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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們的世界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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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們的世界04

“這就麻煩了呢。”夏油傑索性坐在了地板上, 單手托著下頜,深紫色的鳳眸彎起,眉眼含笑又透著狐貍似的狡黠,但他嘴上卻還在裝模作樣地喃喃自語道:“我家裏已經養了一只大貓呢。雖然那只大貓總搶我的被子, 對自己的身高體重一點數都沒有, 時不時就往人身上撲, 愛吃喜久福還愛喵喵叫……”

“傑!”這回從紙箱裏傳出來的終於不是喵叫聲了,因為紙箱的阻隔,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但不難聽出其中的控訴。

誰總搶被子啊,他是在主動當傑的抱枕啊。

誰對自己的身高體重沒數啊,他的身材明明那麽完美, 全島國都找不出第二個來。給傑的擁抱,那是愛的抱抱。

還有喜久福, 那麽好吃的東西當然要愛吃了。

自動認領了夏油傑口中的大白貓,五條悟正想抗議夏油傑的“詆毀”時, 他就聽到紙箱外的男人笑著說道:“可誰叫我就是喜歡他呢。”

五條悟的心頭霎時火熱滾燙起來。

他他他、他也喜歡傑!

心情激動的五條悟下意識想要直起身體,想要認真回應傑的這句“喜歡”,但他卻忘記自己正貓腰蹲在紙箱裏, 紙箱外還用彩綢紮著蝴蝶結。

於是, “砰”的一聲,五條悟的腦袋隔著「無下限」撞上了箱頂, 不疼, 但這聲音聽上去蠢極了。

“噗。”

隔著紙箱, 五條悟還清楚地聽到了來自夏油傑的嘲笑聲。

太過分了。

五條悟心裏委屈得想要喵喵叫。

下一秒, 頭頂的桎梏被解放, 隨著蝴蝶結被解開, 彩綢在窸窣的聲響中滑下。緊接著,白皙的手掌打開紙箱,屬於夏油傑的那張秀美雅致的臉龐映入了五條悟蒼藍色的六眼中。

他的呼吸下意識一滯,然後,他看到梳著丸子頭的青年眉眼彎彎,笑著說道:“誒呀,原來是我家的悟貓貓呢。”

微涼的手指伸過來,摸了摸五條悟的下巴。

“傑!”五條悟直接從紙箱裏跳了出來,用力地抱向夏油傑,撞得夏油傑倒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體,

夏油傑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悟他果然對自己的體重一點數都沒有呢。

五條悟還在“傑傑傑”地撒著嬌,黏黏糊糊的,要不是他長得實在太好看,夏油傑又太吃他這一套,現場真的沒眼看了。

夏油傑摸了摸五條悟的頭發,又捏了捏他的後頸,戲謔道:“好了,悟,能告訴我一大早上將自己裝進紙箱裏是為了什麽嗎?還是說,貓貓就是喜歡紙箱,這只紙箱是你給自己精心準備的?”

五條悟:差點忘了正事。

他不禁在心中扼腕,他剛才光顧著驚艷夏油傑的笑容了,都忘記他將自己塞進這狹窄箱子裏的最初目的了。

真是的,都怪傑笑起來太過好看,他的六眼都被晃花了。

五條悟臉紅紅地在心裏抱怨著,但他身體卻非常利落地拉著夏油傑擺了一個偶像劇男主角的經典動作——

壁咚!

身不由己地被推在了臥室裏的墻上,對面那張完全可以用盛世美顏的臉蛋極具壓迫感地靠過來,對這張臉已經有一定抗體的夏油傑瞟了一眼五條悟撐在墻壁上的手,嘴角抽了抽。

他家這大貓是一大清早嗑了貓薄荷,嗨過頭了嗎?

