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時空局打工第五天（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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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時空局打工第五天（7）
紅霧中傳來尖利的咆哮聲，何風的耳邊響起了微弱的樂聲，那是首熟悉的曲子，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曾經有個少年將閃著銀光的長笛橫在唇邊，為他吹響過這樂章。之後少年消失了，一個有著猩紅色眼睛的男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在他歌唱時為他再次吹響長笛。
那是燕麟，是花潮生，是洛根，是格赫羅斯。
原本微弱的樂聲越來越響，和飄渺的鐘聲一起將翻滾的紅霧從他們身邊逼退。
“別忘了過去你親手擲出的卦象……你終究會被那存在逼入深淵……”
含糊的低語聲隨著紅霧散去而消失，班長神色覆雜地看了眼何風，嘆了口氣。
小男孩立即打抱不平：“為什麽嘆氣？哥哥可是在紅霧裏保護了我們！如果沒有哥哥的話，我們的腦子早就被紅霧一點點吃掉了！”
“你年紀小，不懂。”
海盜船已經停穩，班長動作熟練地打開小門，走下去後扶著讓何風他們也能順利下來，嘴上繼續和小男孩拌著嘴。
“我不懂？你待在游樂園的時間說不定還沒有我長呢。”小男孩語氣陰森。
被夾在中間的何風已經有點習慣了，他默默地思索著剛剛在紅霧中自己聽到內容，順便問99:“你感受到格赫羅斯的力量了嗎？”
“他好像在——”
“哥哥啊！！親哥啊！！！”
突然一個身穿黃色道袍披頭散發的男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一個滑跪精準地攔在了何風面前。
“哥哥大老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打著靈異直播的幌子賣貨了嗚嗚嗚！！求求您發發善心收了神通，放我們回去吧！！！”
那男人口中嚎叫，動作也不含糊，對著何風猛猛磕起頭來，磕得砰砰直響：“我也是沒辦法了，初中沒考上高中，爹娘嫌我沒用那啥啥技術學校的學費不肯給我交我只能到處打零工幹工地結果摔到了腿幹不了重活了我為了生計只能去跟著一個大哥混大哥說現在人都可愛看這種類型的我就想賺點錢啊這麽大歲數了我連一個女朋友都還沒談過我也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啊嗚嗚嗚——”
他的話密集到何風根本插不進去，班長被他鬼哭狼嚎吵得要命，忍不住扭頭問：“我能把他扔湖裏去嗎？”
小男孩也緊接著說：“他叫得好響，我想掏掏他的喉嚨看看裏面是不是有藏話筒。”
男人嚎叫的聲音在班長開始說話時就小了些，等小男孩把話說完，他的聲音也像被什麽掐住似的戛然而止。
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的王軍發著抖。到現在他也沒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雖然他在直播間裏為了裝神弄鬼故意編造了許多和這個廢棄游樂園相關的傳說故事，但是其實他們心裏都清楚得很，這就是一個老板因為沒錢繼續做下去而廢棄的經濟項目罷了，他們來這已經很多次，上次還因為違規停車被交警貼過一張罰單。
一切都是在面前這人出現後發生變化的。他們一開始被牽著小孩的這人嚇了一跳，魂都要飛了，急急忙忙跑了一會後，有個年輕暴躁的小子回過神來，說那肯定是偷偷跑來這玩的兄弟兩故意嚇唬人，他得回去好好跟那兩人掰扯掰扯清楚才行，而且他走得匆忙手機落下了，他要回去拿，說著就往回沖了，其他人拉都拉不住。
