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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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孫悟空路過烏雞國國都時，悄悄進去看了一眼。
和他們離開時相比，此刻的烏雞國氣氛稍顯緊張，村莊裏擺攤的商人只有幾月前的七成。顯然就算太子有多大的把握，也或多或少影響到了百姓的生活。
不過好在太子手腕了得，擺攤的百姓們臉上連日的憂愁已經在消退，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望更甚從前。
藏在高山中的寶林寺，不再死寂外加毫無人煙。
出於孝道，太子並沒有對國王下死手，而是選擇將國王送到他曾經一手督建的寶林寺來禮佛。
寶林寺被重新上漆保養，恢覆了百姓記憶中的富麗堂皇。
寶林寺外曾經長滿青苔的石階被清理的幹幹凈凈，寺門從吱呀叫喚的破木板換成了王室規格。
殿內大大小小鎏金的佛像垂眉慈愛地看著信徒，佛像前三縷青煙緩緩上升，在觸碰到殿上鑲嵌的寶珠後，消失在空中。
按理來說，住在這種環境下的人心情不會太糟，但寶林寺中的情況與之相反。
孫悟空蹲在屋檐上，就聽見下面房間傳出來的爭吵聲。
國王在罵住持保管貪汙證據也不仔細點，輕而易舉就被別人拿去，而且他們當年分成的錢財與賬上不符，住持怎麽可以背著他偷拿？
住持也許害怕國王的身份，沒有出聲進行辯駁。
國王接著罵，說都是住持的餿主意才會導致他把文殊菩薩在河中泡三天，住持應該和他一起向菩薩請罪。
涉及到菩薩，住持終於開口。從底層爬起來的住持咒罵詞匯遠比國王豐富，孫悟空聽著都覺得汙了他的耳朵。
見國王翻不起風浪，孫悟空也不再關註，他從屋脊上站起，繼續往大唐方向飛。
國都中正在研習青毛獅子留下來的道門經典的太子，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孫悟空在長安城門前時，認識一天中太陽最熱烈的時刻。
守城門的士兵，一時不察被孫悟空反光的毛閃了眼睛。
躲在陰影下的士兵，瞇著眼睛才看清來人身影。
見到孫悟空，士兵們頹靡的狀態頓時消散，他們精神十足的走到孫悟空身旁問候。
孫悟空任由他們摸了毛，並將一旁被太陽曬的直冒熱氣的水吹成冰塊後，才悠閑地走進長安城。
大唐與他走時沒有多大區別，半年多的時間，街上也只多了些琉璃制品。
通透的琉璃小窗將道路兩側的房間內照得無比通透。完全不像從前，明明是白天，卻暗得猶如傍晚一般。
由於溫度原因，大部分人此時都選擇在室內躲懶，但依舊有人發現了孫悟空的蹤影。
孫悟空被熱情的長安百姓拉到各家店中小坐。每人塞一口吃食，半天的量就超過了孫悟空跟著唐三藏苦行半年的口糧。
加上看望小輩，談視老友，孫悟空回侯府的時候，那半個長安都已經知曉孫悟空會在長安停留幾日。
“大王可是去看過周老？”在府中等待的馬將軍看到孫悟空的頹廢樣，聯系孫悟空今日的行程，馬將軍一下子就猜到了孫悟空的心結。
孫悟空喪氣地點頭：“早知如此，我去年離開時就不應該如此匆忙。”
之前一直和孫悟空一起在大冬天找冰湖野釣的周老，在孫悟空離開後，就沒踏出家門一步。
上了年紀的周老雖然熬過了新年，但沒熬過倒春寒，最後葬於鮮花盛開之時。
“匆忙分別未必不是最好的回憶。”馬將軍只見過孫悟空驕傲的模樣，怕孫悟空心情不好的馬將軍急忙安慰道。
基本只和神仙交流，第一個走入他心的陳老頭也好端端地活在世間，孫悟空滿臉不解地看向馬將軍。
“大聖也不會願意讓親近的人看見自己的狼狽樣吧。周老和大聖匆忙分別，至少在大聖心中，周老永遠是那副老頑童樣。”在長安生活的這幾年，馬將軍見過太多次生死離別，他見過虛弱的人族去世前的憔悴樣。
“希望如此吧。”孫悟空輕嘆一聲，他明白馬將軍是在安慰他，畢竟就算他不想讓猴子猴孫們看到他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情況，但受罰終歸與去世不同。
回長安的第一晚，孫悟空宴請了家中請過的所有先生。知道孫悟空能耐的先生們無有不從，都三兩個攜手一起來赴宴。
最開始請過的落魄書生們，已經有幾個被大儒們收入門下，短短半年左右時間，他們渾身的氣勢便上了一階。
其餘人雖然沒能通過這個機會被大儒看中，也有了或多或少的感悟，想必未來一定能得償所願。
李世民派遣的宮人是在第二天早朝後到達侯府。李世民說此事事關重大，希望能挑個好日子，讓孫悟空稍等幾日。
