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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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摩昂太子冷冷地瞥了敖烈一眼，看到敖烈在他眼光下渾身直顫的模樣，最終沒有當眾教育敖烈，拆敖烈的老底。
摩昂太子將鼉龍帶到孫悟空面前，他雙手壓著鼉龍向孫悟空行禮：“大聖可有問題要問我這不成器的表弟，如果沒事可問，我就讓蝦兵蟹將們先將他帶回西海龍宮進行審判。”
熬烈眼巴巴地看著孫悟空，希望孫悟空趕緊開口讓他大哥走人。
可惜事情並不能如熬烈所願，沙悟凈請及時阻止了即將開口的孫悟空，將鼉龍留了下來。
摩昂太子把鼉龍交給孫悟空，他自己則趁此空檔，拉著快要流出淚來的熬烈去了一旁。
雖然不知道摩昂太子會對熬烈說什麽，明眼人都知道熬烈此次必定會挨一頓教訓，熟悉摩昂太子和敖烈這兄弟倆的蝦兵蟹將，甚至扭過頭，不願去看遠處的兩人。
沙悟凈是因為搶邀請貼時聽到的閑話才出這個頭。他從黑魚精身上拿過請帖往回游時，聽到有小妖躲在隱蔽處偷懶，小妖們提到了此處曾有狐貍精路過。
平頂山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聽到狐貍精三字，沙悟凈瞬間想起逃脫的狐阿七。
鼉龍逃脫不能，面對沙悟凈的盤問，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
鼉龍嘴上仔細說著，面上卻依舊帶著桀驁不馴：“她說有個禿頭和尚吃了能長生不老，得道升仙。可惜她動手的兩個兒子被喪命於和尚徒弟手下，她自己又本領不夠高，無法為兒子們報仇，所以才一路西逃。”
孫悟空幾人對視一眼，確認鼉龍說得就是狐阿七，只不過狐阿七口中的事情水分太多，把她自己撇得一幹二凈。
“那她現在在何處？”孫悟空問。
鼉龍迷惑地皺著眉，似是不理解孫悟空怎麽能問出這個問題。
孫悟空怒意上臉，鼉龍連忙收起自己的表情，以免再挨毒打。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中滿是對狐阿七的嫌棄：“她一個野妖怪竟然想占據我的地盤，我當然直接命人將她打了出去。如果她命不夠硬，現在恐怕已經餵了野狗，你要不找找附近有沒有狐族的白骨？”
鼉龍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孫悟空幾人知道沒法再問出更多的事情，只能作罷。
把鼉龍交給蝦兵蟹將守著，孫悟空三個一起下了黑水河去迎接被摩昂太子忘在腦後的唐三藏。
三人還記得唐三藏之前還說著要相信別人，眼下被擺了一道，肯定怒意滿滿不知道向何處發洩，所以還是一起去，共同承擔怒火來得保險。
唐三藏倒沒有他們想得那般容易遷怒別人，被松綁後，他只道了幾聲阿彌陀佛，然後問妖怪有沒有被處置。
孫悟空三人給了否定的答案。
唐三藏聽聞此事眉頭皺起，臉上增添了幾分厭惡。
孫悟空眼瞧著就知道唐三藏對妖怪的厭惡更添了幾分，他連忙開口打斷唐三藏的沈思。
“師父，你可莫要再將罪過怪在妖怪頭上了，這次可不是妖怪的問題。”孫悟空提高的音量嚇了唐三藏一跳。
唐三藏不解，他納悶地詢問：“怎麽就不是妖怪的問題，不是妖怪，難不成是人族？”
孫悟空說：“師傅，你只問了妖怪有沒有被處置，卻沒有問你口中的妖怪究竟是何來歷”？”
“總不能又是天上菩薩的道童坐騎下凡作亂吧。”孫悟空之前每遇到事情就去天上找幫手，導致現在唐三藏一想到妖怪來歷，就把他們往天上扯。
