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局打工第四天（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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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局打工第四天（14）
“哈澤爾？”原本打算讓莉莉進門稍等一會的何風只好加快了洗漱的速度，“他怎麽會來？”
他匆匆收拾好東西走出門去，莉莉一邊將準備好的早飯遞給他，一邊解釋道：“哈澤爾先生說想要再記錄一些有關數據，所以這次會作為隨行人員和我們一起去拍攝場地。”
哈澤爾對何風微微頷首：“打擾。”
而大早上起來就開始上網沖浪的99發現了什麽：“宿主，昨天諾曼集團發布了公告，勸告粉絲不要做出過激行為，如當街攔停藝人車輛之類的，應該說的就是奎因吧？本來也沒指名道姓，下面一群人猜到底是誰的，雖然也有人說這是炒作手段，但是大部分人都表達了對這種行為的不滿。結果一小時之後奎因回應了……”
99把那條回應拎出來給宿主讀了讀：“不好意思，太喜歡風了。下次註意。他這麽說的。”
“現在側重點完全被轉移了……大家都在討論他追星的事，說什麽的都有。”
它飛快地翻閱評論區：“宿主，我怎麽感覺奎因和諾曼都是故意的？”
何風又坐到了飛行器的後座上，和奎因不同的是，哈澤爾並沒有選擇和他並排坐在一起，而是去了前面，何風只能看見他一截灰色的發梢，隨著飛行器的行進被陽光照得忽明忽暗。
道格拉斯·諾曼，伊芙，哈澤爾，奎因。這四人像是被什麽人故意設計著靠近他，並且無一例外的都對他表現出興趣。哈澤爾算是其中最冷淡的，但是何風依舊能從飛行器的反光中看見他偶爾投註來的視線。
這個過程如此熟悉。
就像是最初何風穿越到第一個世界時，和燕麟的相遇一樣。
何風最擅長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他在哈澤爾那雙銀色的眼睛的註視下錄制，和那些完全看不出來是AI的工作人員商量mv需要拍攝的畫面。因為他沒有精神力，所以無法使用現在主流的虛擬場景，每一個畫面都要現場搭建。
這時候工作人員們就展現出自己和人類不一樣的一面了，畢竟現在人還是沒辦法做到一只手打開之後是電鉆頭另一只手能舉起幾乎成噸的東西眼裏還能發出電焊一樣的激光的。
他們工作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能搭好一個非常完整的大場地，有個手特別巧的甚至還搭出了一個十分古色古香的建築，和何風在武俠世界簡單住過幾天的那個宅邸的風格很像。
剛好最後一首曲子聽起來像是個武功高強的俠客出場時會配的音樂，讓何風想到了謝容紀蒼術等很久未見的好友。他突然有股沖動，讓那個手巧的工作人員給他做了一把簡易的劍，拎著走上了那棟小樓。
他是在跳舞，也是在舞劍。
何風到現在也沒有後悔當時下水救人。他不得不承認，過去的他內心深處總是有著幾分自我厭棄，因為潛意識中，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害得母親沒能從地獄裏逃脫，所以他用孤獨懲罰自己，就像是在贖罪。
那份協議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很猶豫。
沒人關心的，沒人期待的人生，繼續過下去的話，會找到什麽意義嗎？
只是隨著他經歷的世界越來越多，這樣的想法不知從何時起就消失了。
第一個世界關心他的老師和同學，他沒能回報他們的善意。第二個世界和朋友們的約定，他沒能遵守。第三個世界隊友們的鼓勵，他會一直記在心裏。
所以他一定要回去。
在泥潭中掙紮生長過的人直覺總是十分敏銳。
一劍刺出，在空氣中劃出一聲幹脆的嘯響。何風將劍緩緩收回，和臺下的哈澤爾對視。
他知道，從第一次見面起，哈澤爾就對他抱有一絲可能連自己都沒能察覺的不滿。
哪怕是現在，那雙看似毫無情緒的眼睛深處，都有微妙的惡意在緩緩燃燒。
灰發的學者手指微微蜷縮，暫時將某樣東西放回了空間鈕中。
……藥的劑量似乎少了點。
哈澤爾心想，下次有機會的時候，要多備幾支才行。
只是他沒想到回程的路上，何風拒絕和他乘坐同一輛飛行器，理由也很充分：接下來他還有私人行程，不希望有不熟悉的人跟隨。
灰發銀眸的學者面無表情地目送著那輛低調的飛行器離開。諾曼集團給粉發青年的待遇確實很好，那架飛行器雖然款式低調，但是哈澤爾能看出那是軍部研發出的新款，目前市面上流通的也就三輛。