提前預料到這種情況的孫悟空，在唐三藏那請了一個月的假。手上有大把空餘時間的孫悟空，沒有多想就答應了李世民的要求。
跟在先生們身後，用戒尺敲過不認真學習的小猴子的手掌心後，孫悟空帶著愉快的笑容前往驪山宮拜見黎山老母。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才能回長安，沒想到悟空以來的如此早，我們這都還沒準備好呢。”感知到孫悟空的氣息，黎山老母連忙出來迎接。
“什麽準備？”孫悟空還不知道黎山老母找多少人聊過這件事，他目露不解。
黎山老母將她在背後做的事，仔細地告訴孫悟空。
“怪不得。”孫悟空恍然大悟，“之前我曾找過壽星，沒見著他的身影，原來是被師兄請去了。”
有梨山老母這個人脈寬廣的神仙做為靠山，孫悟空卸下了身上的重擔，孫悟空沒有再說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而是想辦法到黎山老母開心，做一個乖巧的小師弟。
“師兄宮裏比曾經空曠了不少，倒是與老君的兜率宮相似。”一路走來孫悟空都沒看見幾個人，孫悟空也沒在意，只是隨口一說。
神仙府邸中，一般都有小道童隨仕，哪怕數量再少，也有一兩個負責宮殿的日常維修清理。
去年來黎山宮的時候，孫悟空還能看見頭上紮著小包包的女童拎著小掃把跑來跑去。看孫悟空路過，女童們還會好奇地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從指縫中偷看他。
這次再來，不但活潑的道童們不在，連黎山老母的徒弟，孫悟空的師侄鐘無艷都不見蹤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一年中曾去找過太上老君的黎山老母，動作一頓。
黎山老母三言兩語帶過鐘無艷領宮中其餘人歷練的事，然後向孫悟空打聽兜率宮的情況。
“老君宮中一直有看守丹爐的道童生活，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讓道童們離開？難不成悟空去兜率宮時，老君正在給小道童們講課？”黎山老母沒有拐彎抹角，她借口都沒有找直直問道。
“老君自己在內室中坐著，身邊沒有任何人。”孫悟空搖頭，他不知道黎山老母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依舊選擇老老實實回答。
“總不能是我讓他煉丹，他被氣瘋了。”黎山老母陷入沈思喃喃自語道。
聽到黎山老母說煉丹，孫悟空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一件事。
孫悟空將在兜率宮中拿的丹藥，掏出來給離山老母看：“師兄，老君說你托他幫我煉丹，他認為天界與人間流速不同，讓我把所有丹藥一起帶走，免得跑來跑去麻煩。”
看著熟悉的瓶子，聞著熟悉的味道，黎山老母的表情越加驚悚：“完了，老君真被我氣瘋了。他從前哪做過這種事情，要一粒丹藥對老君來說已經跟拿他命差不多，什麽時候見他如此大方過？”
“也許是老君在別人那磨練過脾氣。”孫悟空每說出一句話，就讓黎山老母的心跳得更快一分。
被連著刺激的黎山老母此刻面無表情，她用眼神示意孫悟空繼續說。今天她必須知道老君是怎麽拿別人磨脾氣的，不知道被老君盯上的可憐鬼現在命還在不在？
孫悟空剛描述老君的外貌變化，黎山老母就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
孫悟空接觸的根本不是太上老君，而是他們的師伯太清道德天尊。
就是不知道在首陽山帶了上千年的師伯出來幹什麽，黎山老母打算找機會再跑一趟紫霄宮。
看悟空依舊滔滔不絕地誇獎老君更有仙家風範，連佛門菩薩都在老君面前矮上一頭，黎山老母忍不住在內心慶幸。
幸好悟空沒經歷過封神前的事，也沒人跟他講封神相關內容，不然悟空絕對不可能和所謂的“太上老君”如此和諧的相處。
“悟空覺得太上老君和從前相比如何對你如何？”從悟空講的細節中，黎山老母能大致猜出師伯對悟空還算滿意，但為了保險，黎山老母選擇問，孫悟空自己的看法。
作為天生地養靈明石猴的孫悟空，在情緒感知一方面是別人拍馬所不能及的。
“老君對我一向很好。”孫悟空果然對細微之處十分了解，“之前大鬧天空時我就察覺到，老君對於我偷吃他的丹藥一事沒有多少恨意。看到我練出火眼金睛，老君甚至有幾分得意。”