“是也不是。”明知道唐三藏的好奇，孫悟空依舊減緩語速，將唐三藏的心吊在半空，“這次抓師父你的是龍王侄兒。真要算，他應該算是仙而不是妖。問題的本質也不是天性，而是後天的教養。”
孫悟空將西海龍王甩在他身上的感情牌，給唐三藏甩回去：“那鼉龍家中兄弟多，本就難教養又喪了父。沒了涇河龍王管教，他一個人到處閑逛，可不就是容易出亂子。”
有了神仙這一名頭的遮擋，唐三藏的臉色開始緩和。
唐三藏沈思道：“未曾聽龍族出過什麽大事，難得有幾個，這到真是家中問題。”
孫悟空給豬八戒使了個眼色，讓豬八戒趕緊接話。
他們下水的時候，就討論過該用什麽說辭應對唐三藏，串通過後理由可比從前順暢多了。
豬八戒帶著憨厚的笑，上身上的野氣都少了幾分：“師父，幼時教育確實影響頗多。你看龍子沒了長輩都容易走歪路，妖怪們本領低微，又多是自己摸索生活，說不定得了教育就能像人族一樣好好過日子。”
有前面的鋪墊在，提起妖怪話題後，唐三藏沒有像之前那樣生氣，而是順著豬八戒的話點了點頭。
唐三藏認可地回應：“若是本性善良，加上教育是能好好生活。”
雖然唐三藏的話中依舊有限定詞匯，達成條件對野妖怪而言也頗為苛刻，但總比之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妖怪打為壞人好上許多。
聽到唐三藏的回話，三個徒弟默默緩了口氣。希望接下來的路途中唐三藏能有個好心情，能夠不再一路爭吵，不然他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忍到何時。
“涇河龍王，這個名字聽著頗為耳熟。”李世民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對面坐著的長孫皇後雖然曾經聽李世民提過一嘴，但也早就將涇河龍王拋之腦後。他們兩人事務繁忙，哪會記得只聽說沒見過的人。
長孫皇後笑到：“涇河龍王，聽著名字就知道他管理的河域在大唐境內。二哥許是出宮時聽百姓們談論過這個名字，畢竟大唐百姓想要拜龍王，多半就是拜他。”
李世民想說他從沒聽百姓說過龍王的具體名字，但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好在雖然帝後將事情拋之腦後，一旁記錄帝後一言一行的史官卻牢牢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
史官垂著頭輕聲開口：“陛下，這涇河龍王就是魏相入夢斬得那位龍王。”
在史官的提醒下，李世民終於想起涇河龍王。
李世民摸著保養得順滑地長須感嘆：“原來是他，朕記得那位龍王是因為和高人鬥嘴，最終導致降雨有誤被砍。”
“看來鼉龍會犯錯確是教育問題，做父親的就能因為一時之氣胡亂降雨，鼉龍看在眼裏必然會有樣學樣。”長孫皇後不免為鼉龍感到可惜。
說到教育，李世民瞬間得意洋洋起來，他對著長孫皇後自誇道：“觀音婢，我們的孩子並不會像鼉龍那樣。有我們作為榜樣，又有大儒的教導，肯定能成為頂天立地的好孩子。”
長孫皇後笑了笑，沒回話。
一旁侯著的宮人們低垂著腦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告別摩昂太子一行人後，再出發時熬烈看上去顯得格外憂郁。
“你可小心著點，千萬別把師父帶溝裏去。”眼見著熬烈因為心思飄忽沒看道而摔倒，孫悟空急忙拉著敖烈的韁繩。
熬烈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不敢在行進路上繼續發呆。
只不過當唐三藏坐在上頭念佛經時，敖烈還是控制不住得想關上五感得個清凈。
