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時空局打工第五天（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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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時空局打工第五天（18）
何風也聽見了那種單調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他之前聽過，是那個叫奈亞的神具有的一種能力，或者說自帶的一種bgm，也可以說是用來哄睡阿撒托斯的搖籃曲。
“天吶，怎麽這麽吵。”林語嫣眉頭緊皺，“前面不會是個外神仆役的窩吧？這東西怎麽會和深淵之民在一塊？它們不是一般待在宮廷裏嗎？”
玩家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林語嫣早發現何風雖然是神眷者，但對這些神根本沒有多深的了解，於是再次介紹道：“外神仆役也是一種怪物，不常見，比黑山羊幼仔還難得。據說基本上都待在阿撒托斯的宮殿裏吹奏曲子好讓它沈睡，我之前——”
她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耳朵，有點吃力地接著說：“我之前在一次游戲時見過一次，當時有個瘋子闖進了某個古神的居所，放出了一只那種東西，搞得那場游戲近乎全軍覆沒——”
原本細微的笛音在被發覺後突然變得極其響亮起來，就算她把專門用來應對這種情況的道具按得更深了些，幾乎要按進自己的鼓膜裏，那聲音還是無孔不入，像是響在她腦子裏。
眼前熟悉的青年面孔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恍惚間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嘴中也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下一秒就會刺穿她的頭顱。
林語嫣拼命按著自己的手，她知道這大概率是精神受到汙染理智極速下降所產生的幻覺，但她的行動仍開始不受控制，大腦中有個聲音酷似她的人在說話：殺了他！殺了你面前的這個人！
“叮叮”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玩家們的臉色在這聲音下好轉了些，安德魯立即艱難向前繼續走去。
“把那些東西……都殺了……就不會……”
他一邊走一邊覺得奇怪，只是混亂的思緒讓他沒辦法意識到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只能先把最迫切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另外三人也清醒了一點，跟著他咬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
鈴鐺聲一直在他們身邊響著，不過慢慢變得空靈悠長起來，有點像他們在樂園曾經聽到過的鐘聲，讓他們不至於倒在半路。奇怪的是，越往那古怪笛聲的方向走，那笛聲反而越小，不知道是不是被鈴鐺的聲音蓋住了。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好不容易看到那扭曲閃動著不斷變化的背影，小傑立即擡起了手中的沖鋒槍，只是被林語嫣勉強攔下了。
“看，看清楚點……”林語嫣瞇眼看了半晌，自己也無法確定那背影到底是怪物還是什麽，只是笛聲確實是從那東西身上不斷飄來，她猶豫片刻，換了那把神眷者只給了她一個人的手槍。
要不是神眷者，她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險些被賦予她能力的東西操控。要在游戲裏活下去，一定要舍棄一些東西，很多高級玩家玩到最後，自己也異化成了怪物，永遠在游戲裏游蕩。她竭力抵抗著這種影響，但仍會在某些時候意識到自己的異常。
但能為了給困在游戲裏的玩家們掙一條出路而選出的這只小隊，每一個人都還是“人”！
林語嫣對準那東西的下部分肢體開了一槍，她的手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很穩，子彈掠過那東西的皮膚，擦出一道血痕。
那東西一動不動。
“外神仆從。專屬於愚昧的瘋癲樂師。攻擊力無，防禦力無。它們不是為了攻擊而誕生的，只是人類承受不了神的樂章。”
“動手。”
林語嫣的話音剛落，槍聲大作，那只外神仆從幾乎是瞬間就從他們面前消失了。
“就這一只嗎？只這一只怎麽可能把我們搞成這樣？”安德魯的恢覆力驚人，他定定神，“神眷者呢？？”
玩家們從頭暈眼花的境遇裏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邊少了一個人。
“那鈴聲大家都聽到了吧？”林語嫣的神情嚴肅起來，“能不能確定鈴聲是什麽時候消失的？”
