所指地說：“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也不需要我代替玉帝宣戰。”
從唐三藏邁出長安的那一刻起，通天從來沒看見太白金星如此生氣的模樣。
就通天個人的想法，如來出現在此處絕非好事。
至少如來還沒有出現之前，太白金星尚且還能維持鎮定，將局面保持在商討如何補償五顯靈官名譽一事上面。
如來的出現給了太白金星錯誤的信息，要不是他們一時半會兒沒法前往天庭搬救兵，說不定天庭和靈山真的會在今天開戰。
通天收回視線，他神色冷淡地看著在夢中依舊劇烈掙紮的唐三藏：“我之所以會出現在此處並插手其中，不過是因為悟空絕不會願意見到熟悉的唐三藏消散。你不必將話說的這般嚴重，他終歸算是我的私心。”
通天擡手將圍繞在唐三藏身旁的幾株佛蓮打掉，包圍著唐三藏的佛光瞬間淡了幾層。
“你若是想要問心，日後有的是機會，又何必非得在靈山之前？唐三藏半輩子的目標都放在了為唐王取回真經上面，若是出現意外，他真的就此消散，你難道就不會後悔於沒讓唐三藏見到目標達成的那一天嗎？”
通天與如來佛祖對峙時，大部分時候都只想靠著言語勸說如來佛祖收回打算。
因為他不方便動手，同時用武力解決事情只能保證一時，想要讓孫悟空認識的唐三藏，安安穩穩的存活下去，終歸還是要看如來佛祖的想法。
可惜如來佛祖已經打定了主意，他並不想聽通天的廢話。
真正見到通天的那一刻，如來佛祖曾經心中擁有的猶豫徘徊都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從來沒有那麽肯定過，他真的已經回不去從前。
他不會再回到碧游宮，不會再是通天的大弟子，也不會再是所有師弟們敬仰的大師兄。
那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繼續按照他原本的設想發展佛門。
所以他只會聽從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金蟬子十世轉世本就是為了練心，他前九世都已經失敗，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效果，他唯一的希望就在這一世，自然需要提前考驗一番。還沒有到達靈山之前考驗他，可以及時察覺到他身上的改變。若是等到靈山之後再去考驗，也就沒了考驗的意義。”
或許是心中依舊保留著對通天的敬仰，如來佛祖還是耐下心來解釋了一句。
但也只有一句。
他擡眸朝通天看去：“聖人說是為了孫悟空，但你又如何能替孫悟空做主？哪怕是做弟子的也不可能永遠都聽從師父，聖人還是莫要自行主張快些讓開吧。來自道門的私心對唐三藏沒有意義，他終歸還是屬於佛門。”
孫悟空躲在暗處，聽到這裏實在按耐下去了。
通天若是猜錯了他的心思，他完全可以自己去解釋，又哪需要如來佛祖插嘴斥責？
而且他一路跟著唐三藏走過來，他能看出唐三藏自己都在猶豫。
此刻高高在上，說唐三藏終歸屬於佛門的如來佛祖，和他話中諷刺的通天又有什麽區別？
孫悟空奮力將扶著的寇洪的魂魄朝遠處身體那邊推去，他自己則是跳出來反駁如來佛祖的話：“佛祖狂妄自大的模樣真是令我看不過眼，先不說我確實不願意再也見不到師父，就說師父他本人也肯定不希望別人替他做主。”
“我從火焰五光佛那邊得知，師父他如今變成這副模樣是你們靈山動的手，你還不快些將師父喚醒。再怎麽爭辯，也沒有當事人親口解釋來得準確。”
孫悟空話音剛落，他就變出金箍棒朝唐三藏飛去。
如來佛祖給他留下的印象極深，即便是五百多年後，他也能憑借身體反應，躲開如來佛祖的攻擊，一路闖到唐三藏身旁將剩下的幾株佛蓮驅散。
明白唐三藏絕對不可能輕易喚醒的如來佛祖穩坐釣魚臺，他只是在孫悟空躲開他的攻擊闖過去之後感嘆了一聲：“悟空你與我佛有緣。你既然在回到截教後依舊願意稱呼唐三藏為師父，有何不幹脆陪著唐三藏走到靈山，然後留在靈山，當我靈山的鬥戰勝佛。”
哪怕局勢緊張，如來佛祖都沒忘記踩天庭一腳：“天庭那邊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當初你已經揚名的時候，天庭都不願意用正眼瞧你，只用弼馬溫的小官糊弄你。如今你即使天庭忌憚的截教弟子，又認了佛門弟子為師，天庭肯定不更加不願意讓你去他們那當官。天底下只有我靈山才是悟空你的最佳歸宿。”
