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局打工第四天（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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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局打工第四天（8）
“伊芙出新歌了！萬萬沒想到他這次居然這麽勤快！”
這一天剛好是工作日的最後一天，也是星網最活躍的時候。馬上就能迎來難得的休息日的人們紛紛在網上搜索一些休息日可以用來解悶的去處，或者待在家裏時可以拿來消磨時間的東西。
許多人的特關就在這個時候彈出了一條消息。
“第一首合作曲目已經發布。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合作夥伴！”
“什麽啊？公司怎麽突然給伊芙安排合作？”
“是想蹭吧。伊芙從出道以來一直人氣斷層第一，誰配和他合作？”
視頻下關於內容的討論不多，但疲憊的女人卻並沒有在意。她只是習慣性地點開了視頻，一邊播放音樂一邊忙碌自己的事。
所以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時，她手上的動作停止了，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快步向特意放在某個床頭的智腦走去，準備把音樂聲暫停。
只是在她的手伸向智腦，準備將其拿起時，她的餘光卻仿佛看見床上那個像是睡著了的人的嘴角微微向上翹了起來。
她忍不住傾身去看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變化的人，想要確認那表情是否是自己的幻覺。
隨著那個陌生聲音溫柔地吟唱，床上人的表情也越來越舒緩。在女人屏住呼吸的等待中，那人的睫毛微微顫抖起來，仿佛下一秒就會睜開眼睛。
在她專註於那人的變化時，這個視頻下的評論也在飛快地滾動變化。
“不是吧，我沒看錯吧？這個劇情是我想的那樣嗎？”
“這新人是有誰在背後做靠山？敢讓伊芙和他拍這種劇情的mv？”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多大臉多大臉多大臉？”
“我去查了，聽說是諾曼直接簽進來的人。誰不知道他無利不起早？鐵關系戶了。而且這是個真人。也不知道怎麽臉這麽大敢往現在的文娛圈擠。他是覺得自己人生全無汙點呢，還是覺得自己的臉比得上建模？”
“好了，真人還不好對付？找點他以前做過的事發出來就會自己退圈的。”
這是憤憤不平的伊芙粉絲們。
“這頭粉毛，我好像有點印象。”
“現在能說了？不會被禁言了？之前不是把他的消息刪得幹幹凈凈麽，我還以為他是被圈起來了，怎麽轉眼還出道了？”
“原來大家都記得啊。我今天跟同事說，她跟我說沒這回事，搞得我還以為是我星網上多了記憶出問題了。”
“看了眼樓上的在線記錄，我只能說，你確實該歇歇了。”
這是看熱鬧的路人。
“他叫什麽名字？只出了這一首歌嗎？”
“他經濟公司是哪個？這個合作賬號是他的私人號嗎？發私信他能看見嗎？”
“這些罵人的怎麽想的？沒看mv就發表評價了？”
“這些人可能是設置了一到這個粉毛小哥的部分就自動消音吧。嘖嘖，真是傻，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這些評論下則吵成了一團。有好些人因為言論過激而被智能管理立即拉黑，接著又孜孜不倦地開小號來繼續加入罵戰。還有些則在其中渾水摸魚，試圖借題發揮，好讓自己受到平常生活裏難得有的關註。
總之，和之前伊芙發歌後總是一片祥和的評論區相比，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只是匆匆抓起智腦的女人根本沒有給刷新速度極快的評論區一個眼神。她的手幾乎要抓不穩那只智腦，原本輕巧的東西在她手中此刻卻那麽沈重。
她顫抖著給那個新建的賬號發私信：“我的妻子因為精神海受損已經臥床六年了。醫生說再躺下去她的器官會迎來不可逆轉的衰竭。但是她剛剛在聽您的歌時，產生了微弱的反應。能不能請您……”
她看了床上面容蒼白的人一眼，咬著牙把“請”字刪去，改成了“求”：“能不能求您多發幾首歌……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來看看她……拜托了。她是軍人，是在和蟲族對抗的戰場上受傷的。撫恤金我一直沒敢多用，現在還有大部分，可以都給您作為報酬……”
“拜托了，拜托了……”
她坐在床邊，牽起愛人軟綿綿的，無力的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不行。”
莉莉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一邊，假裝自己是個花瓶，或者幹脆是個透明人。
“之前你不是特意和我說，不想有任何私下會面嗎？”黑發男人特地將“任何”這個詞重讀，藍色的眼睛仿佛冰冷的海水，註視著面前好不容易來一次辦公室的他簽下的新人，“一旦開了口，拒絕就會變成一件極其困難的事。這點你也知道吧。”
那個粉發的青年神色很平靜：“我知道。”
道格拉斯：“所以，理由。”
“我直播的時候，有四個人曾經給我送過禮物。”何風卻在此時說起了一件似乎毫不相關的事，“其中有一個ID是一串亂碼的人，他一直很迫切地要求我看私信。”
道格拉斯沒有說話。