沒關系，只要諾曼還想用他來牽制那個做事隨心所欲的奎因，他就有機會再次和那個青年一同出行。
哈澤爾還是不理解為什麽何風要拒絕他的邀請。在精神海受損的痛苦裏掙紮的人太多了，明明和研究所合作才是最快的解救這些病人的方法，如果是哈澤爾自己具有這份神賜的天賦，哪怕是把他剝皮抽筋，解剖成無數塊去研究，他都甘之如飴。
他真的很想好好看一看那個青年。最好是在他實驗室的無影燈下。
“何先生，你剛剛跳的那種舞蹈真是太美了！”莉莉憋了又憋，還是沒憋住，“怪不得奎因先生會是您的粉絲！他對冷兵器特別感興趣來著！”
何風本來沒有想到，她一說倒是提醒了他：“哈澤爾是自己要來的還是諾曼先生讓他來的？”
莉莉驚訝於他的敏銳，猶豫片刻後還是告訴了他實情：“諾曼先生請他來的。最近奎因元帥的輪值結束，有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本來他應該在首都星待著的，但是最近卻一直在這邊活動，甚至買了住所，看起來想長住。奎因元帥做事一向我行我素，諾曼先生大概是擔心昨天晚上的事會再次發生吧……軍部還是要給研究院的人一些尊重的。”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和諾曼先生說的。”
聽起來何先生好像不想和哈澤爾先生相處？可是他人挺好的呀，早上來的時候看見她手裏拿著食物，還特意問了何先生平時的飲食喜好呢，感覺很關心何先生。
不過莉莉作為藝人助理，職業操守還是很值得信賴的，就算她對哈澤爾挺有好感，也沒正面回答那個問題。
唔，也許就是不投機吧？
莉莉很快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後——mv的制作快得超乎想象，她覺得和何先生十分討AI喜歡分不開關系。他們制作的速度不但快，成品也完美得一眼就能看出用心，感覺那些AI工作人員的數據庫大概是狠狠運作了一番，跑得估計都要冒火了。
挑剔的老板看過mv之後，什麽話都沒說。
第二天莉莉就收到了指示。發，立刻就發，而且是五首曲子一口氣發。
她被老板對這五首歌的信心震撼了，雖說她也覺得何先生的表現簡直是驚為天人，但沒想到老板會做出這種和他風格十分不像的指示。
視頻上傳過審的速度極快，仿佛星網後臺的AI也早就知道了這五首作品，所以一等到上傳就立即進入了審核，快得連何風現在還不算很多的粉絲們都沒反應過來。
“我去？這是什麽？新歌？看一下。”
“不是，我已經看了啊，怎麽還顯示有未觀看的內容？”
“哈？幾首？工作人員工作失誤了吧，怎麽把下半年的計劃也一起發了啊？”
不過這些評論很快被一個頂著金光閃閃的標志的評論壓了下去。
奎因·約克：“很好聽。不愧是風。”
“……不是，元帥你真追星啊？”
“大號追星這麽囂張的嗎，軍部那邊真的沒問題？”
“只能說明我和元帥天生一對，眼光都非常好！”
“樓上別借機發瘋吸引元帥註意哈。”
很快又有一條評論跳了出來：“所以說風拍攝的時候為什麽不帶我啊！我明明很想去看現場的！”
又有一批人忙著去安撫伊芙：“沒事的沒事的，我們也沒看到現場。除了工作人員之外應該沒人能看到的，伊芙別傷心。”
“這樣看來風和伊芙的關系真的很好？我本來一直以為伊芙是受公司壓迫才互動營業的。”
“本來就關系好啦。伊芙可是風現在在星網上唯一回覆的人哦。”
“好了，已經出現兩位了，要不要猜一猜剩下的兩位會不會出現？我開局。會。”
“不會吧。現在評論的這兩是剛好不忙，但另外那兩可是常年忙得起飛，哪裏會抽出時間來看這些東西。”
“啊？還有哪兩？”
“別亂帶。你們帶老板我能理解，別帶沒發過言的圈外人。”
“不是，樓上自己去翻一翻風前不久的動態去看看呢？哪個圈外的八竿子打不著的在我們風動態下面留言來著？”
“也許是工號私用。我勸一些新人粉別太耀武揚威，覺得全世界都喜歡你們家藝人。比起這些只會唱歌跳舞的，更值得崇拜的還是那些真正在為帝國，為人類做貢獻的人。”
“……你沒事吧，拿著你這看起來很正確的價值觀往哪說呢？文化對精神的撫慰你是一點不提？我看你是AI裝真人吧？”
“不是，AI又怎麽你們了……”
莉莉看著似乎馬上又要吵起來的評論區有些無奈，也有些著急。何先生可能是自帶了什麽腥風血雨的體質，他的評論區從出道來就一直是這個風格。當然，和那幾個實在引人註目的“粉絲”也有分不開的關系。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找人下場引導一下，一條金色的評論就慢悠悠地浮了上來，再次蓋住了所有爭論。
“舞也跳得不錯。來我家做我的私人藝人吧，我給你開比諾曼好一百倍的合同。”