想起摩昂太子曾經對他說的話，敖烈感覺負擔壓得他走不下去。
摩昂太子讓敖烈跟著唐三藏多學學佛經，以後能找個好去處。可聽著入耳的佛經，敖烈真是恨不得回鷹愁澗繼續躺著。
走出黑水河區域，原本因為鼉龍消失不見的狂風暴雪又重新出現在唐三藏師徒面前。
頂著猛烈的北風，迎著砸得臉生疼的鵝毛大雪，用從前一半速度趕路的唐三藏師徒，終於迎來了春天。
厚厚的雪層堅硬過後又慢慢融化被泥土和地下掩埋的種子吸收，綠草還沒冒頭，天然的土地踩上去有些濕滑泥濘。
終於看見草地能夠歇會兒的豬八戒大喘一口氣：“師父，我們就在這歇一會兒吧，再過去也不知道哪裏可以停留。”
唐三藏看著徒弟們的狼狽樣，以及他們渴望的眼神，便松口答應此事。
沙悟凈急忙放下手中的擔子，和豬八戒一起去旁邊的小河中沐浴洗漱。
一路走來全是泥，他們身上早就骯臟不堪。路上發呆的豬八戒甚至摔了個屁股蹲，豬八戒的後背現在完全看不出衣服原來的顏色。
孫悟空早就猜到泥路難走，他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找幹凈的地方走，所以眼下他就成了最空的那個人。
孫悟空將草墊給唐三藏鋪好，把唐三藏臟汙的衣服拋給豬八戒清洗，他自己則換化成人樣去前面打聽事情。
前幾日到處化緣的時候，孫悟空就遠遠瞧見前面有城池存在。由於不知道此處的人對他猴子模樣的看法，孫悟空選擇減少麻煩用人型去摸底。
孫悟空遠遠瞧見了城池外頭的情況。那些密密麻麻身上裹著破僧袍，一個個面黃肌瘦看著離去世不遠的僧人，讓孫悟空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去想事情背後的深意，光這一幕，孫悟空就知道接下來他們恐怕要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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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昂太子冷冷地瞥了敖烈一眼，看到敖烈在他眼光下渾身直顫的模樣，最終沒有當眾教育敖烈，拆敖烈的老底。
摩昂太子將鼉龍帶到孫悟空面前，他雙手壓著鼉龍向孫悟空行禮：“大聖可有問題要問我這不成器的表弟，如果沒事可問，我就讓蝦兵蟹將們先將他帶回西海龍宮進行審判。”
熬烈眼巴巴地看著孫悟空，希望孫悟空趕緊開口讓他大哥走人。
可惜事情並不能如熬烈所願，沙悟凈請及時阻止了即將開口的孫悟空，將鼉龍留了下來。
摩昂太子把鼉龍交給孫悟空，他自己則趁此空檔，拉著快要流出淚來的熬烈去了一旁。
雖然不知道摩昂太子會對熬烈說什麽，明眼人都知道熬烈此次必定會挨一頓教訓，熟悉摩昂太子和敖烈這兄弟倆的蝦兵蟹將，甚至扭過頭，不願去看遠處的兩人。
沙悟凈是因為搶邀請貼時聽到的閑話才出這個頭。他從黑魚精身上拿過請帖往回游時，聽到有小妖躲在隱蔽處偷懶，小妖們提到了此處曾有狐貍精路過。
平頂山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聽到狐貍精三字，沙悟凈瞬間想起逃脫的狐阿七。
鼉龍逃脫不能，面對沙悟凈的盤問，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
鼉龍嘴上仔細說著，面上卻依舊帶著桀驁不馴：“她說有個禿頭和尚吃了能長生不老，得道升仙。可惜她動手的兩個兒子被喪命於和尚徒弟手下，她自己又本領不夠高，無法為兒子們報仇，所以才一路西逃。”
孫悟空幾人對視一眼，確認鼉龍說得就是狐阿七，只不過狐阿七口中的事情水分太多，把她自己撇得一幹二凈。