莉莉連呼吸都屏住了。第一百次後悔為什麽自己不夠有眼色，為什麽送何先生進來之後不及時退出。
“那人是哈澤爾。”何風說，“他剛剛給我再次發了私信，表明了身份，以及合作意圖。”
哈澤爾。
這個名字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了。
道格拉斯那雙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你同意了和他的合作？”
“還沒有。”何風依舊不閃不避，“合作的消息應該由諾曼集團和研究院共同宣布，不是嗎？”
道格拉斯深深地看了何風一眼。這人的出身和從小到大的經歷在他動了想要簽下他的念頭時就被貼心地下屬擺在了他的桌前，只是那資料現在看來也許有些疏漏。
他是知道諾曼集團正躍躍欲試地打算往醫療方面伸手試探，還是只是運氣好的湊巧？
不管是哪一種，送上門的機會，絕不能輕易放走。
“這和你要去見那個精神海受損的軍人之間有什麽關系？”
道格拉斯再次開口時，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哈澤爾目前的研究方向就是關於受損精神海的恢覆。而任何研究都需要實驗。”何風說，“見面的時候，他可能會為了觀測反應和我一同前往。”
“你的意思是你之後還會見其他人？”道格拉斯忽視了自己聽到一同前往一詞時心中淡淡的不悅。
“我接下來就要說這個。”
“之後見面的名額，由抽獎決定。抽獎要求一定要是我的粉絲，且活躍度不能過低。每一個月或者一周抽獎一次，每次抽三到五人。非常幸運的還能得到哈澤爾的親自問診。”
何風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十分堅定：“希望這個提議能夠獲得許可。”
是錯覺嗎？雖然字面意思像是在征求意見，但怎麽聽起來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啊？
莉莉的頭埋得更低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秒，也許是好幾分鐘，她聽見自家老板在叫她。
“助理。”道格拉斯說，“按照何風說的做吧。”
莉莉的大腦短暫的短路了幾秒，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好的！我立刻去編輯宣發文案，安排後續！”
她趁此機會急忙腳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
“我把哈澤爾的聯系方式給莉莉處理，還是直接給你？”何風看了一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思考了一秒碎片是女性的可能，接著失笑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直接給我吧。”道格拉斯註意到了他唇邊隱隱的笑意，語氣又冷硬起來，“你和他聊了很多？”
何風：“？沒有。”
一直觀察著局勢的99在宿主成功達成目的後才冒泡：“這種情況我懂！看來這個拉斯是宿主的毒唯！這種粉絲好像特別不好，宿主你要小心點！”
已經聽不太懂99的話的何風只能沈默以對：“………………”
好在99的註意力一向轉移得很快：“話說那個哈澤爾我在網上搜過啦，到處都找不到他的照片，大概是因為是研究人員所以信息保密吧！不過看這個情況宿主應該馬上就能親眼見到他了，到時候就能確認他是不是碎片啦！”
何風沒想到它會這麽說，一時間心情有些覆雜：“……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和宿主相處了好幾個世界的99 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沒有很明顯！只是我很關心宿主，而且也比以前要了解宿主啦！沒事的，宿主不是很容易就判斷出拉斯和伊芙不是碎片了嗎？而且宿主的名氣越大，接觸的人會越多，到時候不愁找不到！所以安心啦！而且還有我呢！壓縮包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全部接收了，裏面一定也有線索！”
99的頭上又傳來了溫柔的觸感。宿主對精神力的把握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在進步，現在已經能凝出非常具體的事物了。99最喜歡被宿主暖和又柔軟的精神力摸頭了。
“回去之後，99想吃什麽？”何風在心裏打算著要多接觸一些物品，早日試探出這個世界要撿的“垃圾”，多賺積分給自家小系統升級，犒勞的美食也不能少，“房子裏應該有廚房用品，剛好mv的酬勞到賬了一部分，今天我們吃大餐吧。”
“好耶！！！大餐！！”99歡呼一聲，認認真真地翻起宿主特意為它準備的小菜單，“我要這個，這個和這個！謝謝宿主！嘿嘿！宿主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這時，它一直關註著的私信突然又“滴”的響了一聲。沈寂了很久的榜一星空圖給宿主發了消息，不過還是和之前類似的意思——希望宿主能去做他的私人歌手。