王軍不那麽想。他也心疼自己落下的直播設備，還有那只跑掉了的鞋。光腳踩在滿是石子的水泥地上可不是什麽舒服的事。但那兩人實在出現得太古怪了，大的那個還好，他手裏拉著的那個小的是真瘆人，誰家孩子會是那樣？他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去的。
另外兩個膽子小點的也不願回，他們就繼續往出口走，說是走，其實也和跑差不多了，人人都把兩只腳輪得飛起，只是走了沒一會，起霧了。
那霧非常，非常古怪。
能見度一下變得非常低，他們也不敢走得太快，三個男人也顧不得嫌棄彼此，擠擠挨挨得靠在一塊按照記憶繼續走，走著走著腳下突然就變得軟綿綿濕乎乎的，嚇得其中一個膽子最小的圓臉慘叫起來，接著就消失了。
圓臉當時還死死抓著王軍的胳膊呢，他一不見王軍就察覺了，他本來以為是圓臉驚嚇過度松開他自己跑了，再擡頭仔細一看，跑什麽啊，前面是深不見底的湖，他們就站在湖的邊邊上，四周濕潤的土壤上，沒有任何腳印。
沒有他們走過來的腳印，也沒有不見的圓臉的腳印。
王軍崩潰了。他不敢大喊大叫，他想去抓自己身邊僅剩的那個人的手，但是抓了空。湖邊不知何時只剩他一個人。他把另一只鞋也跑掉了，跟瘋子一樣在湖邊連滾帶爬地跑，試圖遠離黑色的湖水，只是不管他怎麽跑，他都始終在湖水的邊緣。
王軍覺得自己當時是真的瘋了，在他已經準備往湖水中走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對他說：去找他。
王軍立刻就明白了那個他是誰，他剛想問怎麽找，他在哪，結果只是眨了眨眼，他就站在了一個小屋的拐角，看見了身邊多了一個女人的那人。
“求求你……送我回去吧……”
有血色從他頭邊流出，王軍絕望地喃喃。
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你先起來。”他聽見有人說，“你為什麽覺得我能送你回去？”
那只手有力而溫暖。王軍恍惚地擡頭看去，那人的眼睛平靜又堅定。
似乎有動人的旋律在他耳邊奏響，他精神一振，像是在工地上中暑時喝了口工友給的藿香正氣水似的一下子醒了神，也能把話說清楚了：“剛剛起霧了，我們所有人都走散了。接著我突然到了湖邊，聽到有個聲音讓我來找你，下一秒就在這了。”
99補充道：“宿主，我剛剛就是想說湖中有碎片力量的痕跡，跟很多其他的東西混在一起，所以之前我一直確定不了，剛剛鐘聲響起來的時候才明顯了點。”
“之前我就想問了，小風明明很強，但又老是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我還以為這是小風的興趣呢。”班長說，“原來是不知道怎麽使用力量嗎？”
“不懂怎麽使用力量都這麽強了！”小男孩鼓起掌來，“哥哥果然超級厲害！”
王軍難掩失望：“所以我還是回不去嗎……”
他擡手抹臉，把一直兜在袖子裏的一個東西甩飛出來，被何風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那是個銀色的搖鈴。
“……好吧。”何風晃了晃那個熟悉的鈴鐺，它也十分配合地一如既往發出叮鈴叮鈴的空靈聲響，“你叫什麽名字？”
王軍從何風變化的口氣中聽出了什麽，連忙答道：“王軍！我叫王軍！三橫一豎的王，軍人的軍！”
99好奇道：“宿主，這個是之前碎片送你的搖鈴吧？你要拿這個東西送他回去嗎？要怎麽送啊？”
何風：“之前當道士的時候，有種術法就是通過搖鈴叫來周邊的魂魄，接著將他們送回自己應該去的地方。格赫羅斯既然讓他來找我，應該就是希望我送他離開。這術法只要有合適的搖鈴且知道對方的名字就能用，不管怎麽說，先試試。”
何風又問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的名字，王軍連忙一一說了，只是那個脾氣暴躁說要回去撿手機的男的是最近被老板塞進他們的直播團隊的，他們平時都管他叫小劉，具體的名字倒是不知道。