“那她現在在何處？”孫悟空問。
鼉龍迷惑地皺著眉，似是不理解孫悟空怎麽能問出這個問題。
孫悟空怒意上臉，鼉龍連忙收起自己的表情，以免再挨毒打。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中滿是對狐阿七的嫌棄：“她一個野妖怪竟然想占據我的地盤，我當然直接命人將她打了出去。如果她命不夠硬，現在恐怕已經餵了野狗，你要不找找附近有沒有狐族的白骨？”
鼉龍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孫悟空幾人知道沒法再問出更多的事情，只能作罷。
把鼉龍交給蝦兵蟹將守著，孫悟空三個一起下了黑水河去迎接被摩昂太子忘在腦後的唐三藏。
三人還記得唐三藏之前還說著要相信別人，眼下被擺了一道，肯定怒意滿滿不知道向何處發洩，所以還是一起去，共同承擔怒火來得保險。
唐三藏倒沒有他們想得那般容易遷怒別人，被松綁後，他只道了幾聲阿彌陀佛，然後問妖怪有沒有被處置。
孫悟空三人給了否定的答案。
唐三藏聽聞此事眉頭皺起，臉上增添了幾分厭惡。
孫悟空眼瞧著就知道唐三藏對妖怪的厭惡更添了幾分，他連忙開口打斷唐三藏的沈思。
“師父，你可莫要再將罪過怪在妖怪頭上了，這次可不是妖怪的問題。”孫悟空提高的音量嚇了唐三藏一跳。
唐三藏不解，他納悶地詢問：“怎麽就不是妖怪的問題，不是妖怪，難不成是人族？”
孫悟空說：“師傅，你只問了妖怪有沒有被處置，卻沒有問你口中的妖怪究竟是何來歷”？”
“總不能又是天上菩薩的道童坐騎下凡作亂吧。”孫悟空之前每遇到事情就去天上找幫手，導致現在唐三藏一想到妖怪來歷，就把他們往天上扯。
“是也不是。”明知道唐三藏的好奇，孫悟空依舊減緩語速，將唐三藏的心吊在半空，“這次抓師父你的是龍王侄兒。真要算，他應該算是仙而不是妖。問題的本質也不是天性，而是後天的教養。”
孫悟空將西海龍王甩在他身上的感情牌，給唐三藏甩回去：“那鼉龍家中兄弟多，本就難教養又喪了父。沒了涇河龍王管教，他一個人到處閑逛，可不就是容易出亂子。”
有了神仙這一名頭的遮擋，唐三藏的臉色開始緩和。
唐三藏沈思道：“未曾聽龍族出過什麽大事，難得有幾個，這到真是家中問題。”
孫悟空給豬八戒使了個眼色，讓豬八戒趕緊接話。
他們下水的時候，就討論過該用什麽說辭應對唐三藏，串通過後理由可比從前順暢多了。
豬八戒帶著憨厚的笑，上身上的野氣都少了幾分：“師父，幼時教育確實影響頗多。你看龍子沒了長輩都容易走歪路，妖怪們本領低微，又多是自己摸索生活，說不定得了教育就能像人族一樣好好過日子。”
有前面的鋪墊在，提起妖怪話題後，唐三藏沒有像之前那樣生氣，而是順著豬八戒的話點了點頭。
唐三藏認可地回應：“若是本性善良，加上教育是能好好生活。”
雖然唐三藏的話中依舊有限定詞匯，達成條件對野妖怪而言也頗為苛刻，但總比之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妖怪打為壞人好上許多。
聽到唐三藏的回話，三個徒弟默默緩了口氣。希望接下來的路途中唐三藏能有個好心情，能夠不再一路爭吵，不然他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忍到何時。
“涇河龍王，這個名字聽著頗為耳熟。”李世民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對面坐著的長孫皇後雖然曾經聽李世民提過一嘴，但也早就將涇河龍王拋之腦後。他們兩人事務繁忙，哪會記得只聽說沒見過的人。
