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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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危機
男生走到近前，王霏霏靈巧地鉆入了他的傘下，然後回身向她告別，“老師再見！”
時予眠的唇抿住了，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心裏沒由來湧起些不愉快。她強迫自己挪開目光，聲音冷淡，“再見。”
等他們轉過身，時予眠還是忍不住擡眼看向他們的背影，隔著雨簾，王霏霏圈著男生的手，像只快活的小鳥，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
後來她的聯系方式在微信躺了一年多，時予眠刻意沒去理，這個只有初始招呼的對話框很快就被其他消息壓到了下方。
以為最多就到這了，沒想到緣分還不算完。
再次看見她，是時知節朋友圈裏發的官宣照片，彼時她的身份是弟弟的女友。
一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更別提與弟弟關系，與她不清不楚間又有了不可存妄念的關聯。
更進一步想，她該叫她弟媳。
弟媳，這個稱呼警戒著她不該動心起念，否則姐弟鬩墻，有違倫常。
紙上談兵總是很輕松，若是人都能按照既定的道理來活，是否會簡單許多？
從公司鬥爭的浪潮中退下來後，時予眠表面雲淡風輕，但到底是有些失意落寞，直到看見這張許久不見的笑臉，一直郁郁寡歡的心情竟然好過了一些。
她將那張照片保存了下來，截去了時知節的臉，只剩下王霏霏對著她笑得很好看。
那時她並不想多做什麽，她只是，想多看一看她。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許上帝能夠原諒她的卑劣吧。
手機震動了兩下，有新消息進來。時予眠回過神，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是助理小陳，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工作要堆成山了，還配了好幾個哭泣的表情包。
“馬上。”
時予眠回覆完她，將手機拋在一邊，發動了汽車。
回到公司總部，工作室仍舊燈火通明，小陳本來正形容憔悴地埋在工位上幹活，聽到動靜一臉倦容地看過來，“老大，你回來了。”
“嗯。”時予眠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電腦上正在修的圖，“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打車走，車費我報銷。”
小陳顯然想逃，但礙於工作沒做完，還是有些猶豫，“那這些怎麽辦？”
“剩下的我來。”
小陳感動到不行，她比了個大拇指，“老大，你真體恤下屬，你是這個！”
很可惜時予眠不吃這套，她將翹到自己面前的大拇指推開，繼續道，“對了，幫我訂一張明天到Y市的機票。”
小陳一下驚了，“怎麽突然要去Y市？”
“去那裏取景，具體的我會和宋知風說。”
小陳的大拇指緩慢地收了回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老大，尤小姐的委托你不打算接了？”
時予眠轉身向辦公室走去，“優秀的攝影師有很多，她可以隨便挑，不一定要是我。”
小陳想起前幾天尤曼麗向她打聽時予眠喜好的樣子，明明已經是炙手可熱的一線女星，問起時予眠卻小心翼翼的，那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她有些心軟，還是忍不住多嘴了兩句，“可是她看起來不想要別的攝影師來拍，只想要你......”
時予眠上樓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小陳擡頭眼巴巴地望著她，以為她回心轉意。
“和她說我沒有檔期。”時予眠睨向她，“還有，別再多透露關於我的行程。”
——
“呵呵。”
王霏霏舉著手機，發出自放寒假以來的第一聲冷笑。
時知節這個臭不要臉的雙標怪，說她去同性戀酒吧是女同，和他解釋了也不聽，那他呢？他好到哪裏去？這發的是哪？
王霏霏一巴掌把手機拍在桌上，時知節不就是故意發給她看的嗎，誰怕誰！
晚上七點，不早也不晚，王霏霏一屁股坐在了海風酒吧的沙發上，她打算點杯透著神秘與冷漠的血腥瑪麗，抿一口拍張照，玻璃杯上一定要印上她鮮紅的口紅印，為此，王霏霏特意把嘴巴塗的紅艷艷，配上自己這張不茍言笑的臉，簡直絕配。
