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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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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孫悟空將事情說給唐三藏聽,唐三藏聽後沈吟片刻這只能表示:“聽悟空你的意思,那六耳獼猴確實會來找我們。”

“但為師從一開始與妖怪們鬥的有來有回,到最後被妖怪們追得疲憊不堪。雖然看上去十分狼狽,但為師還是能肯定,附近沒有別的人過來,不然連想要抓我們的妖怪都不會表現的如此平靜,肯定會抽出人馬去對付六耳獼猴。”

孫悟空想想也對,六耳獼猴能夠放棄先前的機會,回各地謀劃後才跳出來,就說明六耳獼猴的性子不會如此著急。

再加上即便黎山老母沒有出現,孫悟空也知道黎山老母肯定在附近。

比起抽出心思去想找不到的六耳獼猴,還不如先把蜘蛛精這些妖怪解決,免得到時候六耳獼猴找過來,他們被迫陷入混戰。

因為黎山老母對唐三藏說的話奇奇怪怪,導致孫悟空也不知道這些蜘蛛精有沒有什麽別的身份。孫悟空只能先讓唐三藏找繩子將三個蜘蛛精捆起來,他自己則是拎著金箍棒轉去了沙悟凈的方向。

為了防止六耳獼猴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偷襲,孫悟空特地為唐三藏畫了個金圈,順便把蜘蛛精們全甩進去。唐三藏在金圈裏面等著,一步都不要走出來。

唐三藏曉得孫悟空這個金圈的效果,之前有過兩次不聽勸反倒被妖怪抓走的經歷,唐三藏也沒嫌孫悟空挑的地方不好,捆住蜘蛛精後,就席地坐下念他的佛經。

孫悟空剛離開,不遠處到地的木頭後面就探出來一個腦袋。

六耳獼猴並沒有孫悟空誇的那樣能耐得住性子,他知道唐僧師徒接下來會路過的地方都不容易下手,現在有這個機會,他自然會盡全力抓住。

六耳獼猴眼睛死死地盯著坐在地上的唐三藏,他臉上的煩躁,只要長得眼睛的人都能看出。

已經被六耳獼猴完全掌控的野豬精不耐煩地探出腦袋,他看六耳獼猴只知道瞧人家,卻不知道真正行動,完全沒有六耳獼猴威脅他時的傲慢樣。

野豬精對六耳獼猴說話的語氣中帶著陰陽怪氣:“明明是你說要代替唐三藏去靈山取經,怎麽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卻只知道躲在後面?你要是不想下手就趕緊放我自由。要我說你幹脆放棄得了,你都打不過孫悟空,怎麽可能騙得過滿天神佛。”

“就你這麽一天到晚異想天開,害了自己的姓名性命不說,還要連累我們一起遭罪。”

見六耳獼猴沒有反應,野豬精也不再試圖挑起六耳獼猴的怒火,他一屁股反身坐在地上,用手戳了戳旁邊的小和尚。

“你這小和尚陪我說會兒話唄,你怎麽年紀輕輕和那個名氣潑大的唐三藏一個德行?”

“哎,你這和尚也是可憐,明明什麽事情都沒幹,卻被人強拉著入夥。照你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你師門現在有沒有找你,你這個和尚本來就向往佛門,我覺得你應該是想成功代替唐三藏成佛吧。這點你倒是比我好上許多,至少我可不想入佛門,天天吃齋念佛有什麽好的?”

被野豬精拉著個小和尚,同樣沒有回話。他眼皮顫抖,卻斷斷續續地依舊堅持念他的佛經。

粗心的野豬精並沒有註意到,小和尚雖然看上去沒有將註意力分給他,可實際上小和尚的耳朵早已高高豎起。

野豬精嘀嘀咕咕吵得六耳獼猴耳朵生疼。

如果讓野豬精吵下去,六耳獼猴好不容易籌集起來的隊伍,可能就要被野豬精憑借一張嘴給說散。

六耳獼猴忍無可忍,他回過頭瞪了一眼野豬精,催動自己的法力,挑起野豬精體內的蟲子。

然後在野豬精快要承受不住痛苦,哀嚎出來之前,六耳獼猴把一塊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布塞進了野豬精的嘴巴。

給野豬精一個足夠的教訓後,六耳獼猴才收回他的神通。

見野豬精總算老實,六耳獼猴冷哼一聲。

迫於人心不齊的壓力,六耳獼猴還是給他這幫子未來的隊友解釋了一下:“你們沒有見識過孫悟空的本事。從表面上來看,孫悟空只不過簡簡單單的給唐三藏畫了個金圈。實際上那個金圈除非唐三藏自己自願,我們是絕對不可能輕松突破進去的。真要突破也不是不行,但那肯定會驚動在另一邊打妖怪的孫悟空。”