評論區沈默了五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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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澤爾？”原本打算讓莉莉進門稍等一會的何風只好加快了洗漱的速度，“他怎麽會來？”
他匆匆收拾好東西走出門去，莉莉一邊將準備好的早飯遞給他，一邊解釋道：“哈澤爾先生說想要再記錄一些有關數據，所以這次會作為隨行人員和我們一起去拍攝場地。”
哈澤爾對何風微微頷首：“打擾。”
而大早上起來就開始上網沖浪的99發現了什麽：“宿主，昨天諾曼集團發布了公告，勸告粉絲不要做出過激行為，如當街攔停藝人車輛之類的，應該說的就是奎因吧？本來也沒指名道姓，下面一群人猜到底是誰的，雖然也有人說這是炒作手段，但是大部分人都表達了對這種行為的不滿。結果一小時之後奎因回應了……”
99把那條回應拎出來給宿主讀了讀：“不好意思，太喜歡風了。下次註意。他這麽說的。”
“現在側重點完全被轉移了……大家都在討論他追星的事，說什麽的都有。”
它飛快地翻閱評論區：“宿主，我怎麽感覺奎因和諾曼都是故意的？”
何風又坐到了飛行器的後座上，和奎因不同的是，哈澤爾並沒有選擇和他並排坐在一起，而是去了前面，何風只能看見他一截灰色的發梢，隨著飛行器的行進被陽光照得忽明忽暗。
道格拉斯·諾曼，伊芙，哈澤爾，奎因。這四人像是被什麽人故意設計著靠近他，並且無一例外的都對他表現出興趣。哈澤爾算是其中最冷淡的，但是何風依舊能從飛行器的反光中看見他偶爾投註來的視線。
這個過程如此熟悉。
就像是最初何風穿越到第一個世界時，和燕麟的相遇一樣。
何風最擅長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他在哈澤爾那雙銀色的眼睛的註視下錄制，和那些完全看不出來是AI的工作人員商量mv需要拍攝的畫面。因為他沒有精神力，所以無法使用現在主流的虛擬場景，每一個畫面都要現場搭建。
這時候工作人員們就展現出自己和人類不一樣的一面了，畢竟現在人還是沒辦法做到一只手打開之後是電鉆頭另一只手能舉起幾乎成噸的東西眼裏還能發出電焊一樣的激光的。
他們工作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能搭好一個非常完整的大場地，有個手特別巧的甚至還搭出了一個十分古色古香的建築，和何風在武俠世界簡單住過幾天的那個宅邸的風格很像。
剛好最後一首曲子聽起來像是個武功高強的俠客出場時會配的音樂，讓何風想到了謝容紀蒼術等很久未見的好友。他突然有股沖動，讓那個手巧的工作人員給他做了一把簡易的劍，拎著走上了那棟小樓。
他是在跳舞，也是在舞劍。
何風到現在也沒有後悔當時下水救人。他不得不承認，過去的他內心深處總是有著幾分自我厭棄，因為潛意識中，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害得母親沒能從地獄裏逃脫，所以他用孤獨懲罰自己，就像是在贖罪。
那份協議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很猶豫。
沒人關心的，沒人期待的人生，繼續過下去的話，會找到什麽意義嗎？
只是隨著他經歷的世界越來越多，這樣的想法不知從何時起就消失了。
第一個世界關心他的老師和同學，他沒能回報他們的善意。第二個世界和朋友們的約定，他沒能遵守。第三個世界隊友們的鼓勵，他會一直記在心裏。
所以他一定要回去。
在泥潭中掙紮生長過的人直覺總是十分敏銳。
一劍刺出，在空氣中劃出一聲幹脆的嘯響。何風將劍緩緩收回，和臺下的哈澤爾對視。
他知道，從第一次見面起，哈澤爾就對他抱有一絲可能連自己都沒能察覺的不滿。
哪怕是現在，那雙看似毫無情緒的眼睛深處，都有微妙的惡意在緩緩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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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想到回程的路上，何風拒絕和他乘坐同一輛飛行器，理由也很充分：接下來他還有私人行程，不希望有不熟悉的人跟隨。
灰發銀眸的學者面無表情地目送著那輛低調的飛行器離開。諾曼集團給粉發青年的待遇確實很好，那架飛行器雖然款式低調，但是哈澤爾能看出那是軍部研發出的新款，目前市面上流通的也就三輛。
沒關系，只要諾曼還想用他來牽制那個做事隨心所欲的奎因，他就有機會再次和那個青年一同出行。
