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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平行世界的他們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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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平行世界的他們18

「無下限」開著, 不用術式,只上體術,拳拳到肉, 劈裏啪啦, 轟隆哢嚓。明明只有一個人卻包圍了加茂家上百號咒術師, 如狼入羊群, 對加茂家的咒術師們展開了慘無人道的碾壓。

什麽叫做咒術界的最強?

這就是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了。

五分鐘後, 高專悟站在一地躺屍中間, 撣了撣衣角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嘖”了一聲, 毫不客氣地評價道:“一群弱雞。”

“五、五條悟……你、你這個……”

即使是老掉牙的老頭老太也沒能逃過來自於高專悟的暴擊,被他隨便一兩腳廢掉了好幾根骨頭。這會兒又疼又慌,呼吸急促,眼睛充血, 明明往日裏沒少聯合其他高層彈壓五條悟,還時不時弄個任務陷阱搞掉五條悟的學生,但他們從來不覺得這樣有什麽, 反而得意洋洋地覺得這是他們給五條悟的一點小教訓。

即使是禦三家之一五條家的家主, 五條悟也應該知道,什麽事情該做, 什麽事情不該做。

五條悟對著他們是放了不少次狠話,說要幹掉高層。但同樣的狠話和殺氣放多了, 但卻沒有真實的殺招緊跟著放出,執掌權力多年的高層自然會覺得, 五條悟空有最強的名頭, 實則色厲內荏, 並不會真的對他們動手。

至於五條悟想要的改革, 高層其實也心知肚明。按照五條悟的理論,想要廢黜他們,就先要有能夠取代他們幹活的年輕人。而只要他們掌握大權,總能夠輕而易舉地幹掉五條悟培養的人才。

五條悟是最強的,但他的學生可不是最強的。

天真又強大的蠢貨。

這是不少高層背地裏對五條悟的評價。

不過,五條悟超出概念的強大確實有點麻煩。

為了咒術界的和諧與平衡,五條悟是應當清除掉的不穩定因素。

這樣的說法不知是從哪一位高層口中先說出,但漸漸的,不少高層都認可了這樣的說法。

咒術總監會統治下的咒術界,不需要一個總是在搗亂的最強。要是他在極惡詛咒師夏油傑的事情上做出了讓他們滿意的答覆,他們或許還願意多容忍一些。

可五條悟讓他們失望了。

無論是最開始的誅殺極惡詛咒師夏油傑的命令,還是前兩天發布的將極惡詛咒師夏油傑帶回咒術界審判的任務,五條悟連面都沒露,似乎要跟著夏油傑一同叛逃了。

要不是五條一脈咒術師堅決反對,又有天元大人遞過來的意思,他們恨不能直接將五條悟定義為叛逃。

因為這個,部分高層對天元大人也開始不滿了。

咒術界供著天元大人,盡心盡力地安排星漿體與天元大人同化,雖然主要是為了天元結界的穩定,但更多是因為天元大人不問世事,從不摻和咒術界的事情。

現在,天元大人突然插手了咒術界的事情,阻止他們將五條悟定為詛咒師,還命東京高專的校長夜蛾正道進薨星宮侍奉,讓他們不得不中止夜蛾正道身上的任務……這算什麽?不問世事多年的天元大人也想要奪取咒術界的至高權力?

浸淫權力爭鬥多年的高層們不禁警惕起來。

以著天元大人上千年積累下來的威望,即使是高層,他們也沒辦法壓過天元大人。

要不是因為新年是咒術界最重要的節日,世家需要祭祀先祖,不可輕忽,那些高層恨不能一直待在會議室裏,直到商量出一個幹掉五條悟,控制夏油傑並讓天元大人再也發不出命令的主意來。

加茂家上上下下的咒術師們,尤其是在總監會有一席之地的高層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還沒能琢磨出一個一箭三雕的好主意,“五條悟”居然打上門了。

在大年初一的時候,“五條悟”先用了兩發「赫」炸了加茂家的祖宅,又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重傷了加茂家所有的咒術師。

這就是咒術界最強的實力嗎?

疼得快要昏死過去的高層就像是大冬天被人迎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到腳,瞬間涼透。

他們之前,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想要算計這頭一言不合就掀棋盤的瘋批?