“最近這份得意已經化作慈愛，就像是看待小輩一樣。”孫悟空撓頭，“老君本就神通廣大，我當他小輩反倒是我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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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路過烏雞國國都時，悄悄進去看了一眼。
和他們離開時相比，此刻的烏雞國氣氛稍顯緊張，村莊裏擺攤的商人只有幾月前的七成。顯然就算太子有多大的把握，也或多或少影響到了百姓的生活。
不過好在太子手腕了得，擺攤的百姓們臉上連日的憂愁已經在消退，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望更甚從前。
藏在高山中的寶林寺，不再死寂外加毫無人煙。
出於孝道，太子並沒有對國王下死手，而是選擇將國王送到他曾經一手督建的寶林寺來禮佛。
寶林寺被重新上漆保養，恢覆了百姓記憶中的富麗堂皇。
寶林寺外曾經長滿青苔的石階被清理的幹幹凈凈，寺門從吱呀叫喚的破木板換成了王室規格。
殿內大大小小鎏金的佛像垂眉慈愛地看著信徒，佛像前三縷青煙緩緩上升，在觸碰到殿上鑲嵌的寶珠後，消失在空中。
按理來說，住在這種環境下的人心情不會太糟，但寶林寺中的情況與之相反。
孫悟空蹲在屋檐上，就聽見下面房間傳出來的爭吵聲。
國王在罵住持保管貪汙證據也不仔細點，輕而易舉就被別人拿去，而且他們當年分成的錢財與賬上不符，住持怎麽可以背著他偷拿？
住持也許害怕國王的身份，沒有出聲進行辯駁。
國王接著罵，說都是住持的餿主意才會導致他把文殊菩薩在河中泡三天，住持應該和他一起向菩薩請罪。
涉及到菩薩，住持終於開口。從底層爬起來的住持咒罵詞匯遠比國王豐富，孫悟空聽著都覺得汙了他的耳朵。
見國王翻不起風浪，孫悟空也不再關註，他從屋脊上站起，繼續往大唐方向飛。
國都中正在研習青毛獅子留下來的道門經典的太子，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孫悟空在長安城門前時，認識一天中太陽最熱烈的時刻。
守城門的士兵，一時不察被孫悟空反光的毛閃了眼睛。
躲在陰影下的士兵，瞇著眼睛才看清來人身影。
見到孫悟空，士兵們頹靡的狀態頓時消散，他們精神十足的走到孫悟空身旁問候。
孫悟空任由他們摸了毛，並將一旁被太陽曬的直冒熱氣的水吹成冰塊後，才悠閑地走進長安城。
大唐與他走時沒有多大區別，半年多的時間，街上也只多了些琉璃制品。
通透的琉璃小窗將道路兩側的房間內照得無比通透。完全不像從前，明明是白天，卻暗得猶如傍晚一般。
由於溫度原因，大部分人此時都選擇在室內躲懶，但依舊有人發現了孫悟空的蹤影。
孫悟空被熱情的長安百姓拉到各家店中小坐。每人塞一口吃食，半天的量就超過了孫悟空跟著唐三藏苦行半年的口糧。
加上看望小輩，談視老友，孫悟空回侯府的時候，那半個長安都已經知曉孫悟空會在長安停留幾日。
“大王可是去看過周老？”在府中等待的馬將軍看到孫悟空的頹廢樣，聯系孫悟空今日的行程，馬將軍一下子就猜到了孫悟空的心結。
孫悟空喪氣地點頭：“早知如此，我去年離開時就不應該如此匆忙。”
之前一直和孫悟空一起在大冬天找冰湖野釣的周老，在孫悟空離開後，就沒踏出家門一步。
上了年紀的周老雖然熬過了新年，但沒熬過倒春寒，最後葬於鮮花盛開之時。
“匆忙分別未必不是最好的回憶。”馬將軍只見過孫悟空驕傲的模樣，怕孫悟空心情不好的馬將軍急忙安慰道。
基本只和神仙交流，第一個走入他心的陳老頭也好端端地活在世間，孫悟空滿臉不解地看向馬將軍。
“大聖也不會願意讓親近的人看見自己的狼狽樣吧。周老和大聖匆忙分別，至少在大聖心中，周老永遠是那副老頑童樣。”在長安生活的這幾年，馬將軍見過太多次生死離別，他見過虛弱的人族去世前的憔悴樣。
“希望如此吧。”孫悟空輕嘆一聲，他明白馬將軍是在安慰他，畢竟就算他不想讓猴子猴孫們看到他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情況，但受罰終歸與去世不同。
回長安的第一晚，孫悟空宴請了家中請過的所有先生。知道孫悟空能耐的先生們無有不從，都三兩個攜手一起來赴宴。
最開始請過的落魄書生們，已經有幾個被大儒們收入門下，短短半年左右時間，他們渾身的氣勢便上了一階。
其餘人雖然沒能通過這個機會被大儒看中，也有了或多或少的感悟，想必未來一定能得償所願。
李世民派遣的宮人是在第二天早朝後到達侯府。李世民說此事事關重大，希望能挑個好日子，讓孫悟空稍等幾日。
提前預料到這種情況的孫悟空，在唐三藏那請了一個月的假。手上有大把空餘時間的孫悟空，沒有多想就答應了李世民的要求。
