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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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搬家
姑姑的態度很客氣, 四月三十的票，五一來S市玩。問了問現在S市的天氣怎麽樣，該穿什麽樣的衣服, 王霏霏和她打字說不清，姑姑幹脆用微信電話跟她聊了會天。
一接起來先被小屁孩的尖叫給嚇了一跳，姑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昊昊, 媽媽和姐姐打電話呢，你安靜一點。”
昊昊不尖叫了, 改為在電話那頭咚咚咚地到處亂跑, 王霏霏一只手塞著耳朵, 盼望能降低點噪音影響，四五歲正是小孩混世魔王的年紀，她忍著頭痛和姑姑聊了會天，掛斷後覺得自己腦門都大了。
她去騷擾時予眠, 凹了個美美的姿勢，然後楚楚可憐地問她, “眠眠, 你看我是不是變成大頭娃娃了。”
“沒。”
王霏霏無病呻吟，“我覺得有啊。”
“你別容貌焦慮了。”時予眠的消息連句號都顯得淡淡的，“臉還沒我巴掌大。”
那是因為她手比較大吧。
王霏霏還沒來得及回覆, 時予眠已經發了第二條消息來，“你什麽時候回來？”
“下周二。”時予眠今天略活潑，難得不在微信上冬眠，王霏霏覺著是小別勝新婚的緣故, 她一點沒浪費這個好機會，“問這個問題, 你想我了？”
時予眠無視，繼續問，“想好帶什麽東西了嗎？”
原來是來關心她搬家的事情，王霏霏道，“我就帶點必需品過去，缺什麽到S市再買，應該不會太重。”
時予眠道，“快遞到了告訴我一聲。”
這麽主動？王霏霏問，“你要來？”
時予眠果斷拒，“不來。”
然後又發了一條，“給你聯系了人搬家。”
王霏霏覺得她在嘴硬，哼哼地發了條語音，“想我就來見我。”
過了會，時予眠發來模棱兩可的一個字，“嗯。”
——
接下來幾天王霏霏忙著把東西打包收拾好，從Y城寄到S市去，想著馬上就能見面，結果人到了S市，在快遞站和何秘書面面相覷。
王霏霏特地看了看她的身後，確定除了幫忙搬家的師傅就沒其他人，她目光移回來，何秘書遺憾地朝她聳了聳肩，“抱歉王小姐，時總沒來。”
王霏霏的目光一下失落下來，我見猶憐地看著何秘書。
何秘書頂著愧疚感安慰她，“王小姐，我在也一樣，時總讓我盯著，我一定面面俱到，事事周全。”
“她今天很忙嗎？”王霏霏蹲下來哀怨地在地上畫圈圈，“何秘書，我能去找她嗎？”
何秘書想起時總在她來之前的叮囑，從包裏掏出紙擦了擦額頭，怎麽覺著四月的太陽跟七月似得毒辣，那點傷怎麽也夠不上毀容，時總非不信，她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做了個自己也痛恨的墻頭草。
她道，“忙，特別的忙。王小姐，你今天搬家也累，好好歇著吧，我一會回去幫您看看時總的日程，有空肯定第一個通知您。”
王霏霏蔫吧地應了一聲，聽她稱她您怎麽聽怎麽不得勁，“何秘書，咱們也不是上下級，你不用這麽鄭重的稱呼我。”
何秘書是一位稱職的秘書，深知要和老板的女人保持應有的距離，否則給時總聽見她稱呼她霏霏，她職業生涯不是完了，她十分有分寸地說，“我會註意的。”
王霏霏後邊收拾起東西來一點勁頭都沒有，到下午四五點，該搬的都已經搬上了樓，何秘書檢查完屋子裏邊的東西都能正常使用，出去和正在擦窗戶的王霏霏說，“王小姐，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讓他們都走了。”
王霏霏幽怨地看過來，“好的，辛苦你了。”
何秘書看她踩凳子上搖搖欲墜的模樣很是擔心，一會摔了時總又得批她沒看著人，她勸道，“王小姐，我給你叫個保潔吧，你別親力親為了。”
王霏霏繼續仰頭擦著玻璃，“沒事，這點小工程，彈指灰飛間。”
她還凹了個小成語，何秘書只好道，“那你小心點，我走了？”
王霏霏向她甩甩小帕子，“嗯嗯，何秘書再見。”
何秘書走到門口，腳步還是沒忍住停下，她轉過身，看著她墊著腳尖辛苦擦玻璃的小樣，莫名有些慈母心泛濫，她心裏邊說了句抱歉，時總，您老這樣也不是個事情，我也是在幫您，一邊說，“其實，那天時總去機場了。”
王霏霏擦玻璃的手頓住了，扭頭看了她幾秒，抹布一甩，整個人從板凳上跳了下來，何秘書看的膽戰心驚，連忙道，“王小姐，你慢著點。”
王霏霏跟兔子似得蹦到了何秘書面前，“真的假的？什麽時候的事？她來了怎麽不見我？”
何秘書硬著頭皮背信棄義，“時總臉上受了點傷，這兩天凈顧著別扭呢。”
王霏霏立馬急了，“哪兒受傷了？嚴重不嚴重？她別扭個什麽勁啊，怎麽還瞞著我呢？”
她說著就要拿手機出來問候時予眠，何秘書連忙阻止她的動作，“一點小傷，不大嚴重。王小姐，時總三令五申不讓我告訴您，要是知道是我告的密，該扣我工資了。”