它撇撇嘴，正打算忽略，突然一道電流襲擊了它的數據，讓它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宿主！碎片是不是可能是軍部的呀？我聽說軍部會輪換部隊進行一段時間的封閉訓練，期間不能和外界有一點接觸，說不定碎片就是還被關在軍營裏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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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出新歌了！萬萬沒想到他這次居然這麽勤快！”
這一天剛好是工作日的最後一天，也是星網最活躍的時候。馬上就能迎來難得的休息日的人們紛紛在網上搜索一些休息日可以用來解悶的去處，或者待在家裏時可以拿來消磨時間的東西。
許多人的特關就在這個時候彈出了一條消息。
“第一首合作曲目已經發布。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合作夥伴！”
“什麽啊？公司怎麽突然給伊芙安排合作？”
“是想蹭吧。伊芙從出道以來一直人氣斷層第一，誰配和他合作？”
視頻下關於內容的討論不多，但疲憊的女人卻並沒有在意。她只是習慣性地點開了視頻，一邊播放音樂一邊忙碌自己的事。
所以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時，她手上的動作停止了，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快步向特意放在某個床頭的智腦走去，準備把音樂聲暫停。
只是在她的手伸向智腦，準備將其拿起時，她的餘光卻仿佛看見床上那個像是睡著了的人的嘴角微微向上翹了起來。
她忍不住傾身去看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變化的人，想要確認那表情是否是自己的幻覺。
隨著那個陌生聲音溫柔地吟唱，床上人的表情也越來越舒緩。在女人屏住呼吸的等待中，那人的睫毛微微顫抖起來，仿佛下一秒就會睜開眼睛。
在她專註於那人的變化時，這個視頻下的評論也在飛快地滾動變化。
“不是吧，我沒看錯吧？這個劇情是我想的那樣嗎？”
“這新人是有誰在背後做靠山？敢讓伊芙和他拍這種劇情的mv？”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多大臉多大臉多大臉？”
“我去查了，聽說是諾曼直接簽進來的人。誰不知道他無利不起早？鐵關系戶了。而且這是個真人。也不知道怎麽臉這麽大敢往現在的文娛圈擠。他是覺得自己人生全無汙點呢，還是覺得自己的臉比得上建模？”
“好了，真人還不好對付？找點他以前做過的事發出來就會自己退圈的。”
這是憤憤不平的伊芙粉絲們。
“這頭粉毛，我好像有點印象。”
“現在能說了？不會被禁言了？之前不是把他的消息刪得幹幹凈凈麽，我還以為他是被圈起來了，怎麽轉眼還出道了？”
“原來大家都記得啊。我今天跟同事說，她跟我說沒這回事，搞得我還以為是我星網上多了記憶出問題了。”
“看了眼樓上的在線記錄，我只能說，你確實該歇歇了。”
這是看熱鬧的路人。
“他叫什麽名字？只出了這一首歌嗎？”
“他經濟公司是哪個？這個合作賬號是他的私人號嗎？發私信他能看見嗎？”
“這些罵人的怎麽想的？沒看mv就發表評價了？”
“這些人可能是設置了一到這個粉毛小哥的部分就自動消音吧。嘖嘖，真是傻，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這些評論下則吵成了一團。有好些人因為言論過激而被智能管理立即拉黑，接著又孜孜不倦地開小號來繼續加入罵戰。還有些則在其中渾水摸魚，試圖借題發揮，好讓自己受到平常生活裏難得有的關註。
總之，和之前伊芙發歌後總是一片祥和的評論區相比，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只是匆匆抓起智腦的女人根本沒有給刷新速度極快的評論區一個眼神。她的手幾乎要抓不穩那只智腦，原本輕巧的東西在她手中此刻卻那麽沈重。
她顫抖著給那個新建的賬號發私信：“我的妻子因為精神海受損已經臥床六年了。醫生說再躺下去她的器官會迎來不可逆轉的衰竭。但是她剛剛在聽您的歌時，產生了微弱的反應。能不能請您……”
她看了床上面容蒼白的人一眼，咬著牙把“請”字刪去，改成了“求”：“能不能求您多發幾首歌……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來看看她……拜托了。她是軍人，是在和蟲族對抗的戰場上受傷的。撫恤金我一直沒敢多用，現在還有大部分，可以都給您作為報酬……”
“拜托了，拜托了……”
她坐在床邊，牽起愛人軟綿綿的，無力的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不行。”
莉莉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一邊，假裝自己是個花瓶，或者幹脆是個透明人。
“之前你不是特意和我說，不想有任何私下會面嗎？”黑發男人特地將“任何”這個詞重讀，藍色的眼睛仿佛冰冷的海水，註視著面前好不容易來一次辦公室的他簽下的新人，“一旦開了口，拒絕就會變成一件極其困難的事。這點你也知道吧。”
那個粉發的青年神色很平靜：“我知道。”
道格拉斯：“所以，理由。”
“我直播的時候，有四個人曾經給我送過禮物。”何風卻在此時說起了一件似乎毫不相關的事，“其中有一個ID是一串亂碼的人，他一直很迫切地要求我看私信。”
道格拉斯沒有說話。
莉莉連呼吸都屏住了。第一百次後悔為什麽自己不夠有眼色，為什麽送何先生進來之後不及時退出。
“那人是哈澤爾。”何風說，“他剛剛給我再次發了私信，表明了身份，以及合作意圖。”
哈澤爾。