進門前先定個位，發個朋友圈，讓大家驚訝一下，順便給時知節預個警。
王霏霏優雅地翻開菜單，找了一圈，沒找到血腥瑪麗，她咳嗽一聲，叫來服務生，“你們這有沒有看起來很唬人的酒啊？要度數低的。”
服務生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小妹妹，你成年了嗎？別學大人喝酒啊。”
就知道會這樣。
王霏霏平靜地拿出身份證，展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姨今年四十五了，平常就愛來喝點小酒，記住要度數低的。”
服務生尷尬地笑笑，“得嘞，包在我身上。”
一杯湛藍色的酒很快被端了上來，服務生還特意附贈了果盤，王霏霏皺著眉端起酒杯研究了一下，這酒的樣子一點也不霸氣，幽幽地還透著股不祥。
王霏霏抿了一口，味道還行。
再啃一口火龍果，噫——不新鮮。
不管那麽多，王霏霏興沖沖地對著酒杯拍了張照，在清吧舒緩的音樂下，她端起酒杯，想象自己就是電視劇女主角，遭受情傷，痛不欲生。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頭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王霏霏擡頭看去，是一個濃妝艷抹，看不出實際年紀的女生，此時正端著酒杯笑盈盈地看著她。
王霏霏擡眼看了一圈周圍，到了晚上，店裏的人多了起來，確實沒有什麽空位，況且對方也是個女生，她便放下了戒心，甚至還慷慨地分享了自己的果盤，“可以啊，這裏沒有人。”
女生很快坐了下來，她看著旁邊不停吃水果的王霏霏，好奇道，“你是本地人嗎？”
“對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女生點了點頭，向不遠處看了一眼，又道，“我剛來Y市旅游，還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吃的，你作為本地人能不能給我推薦一下？”
王霏霏終於舍得從果盤裏擡起臉，她直起身，一臉認真地推薦，“這裏的話，龍池區有家小霞餛飩店特別好吃，還有......”
女生一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靠近王霏霏的酒杯，輕輕動了動。
“嗯，嗯，”她笑瞇瞇地聽完，“那玩的地方有什麽推薦的嗎？”
“玩的地方也很多！”一連串講下來王霏霏有些口渴，她毫不設防地端起酒杯喝了幾口，又繼續興致勃勃道，“西海那邊的景色特別漂亮，而且還有椰子可以吃......”
一杯酒很快就被她牛飲完了，王霏霏忍不住在心裏小小抱怨，一杯四五十塊，怎麽就這麽點，還沒感受一下就沒了，她又開始拈果盤裏的水果吃，順帶繼續給那個女生安利，說著說著卻突然感覺有些頭暈。
王霏霏扶了下腦袋，覺得不大妙，她連忙起身，“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間。”
剛準備離開，路卻被擋住了。
王霏霏擡起頭，攔路的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長得其貌不揚，沒什麽記憶點。
她的頭更暈了，迷蒙間聽見這個人叫了一聲後面的女生，她很快就繞到了她的面前，一臉神秘地說，“別急著走呀，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完了，遇到人販子了。
王霏霏想要求救，喉嚨裏卻像被塞了棉花，聲音小的和蚊子沒什麽差別。那個女生還想要拉她，她的腿卻先軟下來，跌坐在地上，扶著沙發的墊子半天緩不過神，臉燙的好像在發燒。
“王霏霏。”
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一個很陌生的聲音。
周圍低聲交談的聲音立即停下了，緊接著，胳膊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王霏霏懵懵地看過去，白暫修長的一只手，再往上看，一張頂級漂亮的臉蛋闖進視線。
她的神情是冷的，眉心蹙起來有點兇，形狀美好的唇好像在說些什麽，王霏霏沒聽清，只顧盯著她那張臉一個勁地瞧。
大美女好像更不耐煩了，眉毛皺的更緊，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她的手很冰，凍得王霏霏一個哆嗦，但她也沒躲，反而是大美女先收回了手。
王霏霏的臉紅的不正常，人也像個小呆子一樣，被冰的不舒服了也不躲，時予眠本想問她聽得到她說話嗎，但看她那副樣子問也是多餘，不如直接帶去醫院看。