悅耳的鈴聲再次響起，何風成功地一個個把那兩個和王軍失散的人叫了過來，只是他們的狀態都非常差，雙目滿是紅血絲，嘴裏一直在呢喃著些什麽。
王軍忙說：“風先生，你要麽拍拍他們的肩膀再喊他們一聲呢？剛剛我的腦子裏也是一團亂，但是您拍了我一下跟我說了句話，我一看到您眼睛，哎呀，那真是——！我馬上就醒神了！”
何風試圖糾正他的敬稱：“何風，你叫我何風就行。”
王軍：“好的，何先生。”
何風嘆了口氣，伸手去拍那兩個瘋癲的人。
“宿主等一下！”99想起了什麽，連忙制止，“上次那個玩家陷入這種狀態的時候也是被這樣拍好的，但是同時吸走了宿主很多能量啊！說不定這一次也——”
“……我知道。”何風說，“但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確實是因為我，他們才會到這裏來。雖然從王軍的描述上來聽，他們這種狀態不會在這裏受傷，但會發狂或發瘋。不管怎樣，我還是要送他們出去。”
99現在不在何風的腦海中，而是漂浮在他身邊，所以班長和小男孩都能聽見他們的對話，只有王軍作為一個全然的普通人什麽都聽不見。
雖然聽不見，但從班長和小男孩對他們投來的不善眼神中，王軍也意識到了什麽。
他只能呆站在原地等待，等待命運對他們的宣判。當何風的手落到他身邊同伴的肩膀上時，他緊緊閉上了眼睛。
不管待會響起的是什麽聲音，他都不會對何風心懷怨恨。
“王哥！”
“臥槽這是哪啊嗚嗚嗚王哥！！！”
熟悉的哭嚎聲響起，王軍眼圈一酸，默默地看向了何風。
“好了，你們該回去了。”
何風不太習慣那種飽含感激的眼神，他匆匆搖動鈴鐺，念誦啟動術法的咒文：“以後少去荒郊野外，註意安全。”
“好的！何先生！！”王軍的身影在消散前大喊，“非常感謝您！！！非常，非常感謝！！！”
“哼，算你識相！宿主的能量可是為了幫你們又少了——咦？”99疑惑道，“他居然給宿主提供了能量？這種能量沒在資料庫裏出現過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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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霧中傳來尖利的咆哮聲，何風的耳邊響起了微弱的樂聲，那是首熟悉的曲子，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曾經有個少年將閃著銀光的長笛橫在唇邊，為他吹響過這樂章。之後少年消失了，一個有著猩紅色眼睛的男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在他歌唱時為他再次吹響長笛。
那是燕麟，是花潮生，是洛根，是格赫羅斯。
原本微弱的樂聲越來越響，和飄渺的鐘聲一起將翻滾的紅霧從他們身邊逼退。
“別忘了過去你親手擲出的卦象……你終究會被那存在逼入深淵……”
含糊的低語聲隨著紅霧散去而消失，班長神色覆雜地看了眼何風，嘆了口氣。
小男孩立即打抱不平：“為什麽嘆氣？哥哥可是在紅霧裏保護了我們！如果沒有哥哥的話，我們的腦子早就被紅霧一點點吃掉了！”
“你年紀小，不懂。”
海盜船已經停穩，班長動作熟練地打開小門，走下去後扶著讓何風他們也能順利下來，嘴上繼續和小男孩拌著嘴。
“我不懂？你待在游樂園的時間說不定還沒有我長呢。”小男孩語氣陰森。
被夾在中間的何風已經有點習慣了，他默默地思索著剛剛在紅霧中自己聽到內容，順便問99:“你感受到格赫羅斯的力量了嗎？”
“他好像在——”
“哥哥啊！！親哥啊！！！”
突然一個身穿黃色道袍披頭散發的男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一個滑跪精準地攔在了何風面前。