夏油傑是這樣想的,習慣擼貓逗貓的夏油傑也想這麽說來著,但是,他的嘴唇剛張開,還未吐出戲謔的話語來,一大捧火紅的玫瑰花就將他們身體之間的空隙填滿了。

火紅的顏色和馥郁的花香齊齊擁上的時候,夏油傑微微瞪大了深紫色的鳳眸,驚訝地看向五條悟。

“悟你……”

“啊,不對。”

出乎夏油傑意料的是,突然拿出玫瑰花的五條悟卻露出了窘迫的表情來。他一把將那束火紅的玫瑰花丟到床上,嘟囔道:“都怪傑,步驟都錯了。”

夏油傑:“……”

剛剛的驚訝摻雜其中,有些丟臉但又有點高興的情緒,瞬間就被無語取代。

丟下了玫瑰花之後,五條悟一把握住了夏油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認真地說道:“今天的第一份禮物應該是這個才對。”

夏油傑微微一怔。

五條悟嚴肅了表情,十分認真地說道:“夏油傑,五條悟把他自己送給你了。”

胸腔中那顆人類的心臟,猛地一跳。

夏油傑的指尖像是被對面那人同樣急促跳動的心臟燙到了似的,他微微蜷縮著手指,耳畔開始發燙起來。

他竟似不敢繼續看這雙灼然明亮的蒼藍眼眸,下意識移開了視線。但片刻之後,他又故作著鎮定,移回視線。

他擡眸看向五條悟,微微收攏指尖,在那顆失去了「無下限」隔絕下的心臟上握住了五條悟的手指。

“……嗯。”

夏油傑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是他不想向往常那樣調侃兩句,做神態自若狀,實在是……這一次的五條悟有些太犯規了。千言萬語齊齊湧上,即使這個簡單的語氣詞,都還是夏油傑好不容易才憋出來的。

然而,五條悟卻沒能領會到夏油傑此刻的窘迫。他瞪大了蒼藍色的眼睛,又向夏油傑的方向逼近了好幾厘米,就快鼻尖抵著鼻尖了,語帶控訴地說道:“就這?就這?傑你難道不想再說點別的嗎?哪怕不想在說點別的,最起碼……”也該感動地抱住他,先來一個熱吻啊。

五條悟控訴中帶著暗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只手就按在了五條悟那張過於好看的臉蛋上,慢慢用力,試圖將那張臉推遠些,小聲地說道:“……別靠得那麽近……”

五條悟覺得自己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他快委屈死了。

“傑……”五條悟想要抗議,但幸好,六眼不是擺設,他很快就註意到了夏油傑紅紅的耳朵,而那點紅色,還在頸項處蔓延。

想要出口的撒嬌控訴頓時就停在了嘴邊,那一刻,五條悟福至心靈。

原來、原來不是傑他太木頭,而是他害羞了啊。

害羞了……傑他害羞了!

從前擼他跟擼貓似,不管他怎麽撒嬌耍賴總能拿出一副嫻熟擼貓姿態的夏油傑,他害羞了!!

果然,沒有人能夠抵擋Good-looking Guy五條悟的美顏暴擊!

五條悟立刻像是扳回一城,笑得越發春光燦爛起來。他回想著網絡上的相關教學,用指腹輕輕撓著夏油傑的掌心,意有所指地道:“不許逃避哦,傑。”

聲音裏的那點小得意對於熟悉五條悟的夏油傑而言,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不想讓五條悟太過得意,夏油傑微微挑眉,深紫色的鳳眸睨向對面那個故意用美顏暴擊他的家夥,他擡起手,摸著五條悟的下巴,聲音微啞,調子拖得長長的,慢吞吞地道:“逃避什麽?嗯?”