如來佛祖這番話說得真心實意，天庭那邊嫌棄孫悟空，靈山卻是羨慕得眼紅。
孫悟空原本看到佛蓮消散的愉快心情，在聽到這番話後，瞬間濃濃的厭惡。他好不容易收獲大群偏寵他的師兄，又與通天真正敞開心扉，如來佛祖的話簡直就是在剜他的心。
孫悟空不願意繼續留在如來佛祖的不遠處，他眼含怒火唾罵了兩聲，然後飛快地拔出一把猴毛往外撒去。
猴毛們全部變成了孫悟空的模樣，齊齊向如來佛祖攻去。
他打算趁此機會將唐三藏帶離此處。
孫悟空本人都打不過如來佛祖，更何況是變出來的猴毛。
如來佛祖心不在焉地將絕大多數假孫悟空解決，但當他正打算解決下一個假孫悟空時，他卻敏銳的察覺，飄飄悠悠掉在他身旁的那根猴毛上沾染了不一樣的氣息。
如來佛祖捏著那根猴毛擡頭：“我確實早已發覺有人動過我當年留下來的毫毛，但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願意讓孫悟空將它帶上。”
從孫悟空出現後，就將場地讓給對方，沒有再開過口的通天眼都不擡：“是又如何？你早已不是當年的你，你沒有再次接觸過那兩根毛，又有我們動過的手腳，你無法用它來傷害悟空。”
趁此機會跑出去一大段距離的孫悟空在速度沒有減緩的同時，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滿心疑惑的孫悟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向許多人打聽過通天的事情，也從師兄們口中聽過別的師兄。但似乎從來沒人提起過如來佛祖當年的身份是什麽。
他平日裏不會特意去細想，一直當如來佛祖自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是佛門中人。
如來佛祖究竟是什麽身份？孫悟空忍不住回頭看去。他有種預感，答案說出來的那一刻會給他帶來第二次沖擊。
如來佛祖細細打量著通天的表情，他確定通天真的一直關註著孫悟空的安全後，為自己感嘆了一聲：“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果然還是你。”
不過當年對他的偏愛，已經完全去了另一個人身上。甚至當年的他所得到的偏愛或許還不到孫悟空的十分之一。
看著通天的鎮定，如來佛祖輕笑：“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願，孫悟空和金蟬子還是好好待在安全的地方吧。此戰終究是屬於你我二人的，由不得別人插手。”
隨著如來佛祖的話音落下，孫悟空察覺到一直藏在他脖頸處的兩根毫毛脫離了他的身體。
他加快速度往外面沖去，可敵不過輕飄飄的毫毛。
明明是屬於如來佛祖的毫毛，孫悟空卻發現在它們亮起時形成了陰陽魚的圖案。
陰陽魚與如來佛祖自帶的佛氣異常排斥，但也足夠剩下的靈力形成一道屏障，將孫悟空和唐三藏包圍在中間，一步也不能踏出。
孫悟空求助地朝通天的方向看去。
“莫要看了，人間哪能容得下聖人和佛祖的對決，他們早就去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熟悉的聲音於孫悟空耳旁響起，他雖是在笑，但讓孫悟空感到毛骨悚然。
“你究竟是何人？”再一次見到熟悉的老僧人，孫悟空將唐三藏護在身後厲聲質問道。
他們腳下是依舊在轉動的陰陽魚。
按理來說不會放無關之人進來的陰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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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寇洪因為他飛行速度過快，此刻眼冒金星一副昏厥樣。
打算跟著一起回去的火焰五光佛也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孫悟空還沒開口說出打算將寇洪托付給他的話，就看見火焰五光佛臉色大變，想都不想換了個方向逃之夭夭。
顯然引起上面變動的，是火焰五光佛至少現在還不願意面對的人。
孫悟空別無選擇，他哀嘆一聲後拎起寇洪的衣領，如同一道金光劃過幽冥地府的上空，直直地向華光行院的方向沖去。