“哥哥大老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打著靈異直播的幌子賣貨了嗚嗚嗚！！求求您發發善心收了神通，放我們回去吧！！！”
那男人口中嚎叫，動作也不含糊，對著何風猛猛磕起頭來，磕得砰砰直響：“我也是沒辦法了，初中沒考上高中，爹娘嫌我沒用那啥啥技術學校的學費不肯給我交我只能到處打零工幹工地結果摔到了腿幹不了重活了我為了生計只能去跟著一個大哥混大哥說現在人都可愛看這種類型的我就想賺點錢啊這麽大歲數了我連一個女朋友都還沒談過我也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啊嗚嗚嗚——”
他的話密集到何風根本插不進去，班長被他鬼哭狼嚎吵得要命，忍不住扭頭問：“我能把他扔湖裏去嗎？”
小男孩也緊接著說：“他叫得好響，我想掏掏他的喉嚨看看裏面是不是有藏話筒。”
男人嚎叫的聲音在班長開始說話時就小了些，等小男孩把話說完，他的聲音也像被什麽掐住似的戛然而止。
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的王軍發著抖。到現在他也沒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雖然他在直播間裏為了裝神弄鬼故意編造了許多和這個廢棄游樂園相關的傳說故事，但是其實他們心裏都清楚得很，這就是一個老板因為沒錢繼續做下去而廢棄的經濟項目罷了，他們來這已經很多次，上次還因為違規停車被交警貼過一張罰單。
一切都是在面前這人出現後發生變化的。他們一開始被牽著小孩的這人嚇了一跳，魂都要飛了，急急忙忙跑了一會後，有個年輕暴躁的小子回過神來，說那肯定是偷偷跑來這玩的兄弟兩故意嚇唬人，他得回去好好跟那兩人掰扯掰扯清楚才行，而且他走得匆忙手機落下了，他要回去拿，說著就往回沖了，其他人拉都拉不住。
王軍不那麽想。他也心疼自己落下的直播設備，還有那只跑掉了的鞋。光腳踩在滿是石子的水泥地上可不是什麽舒服的事。但那兩人實在出現得太古怪了，大的那個還好，他手裏拉著的那個小的是真瘆人，誰家孩子會是那樣？他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去的。
另外兩個膽子小點的也不願回，他們就繼續往出口走，說是走，其實也和跑差不多了，人人都把兩只腳輪得飛起，只是走了沒一會，起霧了。
那霧非常，非常古怪。
能見度一下變得非常低，他們也不敢走得太快，三個男人也顧不得嫌棄彼此，擠擠挨挨得靠在一塊按照記憶繼續走，走著走著腳下突然就變得軟綿綿濕乎乎的，嚇得其中一個膽子最小的圓臉慘叫起來，接著就消失了。
圓臉當時還死死抓著王軍的胳膊呢，他一不見王軍就察覺了，他本來以為是圓臉驚嚇過度松開他自己跑了，再擡頭仔細一看，跑什麽啊，前面是深不見底的湖，他們就站在湖的邊邊上，四周濕潤的土壤上，沒有任何腳印。
沒有他們走過來的腳印，也沒有不見的圓臉的腳印。
王軍崩潰了。他不敢大喊大叫，他想去抓自己身邊僅剩的那個人的手，但是抓了空。湖邊不知何時只剩他一個人。他把另一只鞋也跑掉了，跟瘋子一樣在湖邊連滾帶爬地跑，試圖遠離黑色的湖水，只是不管他怎麽跑，他都始終在湖水的邊緣。
王軍覺得自己當時是真的瘋了，在他已經準備往湖水中走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對他說：去找他。
王軍立刻就明白了那個他是誰，他剛想問怎麽找，他在哪，結果只是眨了眨眼，他就站在了一個小屋的拐角，看見了身邊多了一個女人的那人。
“求求你……送我回去吧……”
有血色從他頭邊流出，王軍絕望地喃喃。
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你先起來。”他聽見有人說，“你為什麽覺得我能送你回去？”
那只手有力而溫暖。王軍恍惚地擡頭看去，那人的眼睛平靜又堅定。
