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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520番外“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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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520番外“我願意”

A市,下午一點半,天空烏雲密布。

灰暗的天空隱有黑雲壓境之相,淅淅瀝瀝的細雨沖破天際,拍打著落地窗,發出啪啪的敲擊聲。

落地窗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微微反光,倒映出應默那滿是愁容的臉。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玻璃的水珠也變成豆大一滴,拍得落地窗劈啪作響。

他攥著手機,正郁悶著,屏幕上是蕭正青發來的信息。

【航班延遲了,航空公司說到A市要晚上了。】

蕭正青最近在國外,剛結束完一場比賽,本來搭乘最近的一期航班,晚飯前就能回到A市。

正趕上這天5月20日,傳說中諧音我愛你的日子。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520這個日子就已經成為了情侶之間必過的節日。

雖然中國的節日很多,520這個節日被電商節和網絡美化的有些過頭,但誰能拒絕儀式感呢?一年到頭人們都要投身工作,也沒有多少可以說“我愛你”的節日,所以這些紀念日再多也不嫌多。

應默提前幾天就聯系好了A市的五星級餐廳,秘密地訂了一桌燭光晚餐。

只是天不遂願,突降大雨,加上蕭正青這突如其來的“噩耗”,估計晚上的燭光晚餐要泡湯了。

噠噠噠。

偌大的辦公室裏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

應默深吸一口氣,整理好心情,助理才緩緩走進辦公室。

助理手裏端著一沓黑色文件夾,一進來便把文件夾放在他的座位前,開始匯報工作,光是那幾個文件就看得應默有些頭疼。

“應總,這是商務部出具的海慶市土地使用權的標書,需要您簽字蓋章,然後這摞是工程部報上來的陽城開發區下個月的提案,因為是臨時做的修改,這個提案情況比較緊急,後天就要正式投入使用,所以開發區那邊的沈經理想要在下午開個會,您這邊……”

助理說到這,尾音拖長了一些,才繼續詢問:“……沈經理挺急的,說是這個案子預計應該今天就結束,沈經理從早上到現在催了我五遍,我一直說您這邊今天下午要出門,沒空見他,但是沈經理非要見您,評估部也約好了,就等開會了,您看您這邊……我要不去回絕了沈經理?”

沈經理是個沒有老婆,也沒有對象的單身狗是吧?

應默扶額,在心底瘋狂吐槽。

他早就安排和蕭正青去約會的時間,這下計劃趕不上變化,約會臨時泡湯了,一想起蕭正青還困在機場,應默一個人回家也無事可做。

“算了,”他望見外面的瓢潑大雨,長嘆一口氣,拽了拽領帶,單手松開脖頸上的紐扣,情緒也跟著輕松了些,“眼前的工作又不能不做,既然開會,那就開吧。”

開會前,應默又給餐廳那邊的經理發了條退訂信息,才起身走向會議室。

這場會議一下開到了夜幕降臨,聽著工程部和評估機構提出歧義,吵得不亦樂乎。

應默幾次翻看手機屏幕,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蕭正青一小時前就已經上飛機了,距離航班落地A市還有兩個小時,他沒有一秒鐘不想離開會議室。

等到工程部和評估機構達成一致後,已經是一小時後,窗外的雨也逐漸轉小。

提案得到認可,應默立刻簽字,宣布散會後快步走出會議室。

剛開完會的助理站起身來,收拾著會議室裏的殘局,收到了同事遞來的另一份合同,想著讓自家老板簽字,卻明顯看到自家老板快步走出會議室,又飛速從辦公室裏出來,把穿了一天的黑色的商務西裝換成藍色的休閑西裝,攥著外套跑出公司,仿佛身後有什麽東西在瘋狂追逐他。