此刻的地面上，除了昏迷不醒的唐三藏以及站在兩方對峙的通天和如來佛祖，哪還有別人？
孫悟空探出頭時，正好聽到了如來佛祖說起和他相關的事情。
如來佛祖在指責通天插手佛門的私事：“聖人為何要阻攔我？我自認為我的行為並沒有對唐三藏造成不利，聖人插手我佛門的事情，難不成試圖代替天庭向我靈山開戰？”
說話的同時，他沒有忘記將因為他們的幹擾而飄在半空中的唐三藏往他這邊拉一點。順帶招來幾株佛蓮飄蕩在唐三藏身旁，為唐三藏提供足以支撐他渡過考驗的力量。
對面的通天並沒有什麽大動作，他只是瞥了一眼遠方，意有所指地說：“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也不需要我代替玉帝宣戰。”
從唐三藏邁出長安的那一刻起，通天從來沒看見太白金星如此生氣的模樣。
就通天個人的想法，如來出現在此處絕非好事。
至少如來還沒有出現之前，太白金星尚且還能維持鎮定，將局面保持在商討如何補償五顯靈官名譽一事上面。
如來的出現給了太白金星錯誤的信息，要不是他們一時半會兒沒法前往天庭搬救兵，說不定天庭和靈山真的會在今天開戰。
通天收回視線，他神色冷淡地看著在夢中依舊劇烈掙紮的唐三藏：“我之所以會出現在此處並插手其中，不過是因為悟空絕不會願意見到熟悉的唐三藏消散。你不必將話說的這般嚴重，他終歸算是我的私心。”
通天擡手將圍繞在唐三藏身旁的幾株佛蓮打掉，包圍著唐三藏的佛光瞬間淡了幾層。
“你若是想要問心，日後有的是機會，又何必非得在靈山之前？唐三藏半輩子的目標都放在了為唐王取回真經上面，若是出現意外，他真的就此消散，你難道就不會後悔於沒讓唐三藏見到目標達成的那一天嗎？”
通天與如來佛祖對峙時，大部分時候都只想靠著言語勸說如來佛祖收回打算。
因為他不方便動手，同時用武力解決事情只能保證一時，想要讓孫悟空認識的唐三藏，安安穩穩的存活下去，終歸還是要看如來佛祖的想法。
可惜如來佛祖已經打定了主意，他並不想聽通天的廢話。
真正見到通天的那一刻，如來佛祖曾經心中擁有的猶豫徘徊都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從來沒有那麽肯定過，他真的已經回不去從前。
他不會再回到碧游宮，不會再是通天的大弟子，也不會再是所有師弟們敬仰的大師兄。
那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繼續按照他原本的設想發展佛門。
所以他只會聽從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金蟬子十世轉世本就是為了練心，他前九世都已經失敗，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效果，他唯一的希望就在這一世，自然需要提前考驗一番。還沒有到達靈山之前考驗他，可以及時察覺到他身上的改變。若是等到靈山之後再去考驗，也就沒了考驗的意義。”
或許是心中依舊保留著對通天的敬仰，如來佛祖還是耐下心來解釋了一句。
但也只有一句。
他擡眸朝通天看去：“聖人說是為了孫悟空，但你又如何能替孫悟空做主？哪怕是做弟子的也不可能永遠都聽從師父，聖人還是莫要自行主張快些讓開吧。來自道門的私心對唐三藏沒有意義，他終歸還是屬於佛門。”
孫悟空躲在暗處，聽到這裏實在按耐下去了。
通天若是猜錯了他的心思，他完全可以自己去解釋，又哪需要如來佛祖插嘴斥責？
而且他一路跟著唐三藏走過來，他能看出唐三藏自己都在猶豫。
此刻高高在上，說唐三藏終歸屬於佛門的如來佛祖，和他話中諷刺的通天又有什麽區別？
孫悟空奮力將扶著的寇洪的魂魄朝遠處身體那邊推去，他自己則是跳出來反駁如來佛祖的話：“佛祖狂妄自大的模樣真是令我看不過眼，先不說我確實不願意再也見不到師父，就說師父他本人也肯定不希望別人替他做主。”
“我從火焰五光佛那邊得知，師父他如今變成這副模樣是你們靈山動的手，你還不快些將師父喚醒。再怎麽爭辯，也沒有當事人親口解釋來得準確。”
孫悟空話音剛落，他就變出金箍棒朝唐三藏飛去。
如來佛祖給他留下的印象極深，即便是五百多年後，他也能憑借身體反應，躲開如來佛祖的攻擊，一路闖到唐三藏身旁將剩下的幾株佛蓮驅散。