在六耳獼猴的講解下,野豬精原本不屑的表情收了起來。

假沙悟凈還傻著呢,表情沒有變。晚上去和白龍馬在毛發上有一點差距的白馬則是甩了甩尾巴,表示他已經知道。

唯一肉體凡胎的小和尚因為武力壓制,終於睜開了他那雙眼睛。小和尚與六耳獼猴對視過後,點了點他的頭。

見這些人好歹給他了一個回應,從之前開始就十分不順暢的六耳獼猴,心情可算好上一些。

“現在唐三藏這邊突破不了,孫悟空有沙悟凈旁邊,豬八戒甚至還不曉得具體位置,看來我們唯一能下手的只有西海三太子敖烈。”六耳獼猴不打算坐以待斃,他簡單分析了一下,站起身走到白馬旁邊。

六耳獼猴牽著白馬的韁繩,不放心地回頭對野豬精和小和尚他們說:“你們三人等在這邊,我讓他代替西海三太子後就會回來,你們別想著趁我不在逃跑,我可是掌握著你們命脈呢。”

野豬精和小和尚齊齊點頭,六耳獼猴滿意地離開。

六耳獼猴的身影剛消失在他們眼中,剛才還十分聽話的野豬精就順便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野豬精扭頭看向小和尚:“真聽他的我就是傻子,你要不要走?走的話就跟我一起走。”

小和尚這次是真真實實地體會到了對於不長腦筋的人的頭痛,小和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口氣嘆出了年老八十的人才會有的無奈:“他剛剛還說有辦法治住你,我也見識過,你怎麽就想走了呢?雖然照你的意思,他的的確確打不過大聖,可他料理我們不還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嗎?你就暫時消停一會兒吧,大聖認識的神仙可多了呢,我們乖乖老實待著,大聖就能把我們救回去。”

“我沒有不相信孫悟空的本事。”野豬精憋了半天,扭扭捏捏地說出這句話。

小和尚不理解:“那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反正我們做不出什麽傷害三藏法師他們的事情,最多算是個湊數的人,待在這邊保命難道不好嗎?我聽他說過你心上有人,你時不時搞事情,難道不怕丟了性命,見不到你心頭那人了嗎?”

在高老莊強行想要獲得高翠蘭的野豬精,到了現在反倒開始察覺出害怕。

野豬精扭過頭去,語氣中帶著顫抖:“那死猴子話沒有說清楚,你可能不知道他所謂的我心上之人其實是豬八戒喜歡的高翠蘭。我覺得如果這件事情被透露出去,我留在這邊反倒會有性命之憂。”

小和尚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他憋了半天只能勸野豬精:“三藏法師一定可以看住豬長老的,實在不行你到時候和豬長老好好道歉,我相信在三藏法師和大聖的手下,至少還是能留條小命茍活於世。”

野豬精和小和尚這邊的事情精彩得無法用言語描述。無論是躲在半空中操控整件事情的黎山老母,還是透過幕圍觀的大唐百姓,都整齊一致地忽略了不遠處的唐三藏,將註意力圍繞在野豬精他們身旁。

長安百姓們震驚到失語,他們沒想到好不容易見孫悟空回到三藏法師身旁,就能接著看到如此精彩的內容。

原本為唐三藏感到擔憂而吃喝不寧的長安百姓,在聽到野豬精他們的對話後,一下子把內心的壓抑全部散發了出來。

整個長安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間全都是各種類型的八卦。

“說起來,我曾經聽去過高老莊的商隊們說,高翠蘭這幾年似乎確實沒怎麽冒頭,現在想來就是被這妖怪纏上了吧。”有些跟商隊的關系好的百姓們向別的人吐露內幕消息。

高老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大部分人已經忘記了高翠蘭的真實模樣,聽到如此大的八卦,他們猛得一拍大腿:“不知道那高翠蘭到底是如何貌美?竟然會引來一個又一個的妖怪聚集到她身旁,也不知道比起之前見過的金聖宮王後,她們兩個到底誰會更勝一籌?”