應默喘著粗氣,開上自己的勞斯萊斯,便趕往附近的商場。

趁著買玫瑰的時間,應默還不忘給蕭正青發消息,問他到沒到。

應默在商場挑好的一束紅玫瑰以及給蕭正青的520禮物,那是他早就定制好的一枚銀戒指。

得知蕭正青還沒落地,應默把心重新放回肚子裏,小心翼翼地將戒指盒同戒指一起塞進玫瑰花裏,才哼著歌趕往機場,準備接他回家,順便給他一個驚喜。

說是驚喜,應默的內心卻是十分忐忑的。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應默一周沒和蕭正青見面了,除了偶爾晚上的視頻聊天,一想到要見現實世界的蕭正青,心情仍舊如同小鹿亂撞,被工作打擾的煩躁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在機場沒等多久,應默卻看了這束玫瑰七八次,生怕戒指盒一轉眼跑了。

看到第七眼時,他的手機屏幕瞬間亮起,應默的屏幕上跳躍著蕭正青的名字。

“我到了,你在哪兒呢?”

蕭正青的嗓音疲憊,卻溫柔至極,從喧囂的機場大廳裏隱隱傳來。

應默立刻走下車,報了個站點,“我現在去接你。”

剛走進機場大廳,應默一眼就見到人群中的蕭正青,他剛從出站通道出來,雖然垂頭看手機,古銅色的脖頸微微前傾,露出優美的線條,修長挺拔的身姿和幹凈的穿著在人員中也極為顯眼。

只是蕭正青還沒看見他,微微擡起頭時,深邃的輪廓在燈光下散發著冷峻。

他皺了皺栗色的眉,目光似下打量著周圍。

應默招招手,他才在人群中朝自己闊步走來。

魁岸的身影靠向他,遮蔽了周圍大部分的光亮,應默的心臟加快了幾分,難以抑制的思念迫使他沖上前,瞬間抱住了蕭正青的脖頸,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蕭正青沒想到應默這一動作,明顯一楞,才攬住他的腰身。

應默這個擁抱嚴格來講算是個熊抱,他和蕭正青的身高相差一些,勉強抱住他需要微微跳起,被蕭正青抱了個滿懷。

他拉著行李箱的手都攬在他的腰上,厚實的手摩挲著他的脊背,才被蕭正青放了下來。

大庭廣眾之下被應默飛撲接吻,臊得蕭正青臉頰發紅,故作鎮定地喊了一聲別鬧。

應默輕哼一聲,在他面前站定,又湊到他衣服上上下嗅了嗅,鼻翼翕動一陣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蕭正青挽住他的手,輕輕在他的手背貼上一個溫軟的吻後,才疑惑地問。

“這是什麽意思?”

“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別人的香水味。”應默伸直脖子,滿意地頷首。

“像狗一樣,快別鬧了,”蕭正青輕嗤一笑,湊在他耳畔低聲念道,“我只想你。”

應默卻哼了一聲,輕輕推開他,“想我也不見你給我發一條想我的消息。”

這一周時間,蕭正青發了兩條信息就玩失蹤,一天根本說不上幾句話,應默險些覺得愛情即將走向陌路。

“這不是太忙了嘛,要是可以的話,我都要把你綁在褲腰帶上,帶著你一起去比賽。”蕭正青拉著他的手,朝著停車場走去。

“是嗎?我還以為你不想帶我去,是因為你在國外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春。”應默陰陽怪氣地說著。

“咦,我怎麽好像在你的話裏聽到了咱家醋壇子打翻的味道?”蕭正青掠過應默的臉,眼中精光閃爍,抿嘴一笑。

應默微微蹙眉,心底裏對蕭正青仍舊是埋怨的。

“我沒有。”

蕭正青沒和他擡杠,苦笑一聲道:“我不帶你去,是因為有你在,會影響我的比賽成績。”

應默聽到這句話,不禁臉頰發燒,耳廓也跟著火辣辣的,又故作鎮定,刻意掩蓋著喜色,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來到車旁,蕭正青剛把車放進後備箱,應默率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拿出那束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趁機又看了一眼戒指是不是在玫瑰花裏。

剛鉆出副駕駛,還沒把花拿出來,應默的眼前卻闖入一抹突如其來的艷紅色。

“節日快樂。”