一旦他不按規則來,誰能遏制他的行動?

一個五條悟,分分鐘就能變成平安時代讓咒術界元氣大傷的兩面宿儺,後果甚至更加可怕。

因為當初打兩面宿儺的時候,五條家的六眼、禪院家的十影法還有加茂家的赤血操術都是主力。

江戶時代,禪院家擁有「十種影法術」家主能跟那一代的六眼同歸於盡,但現在呢?

唯一的十影法姓伏黑,還特麽是五條悟九年前用十個億從禪院家買回去的學生。

換言之,禪院家這一代的十影法,他是五條悟那邊的人。

加茂家的赤血操術能跟六眼同歸於盡嗎?

呵,那是在做夢。

沒有理會被自己打到懷疑人生還在頭腦風暴中掙紮的老頭老太,剛剛以著絕對實力碾壓了加茂家所有咒術師的高專悟在一地躺屍中溜溜達達。他下手很有分寸的,人只打到重傷,不僅不致命,還不會暈厥過去。

至於某些咒術師會不會因為過於懷疑人生而將自己給氣死了,這就不是高專悟的鍋了。

高專悟走在躺屍中,看似隨意地擡腳踢了一具還在喘氣的身體上,毫不客氣地問道:“你誰?”

“可……惡……”

“問你話呢,名字。”高專悟又踢了兩腳,力道不大,卻極為侮辱。

“……加茂……仁見。”

“你呢?”又踢一個。

“……加茂憲紀。”

高專悟挑挑揀揀,又踢了幾個人並問過名字後,他一甩手,解開了帳,扔下這一地躺屍,走了。

加茂家一眾咒術師:“???”

所以,“五條悟”大過年的時候上門,就是為了揍他們全家一頓?

那個瘋批又在抽什麽瘋!

兩分鐘後,沒有得到加茂家“全軍覆沒”消息的禪院家本家上空,漆黑的帳落下。

禪院家眾咒術師:“???”

六分鐘後,高專悟一邊打電話一邊向外走去。

“……他們家的「投射咒法」用出來好像是到處蹦的跳蚤啊,這麽一對比,惠惠子的「十種影法術」會是禪院家祖傳術式還是有原因的。禪院家忒沒意思了……嗯嗯,放心好啦。下一站就是五條家……等我好消息。”

大搖大擺,無法無天,徒留一地躺屍不甘地攥拳,掙紮著擡頭瞪向高專悟的背影。

可惡!

與此同時,盤星教和室中,夏油傑將手機放在矮桌上,唇角噙著縱容又寵溺的笑容。

“呀咧,看來我之後要收拾不少爛攤子呢。”矮桌對面,沒有蒙著白色繃帶的白發青年睜著一雙蒼藍色的眼眸,比高專悟略長一點的雪色頭發垂下來。大概圓臉大眼就是占便宜,擡眼一看,眼前這個已經二十八歲的男人,看上去跟十年前的自己並沒有多少區別。

“一味的言語威脅卻沒有實質性的報覆行動,即使有著咒術界最強的實力,也會被當成軟柿子的。”夏油傑單手托著下頜,手肘杵在矮桌上,深紫色的鳳眸平靜地看向對面的五條悟,語氣淡淡,“悟只是給他們松松筋骨而已,對您日後整合咒術界勢力也是有好處的,五條先生。”

五條悟立刻撅起嘴,二十八歲的男人仗著一張盛世美顏,撒起嬌來毫不違和,委屈地道:“你居然叫我‘五條先生’……好過分啊,小傑。”

他認識的傑是大傑,那麽,這個來自平行時空十年前的傑,自然就是小傑。

夏油傑雖然內心很吃五條悟這一套,但想到自家知道了這事兒搞不好會躺在地上撒嬌耍賴的悟,他立刻化身鐵石心腸,堅決不吃五條悟的委屈撒嬌。

他擡手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喝了一口,語調平靜地道:“五條先生,您不妨有話直說。悟的行動長遠看來對您好處不少,但現階段畢竟會有一點麻煩。作為交換,只要不涉及更麻煩的事情,我十分樂意提供一些幫助作為交換。”

