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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Helle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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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Helle 07

見他面色不對, 小風立馬解釋說:“主要是鄭黨、沈二黨還有別的黨打得太亂了,他們有的說鄭白鏡是唯一正宮,有的又說沈千重才是你的秘密情人, 當然還有什麽三人行啊, TM說之類的。”

“咳咳。”八卦這些,小風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想起上學時不絕於耳的爭論,還是難以抑制好奇,“很多學者都在研究你的感情關系,但因為史料缺失, 這方面一直撲朔迷離, 因為沒有定論, 所以大家吵個沒完。我就好奇一下, 如果不方便的話……”

他做了個拉嘴鏈的動作。

其實, 這已經是小風往保守裏說了。圍繞著冷芳攜展開的學術之爭、cp大戰那可是規模宏偉龐大,並且從不歇止, 堪稱聖戰。還有舊聯邦首腦x冷芳攜, 圖靈機x冷芳攜,仿生人x冷芳攜等等跌破下線的配對,有關冷芳攜的黃暴文章和漫畫常年高居榜首, 寫手文采飛揚, 畫手妙筆生花,小風提都不敢提。

上學時他偷偷點開看過一篇,肥瘦相間,看得人面紅耳赤。

現在冷芳攜就在他面前, 那樣清冷的神情,那樣冷淡的面容, 他完全不敢想那些褻瀆下流的言論。

新人類的無聊程度超出冷芳攜的預料,他驚愕無比。

但就算他跟鄭白鏡的關系被後人通過蛛絲馬跡推敲出來,那也只有一個人,沈千重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印象裏,那個瘦弱的青年是沈千姿同母異父的弟弟,沈千姿與他都沒什麽交往,更別說冷芳攜自己。

冷芳攜一頭霧水:“沈千重……怎麽回事?”

小風恍然地點點頭,以為他在隱瞞,畢竟歷史上冷芳攜與沈千重看似沒什麽交集,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沈二公子在你封凍之後寫過回憶錄,雖然沒有明確寫出你跟他的關系,但……學者說光憑字裏行間的細節足以證明你跟他關系不簡單。”

“我不怎麽喜歡他,感覺他好浮誇。又是出書,又是在訪談裏cue冷哥給他提咖。”說著說著,話裏那股毒唯味就藏不住了,小風翻了個白眼,“有人說他是多年冷宮,趁皇上不在趕緊宣揚自己受寵……反正挺抽象的,攪得學者們全在爭論誰才是哥你的正牌男友,為此還鬧出了學派劃分。”

扭捏地看向冷芳攜:“冷哥,我是真的好奇,你悄悄告訴我,我絕不大嘴巴!”

小風語氣之堅決,就差當場賭咒發誓,看得出是真的很想知道。

冷芳攜很無語。

他沒想到沈千姿的弟弟人模狗樣,腦子卻有包,犯大病。

“沒有男朋友。”冷芳攜面無表情地澄清,“我跟沈千重毫無關系,只跟鄭白鏡有過□□上的接觸。”

他用詞非常嚴謹,在與鄭白鏡的關系上沒有含糊不清。

因為沒有確定關系,他之前幾乎把鄭白鏡當做定時使用、借以發洩欲望的的器具。想到這一點,冷芳攜其實還挺愧疚。

“……”小風目瞪口呆,頭暈目眩,“這這這……”

好辣的偶像男神……

冷冰冰地說出渣男一樣的發言,仿佛不覺得這有什麽。小風卻聽得脖子爆紅。

對於一個純潔的處男來說,忽然聽到多年偶像這麽大尺度的發言,還是太超過了。

□□接觸……對這個詞匯的情景深入聯想,比看冷芳攜的同人文還刺激,小風頓時面紅耳赤,不斷回避冷芳攜的眼神,生怕被男神看出思想上的骯臟。

“哦,哦,好的。我懂了。”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原來他們都是胡編亂造,哥,你放心,我絕不亂說。”

小風近乎落荒而逃。

他走後,冷芳攜去搜索沈千重相關的信息。這個一直以來默默無聞的弟弟,在仿生人潰敗之後突然開始活躍起來,積極幫助沈千姿壯大集團,在媒體前數次露面。

也確實如小風所說,做了很多令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在各個場合、通過各種手段暗示他和冷芳攜的關系。