蕭正青不知從哪便來了一束玫瑰花,遞到他面前。

應默確實被嚇了一跳,蕭正青出飛機場時分明除了一個行李箱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他正困惑著,下意識拿出副駕駛裏的那束紅玫瑰。

瞧見應默的玫瑰,蕭正青眸光震動,笑眸間閃過一絲楞怔,臉上哭笑不得。

“幾天不見,還學會撩人了……怎麽搶我的任務?”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互相交換一下就好,”應默沒想到和蕭正青這麽有默契,抿唇輕笑著,交換過對方手裏的花,他疑惑地望向蕭正青,繼續追問,“你的花藏哪兒了?在哪兒買的?”

蕭正青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指了指後備箱,示意他藏在後備箱裏的行李箱裏了。

“我比賽的時候聽隊友的說的今天是520,他們好多人今天要陪女朋友呢,玫瑰花當然是在機場裏買的,還能在國外買的,帶過來早蔫了。”

應默看了看懷裏的玫瑰,周圍還有幾朵小株向日葵,襯得玫瑰格外嬌艷。

他想象過蕭正青也許會準備玫瑰,卻沒料到他也會出人意料。

驚喜與雀躍湧上心頭,他心中一顫,難掩其間的悸動。

“謝謝,我愛你。”

應默快速湊近蕭正青,在他的面頰上落下一吻。

一路上蕭正青都在講比賽現場發生的事,應默聽得津津有味,越是聽到他吐槽,自己內心想要吐槽的欲望更勝一籌。

“我忘了和你說,你本來不是下午就會回來嗎,我都準備好了燭光晚餐,結果突然下雨了,你的航班又延遲了,燭光晚餐就沒法去了,真煩,被我退了。”

應默瞥了一眼車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車開進市區就要八點多了,更別提會提早下班的私廚了。

“沒關系,我們就回家吧,我想休息了。”

蕭正青靠在副駕駛上,揉著酸澀的眼睛,疲憊的感覺一哄而上。

燭光晚餐泡湯了,應默本身是沒想去的,吐槽後在蕭正青身上沒得到合理的答案,倒是被一句回家給噎了回去。

他知道蕭正青奔波這幾個小時著實累了,也體諒他的身體,但心裏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應默沒反對,只輕輕頷首一聲,就徑直開車回了洋樓,路上發了條微信,心情就好多了。

勞斯萊斯駛進莊園,停在洋樓的地下停車場裏。

蕭正青伸展著身體,從副駕駛裏鉆出來,連連打著哈欠,一手拉著後備箱,一手抱著玫瑰花,和應默一起回家。

進入洋樓時,蕭正青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洋樓裏沒開燈,那張長長的餐桌上卻傳來昏暗的燈光,照亮了整棟洋樓。

長長的餐桌上擺了一張潔白的桌布,上面插著兩支北歐燭臺,螢黃色的火光閃爍,火舌翻卷著,加上周圍布置好的玫瑰花瓣,在家裏就有燭光晚餐的氛圍。

桌邊還站著四五個人,兩個五星級餐廳的服務員,還有三個西餐大廚,瞧見應默和蕭正青的出現,五個人一同欠身,歡迎著兩人的到來。

蕭正青頓時愕然,回身去看應默。

“不是燭光晚餐沒成嗎?”

應默慵懶地掀起眼簾,哼笑道:“你想休息,我想吃燭光晚餐,我只能讓你在家吃上燭光晚餐了,難不成等你回家做飯嗎?我可舍不得。”

“如果你喜歡,我們還可以在桌上休息。”

應默微微瞇眼,繼續補充著。

偌大個洋樓,這句話突然說出來,色氣滿滿的話蕩漾在整個洋樓裏。

應默最擅長在外人面前說情話,也不嫌害臊。

蕭正青被他戲弄的弄了個大花臉,立刻清清嗓子道。

“別鬧,趕緊吃飯。”