“……我記不清了。”安德魯眉頭緊皺，“剛剛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神眷者對這種東西的抗性在我們所有人之上，他能單槍匹馬幹掉兩只黑山羊幼仔，再多的外神仆從對他來說不都跟切菜似的？你們看。”
他點了點地上的血汙：“這裏應該不止一只外神仆從，其他的應該是神眷者幹掉的。”
“那他為什麽留了一只？”小傑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難道說他是被其他東西帶走了？”
小劉早就開始查看四周了，只是周邊沒有任何隱藏的地方，他看來看去，最後看向了那個外神仆從面對的方向。
那裏的波動不對，他和安德魯對視一眼，還是走了過去。
外神仆從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只會為能被稱為“神”的存在吹奏。
這個陣法一旦破開，也許能找到消失的神眷者的蹤跡，但更大的可能是開出一只就算他們有飛機大炮都應付不了的外神或古神。
“不管了！如果沒有神眷者，我早在樂園裏就死了！”安德魯臉色蒼白，但動作十分堅決，和一聲不吭的小劉一起破起那個陣法來，“你們兩往後退點吧！”
“這和距離沒關系。”林語嫣語氣平靜，她站在原地，沒有後退的意思。
小傑的腳剛往後挪了一點，又很快收了回來。
這陣法比想象中簡單，很快就破開了。幻覺消失後，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方正的長方體。
“……怎麽有點像棺材？”
小劉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這長方體和周邊，確定真的沒有一點其他異樣的東西了。
“打開吧。”安德魯摸了摸那“棺材”的“棺蓋”，從腰間抽出根一直帶著的金屬棍。
其他人還沒想好要讚同還是反對，他便輕輕一撬，那棺蓋一下被他撬得大開，所有人都看清了躺在那裏面的人的臉。
“……神眷者？？”
“他們發現你的身·體了。”
黑暗中有人笑著說：“你猜他們會對你的身·體做什麽呢？是將它保護起來？還是幹脆毀掉？”
何風沈默著看著陷入混亂的那幾個玩家，懷裏緊緊護著像是睡著了的白毛團子。
“不對，這看起來比神眷者小啊？？身上還穿著校服呢。”小傑一聽是神眷者頓時腿也不軟了，連忙湊過來看了看，“這是不是神眷者的弟弟啊？之前在樂園碰到的時候他手裏不也牽了個小孩？”
“有可能。”林語嫣想起之前自己試圖魅惑那小孩，心中愧疚，發揮想象道，“神眷者那麽強，說不定時空局就是綁架了他弟弟逼他做任務的，所以他才說有帳要跟他們算。”
“但是外神仆從為什麽要對著他弟弟吹奏啊？”
“可能是因為神眷者的弟弟也很強？時空局的人怕他跑了？”
“嗯……也有可能。”
“那我們怎麽說？弟弟肯定要保，是帶著走好呢，還是把他藏到另一個地方去？”
“……嘖。”那聲音中流露出不滿，“那群蠢貨，無限游戲運營這麽久就培養出了這種材料？也太沒意思了。”
也不知他做了什麽，原本閉著眼睛的“弟弟”突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我去！詐屍啊！！”
“別瞎囔囔！弟弟本來就沒死！”林語嫣給了小傑一肘子，因為魅惑數據最高，她都習慣了用溫柔的口氣和任何人或非人說話，此時嗓音柔和道，“小弟弟，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啊……這裏是哪？你們是誰？”
這真是一種奇怪的體驗，看著“自己”用一種自己絕對不會用的語氣說話。
“真好啊……我有點明白為什麽那些東西喜歡追著你跑了。”聲音喟嘆，“你的身·體真是好用啊。”
黑暗中的畫面還在繼續，那個穿著校服的“人”正在糾結地和玩家們解釋，他的哥哥因為和某個不可言說的存在墜入愛河，為了長廂廝守而不惜破壞世界壁壘，導致現在到處都一片混亂。他為了勸阻哥哥自願來到時空局，但是在任務世界被哥哥無情拒絕，甚至打出任務世界而受傷，醒來就在這裏了。
何風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臉能做出這麽……楚楚動人的表情。“他”在說到哥哥時臉色覆雜，說到那個不可言說時眼露憎惡，說到哥哥如何拒絕他甚至打傷他時還要不斷為哥哥辯護，看起來完全是個一心為了哥哥好的可愛弟弟。
玩家們面對這一番聲淚俱下，也都頓住了。
“……原來他神眷這麽濃厚是因為談戀愛？”
“弟弟”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但面上依舊十分焦急：“你們知道我哥哥在哪嗎？我真的很想——”
只是他的話沒能說完，安德魯和小劉便閃電般撲了上來一左一右將他牢牢制住，林語嫣則快速貼住了他的嘴，小傑坐在他的腳上，瞬間把他按得倒回了棺材裏。
“老娘還在現實世界的時候綠茶看多了！！”林語嫣按著他的肩膀，惡狠狠道，“而且神眷者的弟弟什麽只是我們胡扯的，哪有弟弟長得和哥哥一模一樣？？再親都不可能是等比放大版！”