哈澤爾還是不理解為什麽何風要拒絕他的邀請。在精神海受損的痛苦裏掙紮的人太多了，明明和研究所合作才是最快的解救這些病人的方法，如果是哈澤爾自己具有這份神賜的天賦，哪怕是把他剝皮抽筋，解剖成無數塊去研究，他都甘之如飴。
他真的很想好好看一看那個青年。最好是在他實驗室的無影燈下。
“何先生，你剛剛跳的那種舞蹈真是太美了！”莉莉憋了又憋，還是沒憋住，“怪不得奎因先生會是您的粉絲！他對冷兵器特別感興趣來著！”
何風本來沒有想到，她一說倒是提醒了他：“哈澤爾是自己要來的還是諾曼先生讓他來的？”
莉莉驚訝於他的敏銳，猶豫片刻後還是告訴了他實情：“諾曼先生請他來的。最近奎因元帥的輪值結束，有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本來他應該在首都星待著的，但是最近卻一直在這邊活動，甚至買了住所，看起來想長住。奎因元帥做事一向我行我素，諾曼先生大概是擔心昨天晚上的事會再次發生吧……軍部還是要給研究院的人一些尊重的。”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和諾曼先生說的。”
聽起來何先生好像不想和哈澤爾先生相處？可是他人挺好的呀，早上來的時候看見她手裏拿著食物，還特意問了何先生平時的飲食喜好呢，感覺很關心何先生。
不過莉莉作為藝人助理，職業操守還是很值得信賴的，就算她對哈澤爾挺有好感，也沒正面回答那個問題。
唔，也許就是不投機吧？
莉莉很快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後——mv的制作快得超乎想象，她覺得和何先生十分討AI喜歡分不開關系。他們制作的速度不但快，成品也完美得一眼就能看出用心，感覺那些AI工作人員的數據庫大概是狠狠運作了一番，跑得估計都要冒火了。
挑剔的老板看過mv之後，什麽話都沒說。
第二天莉莉就收到了指示。發，立刻就發，而且是五首曲子一口氣發。
她被老板對這五首歌的信心震撼了，雖說她也覺得何先生的表現簡直是驚為天人，但沒想到老板會做出這種和他風格十分不像的指示。
視頻上傳過審的速度極快，仿佛星網後臺的AI也早就知道了這五首作品，所以一等到上傳就立即進入了審核，快得連何風現在還不算很多的粉絲們都沒反應過來。
“我去？這是什麽？新歌？看一下。”
“不是，我已經看了啊，怎麽還顯示有未觀看的內容？”
“哈？幾首？工作人員工作失誤了吧，怎麽把下半年的計劃也一起發了啊？”
不過這些評論很快被一個頂著金光閃閃的標志的評論壓了下去。
奎因·約克：“很好聽。不愧是風。”
“……不是，元帥你真追星啊？”
“大號追星這麽囂張的嗎，軍部那邊真的沒問題？”
“只能說明我和元帥天生一對，眼光都非常好！”
“樓上別借機發瘋吸引元帥註意哈。”
很快又有一條評論跳了出來：“所以說風拍攝的時候為什麽不帶我啊！我明明很想去看現場的！”
又有一批人忙著去安撫伊芙：“沒事的沒事的，我們也沒看到現場。除了工作人員之外應該沒人能看到的，伊芙別傷心。”
“這樣看來風和伊芙的關系真的很好？我本來一直以為伊芙是受公司壓迫才互動營業的。”
“本來就關系好啦。伊芙可是風現在在星網上唯一回覆的人哦。”
“好了，已經出現兩位了，要不要猜一猜剩下的兩位會不會出現？我開局。會。”
“不會吧。現在評論的這兩是剛好不忙，但另外那兩可是常年忙得起飛，哪裏會抽出時間來看這些東西。”
“啊？還有哪兩？”
“別亂帶。你們帶老板我能理解，別帶沒發過言的圈外人。”
“不是，樓上自己去翻一翻風前不久的動態去看看呢？哪個圈外的八竿子打不著的在我們風動態下面留言來著？”
“也許是工號私用。我勸一些新人粉別太耀武揚威，覺得全世界都喜歡你們家藝人。比起這些只會唱歌跳舞的，更值得崇拜的還是那些真正在為帝國，為人類做貢獻的人。”
“……你沒事吧，拿著你這看起來很正確的價值觀往哪說呢？文化對精神的撫慰你是一點不提？我看你是AI裝真人吧？”
“不是，AI又怎麽你們了……”
莉莉看著似乎馬上又要吵起來的評論區有些無奈，也有些著急。何先生可能是自帶了什麽腥風血雨的體質，他的評論區從出道來就一直是這個風格。當然，和那幾個實在引人註目的“粉絲”也有分不開的關系。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找人下場引導一下，一條金色的評論就慢悠悠地浮了上來，再次蓋住了所有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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