王霏霏明白過來何秘書是在給她通風報信，她把手機收起來，“她敢扣你工資，她就是萬惡的資本家。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讓她知道誰漏的信，你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她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呀？”
漏都漏了，也不差這一嘴，何秘書道，“空著呢，沒什麽安排。”
王霏霏把想知道的都打聽了個清楚，她把何秘書送出門，誠摯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一關門，先給自己簡單下了幾個餛飩當晚飯，吃完飯把碗給洗了，又洗了個澡，磨磨蹭蹭到接近七點多，終於給時予眠回了消息，“眠眠，我收拾好啦，一切都挺好，就是缺床厚被子。”
時予眠回她，“現在這季節蓋什麽厚被子。”
“這你就不懂了。”王霏霏老神在在，“四月，倒春寒，正是冷的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時候。”
“我讓何秘書給你送去。”
她回一句王霏霏頂一句，邦邦整治職場亂象，非逼著時予眠親自來不可，“這時間何秘書都下班了吧，你好意思麻煩人家。我要是何秘書，給我加錢我都不幹。”
時予眠聽出來她言外之意，“那你就好意思麻煩我？”
王霏霏很理所當然，“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那邊時予眠差點又被王霏霏給氣笑了，“王霏霏，你是我什麽人？我大晚上給你送被子。”
王霏霏理直氣壯，“我是你前女友啊，那又怎麽了？”
時予眠評價，“對你自己的認知很清楚。”
王霏霏繼續化身小可憐，“你知道的，我孤身一個人來到S市，舉目無親，孤立無援，在這春寒料峭的夜晚，在冰涼的小毯子裏，兩股戰戰，瑟瑟發抖......”
時予眠陷入了沈默，半天沒回覆，王霏霏橫陳在床上，等的無聊，把電視打開來看了會，沒過多久，門突然被敲了敲。
王霏霏驚得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才過去十分鐘左右。
不會吧？她承認從萬格豪庭到自己這兒挺近的，但時予眠也不能這麽快就趕過來吧。
她就這麽迫不及待？
王霏霏美滋滋地去開門，名字還沒叫出來，先看見門外邊人的臉。
“苗苗？！”和想象中的人不一樣，因為太驚訝，王霏霏嗓子劈了個叉，顯得像怪叫。
桑苗沒管她什麽情況，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霏霏，是我！驚不驚喜！”
王霏霏特地看了看她身後，時予眠沒來，南塘也不在，她懵懵地把她迎進來，“你，你自己一個人來的？”
“對啊，南塘加班，還沒回來呢。”桑苗把手裏提著的東西放下，問道，“你東西收拾好沒？sorry，我出差剛回來，累的睡蒙了，一覺醒來都現在這個點，給你帶了點C市的特產。”
王霏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她大包小包的，特別不好意思，“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麽東西。”
“你回Y城我也沒去送你，搬家也沒來幫忙，把我們霏霏累壞了吧？”桑苗道，“反正都是去出差，給你帶點特產有什麽，咱們什麽關系，幾年的交情了。”
她爬了六樓上來，一邊說話一邊還有點喘，王霏霏給她倒了杯水讓她緩緩，“你咋喘成這樣？小姐，你體力不行啊。”
桑苗接過水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聞言翻了個白眼，“不是，六樓呢，整整六樓，還沒電梯，我就不信你爬上來一點都不喘。”
雖然每次爬上來自己也活人微死，但王霏霏睜著眼睛吹牛，“還行吧，我認為不是太致命。”
“好，你牛。”桑苗給她豎起個大拇指，“我給你豎大拇哥。但是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跑步能跑出那種非人的速度，我大學體測都是擦邊過的，六樓爬上來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你怎麽想的，住這麽高？沒再看看別的房子？早知道我給你找了。”
“沒事啊，我就喜歡住六樓，頂層風景可好了，我爬天臺曬衣服都容易點，而且每天上下班爬爬樓梯還能強身健體。”王霏霏感嘆，“咱們這把年紀，還是要註重鍛煉身體啊，不比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了。”