剛把軟的像水一樣的王霏霏撈起來，她的手就自動自發地勾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八爪魚一樣黏了上來。
“你真好看。”
這時候的王霏霏說話格外直白，直白到像胡言亂語。時予眠低頭看去，酒吧的燈光其實很昏暗，可是照在王霏霏的眼睛裏卻顯得出奇的亮，簡直像有星星落在她的眼底。
想也知道她說話肯定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時予眠不和她計較，她伸手彈了一記她的額頭，“小呆子，別亂說話，安靜點。”
這句話王霏霏聽懂了，她本來就難受，還被罵，氣得她捂住自己被揍的地方，擲地有聲地說，“我不是呆子！我考上了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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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走到近前，王霏霏靈巧地鉆入了他的傘下，然後回身向她告別，“老師再見！”
時予眠的唇抿住了，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心裏沒由來湧起些不愉快。她強迫自己挪開目光，聲音冷淡，“再見。”
等他們轉過身，時予眠還是忍不住擡眼看向他們的背影，隔著雨簾，王霏霏圈著男生的手，像只快活的小鳥，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
後來她的聯系方式在微信躺了一年多，時予眠刻意沒去理，這個只有初始招呼的對話框很快就被其他消息壓到了下方。
以為最多就到這了，沒想到緣分還不算完。
再次看見她，是時知節朋友圈裏發的官宣照片，彼時她的身份是弟弟的女友。
一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更別提與弟弟關系，與她不清不楚間又有了不可存妄念的關聯。
更進一步想，她該叫她弟媳。
弟媳，這個稱呼警戒著她不該動心起念，否則姐弟鬩墻，有違倫常。
紙上談兵總是很輕松，若是人都能按照既定的道理來活，是否會簡單許多？
從公司鬥爭的浪潮中退下來後，時予眠表面雲淡風輕，但到底是有些失意落寞，直到看見這張許久不見的笑臉，一直郁郁寡歡的心情竟然好過了一些。
她將那張照片保存了下來，截去了時知節的臉，只剩下王霏霏對著她笑得很好看。
那時她並不想多做什麽，她只是，想多看一看她。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許上帝能夠原諒她的卑劣吧。
手機震動了兩下，有新消息進來。時予眠回過神，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是助理小陳，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工作要堆成山了，還配了好幾個哭泣的表情包。
“馬上。”
時予眠回覆完她，將手機拋在一邊，發動了汽車。
回到公司總部，工作室仍舊燈火通明，小陳本來正形容憔悴地埋在工位上幹活，聽到動靜一臉倦容地看過來，“老大，你回來了。”
“嗯。”時予眠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電腦上正在修的圖，“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打車走，車費我報銷。”
小陳顯然想逃，但礙於工作沒做完，還是有些猶豫，“那這些怎麽辦？”
“剩下的我來。”
小陳感動到不行，她比了個大拇指，“老大，你真體恤下屬，你是這個！”
很可惜時予眠不吃這套，她將翹到自己面前的大拇指推開，繼續道，“對了，幫我訂一張明天到Y市的機票。”
小陳一下驚了，“怎麽突然要去Y市？”
“去那裏取景，具體的我會和宋知風說。”
小陳的大拇指緩慢地收了回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老大，尤小姐的委托你不打算接了？”
時予眠轉身向辦公室走去，“優秀的攝影師有很多，她可以隨便挑，不一定要是我。”
小陳想起前幾天尤曼麗向她打聽時予眠喜好的樣子，明明已經是炙手可熱的一線女星，問起時予眠卻小心翼翼的，那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她有些心軟，還是忍不住多嘴了兩句，“可是她看起來不想要別的攝影師來拍，只想要你......”