“神眷者被你搞到哪去了？！放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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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風也聽見了那種單調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他之前聽過，是那個叫奈亞的神具有的一種能力，或者說自帶的一種bgm，也可以說是用來哄睡阿撒托斯的搖籃曲。
“天吶，怎麽這麽吵。”林語嫣眉頭緊皺，“前面不會是個外神仆役的窩吧？這東西怎麽會和深淵之民在一塊？它們不是一般待在宮廷裏嗎？”
玩家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林語嫣早發現何風雖然是神眷者，但對這些神根本沒有多深的了解，於是再次介紹道：“外神仆役也是一種怪物，不常見，比黑山羊幼仔還難得。據說基本上都待在阿撒托斯的宮殿裏吹奏曲子好讓它沈睡，我之前——”
她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耳朵，有點吃力地接著說：“我之前在一次游戲時見過一次，當時有個瘋子闖進了某個古神的居所，放出了一只那種東西，搞得那場游戲近乎全軍覆沒——”
原本細微的笛音在被發覺後突然變得極其響亮起來，就算她把專門用來應對這種情況的道具按得更深了些，幾乎要按進自己的鼓膜裏，那聲音還是無孔不入，像是響在她腦子裏。
眼前熟悉的青年面孔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恍惚間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嘴中也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下一秒就會刺穿她的頭顱。
林語嫣拼命按著自己的手，她知道這大概率是精神受到汙染理智極速下降所產生的幻覺，但她的行動仍開始不受控制，大腦中有個聲音酷似她的人在說話：殺了他！殺了你面前的這個人！
“叮叮”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玩家們的臉色在這聲音下好轉了些，安德魯立即艱難向前繼續走去。
“把那些東西……都殺了……就不會……”
他一邊走一邊覺得奇怪，只是混亂的思緒讓他沒辦法意識到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只能先把最迫切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另外三人也清醒了一點，跟著他咬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
鈴鐺聲一直在他們身邊響著，不過慢慢變得空靈悠長起來，有點像他們在樂園曾經聽到過的鐘聲，讓他們不至於倒在半路。奇怪的是，越往那古怪笛聲的方向走，那笛聲反而越小，不知道是不是被鈴鐺的聲音蓋住了。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好不容易看到那扭曲閃動著不斷變化的背影，小傑立即擡起了手中的沖鋒槍，只是被林語嫣勉強攔下了。
“看，看清楚點……”林語嫣瞇眼看了半晌，自己也無法確定那背影到底是怪物還是什麽，只是笛聲確實是從那東西身上不斷飄來，她猶豫片刻，換了那把神眷者只給了她一個人的手槍。
要不是神眷者，她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險些被賦予她能力的東西操控。要在游戲裏活下去，一定要舍棄一些東西，很多高級玩家玩到最後，自己也異化成了怪物，永遠在游戲裏游蕩。她竭力抵抗著這種影響，但仍會在某些時候意識到自己的異常。
但能為了給困在游戲裏的玩家們掙一條出路而選出的這只小隊，每一個人都還是“人”！
林語嫣對準那東西的下部分肢體開了一槍，她的手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很穩，子彈掠過那東西的皮膚，擦出一道血痕。
那東西一動不動。
“外神仆從。專屬於愚昧的瘋癲樂師。攻擊力無，防禦力無。它們不是為了攻擊而誕生的，只是人類承受不了神的樂章。”
“動手。”
林語嫣的話音剛落，槍聲大作，那只外神仆從幾乎是瞬間就從他們面前消失了。
“就這一只嗎？只這一只怎麽可能把我們搞成這樣？”安德魯的恢覆力驚人，他定定神，“神眷者呢？？”
玩家們從頭暈眼花的境遇裏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邊少了一個人。
“那鈴聲大家都聽到了吧？”林語嫣的神情嚴肅起來，“能不能確定鈴聲是什麽時候消失的？”