王霏霏苦中作樂的本事還是有一手，桑苗給她忽悠的一楞一楞，“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還不錯，你下回去天臺看日出能不能順帶捎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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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態度很客氣, 四月三十的票，五一來S市玩。問了問現在S市的天氣怎麽樣，該穿什麽樣的衣服, 王霏霏和她打字說不清，姑姑幹脆用微信電話跟她聊了會天。
一接起來先被小屁孩的尖叫給嚇了一跳，姑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昊昊, 媽媽和姐姐打電話呢，你安靜一點。”
昊昊不尖叫了, 改為在電話那頭咚咚咚地到處亂跑, 王霏霏一只手塞著耳朵, 盼望能降低點噪音影響，四五歲正是小孩混世魔王的年紀，她忍著頭痛和姑姑聊了會天，掛斷後覺得自己腦門都大了。
她去騷擾時予眠, 凹了個美美的姿勢，然後楚楚可憐地問她, “眠眠, 你看我是不是變成大頭娃娃了。”
“沒。”
王霏霏無病呻吟，“我覺得有啊。”
“你別容貌焦慮了。”時予眠的消息連句號都顯得淡淡的，“臉還沒我巴掌大。”
那是因為她手比較大吧。
王霏霏還沒來得及回覆, 時予眠已經發了第二條消息來，“你什麽時候回來？”
“下周二。”時予眠今天略活潑，難得不在微信上冬眠，王霏霏覺著是小別勝新婚的緣故, 她一點沒浪費這個好機會，“問這個問題, 你想我了？”
時予眠無視，繼續問，“想好帶什麽東西了嗎？”
原來是來關心她搬家的事情，王霏霏道，“我就帶點必需品過去，缺什麽到S市再買，應該不會太重。”
時予眠道，“快遞到了告訴我一聲。”
這麽主動？王霏霏問，“你要來？”
時予眠果斷拒，“不來。”
然後又發了一條，“給你聯系了人搬家。”
王霏霏覺得她在嘴硬，哼哼地發了條語音，“想我就來見我。”
過了會，時予眠發來模棱兩可的一個字，“嗯。”
——
接下來幾天王霏霏忙著把東西打包收拾好，從Y城寄到S市去，想著馬上就能見面，結果人到了S市，在快遞站和何秘書面面相覷。
王霏霏特地看了看她的身後，確定除了幫忙搬家的師傅就沒其他人，她目光移回來，何秘書遺憾地朝她聳了聳肩，“抱歉王小姐，時總沒來。”
王霏霏的目光一下失落下來，我見猶憐地看著何秘書。
何秘書頂著愧疚感安慰她，“王小姐，我在也一樣，時總讓我盯著，我一定面面俱到，事事周全。”
“她今天很忙嗎？”王霏霏蹲下來哀怨地在地上畫圈圈，“何秘書，我能去找她嗎？”
何秘書想起時總在她來之前的叮囑，從包裏掏出紙擦了擦額頭，怎麽覺著四月的太陽跟七月似得毒辣，那點傷怎麽也夠不上毀容，時總非不信，她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做了個自己也痛恨的墻頭草。
她道，“忙，特別的忙。王小姐，你今天搬家也累，好好歇著吧，我一會回去幫您看看時總的日程，有空肯定第一個通知您。”
王霏霏蔫吧地應了一聲，聽她稱她您怎麽聽怎麽不得勁，“何秘書，咱們也不是上下級，你不用這麽鄭重的稱呼我。”
何秘書是一位稱職的秘書，深知要和老板的女人保持應有的距離，否則給時總聽見她稱呼她霏霏，她職業生涯不是完了，她十分有分寸地說，“我會註意的。”
王霏霏後邊收拾起東西來一點勁頭都沒有，到下午四五點，該搬的都已經搬上了樓，何秘書檢查完屋子裏邊的東西都能正常使用，出去和正在擦窗戶的王霏霏說，“王小姐，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讓他們都走了。”
王霏霏幽怨地看過來，“好的，辛苦你了。”
何秘書看她踩凳子上搖搖欲墜的模樣很是擔心，一會摔了時總又得批她沒看著人，她勸道，“王小姐，我給你叫個保潔吧，你別親力親為了。”
王霏霏繼續仰頭擦著玻璃，“沒事，這點小工程，彈指灰飛間。”
她還凹了個小成語，何秘書只好道，“那你小心點，我走了？”
王霏霏向她甩甩小帕子，“嗯嗯，何秘書再見。”
何秘書走到門口，腳步還是沒忍住停下，她轉過身，看著她墊著腳尖辛苦擦玻璃的小樣，莫名有些慈母心泛濫，她心裏邊說了句抱歉，時總，您老這樣也不是個事情，我也是在幫您，一邊說，“其實，那天時總去機場了。”
王霏霏擦玻璃的手頓住了，扭頭看了她幾秒，抹布一甩，整個人從板凳上跳了下來，何秘書看的膽戰心驚，連忙道，“王小姐，你慢著點。”
王霏霏跟兔子似得蹦到了何秘書面前，“真的假的？什麽時候的事？她來了怎麽不見我？”
何秘書硬著頭皮背信棄義，“時總臉上受了點傷，這兩天凈顧著別扭呢。”
王霏霏立馬急了，“哪兒受傷了？嚴重不嚴重？她別扭個什麽勁啊，怎麽還瞞著我呢？”
她說著就要拿手機出來問候時予眠，何秘書連忙阻止她的動作，“一點小傷，不大嚴重。王小姐，時總三令五申不讓我告訴您，要是知道是我告的密，該扣我工資了。”
王霏霏明白過來何秘書是在給她通風報信，她把手機收起來，“她敢扣你工資，她就是萬惡的資本家。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讓她知道誰漏的信，你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她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呀？”