明白唐三藏絕對不可能輕易喚醒的如來佛祖穩坐釣魚臺，他只是在孫悟空躲開他的攻擊闖過去之後感嘆了一聲：“悟空你與我佛有緣。你既然在回到截教後依舊願意稱呼唐三藏為師父，有何不幹脆陪著唐三藏走到靈山，然後留在靈山，當我靈山的鬥戰勝佛。”
哪怕局勢緊張，如來佛祖都沒忘記踩天庭一腳：“天庭那邊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當初你已經揚名的時候，天庭都不願意用正眼瞧你，只用弼馬溫的小官糊弄你。如今你即使天庭忌憚的截教弟子，又認了佛門弟子為師，天庭肯定不更加不願意讓你去他們那當官。天底下只有我靈山才是悟空你的最佳歸宿。”
如來佛祖這番話說得真心實意，天庭那邊嫌棄孫悟空，靈山卻是羨慕得眼紅。
孫悟空原本看到佛蓮消散的愉快心情，在聽到這番話後，瞬間濃濃的厭惡。他好不容易收獲大群偏寵他的師兄，又與通天真正敞開心扉，如來佛祖的話簡直就是在剜他的心。
孫悟空不願意繼續留在如來佛祖的不遠處，他眼含怒火唾罵了兩聲，然後飛快地拔出一把猴毛往外撒去。
猴毛們全部變成了孫悟空的模樣，齊齊向如來佛祖攻去。
他打算趁此機會將唐三藏帶離此處。
孫悟空本人都打不過如來佛祖，更何況是變出來的猴毛。
如來佛祖心不在焉地將絕大多數假孫悟空解決，但當他正打算解決下一個假孫悟空時，他卻敏銳的察覺，飄飄悠悠掉在他身旁的那根猴毛上沾染了不一樣的氣息。
如來佛祖捏著那根猴毛擡頭：“我確實早已發覺有人動過我當年留下來的毫毛，但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願意讓孫悟空將它帶上。”
從孫悟空出現後，就將場地讓給對方，沒有再開過口的通天眼都不擡：“是又如何？你早已不是當年的你，你沒有再次接觸過那兩根毛，又有我們動過的手腳，你無法用它來傷害悟空。”
趁此機會跑出去一大段距離的孫悟空在速度沒有減緩的同時，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滿心疑惑的孫悟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向許多人打聽過通天的事情，也從師兄們口中聽過別的師兄。但似乎從來沒人提起過如來佛祖當年的身份是什麽。
他平日裏不會特意去細想，一直當如來佛祖自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是佛門中人。
如來佛祖究竟是什麽身份？孫悟空忍不住回頭看去。他有種預感，答案說出來的那一刻會給他帶來第二次沖擊。
如來佛祖細細打量著通天的表情，他確定通天真的一直關註著孫悟空的安全後，為自己感嘆了一聲：“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果然還是你。”
不過當年對他的偏愛，已經完全去了另一個人身上。甚至當年的他所得到的偏愛或許還不到孫悟空的十分之一。
看著通天的鎮定，如來佛祖輕笑：“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願，孫悟空和金蟬子還是好好待在安全的地方吧。此戰終究是屬於你我二人的，由不得別人插手。”
隨著如來佛祖的話音落下，孫悟空察覺到一直藏在他脖頸處的兩根毫毛脫離了他的身體。
他加快速度往外面沖去，可敵不過輕飄飄的毫毛。
明明是屬於如來佛祖的毫毛，孫悟空卻發現在它們亮起時形成了陰陽魚的圖案。
陰陽魚與如來佛祖自帶的佛氣異常排斥，但也足夠剩下的靈力形成一道屏障，將孫悟空和唐三藏包圍在中間，一步也不能踏出。
孫悟空求助地朝通天的方向看去。
“莫要看了，人間哪能容得下聖人和佛祖的對決，他們早就去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熟悉的聲音於孫悟空耳旁響起，他雖是在笑，但讓孫悟空感到毛骨悚然。
“你究竟是何人？”再一次見到熟悉的老僧人，孫悟空將唐三藏護在身後厲聲質問道。
他們腳下是依舊在轉動的陰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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