“我看應該是高翠蘭,畢竟金聖宮王後是觀音菩薩手下的坐騎動地手。高翠蘭那邊可是實實在在被他自己吸引過去的妖怪。”

“高翠蘭在長安這裏的名頭都是她的財富,在她的美貌又通過天幕宣傳出去。本來之後的日子原本已經減少的、想要上門吃軟飯的男子數量,又要開始急劇增加。也不知道下一個能靠近她的是妖還是人。”

因為有高翠蘭的財富作為打底,原本還在討論美貌的長安百姓話題逐漸偏轉到高翠蘭會不會招上門女婿這件事情上來。

不過比起想要當上門女婿的人,對這件事更為敏感的反而是那些找不到事情幹的僧道。

和大唐有關系的妖怪們大部分已經加入妖管局,即便有小部分作惡的妖怪,也在妖管局的管教下償還之前的錯誤。

這就導致了大唐龐大的僧道們能動死手的對象越來越少,這樣子下去可不利於僧道們培養後代。

僧道們在心中想著,他們要不要幹脆去派人到高家莊和高翠蘭交好。一旦交好,以高翠蘭吸引妖怪的本事,如果不定他們還能在高翠蘭遇見下一個妖怪的時候磨練磨練自己。

長安普通的想吃軟飯的百姓們,哪有僧道們速度。在一幫人還想著糾結要不要去高老莊看看的時候,僧道們就已經挑選出合適的人出發去高老莊。

這一次僧道們既為了和高翠蘭打好關系,也為了駁回上一次僧道們沒有解決掉野豬精的壞名聲。

想來不久之後,以高老莊為中心的地區,都要被遠道而來的僧道們徹底打掃一遍。

六耳獼猴對熬烈下手確實不算太難,和孫悟空能打的不相上下的六耳獼猴,輕輕松松地就將追在敖烈身後、本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兩個妖怪打暈。

“大師兄,你回來了!”敖烈半點心眼都沒長,他看到六耳獼猴出現,便愉快地收回武器,然後趕忙向六耳獼猴迎上去。

“大師兄難道不應該先去師父那嗎,師父怎麽沒有一起跟過來?我這邊和師父原本待的地方也不算太遠啊。”敖烈看六耳獼猴在捆那兩個蜘蛛精,嫌棄事情有些無聊的熬烈,探頭探腦地向六耳獼猴來的方向看去。

一直關註下方局面的黎山老母無話可說。她知道觀音菩薩會挑選西海龍王三太子,就是因為熬烈性格比較單純,比較容易下套。但黎山老母著實沒有想到熬烈的性格單純到了這個地步,明知道孫悟空出去是和妖怪,這邊也有許多妖怪等著,卻絲毫沒有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真的。

要說熬烈的警覺性,也不能說一點也沒有。

孫悟空長時間的不回話,還是讓熬烈心中一突,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敖烈有些強裝鎮定地磕磕巴巴:“大師兄怎麽突然就不說話了?大師兄不是平常很樂意與我說話嗎,難不成是大師兄出去太累,要不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歇吧,想來二師兄也快要回來了。”

終於將兩個蜘蛛精捆好,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好準備的六耳獼猴擡起頭。

六耳獼猴直面敖烈的表情是孫悟空絕對不會有的戲謔:“也不知道觀音不男不女的東西,到底是看中了你什麽?”

這話一出來,熬烈總算知道了眼前之人的不對勁,敖烈拿出武器一邊後退,一邊試圖分散六耳獼猴的註意力:“你這妖怪是從哪來的,觀音菩薩哪是你這鄉間野妖怪可以置喙的。你快快放下你的打算,等我大師兄回來後,我必定要將你說的話講給我大師兄聽,然後讓觀音菩薩嚴厲地懲罰你。”

六耳獼猴目露不屑,如果說他對孫悟空是嫉妒,那他對於熬烈的心情就是厭惡。

六耳獼猴不明白,明明熬烈比他差了那麽多,為什麽熬烈這種什麽本事都沒有的紈絝子弟還能有機會成為高高在上的佛陀。

這種成為佛陀的機會給他這個身懷大本事的六耳獼猴難道不是更好嗎?他六耳獼猴到處搗亂,就是為了找機會能有能讓自己有一個真正的師承與歸處,可天下人從來沒有給過他這個機會。

如果觀音菩薩定下的機會能到他手上,他肯定會好好接下,用最快的速度將唐三藏帶到靈山腳下,哪裏會像現在的幾個徒弟那樣找時間就是磨蹭。

六耳獼猴越看敖烈越覺得厭惡,他連話都不想跟這種只靠祖上本事才能得到機會的人說話。

趁熬烈來不及反抗,六耳獼猴反手就是一招。

對著孫悟空用上陰招也只能五五開的六耳獼猴,面對熬烈簡單得就像是殺雞。

六耳獼猴並不喜歡多話,直到中招的熬烈徹底閉上他的眼睛之前,熬夜都不知道這個突然假扮孫悟空偷襲他的妖怪到底是什麽身份。

在六耳獼猴的眼中,他已經使出招式將敖烈徹底分屍,然後隨手拋棄在山崖下面。

六耳獼猴冷漠地在山崖上站了一會兒,看著山底下慢慢增加的紅色蹤跡笑了一聲,才回頭讓一直躲在暗處的白馬上前。

馬蹄踩過落葉,走到六耳獼猴身旁。被踩碎的枯枝落葉聲在此刻的六耳獼猴耳中,顯得格外動聽。

六耳獼猴獎勵似地拍了拍白馬的脖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只要我們頂替唐三藏師徒順利取得真經,那麽未來誰也不能再質疑我們,我們的美好未來就在後頭呢,你趕緊去吧。”