似乎有動人的旋律在他耳邊奏響，他精神一振，像是在工地上中暑時喝了口工友給的藿香正氣水似的一下子醒了神，也能把話說清楚了：“剛剛起霧了，我們所有人都走散了。接著我突然到了湖邊，聽到有個聲音讓我來找你，下一秒就在這了。”
99補充道：“宿主，我剛剛就是想說湖中有碎片力量的痕跡，跟很多其他的東西混在一起，所以之前我一直確定不了，剛剛鐘聲響起來的時候才明顯了點。”
“之前我就想問了，小風明明很強，但又老是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我還以為這是小風的興趣呢。”班長說，“原來是不知道怎麽使用力量嗎？”
“不懂怎麽使用力量都這麽強了！”小男孩鼓起掌來，“哥哥果然超級厲害！”
王軍難掩失望：“所以我還是回不去嗎……”
他擡手抹臉，把一直兜在袖子裏的一個東西甩飛出來，被何風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那是個銀色的搖鈴。
“……好吧。”何風晃了晃那個熟悉的鈴鐺，它也十分配合地一如既往發出叮鈴叮鈴的空靈聲響，“你叫什麽名字？”
王軍從何風變化的口氣中聽出了什麽，連忙答道：“王軍！我叫王軍！三橫一豎的王，軍人的軍！”
99好奇道：“宿主，這個是之前碎片送你的搖鈴吧？你要拿這個東西送他回去嗎？要怎麽送啊？”
何風：“之前當道士的時候，有種術法就是通過搖鈴叫來周邊的魂魄，接著將他們送回自己應該去的地方。格赫羅斯既然讓他來找我，應該就是希望我送他離開。這術法只要有合適的搖鈴且知道對方的名字就能用，不管怎麽說，先試試。”
何風又問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的名字，王軍連忙一一說了，只是那個脾氣暴躁說要回去撿手機的男的是最近被老板塞進他們的直播團隊的，他們平時都管他叫小劉，具體的名字倒是不知道。
悅耳的鈴聲再次響起，何風成功地一個個把那兩個和王軍失散的人叫了過來，只是他們的狀態都非常差，雙目滿是紅血絲，嘴裏一直在呢喃著些什麽。
王軍忙說：“風先生，你要麽拍拍他們的肩膀再喊他們一聲呢？剛剛我的腦子裏也是一團亂，但是您拍了我一下跟我說了句話，我一看到您眼睛，哎呀，那真是——！我馬上就醒神了！”
何風試圖糾正他的敬稱：“何風，你叫我何風就行。”
王軍：“好的，何先生。”
何風嘆了口氣，伸手去拍那兩個瘋癲的人。
“宿主等一下！”99想起了什麽，連忙制止，“上次那個玩家陷入這種狀態的時候也是被這樣拍好的，但是同時吸走了宿主很多能量啊！說不定這一次也——”
“……我知道。”何風說，“但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確實是因為我，他們才會到這裏來。雖然從王軍的描述上來聽，他們這種狀態不會在這裏受傷，但會發狂或發瘋。不管怎樣，我還是要送他們出去。”
99現在不在何風的腦海中，而是漂浮在他身邊，所以班長和小男孩都能聽見他們的對話，只有王軍作為一個全然的普通人什麽都聽不見。
雖然聽不見，但從班長和小男孩對他們投來的不善眼神中，王軍也意識到了什麽。
他只能呆站在原地等待，等待命運對他們的宣判。當何風的手落到他身邊同伴的肩膀上時，他緊緊閉上了眼睛。
不管待會響起的是什麽聲音，他都不會對何風心懷怨恨。
“王哥！”
“臥槽這是哪啊嗚嗚嗚王哥！！！”
熟悉的哭嚎聲響起，王軍眼圈一酸，默默地看向了何風。
“好了，你們該回去了。”
何風不太習慣那種飽含感激的眼神，他匆匆搖動鈴鐺，念誦啟動術法的咒文：“以後少去荒郊野外，註意安全。”
“好的！何先生！！”王軍的身影在消散前大喊，“非常感謝您！！！非常，非常感謝！！！”
“哼，算你識相！宿主的能量可是為了幫你們又少了——咦？”99疑惑道，“他居然給宿主提供了能量？這種能量沒在資料庫裏出現過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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