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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他們的世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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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他們的世界19

兄弟這種存在, 果然是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一旦相見,拳頭都硬了。

緣一有了小秘密, 太正常了, 他自己就藏著掖著不少小秘密。他又不是什麽霸道張狂的性子,順他者昌逆他者亡之類的, 緣一不想說就不說唄, 他才沒覺得委屈。

一點都沒有覺得委屈!!!

“傑……”緣一伸出手,扯了扯夏油傑的袖子, 小聲地道:“我想要自己處理。”

“我知道。”不動聲色地調整一下呼吸,夏油傑轉過頭, 冷靜地轉移話題:“母神她最近的狀態……不太好,距離她清醒的時間還需要幾年。你神魂無恙的消息, 只有悟和我的式神知情,我沒有告訴其他任何神。”

哪怕是有著夏油傑一定信任的閻魔和其他黃泉鬼神。

在緣一的事情上,夏油傑承擔不起一點意外和輕忽。

“不急。”緣一想到了在因果之線瞥見過的畫面,知道母神正處於什麽狀態, 情緒不禁有些低落。但他打起精神, 認真地看向夏油傑, 道:“不必通知其他神。在回黃泉之前, 我想要留在你的身邊, 傑。”

“……想留就留。”夏油傑抿了抿嘴唇, 小聲地道, “反正冉教也有你的一份。”頓了一下, 聲音微揚:“要工作的。”

冉教主祭眾神之母伊邪那美命, 輔祭迦具土和伽羅那傑。夏油傑都在冉教兢兢業業地當教主, 又是處理事務又是忽悠教眾, 忙得很。緣一之前昏著沒辦法,現在人已經醒了,不起來幹活怎麽行。

頓了頓,夏油傑看向緣一,他這兄弟是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性命,如今只剩下脆弱的神魂——當然,是相對於同位格神明略顯脆弱。黃泉神子眸光微暗,輕聲道:“我去將你的禦神體拿回來吧。你神魂虛弱,沒有合適的容器怎麽行。”

普通的人類靈魂,夏油傑分分鐘利用母神的權能和虛式給他造一個合適的軀殼。但神魂,還是位格不低於黃泉神子的神魂,以著夏油傑的實力,極限一換一才可能給現在的緣一弄一個契合的禦神體。

既如此,不如試著奪回緣一曾經的禦神體。

如何奪……自然是宰了那群津見神。

什麽正鹿山津見神,什麽淤滕山津見神,統統宰了!

想當年,那群分割了迦具土禦神體和本源神力才誕生的津見神還以著火神後裔自稱來著,被伽羅那傑知道後,直接動起手來。要不是他們托庇到了其他神域,伽羅那傑對他們的仇恨度還不至於在他實力不夠強的時候不管不顧地對上其他神域,他早就宰掉那群津見神了,奪回迦具土的禦神體了。

雖然當時的伽羅那傑並不確定,那群津見神死後,他們的屍體能不能拼回迦具土的禦神體,只是他不想讓迦具土的東西落在別神手上罷了。

不過現在不同了,迦具土本神回歸,他想要收回禦神體,理所當然。

緣一楞了一下,他搖了搖頭,道:“算了,拿回來也沒有用了。”

夏油傑嘴唇緊抿,緣一性格直白,不會搞那些彎彎繞繞。他說沒有用,那就是真的沒有用。

可惡!

“比起做神,我其實更習慣做人。”緣一認真地看向夏油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一個人類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邊。”頓了一下,“式神的身份也可以。”

病房裏發生的事情,那個對傑充滿了敵人的人類術師和他背後的勢力,緣一已經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裏。現在的緣一,急需一個合適的身體和身份收拾那些人。

“人類身份啊……”夏油傑若有所思地看著緣一,慢吞吞地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夏油傑越發端正地跪坐著,腰背挺得筆直。他深紫色的鳳眸深深地看向緣一,手指絞著和服的袖子,慢慢道:“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我們需要提前說個清楚。”

沒錯,有些事,必須在之前就說個清楚。

他伽羅那傑才是兄長,誰讚成,誰反對?

這是他們當初就商量好的事情。雖然,在迦具土“死去”的這些年裏,伽羅那傑默默將自己放在了弟弟的位置上。但迦具土現在回來了,還要暫時用人類身份留在他身邊,是不是應該修正一下序齒?

夏油傑本來想要這麽說的。

但是,觸及到緣一溫和又包容的黑色眼眸,思及這個兄長身份到底是怎樣冠在緣一頭上的,也想起失去半身時那仿佛神魂跟著一起受到戕害的痛苦,到了嘴邊的話凝滯下來。

片刻後,夏油傑輕笑一下,低聲道:“十八歲怎麽樣,生日定在2月3號,是比我早出生三分鐘的哥哥大人,怎麽樣,緣一?”