長孫皇後笑到：“涇河龍王，聽著名字就知道他管理的河域在大唐境內。二哥許是出宮時聽百姓們談論過這個名字，畢竟大唐百姓想要拜龍王，多半就是拜他。”
李世民想說他從沒聽百姓說過龍王的具體名字，但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好在雖然帝後將事情拋之腦後，一旁記錄帝後一言一行的史官卻牢牢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
史官垂著頭輕聲開口：“陛下，這涇河龍王就是魏相入夢斬得那位龍王。”
在史官的提醒下，李世民終於想起涇河龍王。
李世民摸著保養得順滑地長須感嘆：“原來是他，朕記得那位龍王是因為和高人鬥嘴，最終導致降雨有誤被砍。”
“看來鼉龍會犯錯確是教育問題，做父親的就能因為一時之氣胡亂降雨，鼉龍看在眼裏必然會有樣學樣。”長孫皇後不免為鼉龍感到可惜。
說到教育，李世民瞬間得意洋洋起來，他對著長孫皇後自誇道：“觀音婢，我們的孩子並不會像鼉龍那樣。有我們作為榜樣，又有大儒的教導，肯定能成為頂天立地的好孩子。”
長孫皇後笑了笑，沒回話。
一旁侯著的宮人們低垂著腦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告別摩昂太子一行人後，再出發時熬烈看上去顯得格外憂郁。
“你可小心著點，千萬別把師父帶溝裏去。”眼見著熬烈因為心思飄忽沒看道而摔倒，孫悟空急忙拉著敖烈的韁繩。
熬烈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不敢在行進路上繼續發呆。
只不過當唐三藏坐在上頭念佛經時，敖烈還是控制不住得想關上五感得個清凈。
想起摩昂太子曾經對他說的話，敖烈感覺負擔壓得他走不下去。
摩昂太子讓敖烈跟著唐三藏多學學佛經，以後能找個好去處。可聽著入耳的佛經，敖烈真是恨不得回鷹愁澗繼續躺著。
走出黑水河區域，原本因為鼉龍消失不見的狂風暴雪又重新出現在唐三藏師徒面前。
頂著猛烈的北風，迎著砸得臉生疼的鵝毛大雪，用從前一半速度趕路的唐三藏師徒，終於迎來了春天。
厚厚的雪層堅硬過後又慢慢融化被泥土和地下掩埋的種子吸收，綠草還沒冒頭，天然的土地踩上去有些濕滑泥濘。
終於看見草地能夠歇會兒的豬八戒大喘一口氣：“師父，我們就在這歇一會兒吧，再過去也不知道哪裏可以停留。”
唐三藏看著徒弟們的狼狽樣，以及他們渴望的眼神，便松口答應此事。
沙悟凈急忙放下手中的擔子，和豬八戒一起去旁邊的小河中沐浴洗漱。
一路走來全是泥，他們身上早就骯臟不堪。路上發呆的豬八戒甚至摔了個屁股蹲，豬八戒的後背現在完全看不出衣服原來的顏色。
孫悟空早就猜到泥路難走，他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找幹凈的地方走，所以眼下他就成了最空的那個人。
孫悟空將草墊給唐三藏鋪好，把唐三藏臟汙的衣服拋給豬八戒清洗，他自己則換化成人樣去前面打聽事情。
前幾日到處化緣的時候，孫悟空就遠遠瞧見前面有城池存在。由於不知道此處的人對他猴子模樣的看法，孫悟空選擇減少麻煩用人型去摸底。
孫悟空遠遠瞧見了城池外頭的情況。那些密密麻麻身上裹著破僧袍，一個個面黃肌瘦看著離去世不遠的僧人，讓孫悟空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去想事情背後的深意，光這一幕，孫悟空就知道接下來他們恐怕要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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