“……我記不清了。”安德魯眉頭緊皺，“剛剛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神眷者對這種東西的抗性在我們所有人之上，他能單槍匹馬幹掉兩只黑山羊幼仔，再多的外神仆從對他來說不都跟切菜似的？你們看。”
他點了點地上的血汙：“這裏應該不止一只外神仆從，其他的應該是神眷者幹掉的。”
“那他為什麽留了一只？”小傑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難道說他是被其他東西帶走了？”
小劉早就開始查看四周了，只是周邊沒有任何隱藏的地方，他看來看去，最後看向了那個外神仆從面對的方向。
那裏的波動不對，他和安德魯對視一眼，還是走了過去。
外神仆從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只會為能被稱為“神”的存在吹奏。
這個陣法一旦破開，也許能找到消失的神眷者的蹤跡，但更大的可能是開出一只就算他們有飛機大炮都應付不了的外神或古神。
“不管了！如果沒有神眷者，我早在樂園裏就死了！”安德魯臉色蒼白，但動作十分堅決，和一聲不吭的小劉一起破起那個陣法來，“你們兩往後退點吧！”
“這和距離沒關系。”林語嫣語氣平靜，她站在原地，沒有後退的意思。
小傑的腳剛往後挪了一點，又很快收了回來。
這陣法比想象中簡單，很快就破開了。幻覺消失後，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方正的長方體。
“……怎麽有點像棺材？”
小劉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這長方體和周邊，確定真的沒有一點其他異樣的東西了。
“打開吧。”安德魯摸了摸那“棺材”的“棺蓋”，從腰間抽出根一直帶著的金屬棍。
其他人還沒想好要讚同還是反對，他便輕輕一撬，那棺蓋一下被他撬得大開，所有人都看清了躺在那裏面的人的臉。
“……神眷者？？”
“他們發現你的身·體了。”
黑暗中有人笑著說：“你猜他們會對你的身·體做什麽呢？是將它保護起來？還是幹脆毀掉？”
何風沈默著看著陷入混亂的那幾個玩家，懷裏緊緊護著像是睡著了的白毛團子。
“不對，這看起來比神眷者小啊？？身上還穿著校服呢。”小傑一聽是神眷者頓時腿也不軟了，連忙湊過來看了看，“這是不是神眷者的弟弟啊？之前在樂園碰到的時候他手裏不也牽了個小孩？”
“有可能。”林語嫣想起之前自己試圖魅惑那小孩，心中愧疚，發揮想象道，“神眷者那麽強，說不定時空局就是綁架了他弟弟逼他做任務的，所以他才說有帳要跟他們算。”
“但是外神仆從為什麽要對著他弟弟吹奏啊？”
“可能是因為神眷者的弟弟也很強？時空局的人怕他跑了？”
“嗯……也有可能。”
“那我們怎麽說？弟弟肯定要保，是帶著走好呢，還是把他藏到另一個地方去？”
“……嘖。”那聲音中流露出不滿，“那群蠢貨，無限游戲運營這麽久就培養出了這種材料？也太沒意思了。”
也不知他做了什麽，原本閉著眼睛的“弟弟”突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我去！詐屍啊！！”
“別瞎囔囔！弟弟本來就沒死！”林語嫣給了小傑一肘子，因為魅惑數據最高，她都習慣了用溫柔的口氣和任何人或非人說話，此時嗓音柔和道，“小弟弟，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啊……這裏是哪？你們是誰？”
這真是一種奇怪的體驗，看著“自己”用一種自己絕對不會用的語氣說話。
“真好啊……我有點明白為什麽那些東西喜歡追著你跑了。”聲音喟嘆，“你的身·體真是好用啊。”
黑暗中的畫面還在繼續，那個穿著校服的“人”正在糾結地和玩家們解釋，他的哥哥因為和某個不可言說的存在墜入愛河，為了長廂廝守而不惜破壞世界壁壘，導致現在到處都一片混亂。他為了勸阻哥哥自願來到時空局，但是在任務世界被哥哥無情拒絕，甚至打出任務世界而受傷，醒來就在這裏了。
何風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臉能做出這麽……楚楚動人的表情。“他”在說到哥哥時臉色覆雜，說到那個不可言說時眼露憎惡，說到哥哥如何拒絕他甚至打傷他時還要不斷為哥哥辯護，看起來完全是個一心為了哥哥好的可愛弟弟。
玩家們面對這一番聲淚俱下，也都頓住了。
“……原來他神眷這麽濃厚是因為談戀愛？”
“弟弟”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但面上依舊十分焦急：“你們知道我哥哥在哪嗎？我真的很想——”
只是他的話沒能說完，安德魯和小劉便閃電般撲了上來一左一右將他牢牢制住，林語嫣則快速貼住了他的嘴，小傑坐在他的腳上，瞬間把他按得倒回了棺材裏。
“老娘還在現實世界的時候綠茶看多了！！”林語嫣按著他的肩膀，惡狠狠道，“而且神眷者的弟弟什麽只是我們胡扯的，哪有弟弟長得和哥哥一模一樣？？再親都不可能是等比放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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