朦朧的燭火,細細品味牛排和海鮮,紅酒杯輕輕碰撞,殷紅的酒在杯中搖曳,柔和的燭光照亮了蕭正青的輪廓,也照紅了他的臉頰。

一頓飯過去,揮退了圍著的服務生。

蕭正青才擦凈嘴巴,指了指應默身旁的那束紅玫瑰,輕聲道:“節日快樂,你的節日禮物我放進了花裏。”

應默楞了幾秒:“我的禮物也在花裏。”

蕭正青聞言,把自己的花束也抱過來。

兩個人同時在花束間找著禮物。

熒熒燈火間,應默從花束間翻出一個小盒子,他正訝異地看向蕭正青。

只見蕭正青也從花中翻出他那只盒子,小型的盒子一眼看過去便知道不是戒指就是耳釘。

蕭正青的目光和他微微接觸,兩個人面面相覷,神色中都伴著一絲詫異。

“打開看看吧。”蕭正青微微啟唇,讓他打開面前的盒子。

應默舒出一口氣,翻開盒子——一枚銀戒指在戒指盒裏立著。

“你怎麽和我送你的一樣?!”他呼吸一滯,驚奇地蕭正青。

蕭正青也跟著苦笑一下:“咱倆又準備玫瑰,又準備戒指的,真是默契。”

他說著,從戒指盒裏取出那枚戒指,借著搖曳的燭光看去。

應默送他的是一枚經過設計的銀戒指,上面一層圖案猶如流動的小河,中間卻刻意拋光了一塊。

“這是我和設計師溝通過好多次,推翻過七八次方案,設計的全世界只此一款的戒指,”應默心中震顫著,徐徐吐出他想要表達的含義,“戒指上的圖案設計師說是仿照哈巴雪山上的冰川設計的,中間缺的那一塊,是我提出的設計,寓意是心的闕如,意思是,“我的心自此缺失一塊,一心一意,心無旁騖地愛著一個人,無論愛還是恨,都無法忘記。””

“蕭正青,你願意對我許下這個諾言嗎?”應默定定地看著他,等他這個答覆。

應默這個想法太過主觀,卻是他最想訴說的話。

他曾經經歷過那些失去與絕望,迫切地需要一個只有自己的人……

“I do.”蕭正青沒有任何思考,直接把那枚戒指套進了自己的中指,對應默露出一個淺淡的笑來,摩挲著應默冰冷的手掌,“別緊張,對你我不用任何思考,都是我願意。”

應默露出一個舒緩的笑來,緊張的情緒才徹底被放下。

“來看看我的戒指吧,我的戒指就沒你那麽有心意了。”

蕭正青尷尬地笑了笑,從戒指盒裏掏出自己的那枚戒指,直接套在應默的手指上,“這就是一枚素戒,應默,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只想你戴上這枚戒指,然後被我套牢。”

應默被他這個強盜想法惹得不禁噗嗤一笑,扭動著那枚素色戒指看了又看。

“謝謝,我也很喜歡。”

他們各自的手指觸碰著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不禁相互對望,相視而笑。

互送禮物結束,就到了午夜。

好幾天沒有見到蕭正青的應默不想睡覺,突發奇想提出想看恐怖片。

蕭正青楞了幾秒,遲疑了片刻後就答應下來。

他靠在沙發上,任由應默枕在他大腿上,在電視上選了一部近期很火的一部國外驚悚片。

蕭正青刻意關掉了大廳裏的燈,營造電影院的氣氛。

起初,應默枕在他的大腿上,看得津津有味。

電影講的是科幻題材,一個小女孩失去雙親,過得並不快樂,她的姑姑作為機器人專家,給小女孩做了一個人工智能夥伴,自此之後,人工智能有了意識,開始了殺戮。

當人工智能開始殺第一個人的時候,畫面開始抖動,音樂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應默卻突然扭過頭,和蕭正青說道。

“我為什麽送你戒指,還有一個原因。”

蕭正青暫停了片子,恐怖的配樂戛然而止,他疑惑地追問:“什麽原因?”

