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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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欠,大嘴巴給自己把臉抽爛。隨便想想得了,還非要說啊說。以前菜狗就說我太直——當然不是性取向的那種直——想啥說啥,說謊也一眼就看出來。

“我錯了行不。”我說。

我才沒錯,這不是實話嘛。但現下脫身的唯一辦法是表現得好一點讓他趕緊射,不然嘴都給幹壞。我現在也愛漂亮了,醜醜的可不行。

腰再軟一點,屁股晃得兇一點,嗚咽的聲音再柔一點。

“你當然錯了,”遲川言的聲音裏鋪著愜意的底色,逗我。

我知道我也口不應心地濕掉了。

“想這些沒用的……你最近太好過了。”

“嗯——”

拉長尾音再配合點嬌靡的啜泣,遲川言就抓著我腦袋上上下下開聳,也沒空再在精神上折磨我。我太了解他,吃軟不吃硬,有矛盾千萬不能對著吵,認錯就行,哭就行,一直哭到他慚愧,還要反過來買點好吃的哄人。

但我不常哭的,老哭丟人。

“嗚嗚。”

但總有一些特殊情況。我發誓此刻淌的每一滴淚都是生理性的,都反胃嘔吐過吧,都知道這樣多少都會掉幾滴淚珠子吧?他幹那麽大勁兒,喉嚨眼快戳爛了,還一股子臊味兒,我利用一下這兩滴眼淚不過分,對吧?

“嗚,啊……”

我抓著他的手來回扯,擡頭叫他看我掉的金豆子。我更加確認他就是愛看我哭,愛看我被他幹哭,以此來滿足他的占有欲和虛榮心。他又往裏砰砰撞,我張不開眼睛,眼冒金星之際聽著他說:“寶寶頭擡起來,我要射臉上。”

臭流氓。

老生常談,我沒跟他硬剛,稍微有點智慧的人就不會那麽做。我畢恭畢敬地和他調換位置,眼看著他翕張的馬眼在幾下快速的擼動中噴出精液,糊了我一臉。

我閉眼了,他粗粗的喘和我裝著細細的呻吟攪和在一塊兒,想就知道他肯定爽死了,因為我就是這麽迷人。

我拿指頭給眼窩蹭幹凈了,睜一個瞇縫的眼:“可以了吧!”

他蹭蹭我的嘴唇,俯下來親,嘬得響亮:“哭了?”

“沒有。”

“生我氣?”

哼。

“沒良心,”遲川言給我擰一個毛巾擦臉,臉皮都搓掉,“起來,給你弄點飯吃。”

我不是很常回憶起被插入的感覺。如果用字數來表示,那就是漲,滿和疼疼疼疼疼。

“疼啊——!”

我趴在床上給他插,因為遲川言說這樣不會那麽難受,我才傻乎乎地跟條小狗似的把屁股撅這麽高。

那估計是我臟話飈得最猛的一次。遲川言好言好語地說忍一下,再忍一小下,好像在鼓勵一個正生產的孕婦,“再來,看到寶寶的頭了”之類的。生理決定我這輩子是沒辦法體會生產的痛,但我挨插可不是一錘子買賣,那是真實的一輩子。

“操!遲……你是狗!發情狗!把你的臭屌弄出去,老子不幹了……忍你媽!再不拔、我就切了你,你的狗雞巴餵魚!”

“什麽魚啊?”

“……就大鯊魚吧!”

我竟然真的認真回答他的問題,真是腦子有問題。

他都笑出聲來了:“咱這兒,哪還有大鯊魚啊?”

“哈啊,水族館裏頭!啊……有!嗯,你慢點……”

他笑得更開心,安撫地撫摸我的脊背:“寶寶真棒。”

濕淋淋黏糊糊冰冰涼的潤滑劑又用掉一瓶,軲轆到書桌下邊。我沒那麽難受了,跟撲棱蛾子那麽伸手到後頭找安全感,小心地問:“有沒有裂啊?”

“沒有,寶寶的屁股特別能裝。”

遲川言說不清楚話,兩三字一頓,就知道他也激動得緊。叫他慢還真慢的要死,繡花也沒有這樣的。我剛剛都被他指頭弄小小舒服了一次,這都換成大屌了還不能大大舒服一次嗎?

他不動就我動。我自己晃,夾住肉根憑感覺上下左右探索自己的敏感點。據遲川言供述,我的風騷屬性就是由此徹底暴露的。

“辛元!”

“你動嘛,我好難受,”我搓了搓孤獨很久的乳頭,瘙癢加倍,“別欺負人了……”

“真的——”

有誰見過我姥姥踩縫紉機嗎?一雙小腳哢噠哢噠飛快在翻板上動,針眼就全部紮實攮進任人宰割的布料裏。我當時只以為自己就是操作臺上可憐巴巴的小絲絨,遲川言就是哢噠哢噠踩機子的老裁縫。

“啊啊啊!也別這麽……!”

“你讓我快。”

我……我……我——!

嗯……

“啊——”我居然能發出這種綿長且淫靡的叫聲。但實在是爽,操,比那小指頭好個一百倍!怎麽形容呢?誰他媽還有空想形容,有空形容那就沒真的爽到,腦子都塞滿了,誰沒性生活誰才想!

“啊,啊嗯——就幹那,別偷懶你!”

“我怎麽敢?”

遲川言灼熱的體溫從那根陰莖傳到我的腸道,我的體內,蒸掉我本就沒多少的理智和總端著的驕矜。他濡濕的舌頭亂舔,又說:“寶寶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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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寶寶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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