尾音上翹,像是帶著小鉤子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五條悟發顫的心尖。

五條悟呆了一瞬,很快意識到自己被夏油傑反暴擊了之後,他扁了扁嘴,立刻丟掉從網上學來的美男子勾人指南,毫不猶豫地撲向夏油傑,熟門熟路地將自己塞進了夏油傑的懷裏,大聲喵喵地撒著嬌:“當然是傑對我這個絕世大禮物的看法啊。比如說:我好開心。再比如說:我好喜歡。再再比如說:我……”

“我好喜歡。”五條悟還沒喵喵完,他就聽到夏油傑低低地說了這麽一句。

五條悟呆了呆,意識到夏油傑究竟說了什麽後,他整個人都有些暈陶陶的。因為他比夏油傑高了好幾厘米,五條悟想要將自己塞進對方的懷裏,他就得稍微矮下一點身體。

所以,以著這個姿勢想要看夏油傑的臉,五條悟就得仰起頭。

他仰起頭,看著夏油傑垂下的眼睫,眸中瀲灩的紫色波光,還有已經蔓上了臉龐的緋紅,五條悟心頭火熱,喃喃道:“傑……”

夏油傑摸了摸五條悟的頭發,飛快地低下頭,親了對方一下。

因為他動作的隨意性,這一口,夏油傑親到了五條悟的鼻尖上。

五條悟:“嗚……”親錯位置了。

仿佛看出了五條悟的想法,夏油傑卻板起臉,雖然因為暈紅的眼尾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更想讓人欺負兩口。

但夏油傑的話卻讓五條悟無法反駁。

“不是說將自己送給我了嗎。”夏油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麽,我親哪裏都是沒有問題的。”

五條悟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道:“那好吧。”下一秒,他就十分狡猾地說道,“雖然說我已經是傑的了,但是,傑是誰啊,傑可是跟我一樣是新世紀的好青年,對待所有物自然不能跟那群老封建爛橘子似的,一定一定會善待人家的對不對?”

一邊說,還一邊用指尖在夏油傑的胸膛上畫著圈。

手法看似很嫻熟很高端,但……

夏油傑噗嗤一笑,縮了一下肩膀。

五條悟:“……”

夏油傑:“抱歉,悟,好癢。”

五條悟默了三秒,果斷扔掉了小妖精人設,不由分說,直接將夏油傑往床上撲。

他是誰啊,能在禦三家那群老封建裏乘風破浪的新時代好青年,即使他將自己送出去了,但關鍵時刻,他也能支棱起來,“反噬”兩下主人。

“悟!”

夏油傑試圖反抗,雖然這反抗中的水分很大,玩鬧還差不多。但逐漸失控的局勢還是讓夏油傑吃了不小的虧,衣服一片淩亂,光滑圓潤的丸子頭變成了毛茸茸的毛丹,活像是一只被吸翻了肚皮正在炸毛狀態的黑狐貍。

而五條悟則坐在夏油傑的身上,雖然同樣一身淩亂,但神氣十足,分明是一只在角鬥中剛剛獲得勝利的大白貓。

“壞貓貓。”夏油傑的鳳眸中噙著薄薄的霧氣,他喘著粗氣,控訴道。

“這是貓應該做的。”五條悟得意洋洋,開始喵言喵語,“貓貓這麽可愛,能有什麽壞心眼。貓貓只是怕傑寂寞,所以很認真地陪傑玩了一會兒嘛。”

夏油傑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五條悟的大腿上,“起來。”

“不……”原本想要撒嬌耍賴的五條悟忽然卡殼了,他有些發怔地看著床上散落的紅色花瓣還有被花瓣汁液染上了紅色的床單。

五條悟慢慢地,慢慢地從床腳處拎出那束剛才還火紅艷麗的玫瑰花束來。

雖然還有一兩朵玫瑰花□□地綻放著,但整束花的外表,正與垃圾桶相配。

抱著這束破破爛爛的玫瑰花,五條悟視線飄忽地看向夏油傑,小小聲地道:“這束玫瑰花,其實是第二件禮物來著。”

因為有點緊張,所以才不小心將它拿了出來。又因為胡鬧得太開心,所以他們就不約而同地將它給忘記了。

慘遭胡鬧餘波傷害的,不僅是染了色的床單,還有這束破破爛爛的玫瑰花。

夏油傑忍不住笑了起來。

“傑。”五條悟一臉委屈,紅色玫瑰花誒,這象征的可是愛啊。

夏油傑笑著摸了摸五條悟的下巴,擡手一抽,從那束玫瑰花中抽出一只品相最好還完整的玫瑰花。註意到玫瑰花枝上的小刺都被細心地修剪掉之後,夏油傑眼中笑意更深。

“這一朵就夠了。”夏油傑晃了晃手中那只玫瑰花,輕笑著說道:“一心一意嘛。”

