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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老板他自殺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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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老板他自殺未遂?

剛沈入黑沈的夢,應默渾身放松,如在海面上隨波逐流,腦袋放空,夢裏空蕩蕩一片,意識裏蕭正青的名字正在他的腦子裏循環。

蕭正青即將和別人好上了。

可不就是一個蕭正青嗎,誰愛要誰要吧……

他還尤記起,意識裏最後的想法一瞬間掠過,不一會就隨著時間的推進逐漸遠走,意識闖進更溫軟的夢裏。

只不過沒過多久,應默睡的正沈,便覺得胃裏仿佛被什麽巨物快速碾過,一會被擠壓的透不過氣,一會如被搗蒜般,一刻不停地碾動著,錐心刺骨的絞痛席卷而來。

半夢半醒間,身體便不自主地蜷縮在一起,分明能感知到痛楚,可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這陣疼痛耗盡,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那腹部的臟器裏起初還仿佛是尖銳的匕首一下下割過他的胃壁,絲絲拉拉的痛,伴著一陣陣鈍痛,沒過多久,就換作鋒利的刀刃那段,把他脆弱的胃攪得天翻地覆,被這陣痛拉扯著,渾身臟器都移了位,分不清到底是哪裏在隱隱作痛,只覺得腹部的臟器一跳一跳的,似乎有了新的生命跡象。

應默明顯能感覺到這具殘破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置身冰窟,又被快速拉進火爐,只有胃腹裏的疼痛從未停歇,他不住蜷縮身體,想要爬起來,試了無數次也只是手指微微動了動,四肢不受控制。

冷汗從他的脊背冒出,又從額角快速滑下,溢進他的眼眶,要睜不睜間,猶如被什麽異物闖入眼睛,掙紮著想要眨動。

倏忽間,胃裏抽動了一下,應默動了動,感覺不受控制的身體仿佛被解鎖般,不再難以控制。

明顯感覺到胃袋裏有一陣奇怪的氣體,攜卷著什麽東西往上反。

應默的意識一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吐了,他拖著身體,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手臂一軟,跌在床沿邊。

一陣腥甜湧上他的喉嚨和鼻腔,他被冷汗打濕的睫毛眨了眨,那模糊的視線瞬間清晰起來。

他遲緩的意識到,自己睡著前忘了關燈了。

臥房裏裏的燈明晃晃的,猩紅色的液體從他的口中嘔出,迸濺出一灘,墜落在白色地毯上,甚為紮眼。

周遭卻開始天旋地轉,明晃晃的燈光也開始時亮時暗,應默顫抖著伸出擡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吐血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他奔來,應默的意識卻瞬間被抽走似的,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因為嘔出的鮮血,隱隱作祟的胃開始逐漸趨於平靜。

……

鳥雀在耳畔嘰嘰喳喳,陽光變得無比刺眼。

應默聳了聳眉,才感受到思緒在逐漸回籠,驀然一睜眼,卻瞧見一張肥肥的大臉,他一睜眼,就見到的這個場景,頓時被嚇得心臟狂跳,身體瞬間從床上下意識彈跳而起。

只不過還沒竄起來,就被那人按了回去,一邊按回他的身子,一邊嘮叨著。

“別起來,你昨晚剛經過搶救!”

應默躺回床上,見到是儲柏,長呼出一口氣,三魂七魄才重回殘破的體內。

“你他媽嚇死我了。”

他開口罵人,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無比沙啞,仿佛比砂紙打磨般,甚至帶著些虛弱。

這時,應默四下打量著,才發現自己置身於醫院病房中。

正疑惑著,儲柏定神地看著他,神似在打量著什麽稀世古跡,那張臉上波瀾不驚,眼眸裏卻充滿了嫌棄,那張肥肥的臉蛋,被陽光照得慘白。

“你還會死呢?不是我說啊,你這人怎麽一離開人就到處找事,你不知道酒和安眠藥不能一塊吃,會死嗎?還是說,你是故意找死?”

應默神情一僵,蕭正青昨晚發的朋友圈卻在他的腦海後知後覺般一遍遍重演。

那鮮紅的玫瑰,比他昨晚吐出的鮮血還要刺眼些。

他昨晚喝紅酒,是為了舒緩心情,讓自己早點入眠,可意外看見蕭正青的朋友圈,倒是刺激了他的神經,醞釀的睡意突然清醒,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才想著吃安眠藥。

只在那一瞬間,他沒想起吃藥不能喝酒的事情。

儲柏用一種憤世嫉俗的眼光瞪他一眼,似乎想要罵醒他。

“你不是早和我說過,你不想死了嗎?這是幹什麽,從回國那天就不對勁,在國外有了艷遇,又被人甩了?昨晚突然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難受,最終決定鬧自殺了?大哥,你你幾歲了,對象不適合就換個對象,非得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是吧?”

儲柏一打開話匣子,也不分明紅皂白,就在旁邊瘋狂開腦洞,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應默聽得耳朵起繭子了,想要張嘴罵他,剛提起一陣氣力,卻牽扯到胃腹裏的痛楚,不禁悶哼一聲,倒吸涼氣。

半晌,他才從疼痛中緩回來,弱聲罵道。

“我他媽是突然忘了,意外而已,你這個腦洞不去寫小說,真是文學界一大損失。”

聽到他的解釋,儲柏瞬間驚掉了下巴:“大哥,你忘了,這種事你都能忘?我昨晚本來都和那個爽約的客戶聯系好了,今天他點名要和你見面,昨晚我打電話給你,結果你遲遲沒接,那個時候是幾點你知道嗎,那個時間你平時都沒睡覺好吧?!要不是我比較急,給劉管家打電話,劉管家也聯系不上你,專門去你家看,你當時暈倒在臥室裏,血和不要錢似的往外吐,嚇得劉管家趕緊報警了,好在比較及時,就是搶救、洗胃了三個小時,你在黃泉走了三遭,閻王爺都沒收,好不容易才救回你一條命,希望您老人家沒事多增加點科學常識吧,求求了!”

儲柏一個人絮絮叨叨講了昨晚到今天的事,應默這才了解了情況,不由長舒出一口氣。

“我爺爺知道了嗎?”

儲柏癱倒在陪護的椅子上,輕哼一聲,“喲,您老人家還有惦記的人呢?”

應默臉色沈了沈,歪倒在床邊椅子上的儲柏才一臉正色道。

“劉管家怎麽可能不告訴你爺爺,這可是大事兒!”

應默哦了一聲,又繼續問道:“醫生還說什麽了?”

“說你應該靜養,好好休息,還有……”儲柏正解釋著,便瞧見應默從床上爬起來,拽下了輸液管,瞬間一驚,臉都白了,“臥槽大哥,你他媽幹什麽啊?!”

應默摸了摸胃腹,裏面的臟器麻木一片,偶爾伴隨著小幅度的鈍痛,沒什麽大事。

他才從床上站起身來,準備換衣服,低聲答言。

“去應酬,你不是說了客戶要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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