時予眠上樓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小陳擡頭眼巴巴地望著她，以為她回心轉意。
“和她說我沒有檔期。”時予眠睨向她，“還有，別再多透露關於我的行程。”
——
“呵呵。”
王霏霏舉著手機，發出自放寒假以來的第一聲冷笑。
時知節這個臭不要臉的雙標怪，說她去同性戀酒吧是女同，和他解釋了也不聽，那他呢？他好到哪裏去？這發的是哪？
王霏霏一巴掌把手機拍在桌上，時知節不就是故意發給她看的嗎，誰怕誰！
晚上七點，不早也不晚，王霏霏一屁股坐在了海風酒吧的沙發上，她打算點杯透著神秘與冷漠的血腥瑪麗，抿一口拍張照，玻璃杯上一定要印上她鮮紅的口紅印，為此，王霏霏特意把嘴巴塗的紅艷艷，配上自己這張不茍言笑的臉，簡直絕配。
進門前先定個位，發個朋友圈，讓大家驚訝一下，順便給時知節預個警。
王霏霏優雅地翻開菜單，找了一圈，沒找到血腥瑪麗，她咳嗽一聲，叫來服務生，“你們這有沒有看起來很唬人的酒啊？要度數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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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霏霏平靜地拿出身份證，展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姨今年四十五了，平常就愛來喝點小酒，記住要度數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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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湛藍色的酒很快被端了上來，服務生還特意附贈了果盤，王霏霏皺著眉端起酒杯研究了一下，這酒的樣子一點也不霸氣，幽幽地還透著股不祥。
王霏霏抿了一口，味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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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麽多，王霏霏興沖沖地對著酒杯拍了張照，在清吧舒緩的音樂下，她端起酒杯，想象自己就是電視劇女主角，遭受情傷，痛不欲生。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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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霏霏擡眼看了一圈周圍，到了晚上，店裏的人多了起來，確實沒有什麽空位，況且對方也是個女生，她便放下了戒心，甚至還慷慨地分享了自己的果盤，“可以啊，這裏沒有人。”
女生很快坐了下來，她看著旁邊不停吃水果的王霏霏，好奇道，“你是本地人嗎？”
“對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女生點了點頭，向不遠處看了一眼，又道，“我剛來Y市旅游，還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吃的，你作為本地人能不能給我推薦一下？”
王霏霏終於舍得從果盤裏擡起臉，她直起身，一臉認真地推薦，“這裏的話，龍池區有家小霞餛飩店特別好吃，還有......”
女生一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靠近王霏霏的酒杯，輕輕動了動。
“嗯，嗯，”她笑瞇瞇地聽完，“那玩的地方有什麽推薦的嗎？”
“玩的地方也很多！”一連串講下來王霏霏有些口渴，她毫不設防地端起酒杯喝了幾口，又繼續興致勃勃道，“西海那邊的景色特別漂亮，而且還有椰子可以吃......”
一杯酒很快就被她牛飲完了，王霏霏忍不住在心裏小小抱怨，一杯四五十塊，怎麽就這麽點，還沒感受一下就沒了，她又開始拈果盤裏的水果吃，順帶繼續給那個女生安利，說著說著卻突然感覺有些頭暈。
王霏霏扶了下腦袋，覺得不大妙，她連忙起身，“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間。”
剛準備離開，路卻被擋住了。
王霏霏擡起頭，攔路的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長得其貌不揚，沒什麽記憶點。
她的頭更暈了，迷蒙間聽見這個人叫了一聲後面的女生，她很快就繞到了她的面前，一臉神秘地說，“別急著走呀，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完了，遇到人販子了。
王霏霏想要求救，喉嚨裏卻像被塞了棉花，聲音小的和蚊子沒什麽差別。那個女生還想要拉她，她的腿卻先軟下來，跌坐在地上，扶著沙發的墊子半天緩不過神，臉燙的好像在發燒。
“王霏霏。”
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一個很陌生的聲音。
周圍低聲交談的聲音立即停下了，緊接著，胳膊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王霏霏懵懵地看過去，白暫修長的一只手，再往上看，一張頂級漂亮的臉蛋闖進視線。
她的神情是冷的，眉心蹙起來有點兇，形狀美好的唇好像在說些什麽，王霏霏沒聽清，只顧盯著她那張臉一個勁地瞧。
大美女好像更不耐煩了，眉毛皺的更緊，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她的手很冰，凍得王霏霏一個哆嗦，但她也沒躲，反而是大美女先收回了手。
王霏霏的臉紅的不正常，人也像個小呆子一樣，被冰的不舒服了也不躲，時予眠本想問她聽得到她說話嗎，但看她那副樣子問也是多餘，不如直接帶去醫院看。
剛把軟的像水一樣的王霏霏撈起來，她的手就自動自發地勾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八爪魚一樣黏了上來。
“你真好看。”
這時候的王霏霏說話格外直白，直白到像胡言亂語。時予眠低頭看去，酒吧的燈光其實很昏暗，可是照在王霏霏的眼睛裏卻顯得出奇的亮，簡直像有星星落在她的眼底。
想也知道她說話肯定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時予眠不和她計較，她伸手彈了一記她的額頭，“小呆子，別亂說話，安靜點。”
這句話王霏霏聽懂了，她本來就難受，還被罵，氣得她捂住自己被揍的地方，擲地有聲地說，“我不是呆子！我考上了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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