五條悟呆了呆,立刻高興起來。

“對對對,就該一心一意。”他直接將那束玫瑰花往紙簍中一扔,三分好球。

“這兩份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哦。”夏油傑笑瞇瞇地說道。

雖說早上起床出門時被臥室門前紙箱擋住去路的時候,夏油傑還沒有意識到今天是個什麽日子,但緊接著又是拿出玫瑰花又是將自己送給他,排除掉情人節的可能,那就是他的生日了。

啊,抱歉,夏油傑雖然記五條悟的生日記得很準,人在戰國時代都不忘給五條悟過生日,但他對自己這輩子的生日一點都不上心。哪怕本體外加九次轉世後的生日都是同一天,但對於動輒沈睡百年千年的長命種而言,一年過一次生日是認真的嗎?

但不可否認,五條悟確實讓夏油傑驚喜到了。

或者說,喜歡的人送出的禮物,不管有沒有冠以生日、節日的名頭,依舊讓人覺得驚喜。

五條悟呆呆地看著舉著玫瑰花微笑的夏油傑,臉紅了紅,他爬下床,將夏油傑也拉了起來。看了一眼夏油傑身上白襯衫上沾著的紅色,他將人往衣櫃的方向推了推,小聲地道:“快換件衣服,一會兒還要出門呢。”

夏油傑挑了挑眉,哼笑道:“沾到了花汁的襯衫洗不幹凈了呢。”

“再買十件。”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回答。

好吧,是五條悟會幹的事情。

夏油傑將手中的玫瑰花往五條悟手裏一塞,“幫我拿著。”

隨即,他打開衣櫃,脫下白襯衫,露出略顯消瘦但絕對極具美感,白皙又結實的上半身來。

難得害羞了一把的五條悟低頭看著手上這朵玫瑰花,那捧花束其實是五條悟自己動手紮的,裏面的玫瑰花自然也是他動手挑選修剪,每一朵都有著非常完美的開放狀態,這一朵自然也不例外。

他將花湊在鼻尖,嗅了嗅,嗯,玫瑰花果然聞著很甜。

雖然沒有他家傑聞著甜。

五條悟的耳朵詭異地又紅了紅。

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掌心白皙,紋路看著都好看得不得了。

修長的手指勾了勾,隨即是夏油傑噙著笑意的聲音:“該還給我了。”

五條悟將花放在那只手掌上,而後他擡頭看過去,然後就楞住了。

打從夏油傑恢覆記憶,雖然不減對白襯衫和燈籠褲的喜愛,但和服羽織儼然也成了他的常服。

見慣了這兩種款式衣服的來回切換,突然看到夏油傑這麽一身全新風格,還是五條悟自己偏愛修身風格,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傻眼了。

夏油傑難得有些緊張地捋了捋衣領,故作淡定地道:“不好看?”

“好看,當然好看啦。”五條悟歡歡喜喜地抱住夏油傑的肩膀,蹭了一下他的臉,笑嘻嘻地道:“好像情侶裝哦。”

其實,從每件要求修改過的高專校服中就能夠大概看出每個咒術高專生的穿衣風格,五條悟偏好修身的衣物,這類衣服一向將他的好身材展露無疑。而夏油傑則喜歡寬松的衣物,尤為青睞寬大的燈籠褲。

幸虧夏油傑身材也足夠好,腰細腿長,這樣的人穿著燈籠褲才不顯臃腫。

趁著五條悟難得害羞的時候,夏油傑換了一條修身的白色長褲,原本的白襯衫則換成了跟五條悟身上這件Marimekko紫襯衫同季度發行的藍色款。

Marimekko是五條悟今年開始青睞起來的牌子,每一件都是幾十萬円打底,他還特別熱衷自己買一件再給買夏油傑一件。鑒於Marimekko名下的衣服是出了名的色彩繽紛,夏油傑其實並不偏好這樣明艷的顏色,所以他壓根不想要這些花花綠綠的襯衫外套褲子。