“真是無情啊,小傑。”五條悟唉聲嘆氣,蒼藍色的眼眸滿是憂郁,幽幽道:“果然叫夏油傑的,總是能狠得下心,說不回頭,就絕不回頭。”

夏油傑捧著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什麽事都壓在心裏,對誰都不肯說上一句。明明他就很喜歡給別人當知心哥哥,換做他的時候,他卻拒絕任何人觸碰到自己的心事。”

“忍啊忍啊,到了忍不住的時候……”

“傑就什麽都不要了。”

“吶,小傑,你說說。”五條悟直直地看向夏油傑深紫色的鳳眸,輕聲道:“為了大義,過去的堅持可以舍棄,普通人的父母可以舍棄,以往的羈絆可以舍棄,五條悟也可以舍棄,是嗎?”

夏油傑啞然。

“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傑到底有多無情。”五條悟一反剛才沈重的表情,他一撇嘴,像是抱怨小夥伴突然變心的小學生,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當年的事情來。

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分道揚鑣時種種詳情的夏油傑默默豎起了耳朵。

“……什麽‘是悟的話就做得到吧’,什麽‘想殺就殺,你的選擇都有意義’……哇,我真的想了好久,傑離開我,是不是因為對我失望呢。”

“小傑啊,你說傑,他是不是……其實是恨著我的呢?因為我沒能做到在他看來,我應該做到的事情?”

夏油傑看向眼前的五條悟,從對方白色的頭發,霜色的眉睫,蒼藍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再到他覆著淺淡釉色的嘴唇。明明知道這是對方的小伎倆,但夏油傑還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是,沒有。”夏油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道:“他當時只是絕望了而已。”

“絕望……”五條悟慢慢咀嚼著這個詞,他扯了扯嘴角,之前還算歡快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他的嘴角拉平,蒼藍色的眼眸泛著無機質的冷光,整個人都散發著極為森然的冷意。

白皙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夏油傑看著眼前這個大號的五條悟。

可能是同齡人那一點爭強好勝的心思,也可能是不願讓唯一的摯友意識到自己逐漸被負面情緒壓垮的內心,哪怕高專悟對他而言非常非常重要,是他人類十七年生命中最為重視的存在,他唯獨無法在他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真正的脆弱。

不過,換成這個平行世界的五條悟,在對方率先扒開心底的傷口後,夏油傑反而放開一些,有了一點傾訴的心思。

他和夏油傑既相似又不同,說到底,只是因為夏油傑多了那麽一點幸運。不然,夏油傑的現在,就是夏油傑的未來。

靜默片刻,夏油傑緩聲道:“你想要做什麽,可以直說。如果行得通,我可以幫你。”

五條悟看向矮桌對面的丸子頭青年,眉眼沈靜卻神采飛揚,這是他曾經熱愛的模樣。

事實上,哪怕十年後再見時,夏油傑看上去瘋得那麽厲害,半點也不似當年高專時的模樣,五條悟心中依舊是喜愛的。

胸腔中湧動的是近乎詭異的快樂情緒,即使他已經預見到了並不美好的終點,這一次他依舊要伸出手,想要擁抱,想要傾訴,想要送別,想要給予最重要的人安寧。

而現在,傑他對之前追尋的大義不再執著,似乎也沒有了殺死所有非術師來達到世界和平的意圖,但五條悟的心反而一寸一寸地涼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傑要“死”了,即將被不知名的存在“殺死”。

夏油傑是誰?

是五條悟曾經的高專同學,是五條悟曾經朝夕相伴的摯友,是五條悟認定了一輩子的one and only,是五條悟戛然而止在苦夏之中,永遠逝去了的青春。

比親情更加繾綣,比友情更加濃烈,比愛情更加深刻,不是單純的親情,不是單純的友情,也不是單純的愛情。

他們是彼此的唯一,哪怕立場相悖,十年不見。

曾經的他,輸在對夏油傑太過信任,以至於他說了什麽,他都傻乎乎地相信。

現在的他,摒棄六眼的視覺,用他的心,用他的靈魂去看,他看到了看似回到了高專時期模樣卻瀕臨死亡的夏油傑。

他要被溺死了。

“傑被困住了,我知道。”五條悟輕聲自語,“我看到了。”