六耳獼猴將他捆起來的那兩個蜘蛛精甩上白馬的馬背,在白馬即將離開之前,六耳獼猴又忍不住拍了拍白馬。

一直裝作普通馬的白馬,在六耳獼猴第二次拍他的時候終於出聲。

白馬的聲音和熬烈十分相似:“你放心吧,我本來就有龍族血統,接下來我只要不變回人身,孫悟空他們絕對不會認出來我已經代替了熬烈。”

白馬沒有繼續再說,六耳獼猴也沒有回答。兩個心中有同樣目標的人就這樣走向了兩個方向。

黎山老母站在最上空搖頭:“悟空可不是熬烈這種性子,想必以悟空已經對六耳獼猴有警惕心來看,悟空能在第一眼就能認出白馬的不同。”

其實黎山老母覺得只要看到的人不傻,都會認出白馬和白龍馬的區別所在。只不過鑒於這片樹林裏都是她布下的陣法以及能夠混淆個人認知的藥物,黎山老母最終還是沒有將話說的太死。

六耳獼猴已經回去,剛剛還有熬烈存在的山崖已經徹底空了下來。

黎山老母出現在了熬烈掉下去的山崖下面。

聽著身旁傳來的粗重呼吸聲以及能夠占滿整片視線的鮮紅色,黎山老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三太子現在情況如何?剛才我雖然出手,但我也不能直接將六耳獼猴徹底糊弄過去,六耳獼猴的招式最終還是落到了三太子的身上。”

敖烈現在非常的清醒,他看到黎山老母出現便靠自己的力量還算靈活地爬了起來。

敖烈的傷口確實算大,但奧利身為龍族皮糙肉厚,這點傷口並不會對他的本源力量造成多大的傷害。

敖烈先是可惜地看了一眼他流出了鮮血,以及被鮮血沾染上的土地,他在心裏盤算著等會兒有時間一定要把泥土收拾起來。

黎山老母輕咳了一聲,換回陷入自己思緒的熬烈。

黎山老母不知道和多少龍族深入接觸過,她當然知道生性吝嗇的龍族現在心裏會在想什麽:“反正三太子近一段時間肯定不能出去,三太子若想要把泥土拿走,還請等我把話說完。”

“老母請說。”熬烈臉色一紅,他不好意思地向李山老母鞠躬行禮。

黎山老母如此這般的將事情說給敖烈聽,包括了她之前為什麽不幫唐三藏解決妖怪,以及為什麽要讓六耳獼猴混進取經隊伍中。

敖烈也是從龍族典籍中看到過六耳獼猴這個名字的人,他當然曉得六耳獼猴的厲害,聽黎山老母這麽一說,他當場就表示理解:“老母何必向我道歉,老母的本意也是為天下眾生好。我在這其中又沒有受到多麽大的傷害,只不過是需要暫時避開我師父師兄他們罷了,至於我流出的鮮血,甚至比不上我和大哥的真實較量,我略微養些時間就能養回來。”

熬烈通情達理,但黎山老母就不能直接把事情扯過去。

黎山老母反手掏出從太上老君那裏騙出來的丹藥,一看就很昂貴的丹藥遞給敖烈:“聽老君說,這枚丹藥可以短時間內促進龍族對於道統的感悟。這件事情本來三太子就無辜,還請三太子接受我們的道歉賠禮。”

敖烈的氣息瞬間粗了幾分。如果說他剛剛的粗聲粗氣是因為和妖怪們打了太久,而一時反應不過來。那麽他現在的粗聲粗氣則是因為心情激動。

太上老君的丹藥,他們這些生活在四海的龍族可沒有那麽輕松拿到。要知道即便是他作為龍王的父親,想要上天面見玉帝訴說冤情,也得掏出一大堆的寶物打點各方。

敖烈能夠簡簡單單就收到太上老君的丹藥,真的可以說是他祖墳冒青煙。

雖然熬烈他並不知道龍族祖墳在哪裏。

兩人互相推薦了幾番之後,敖烈終於收下了黎山老母提前準備好的賠禮。

敖烈望著逐漸從被他鮮血浸透的土地上長出來的靈芝,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黎山老母說:“我收下了老母如此大的禮物,也不知道我能為老母做些什麽。如果老母只是讓我在這邊收集這些泥土,我實在有些於心不安。”

黎山老母本來想直接離開,聽到敖烈這話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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