跟在先生們身後，用戒尺敲過不認真學習的小猴子的手掌心後，孫悟空帶著愉快的笑容前往驪山宮拜見黎山老母。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才能回長安，沒想到悟空以來的如此早，我們這都還沒準備好呢。”感知到孫悟空的氣息，黎山老母連忙出來迎接。
“什麽準備？”孫悟空還不知道黎山老母找多少人聊過這件事，他目露不解。
黎山老母將她在背後做的事，仔細地告訴孫悟空。
“怪不得。”孫悟空恍然大悟，“之前我曾找過壽星，沒見著他的身影，原來是被師兄請去了。”
有梨山老母這個人脈寬廣的神仙做為靠山，孫悟空卸下了身上的重擔，孫悟空沒有再說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而是想辦法到黎山老母開心，做一個乖巧的小師弟。
“師兄宮裏比曾經空曠了不少，倒是與老君的兜率宮相似。”一路走來孫悟空都沒看見幾個人，孫悟空也沒在意，只是隨口一說。
神仙府邸中，一般都有小道童隨仕，哪怕數量再少，也有一兩個負責宮殿的日常維修清理。
去年來黎山宮的時候，孫悟空還能看見頭上紮著小包包的女童拎著小掃把跑來跑去。看孫悟空路過，女童們還會好奇地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從指縫中偷看他。
這次再來，不但活潑的道童們不在，連黎山老母的徒弟，孫悟空的師侄鐘無艷都不見蹤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一年中曾去找過太上老君的黎山老母，動作一頓。
黎山老母三言兩語帶過鐘無艷領宮中其餘人歷練的事，然後向孫悟空打聽兜率宮的情況。
“老君宮中一直有看守丹爐的道童生活，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讓道童們離開？難不成悟空去兜率宮時，老君正在給小道童們講課？”黎山老母沒有拐彎抹角，她借口都沒有找直直問道。
“老君自己在內室中坐著，身邊沒有任何人。”孫悟空搖頭，他不知道黎山老母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依舊選擇老老實實回答。
“總不能是我讓他煉丹，他被氣瘋了。”黎山老母陷入沈思喃喃自語道。
聽到黎山老母說煉丹，孫悟空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一件事。
孫悟空將在兜率宮中拿的丹藥，掏出來給離山老母看：“師兄，老君說你托他幫我煉丹，他認為天界與人間流速不同，讓我把所有丹藥一起帶走，免得跑來跑去麻煩。”
看著熟悉的瓶子，聞著熟悉的味道，黎山老母的表情越加驚悚：“完了，老君真被我氣瘋了。他從前哪做過這種事情，要一粒丹藥對老君來說已經跟拿他命差不多，什麽時候見他如此大方過？”
“也許是老君在別人那磨練過脾氣。”孫悟空每說出一句話，就讓黎山老母的心跳得更快一分。
被連著刺激的黎山老母此刻面無表情，她用眼神示意孫悟空繼續說。今天她必須知道老君是怎麽拿別人磨脾氣的，不知道被老君盯上的可憐鬼現在命還在不在？
孫悟空剛描述老君的外貌變化，黎山老母就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
孫悟空接觸的根本不是太上老君，而是他們的師伯太清道德天尊。
就是不知道在首陽山帶了上千年的師伯出來幹什麽，黎山老母打算找機會再跑一趟紫霄宮。
看悟空依舊滔滔不絕地誇獎老君更有仙家風範，連佛門菩薩都在老君面前矮上一頭，黎山老母忍不住在內心慶幸。
幸好悟空沒經歷過封神前的事，也沒人跟他講封神相關內容，不然悟空絕對不可能和所謂的“太上老君”如此和諧的相處。
“悟空覺得太上老君和從前相比如何對你如何？”從悟空講的細節中，黎山老母能大致猜出師伯對悟空還算滿意，但為了保險，黎山老母選擇問，孫悟空自己的看法。
作為天生地養靈明石猴的孫悟空，在情緒感知一方面是別人拍馬所不能及的。
“老君對我一向很好。”孫悟空果然對細微之處十分了解，“之前大鬧天空時我就察覺到，老君對於我偷吃他的丹藥一事沒有多少恨意。看到我練出火眼金睛，老君甚至有幾分得意。”
“最近這份得意已經化作慈愛，就像是看待小輩一樣。”孫悟空撓頭，“老君本就神通廣大，我當他小輩反倒是我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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