這個名字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了。
道格拉斯那雙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你同意了和他的合作？”
“還沒有。”何風依舊不閃不避，“合作的消息應該由諾曼集團和研究院共同宣布，不是嗎？”
道格拉斯深深地看了何風一眼。這人的出身和從小到大的經歷在他動了想要簽下他的念頭時就被貼心地下屬擺在了他的桌前，只是那資料現在看來也許有些疏漏。
他是知道諾曼集團正躍躍欲試地打算往醫療方面伸手試探，還是只是運氣好的湊巧？
不管是哪一種，送上門的機會，絕不能輕易放走。
“這和你要去見那個精神海受損的軍人之間有什麽關系？”
道格拉斯再次開口時，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哈澤爾目前的研究方向就是關於受損精神海的恢覆。而任何研究都需要實驗。”何風說，“見面的時候，他可能會為了觀測反應和我一同前往。”
“你的意思是你之後還會見其他人？”道格拉斯忽視了自己聽到一同前往一詞時心中淡淡的不悅。
“我接下來就要說這個。”
“之後見面的名額，由抽獎決定。抽獎要求一定要是我的粉絲，且活躍度不能過低。每一個月或者一周抽獎一次，每次抽三到五人。非常幸運的還能得到哈澤爾的親自問診。”
何風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十分堅定：“希望這個提議能夠獲得許可。”
是錯覺嗎？雖然字面意思像是在征求意見，但怎麽聽起來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啊？
莉莉的頭埋得更低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秒，也許是好幾分鐘，她聽見自家老板在叫她。
“助理。”道格拉斯說，“按照何風說的做吧。”
莉莉的大腦短暫的短路了幾秒，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好的！我立刻去編輯宣發文案，安排後續！”
她趁此機會急忙腳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
“我把哈澤爾的聯系方式給莉莉處理，還是直接給你？”何風看了一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思考了一秒碎片是女性的可能，接著失笑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直接給我吧。”道格拉斯註意到了他唇邊隱隱的笑意，語氣又冷硬起來，“你和他聊了很多？”
何風：“？沒有。”
一直觀察著局勢的99在宿主成功達成目的後才冒泡：“這種情況我懂！看來這個拉斯是宿主的毒唯！這種粉絲好像特別不好，宿主你要小心點！”
已經聽不太懂99的話的何風只能沈默以對：“………………”
好在99的註意力一向轉移得很快：“話說那個哈澤爾我在網上搜過啦，到處都找不到他的照片，大概是因為是研究人員所以信息保密吧！不過看這個情況宿主應該馬上就能親眼見到他了，到時候就能確認他是不是碎片啦！”
何風沒想到它會這麽說，一時間心情有些覆雜：“……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和宿主相處了好幾個世界的99 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沒有很明顯！只是我很關心宿主，而且也比以前要了解宿主啦！沒事的，宿主不是很容易就判斷出拉斯和伊芙不是碎片了嗎？而且宿主的名氣越大，接觸的人會越多，到時候不愁找不到！所以安心啦！而且還有我呢！壓縮包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全部接收了，裏面一定也有線索！”
99的頭上又傳來了溫柔的觸感。宿主對精神力的把握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在進步，現在已經能凝出非常具體的事物了。99最喜歡被宿主暖和又柔軟的精神力摸頭了。
“回去之後，99想吃什麽？”何風在心裏打算著要多接觸一些物品，早日試探出這個世界要撿的“垃圾”，多賺積分給自家小系統升級，犒勞的美食也不能少，“房子裏應該有廚房用品，剛好mv的酬勞到賬了一部分，今天我們吃大餐吧。”
“好耶！！！大餐！！”99歡呼一聲，認認真真地翻起宿主特意為它準備的小菜單，“我要這個，這個和這個！謝謝宿主！嘿嘿！宿主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這時，它一直關註著的私信突然又“滴”的響了一聲。沈寂了很久的榜一星空圖給宿主發了消息，不過還是和之前類似的意思——希望宿主能去做他的私人歌手。
它撇撇嘴，正打算忽略，突然一道電流襲擊了它的數據，讓它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宿主！碎片是不是可能是軍部的呀？我聽說軍部會輪換部隊進行一段時間的封閉訓練，期間不能和外界有一點接觸，說不定碎片就是還被關在軍營裏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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