哥哥大人!

緣一心頭一陣火熱。

“好。”緣一抿唇微笑,雖然他素來冷淡慣了,即使心裏高興極了,面上的表情亦顯得淡淡。但沒有容器隱藏,神魂上的情緒波動就很明顯了,只聽到“噗噗”兩聲,緣一的頭頂直接開出兩簇橘紅色的火花。

那是由火焰構成的花,花型是扶桑花,明艷又漂亮,帶著純粹的喜悅。

扶桑花啊。

夏油傑勾了勾唇角,有些想笑。

然後,他就聽到緣一略有些緊張地道:“那麽,傑,哥、哥哥可以抱抱你嗎?”

他總共抱過夏油傑三次。

迦具土時一次,緣一時一次,神魂狀態時一次。

即將降生的時候,食骨之井旁,伊邪那岐自爆的時候。

每一次幾乎都是永訣。

緣一覺得,身為兄長,他有必要也有責任用新的美好回憶覆蓋掉那些糟糕的過往。

回答緣一的是夏油傑張開的手臂。

緣一立刻傾過身,張開手臂,抱住了夏油傑。

傑,弟弟。

他的弟弟。

緣一收攏手臂,小心翼翼地抱著夏油傑。透著這具人類的軀殼,緣一嗅到了淡淡的蓮花香。足以勘破世間真實的雙眸微微垂下,他“看”到了紮根在黃泉之水中的紫色蓮花,比他曾經在京都古剎的蓮池中看到的還要美好。

夏油傑靠在緣一的懷裏,他眼眸微闔,手指抓住緣一後背的衣服。

迦具土,緣一。

他的哥哥。

哥哥真的回來了。

夏油傑慢慢收緊手指。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殿外庭院中響起了一聲空間距離被壓縮時的音爆聲。

這個聲音一響起,是誰到了不言而喻。

“傑!”五條悟氣呼呼地往本殿裏走,聲音裏帶著一點小憤怒,“我聽說高層那群爛橘子又找你麻煩了。那群老東西,還真是不死心,我已經將他們給揍……!”

五條悟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本殿的門口,傻眼地看向他家的傑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雖然對方身體是半透明的,明顯不是人類,但他在抱他的傑!!!

而他家傑,那麽乖巧地靠在對方的懷裏,手指居然還十分依戀地抓住對方的衣服?!

這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綠帽子!

五條悟的大腦差點宕機。

六眼還在盡職盡責地為主人收集著情報,而那個膽敢給他扣綠帽子的男人,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什麽,緣一就是迦具土,是傑的哥哥弟弟什麽都好?

他們神族的近親結婚,比封建落後禦三家搞的近親結婚還要近啊!

“傑——!!!”

五條悟慘叫一聲,宛如被踩住了尾巴的貓貓,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他一路慘叫著沖進本殿中,一個飛撲,奮力將自己擠進了夏油傑的懷裏,試圖以此將緣一擠出去。

他成功了。

因為緣一主動松開了手。

“傑傑傑傑傑——”五條悟一疊聲地叫著夏油傑,八爪魚似的纏在夏油傑的身上,原本擺在身前的矮桌都被他撞翻了過去。

“悟!”一時不察就被塞了滿懷的大貓,沈重的負擔不僅撞翻了矮桌,也差點讓夏油傑栽倒在榻榻米上。

好在夏油傑撐住了。

夏油傑艱難地撐住了!

“悟!”差點因此閃了腰的夏油傑沒好氣地拍了五條悟的後背一下,“你給我起來。”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五條悟放聲假哭,聲勢浩大,身體力行地詮釋著何謂“幹打雷不下雨”,“傑你不愛我了你不愛我了嗚嗚……你忘了我們是怎麽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櫻花看雪花嗎?你忘了我們是怎麽一起親親抱抱舉高高麽麽噠了嗎?你忘了我們是如何寫下婚姻屆去區役所領取愛的證明了嗎?你忘了我們是如何海誓山盟永遠是彼此的one and only了嗎?你忘了我們是如何……”

“五條悟!”夏油傑一把捏住五條悟的嘴巴,直接將他的嘴捏成鴨子嘴,往日裏溫和縱容的聲音裏竟有一絲咬牙切齒:“你給我起來!”

五條悟:“……喵嗚。”

白發六眼不甘不願地爬起來,但他的手臂依舊占有欲十足地圈著夏油傑的腰不肯撒手,還堅決地將腦袋往夏油傑的胸口一靠,活脫脫大鳥依人,讓夏油傑的嘴角都不住地抽搐起來。

悟真的是……算了,還能離怎麽的。

夏油傑幹巴巴地對默默看著這一幕的緣一說道:“這是悟,你也認識的。”

緣一微微點頭,五條悟,曾用假名夏油悟,是傑的摯友,跟傑的關系非常好。

果然還是很黏著傑。

不過,婚姻屆是什麽?摯友還需要海誓山盟嗎?