漏都漏了，也不差這一嘴，何秘書道，“空著呢，沒什麽安排。”
王霏霏把想知道的都打聽了個清楚，她把何秘書送出門，誠摯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一關門，先給自己簡單下了幾個餛飩當晚飯，吃完飯把碗給洗了，又洗了個澡，磨磨蹭蹭到接近七點多，終於給時予眠回了消息，“眠眠，我收拾好啦，一切都挺好，就是缺床厚被子。”
時予眠回她，“現在這季節蓋什麽厚被子。”
“這你就不懂了。”王霏霏老神在在，“四月，倒春寒，正是冷的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時候。”
“我讓何秘書給你送去。”
她回一句王霏霏頂一句，邦邦整治職場亂象，非逼著時予眠親自來不可，“這時間何秘書都下班了吧，你好意思麻煩人家。我要是何秘書，給我加錢我都不幹。”
時予眠聽出來她言外之意，“那你就好意思麻煩我？”
王霏霏很理所當然，“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那邊時予眠差點又被王霏霏給氣笑了，“王霏霏，你是我什麽人？我大晚上給你送被子。”
王霏霏理直氣壯，“我是你前女友啊，那又怎麽了？”
時予眠評價，“對你自己的認知很清楚。”
王霏霏繼續化身小可憐，“你知道的，我孤身一個人來到S市，舉目無親，孤立無援，在這春寒料峭的夜晚，在冰涼的小毯子裏，兩股戰戰，瑟瑟發抖......”
時予眠陷入了沈默，半天沒回覆，王霏霏橫陳在床上，等的無聊，把電視打開來看了會，沒過多久，門突然被敲了敲。
王霏霏驚得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才過去十分鐘左右。
不會吧？她承認從萬格豪庭到自己這兒挺近的，但時予眠也不能這麽快就趕過來吧。
她就這麽迫不及待？
王霏霏美滋滋地去開門，名字還沒叫出來，先看見門外邊人的臉。
“苗苗？！”和想象中的人不一樣，因為太驚訝，王霏霏嗓子劈了個叉，顯得像怪叫。
桑苗沒管她什麽情況，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霏霏，是我！驚不驚喜！”
王霏霏特地看了看她身後，時予眠沒來，南塘也不在，她懵懵地把她迎進來，“你，你自己一個人來的？”
“對啊，南塘加班，還沒回來呢。”桑苗把手裏提著的東西放下，問道，“你東西收拾好沒？sorry，我出差剛回來，累的睡蒙了，一覺醒來都現在這個點，給你帶了點C市的特產。”
王霏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她大包小包的，特別不好意思，“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麽東西。”
“你回Y城我也沒去送你，搬家也沒來幫忙，把我們霏霏累壞了吧？”桑苗道，“反正都是去出差，給你帶點特產有什麽，咱們什麽關系，幾年的交情了。”
她爬了六樓上來，一邊說話一邊還有點喘，王霏霏給她倒了杯水讓她緩緩，“你咋喘成這樣？小姐，你體力不行啊。”
桑苗接過水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聞言翻了個白眼，“不是，六樓呢，整整六樓，還沒電梯，我就不信你爬上來一點都不喘。”
雖然每次爬上來自己也活人微死，但王霏霏睜著眼睛吹牛，“還行吧，我認為不是太致命。”
“好，你牛。”桑苗給她豎起個大拇指，“我給你豎大拇哥。但是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跑步能跑出那種非人的速度，我大學體測都是擦邊過的，六樓爬上來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你怎麽想的，住這麽高？沒再看看別的房子？早知道我給你找了。”
“沒事啊，我就喜歡住六樓，頂層風景可好了，我爬天臺曬衣服都容易點，而且每天上下班爬爬樓梯還能強身健體。”王霏霏感嘆，“咱們這把年紀，還是要註重鍛煉身體啊，不比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了。”
王霏霏苦中作樂的本事還是有一手，桑苗給她忽悠的一楞一楞，“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還不錯，你下回去天臺看日出能不能順帶捎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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