翩翩學者風度的青年,膚色冷白,濃眉鳳眼,金邊框眼鏡閃爍冷光,不茍言笑,偏偏在提到冷芳攜時會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冷銳的眼神裏泛出柔情。

任誰都會相信他與那個傳說中的赫萊關系一定不一般。

完全看不出是個撒謊精。

對於沈千重,冷芳攜沒有特別的印象,也沒有意見,無愛無恨,對方在他這裏只是一個符號,象征沈千姿的弟弟。

彼此之間只有寥寥數次照面,說過的話一只手可以數過來。

“他性格比較冷。”沈千姿是這麽形容他的。

也確實如她所說,冷芳攜在沈千姿家中頭一回見到對方時,沈千重剛從研究所回來,身上冷淡的男士香混雜消毒水的味道,白色實驗服剪裁利落,和他這個人一樣幹脆。沈千重和沈千姿打了個招呼,向冷芳攜微微頷首,便上樓了。

從頭到尾表情沒什麽變化,非常冷漠,以至於後來沈千重忽然找到他,向他告白時,冷芳攜以為是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

沈千重向他解釋一切發自真心,並非惡作劇後,冷芳攜便果斷拒絕了他,沒留一絲一毫的暧昧空間。

“好的。是我冒昧了。”當時沈千重的應對堪稱禮貌得體,風度頗佳,沒想到後來這麽一言難盡。

換上約爾德形象的燼飛了過來:“鄭白鏡,沈千重。這兩人身上都有我的痕跡,和大意志類似,他們都是我的一部分。”

龐大身軀分化出的碎片太多,很多碎片也就失去了掌控,自發地生存下來,燼沒辦法每個都兼顧,也是在冷芳攜查詢資料的時候,才發現這兩個碎片的存在。

他原本還想提其他人,但發覺冷芳攜嘴唇平直,不太高興的樣子,就閉嘴了。

“你們的關系究竟是什麽樣的?你能控制他們?”冷芳攜關掉資料,問道。

看起來燼與小世界的人是獨立個體,但在某些方面又莫名存在相似處,現在更是同時出現。冷芳攜覺得,弄清他們之間的關系,對於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或許有幫助。

燼解釋:“他們是我分化在各個世界的碎片,承擔維持、推動世界發展的工作。但每個都以個體的形式存在,並不知曉自己的來歷。”

“他們會受到我影響,我能夠控制他們,回收他們,但是一般不會這麽做。”燼不動聲色地說,“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他們的行動都是自發的。”

燼狡猾地將完整的真相隱瞞——那些碎片之所以如此自發行動,歸根到底源自於燼的狂熱愛戀。

冷芳攜看穿了主神拙劣的把戲,沒說什麽,關掉屏幕,冷漠地丟開娃娃。

當夜入夢,再次回到了那間住了將近兩年的房子。

天色昏黃,他倦懶地蜷縮在床上,薄被遮蓋住下半身,輪廓起伏優美如同山巒,烏發淩亂,仿佛蛛網將枕邊人網住。

鄭白鏡側頰上一道狹長的傷口,讓那張氣質溫潤的面龐多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攻擊性,此刻牢牢盯住垂眸的青年,眼裏有欲望的火光閃爍不明。

屋內濕熱,躁動,混亂。

薄而不瘦的雪背,如羽翼般舒張的肩胛骨,星星點點的痕跡爬蔓,像印在肌膚上的玫紅鮮花。

鄭白鏡驟然靠近,熱烘烘地貼著他的頸窩,鼻骨在喉結處蹭動。親吻從喉結密密麻麻,一點點輾轉下移,直至到柔軟的胸脯時停住了。

細微、輕巧的研磨,酥麻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冷芳攜一把抓住鄭白鏡的頭發,一雙水光粼粼的眼全睜開了。