上一世單身到死的火之神在心中默默地思考著。

身體力行地宣告著主權,五條悟看向對面的緣一,哼哼道:“醒了啊,緣一,這臉倒是挺幹凈的。”

“悟。”夏油傑連忙制止對方的口無遮攔,他之前在緣一神魂昏迷的時候,想著他當年瞞著他做的事情,心裏不高興,所以在他用黑色記號筆在他臉上亂塗亂畫來著。但事後冷靜下來,夏油傑又覺得這樣很不好,太幼稚了,所以他又偷偷給緣一的臉擦幹凈了。

擦幹凈等於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等於沒有幹過。

他才沒有幹過那麽無聊又幼稚的事情。

五條悟不知道夏油傑暗搓搓幹的那點事,還以為緣一的臉是他醒了以後自己擦幹凈的。見夏油傑不想他提這件事,五條悟只好閉嘴。

正在心中盤算著怎麽分開黏糊糊總是抱來抱去兩兄弟的時候,五條悟聽到夏油傑對緣一說道:“還有就是,我和悟結婚了。”

緣一:“!!!”

五條悟:對哦,他和傑都結婚了,孩子都養了四個,哈,緣一已經沒機會了!

五條悟的精神陡然振奮起來,他立刻對緣一擺出一個矜持優雅專門用來騙人的笑臉,附和道:“是的呢,我和傑已經結婚了,家庭美滿,婚姻幸福,事業順利。”

頓了一下,五條悟得意洋洋地說出了那個稱呼:“緣一哥哥。”

說著,他故意將無名指上的戒指亮了出去。

看到沒,這戒指是傑挑的,因為還沒有舉行婚禮,所以戴著的是訂婚戒指。不過沒關系,婚禮雖然還沒有舉行,但他們已經領證了。

合法夫夫!

五條悟選擇性遺忘了那份婚姻屆受理證明書其實是走非法渠道弄來的,一旦審查,十有八-九會成為一個廢證明。

不管不管,反正他們領證了。

緣一沒有說話,他只是長久地凝固在原地,黑眸大睜,呆呆地看向五條悟,然後慢慢地看向夏油傑。

好半晌。

“可是……”緣一神情茫然,喃喃道:“可是,傑,你當初不是說五條是你的摯友嗎?”

說好的摯友呢?怎麽就結婚了?

“咳。”夏油傑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道:“當時是摯友,後來……”

“後來我發現我一直愛傑愛得不可自拔,傑發現他對我也愛得不可自拔,我們就結婚啦。”五條悟大剌剌地說道,得意洋洋的小眼神不住地往緣一那裏瞟。

夏油傑的耳根陡然燒灼起來,通紅通紅的。他橫了五條悟一眼,有些羞惱地說道:“悟!”壓低了聲音,“雖然算是事實,但也沒必要喊得那麽大聲。”

他其實並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但緣一不同,裝得再不在意,他其實也是想從緣一那裏得到祝福的。

“我是高興嘛。”五條悟笑嘻嘻地蹭了蹭夏油傑的臉頰,蒼藍色的六眼看向緣一,“順便讓哥哥大人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

緣一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點頭道:“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傑喜歡五條悟,而五條悟也喜歡傑,這種雙向的感情奔赴,理應得到祝福。

“恭喜,傑,還有悟。”

想起上一世他還是繼國緣一的時候,繼國巖勝成婚的時候還給他去過信,罕見地邀他去繼國山城參加婚禮。他本來想直接就去的,還是源家的人將他攔了下來,準備了新婚的賀禮,這才放緣一去繼國山城。

所以,結婚是需要準備賀禮的。

而他現在……一窮二白,什麽都沒有。

弟弟結婚了,身為哥哥的他卻送不出一點禮物,這是神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是不稱職哥哥才能夠幹出來的事情!!

緣一的表情忽然嚴肅鄭重起來,自語道:“我明白了。”

夏油傑:“???”