說了五條悟兩回,發現他還是往自己的衣櫃裏塞同款衣服後,夏油傑就放任了——反正對於他們而言不算貴,源家給他置辦的那些和服,哪一件不是貴得讓人咋舌,這些他當時覺得完全穿不出去的花花綠綠衣服,壓箱底也不算太可惜。

但現在?

夏油傑發現,五條悟這家夥,看似平常愛撒嬌耍賴沒個心眼,但有六眼這個作弊外掛在,他其實狡猾得很。

瞧,這次,夏油傑不就將他當時給自己買的衣服挑出來換上了嗎。

夏油傑面上微紅,他瞥向衣櫃上的穿衣鏡。

Marimekko的紫色款和藍色款襯衫雖然看上去挺花花的,還特騷包地用了玫瑰花暗紋,但這麽看著,其實也挺好看的。

……好吧,長得好看的人,披著麻袋也是好看的。

看在悟這麽高興的份上,以後多陪他穿穿這所謂的情侶裝,也不是不可以。

用靈力將那朵玫瑰花來了個永久保鮮,夏油傑將花別在了襯衫口袋上。

看上去是真的騷包,但是,也挺好看的。

夏油傑神態自若地任由五條悟拉著,看著他將擋路的紙箱子踢到一邊,然後昂首挺胸得意洋洋地走下樓梯。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今天的早餐十分豐盛。

焦黃色的蜂蜜順著牛奶松餅淌到盤子裏,點綴著海苔和番茄醬的玉子燒香氣撲鼻,梅幹飯團圓潤可愛,金槍魚壽司擺出了扇形,雞蛋三明治裏和炭燒鮭魚整齊排列,味增湯熱氣裊裊。

一身學院風格子連衣裙的津美紀笑瞇瞇地背著手,大聲道:“早上好,夏油大人,五條先生。”津美紀笑彎了眼睛,“夏油大人和五條先生今天非常帥氣哦。”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最強的。”五條悟挑眉,得意洋洋地說道。

“早上好,津美紀。”夏油傑笑著打了聲招呼,他看了一眼津美紀身後的餐桌,了然道:“好豐盛的早餐,津美紀一定準備了很長時間吧。”

今早的飯廳跟往常不同,菜菜子美美子還有惠都不在,只有津美紀和這一桌美食。已經經歷過一大清早紙箱子堵門事件,再看到現在的津美紀,她和身後早餐的關系並不難猜。

津美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還好啦,我的手藝雖然比不上雪女姐姐,但是,應該能得個及格分吧?”

惠就沒對他的廚藝提出什麽異議,當然,可能是因為惠實在太好養活的緣故。

“那我們可要好好嘗嘗了。”夏油傑和五條悟落座,似是隨口問道,“對了,津美紀,菜菜子美美子還有惠在哪裏?不會還在賴床吧?”

“沒有,他們是……”津美紀陡然閉住嘴巴,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道:“他們沒有賴床,但這裏只有我在。”

“這樣啊。”夏油傑托著下頜,看著小姑娘一臉犯難地努力想著措辭,噙著笑意的深紫色鳳眸睨了旁邊努力端著一張無辜臉的五條悟,慢悠悠地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他們沒福氣吃到津美紀的手藝了。”

津美紀松了口氣,磕磕巴巴地道:“也、也沒有那麽好。”

三人坐在桌邊用過早餐,氛圍輕松,津美紀的手藝雖然算不上頂頂好,但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吃完早餐的夏油傑將津美紀一頓誇。

“夏油大人。”津美紀的臉蛋紅撲撲的,她仰頭看著夏油傑和五條悟,燦然一笑,道:“五條先生,今天出行順利,開開心心。”

“嗨。”五條悟揚了揚手,“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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