他醒了。

大清早渾身燥熱,出了一身熱汗。

伸手環住九號的脖子,汗珠順著機仆剛硬冰冷的外殼流淌,被記憶金屬悄無聲息地吞沒。冷芳攜渾然未覺,去浴室沖澡,並讓九號更換床上用品。

熱水沖刷掉殘餘的汗珠,冷芳攜垂眸,正看見凸起綴著水珠的部位,意識到自己的躁動期又到了。

他決定購入一些小玩具來緩解,雖然比不上真人好用,但還能起一點作用。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找一個固定伴侶,做幾次就立竿見影地恢覆正常,就像鄭白鏡一樣。只是以他目前的狀況,能夠接觸到的人也就那幾個,小風在他眼裏還是個孩子,只有楚童勉強還能入口。

性/愛對冷芳攜不是什麽羞恥的事情,他從不會覺得自己在其中是屈辱的一方,但他也並不熱衷,不會為了一時的躁動隨便找個人上床。

飯後瀏覽購物界面,大部分還是舊時代的花樣,一些樣式新穎、功能新奇的標價昂貴,顯然專門提供給中心環的貴族,以他目前的資產還承擔不起。

楚童就在這時上門。

一手提著深色小包,一手拿傘。外面正在下雨,淺金色短發、咖色風衣上還有水珠殘留。楚童在玄關換了雙室內鞋,雨傘掛在櫃門,褪下風衣折疊好,才走進客廳。

非常禮貌的客人。

楚童說明來意:“千姿在基因病裏深耕,但目前的醫療成果仍然無法治愈你的雙腿。不過,我找到了一位傳統醫生,他沒有正經的醫療牌照,治療手段比較古怪,但很多人都稱讚他是神醫。”

“我拿到了他調制的藥汁,據說塗抹在神經壞死、肌肉萎縮的部位,再進行按摩,能夠起到一定效果。”楚童提了提手裏的小包,微微一笑,“盡管你的腿是因為基因病,但萬一這樣做有作用呢?試試吧。”

原來他冒雨外出,只是為了給冷芳攜尋藥。冷芳攜心中沒有半點波動,卻不得不承認楚童在這方面的用心和賣力,身為首領,能不辭辛勞親自做這些,也難怪黎明軍中有那麽多人死心塌地。

“其實由醫生上門給你診療,按摩,是最好的。不過對方很有名氣,飽受關註,他一旦上門,你的資料就會被送到一些大人物的書桌上。就只能我們自己去學習。”楚童做了個抓握的動作,“雖然費了一番功夫,好在成功偷師。”

眼中閃過得意的神色:“我想,我的按摩絕不會比那名醫生差。”

看著像好心,只是一名日理萬機的首領親自去學按摩技術,然後說來幫他,行動確實古怪。

冷芳攜有些狐疑,對按摩的結果不抱期望,但抱著讓雙腿好一點的想法,他回到臥室,褪下褲子。

楚童拉開小包,裏面是一個裝著淡黃色液體的透明玻璃罐,和一些按摩使用的輔助工具。

楚童在冷芳攜面前蹲下來,頗具束縛感的著裝勾勒出肌肉線條和鼓脹飽滿的胸膛,膝蓋抵著地磚,緊繃的大腿有力而結實。

手掌揉搓化開藥汁,輕輕落在冷芳攜的大腿上。

冷芳攜感受到了一陣極淡極淡的涼意和熱意,藥汁在腿部延展、化開,寬大的手掌只是橫落,就幾乎蓋住了大腿。

楚童擡眼看向他,眸色漸深。

“可能會有點熱。”他說。

這麽近的距離,張口時溫熱的呼吸都鋪灑在冷芳攜雙膝處。

不過,看青年不為所動的表情,顯然並沒有感覺到那陣微妙的熱意變化。

陰雨天的光線昏暗,室內沒有開燈,冷芳攜半張臉陷在陰影中,清冷高高在上,因為他摩擦按揉的動作,會淡漠微蹙眉心,連表情都吝嗇給予。

偏偏這樣的人,只能依靠輪椅,為了那一點恢覆的可能性,任由男人掌握蒼白虛弱的雙腿。

楚童毫不費力圈住細瘦的腳踝,目光落在帶著青色經絡的腳背上。

太陽穴突跳,喉嚨像含了炭火,又痛又燥。

冷芳攜完全不知曉他內心隱晦的欲望,不知曉他按摩背後,含著何等骯臟的心思。

血肉馥郁的香味縈繞鼻尖,楚童手下仍然有力,卻已經頭昏腦漲。

差一點將頭埋進冷芳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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