五條悟才不管緣一明白什麽,他聽得清清楚楚,緣一說恭喜他們兩個,應該就不存在他撬墻角的可能了。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蹭了蹭夏油傑的臉,嗯,之前緣一偷抱他家傑的事情,這件事可以翻篇了。

“利久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腦袋,轉而說起了正事,“他雖然是被冤枉的,但這個案子,處處透著違和,手法並不怎麽高明,卻成功將所有人都套了進去。”

五條悟立刻仰起頭,宣布道:“我將那群高層揍了一頓。”頓了一下,“鈴彥姬那邊的心理輔導已經有了成效,等那些家夥的實力提上來,爛橘子們就可以進垃圾桶了。”

他和鈴彥姬,如今可是東京高專最受歡迎(?)的老師。雖說五條悟半點也沒有教書育人的心,但為了打造傑喜歡的生活環境,他只能努力工作了。

“我看這一次的事情,應該不是高層搞出來的。”夏油傑微微搖了搖頭,“他們沒有這個本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事件的受害人、被牽連進來的禰木利久還有經受這個案件的所有人,都被篡改了認知。”

所以,即使之前千田直美“誣陷”了禰木利久,但在夏油傑的判斷中,她沒有說謊。

夏油傑看向緣一。

能夠衡量靈魂罪孽重量的黃泉神子無法發現千田直美和禰木利久身上有異常,但緣一就看到了,還從他們的身上撈起一根黑色的蛛絲。

蛛絲離開他們的身體並別碾碎後,他們被篡改的認知就恢覆正常了,連帶著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意味著什麽?

果然有人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其手段超出了夏油傑的能力範圍。

“那應該是人造的因果之線。”緣一眨了眨眼睛,說道:“雖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現實,但比較脆弱。”

所以,緣一隨手一撈就拈起了那根線,輕輕一碾就變成了灰。

“修改現實的東西?嗯,爛橘子們確實不可能有。”五條悟點頭,如果他們有能夠修改現實的東西,一定會第一時間將他變成合格的工具人或者幹脆弄死他,肯定不會任由自己隔三差五就挨五條悟一頓修理。

“因果律的東西就是麻煩。”夏油傑單手托著下頜,嘆氣。

雖然以著他和緣一神魂的位格,除非那個因果律物品是跟天沼矛同一等級的神器才會對他們也造成影響,但身邊都是普通人,實在是太容易中招了。

“我來盯著。”緣一神情嚴肅,他的通透世界雖然只有主動去看的時候才能夠看到因果線,但他對這種人造的因果線有著近乎本能的感知,一定範圍內,這種東西完全躲不過他的感應。

沒有誰比他更適合抓出被篡改認知而成了臥底間諜的倒黴蛋。至於罪魁禍首,傑似乎很信任那個叫江戶川亂步的偵探。

他可以幫忙盯著些,以免幕後人的手段落在那個名偵探的身上。

敢算計傑的人,不可原諒!

***

當天下午,夏油傑用虛式·道成肉身給緣一造了一具人類軀體,取的是夏油傑自己的血液。

用這種方法覆刻出來的軀體本來應該與夏油傑一模一樣,但緣一神魂強大,甫一進入軀體,這具身體立刻發生了變化,直接變成了緣一本來的面貌,就連身體的術式也變成了對應神格的火。

自恃閱片無數的五條悟積極發言,狗血一盆又一盆,在本殿裏就敲定了緣一的假身份。

緣一對外的身份來歷,就是夏油傑剛剛找回來的雙胞胎哥哥。

什麽?夏油夫人當年到醫院做的各項檢查沒一條證明她懷的是雙胞胎,醫院的出生證明也標註得清清楚楚,只生下夏油傑一個孩子?

類似的誤診又不是沒有。

反正夏油夫人當初生下的確實是雙胞胎,但她自己並不知道長子的存在,因為長子同樣有著術師的天賦,且剛生下來就能夠使用術式,被當時身在醫院的一個詛咒師發現,使了手段偷走了他,還抹去了在場眾人的相關記憶。

什麽?一般咒術師四五歲的時候才能夠確定術式的存在,進而學著操控術式?

天才又不是不存在,五條悟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有六眼有「無下限」,他剛生下來就能夠催動「無下限」,嬰兒時期給五條家的保姆團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反正,本該跟夏油傑一起長大的雙胞胎兄長緣一就是被一個罪大惡極的詛咒師偷走了,從小在山林間長大,不谙世事,劍術極強。在詛咒師想對他不利的時候反殺了對方,小小年紀就開始幹起自由咒術師的活兒。

不久前,他遇到了夏油傑,可能是雙生子的感應,即使緣一和夏油傑長得並不那麽相似,但他們還是認出了彼此,驗了DNA後,緣一就搬去了冉教。

緣一的出現掀起了不小的風波,一度將夏油傑力壓咒術總監會請來外人調查咒靈襲擊案件和五條悟又雙叒叕對高層不敬的波瀾都壓了下去。不管是咒術界詛咒師集團還是神道陰陽道,齊齊將目光放在了緣一的身上。

他可是咒術界唯三特級咒術師咒靈操使夏油傑的同胞兄弟,夏油傑本人已經足夠棘手,若是再多出一個可能不亞於夏油傑的天才,某些人睡覺都不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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