“我本來想送你一輛車的,但是覺得車太便宜了,配不上你,想給你送房子,又擔心你和我吵架就不住在我這裏了,我甚至想賣掉你家的老房子,這樣你就能永遠和我住在一起了,所以我就沒送你。”

應默定睛看著他,眸光中正好能看到蕭正青精致的下頜線,就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嗯,我吵架也不會走的,頂多分居,你放心。”蕭正青哼笑著,繼續按開電視。

他剛按開電視,恐怖的配樂響起,應默就偏過頭去,朝向背對著電視的方向。

“你怎麽不看了?”蕭正青疑惑。

應默低聲:“我困了。”

“別睡,看完再睡,正精彩的地方。”

蕭正青搖著他的胳膊,把他從沙發裏拉出來,迫使他看電視,應默卻再一次避開的電視的方向,朝沙發裏扭動,一邊扭動一邊喊困。

可是那聲線裏沒有慵懶和困倦的意思。

蕭正青瞬間了然,不禁哼笑一聲,關上了電視,把臉湊近假睡的應默,埋在他耳廓,唇角噙著笑意,沈嗓音微沈。

“應默,你這個人怎麽那麽別扭,明明是你又菜又想看,現在又覺得害怕,以前明明喜歡我卻又不說,告訴我你不喜歡我,又跑回來追我,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啊?”

應默驀然間睜開眼,直勾勾地凝視著面前他。

“你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

蕭正青意味深長地咂舌:“那我怎麽辦,又不能退貨了,那我要準備拆包裹了。”

還不及應默反應,他的身體驟然騰空,被蕭正青抱了起來,放在長桌上。

應默端坐在長桌上,心裏不由一沈,身體瞬間緊緊繃起。

“不會玩真的吧?”

蕭正青的唇齒輕輕銜過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泛起一陣酥麻,他薄唇輕啟,低醇又動聽的嗓音猶如鼓聲,令人心悸。

“不然呢,不是你勾引我的嗎,嗯?”

長桌上的溫度迅速上升,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的每一寸肌膚上。

應默呼吸紊亂,腰部被咯得劇痛,呻吟還未發出,就蕭正青的一個吻咽了回去。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朦朦朧朧,透著一層薄霧,是熱汗打濕了眼眶,還有他和蕭正青急促的喘息聲交錯。

蕭正青駕輕就熟地攬上他的腰身,迫使他的肌膚與自己極度貼近,乃至負距離。

迷蒙中看不清蕭正青的面貌,卻能感受到他細細密密的吻,沿著他的腰線在描繪,更像燎原的火,燃盡他殘存的理智。

他幾度迎合,甘心曲意逢迎,享受片刻溫存。

幾次之後,應默的體力消耗殆盡,躺在長桌上不住輕喘,聲音猶如一臺年老破舊的風箱。

蕭正青的那處還緊貼著他,卻捧起他的臉,親吻他的唇瓣,虔誠又熾熱,如火星般又撩撥起一波心底與深處的欲望。

應默半夢半醒間,被他弄得癢癢的,昏沈沈間哼一聲。

“應默,還把我踹地下去嗎?”

“還翻臉不認人嗎?”

蕭正青一下下親吻著他的臉龐,鼻間的呼吸交錯纏繞,撩撥著他殘存的神經。

應默臉色紅的猶如一顆蘋果,困倦中又不得不清醒,不堪其擾,煩躁的脾氣又被蕭正青壓住,只得咬著嘴唇,輕輕搖頭。

蕭正青狡詐一笑,又在他唇瓣上多親了兩下,摟過他酸痛難忍的腰身,走上二樓的臥房。

“好了,睡覺吧。”

應默皺皺眉,用低若蚊蠅的聲音提醒他:“……叔叔,我要洗澡。”

“好好好,洗澡。”

蕭正青應和著。

昏暗的臥房裏,唯一一盞小夜燈亮起,被子裏的兩個人蜷縮在一起。

在黑暗的夜裏,相擁而眠。

蕭正青臨睡前又在他深沈的夢裏落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

“晚安,我愛你。”

闔眼而眠的人半沈入夢鄉,又輕輕顫動著嘴唇,小幅度地嘀咕。

“……我也愛你。”

小貼士: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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