“是六眼看出來的?”夏油傑看向五條悟蒼藍色的六眼。

“是用這裏看出來的。”五條悟用指尖點了點心口。

五條悟放下手,沈聲道:“是因為平安夜那天傑發下的束縛,對嗎?我記得,當時小傑也想要發出相同的束縛,但被傑搶先了一步。”

所以,那個束縛到底是怎麽回事,夏油傑本人應該最清楚不過。

“……咒術師稱之為束縛,但神明稱之為誓約與宏願。”夏油傑緩聲開口,“以神格為基,延伸自權能的誓言,一般可以提高神明的力量。若是神格本身的質量足夠高,誓約又下得足夠重,就此提升位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誓約……”五條悟喃喃。

夏油傑用指尖戳著茶杯,若無其事地補充道:“不過,這樣的誓約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是發一個可能需要千萬年踐行才可能有點起色的誓約就能從本源法則那裏換來位格的晉升和強大的力量,本源法則本能地索取等價交換。

所以,在夏油傑發下誓約,位格晉升的那一刻,為了確保他會踐行誓約,神格天之禦中裏的神性壓倒了曾經黃泉神子的本我還有這一世因感情而偏執狂熱痛苦歡愉的人性。

“夏油傑發下誓約之後,他還願意用天沼矛來給緣一定住神魂,回到盤星教,看似沒有什麽異常地跟其他人交流,跟我說起一點這個世界的事情,還不願跟你有所交流……”夏油傑嘆了口氣,低聲道:“這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所以說,他一直不覺得繼承了天之禦中神格有什麽好。看看當初那位別天津神的傳說就知道了,最初那位天之禦中主神,完全就是法則用來維持世界延續的工具。

需要祂在的時候,他是至高無上的天之禦中主神。

不需要祂在的時候,他就融入本源法則之中,化作讓世界延綿的能量。

生前死後都被安排得清清楚楚。

所以,夏油傑明知道有一條路能夠讓他一瞬間抵達神世七代甚至更高的層次,他寧願用轉世和切割神魂來煉制靈玉,也不願對本源法則發下那種誓約。

一旦他失去本我,他可能就不會如現在一般深愛著母神,無論是凈化汙濁還是代替母神鎮壓汙濁的願望都可能被天之禦中的權能壓下,到頭來變成本源法則盡職盡責的工具人,折騰個寂寞。

要不是當時迦具土差點再一次在夏油傑面前隕落,夏油傑求助無門,無計可施,他也不會想到用這個方法提升位格,只為拿起那把天沼矛。

五條悟沈默了一下,低聲道:“不願跟我交流,也算是奇跡?”

“當然。”夏油傑看著眼前這只仿佛淋了一天的雨,精神懨懨眼神無光的白色大貓,下意識擡起手,差點習慣性揉上對方腦袋。

好在他醒悟得快,手掌拐了個彎,摸上了自己的後頸。

片刻後,夏油傑放下手,平靜地道:“都到了這個時候卻不願欺騙你,讓你誤以為認識的夏油傑還在,這難道不算是奇跡嗎?”

他本不該在意這點小事的。

還是說,夏油傑在發下誓約的時候,給自己偷偷留了後路?

忽然想到這一點的夏油傑若有所思。

這個世界,諸神隕落,神域荒蕪,輪回崩潰,夏油傑是這個世界最後的神明。按照他的說法,他能夠活下來,是這個世界的母神做了什麽。

那麽,在這個世界僅有一位神明的時候,誓約所造成的影響,會不會與夏油傑一貫認知的有所不同?

夏油傑心中一凜。

“傑他一直都在,他只是被困住了。”五條悟糾正道。

溫柔、瘋狂、偏執以及現在的冷漠,都是夏油傑的一部分。所以,並不存在他認識的夏油傑不在了,因為他一直都在。

夏油傑:“……嘛,你說的也對。”

本我被神性壓制住了,夏油傑也是夏油傑。

神性的夏油傑原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只是那部分的性格被放大了。

頓了一下,夏油傑看向五條悟,道:“所以,你想要做什麽呢?”

“明知故問啊,小傑。”五條悟笑了一下,一字一頓,“當然是打破困住傑的東西了。有辦法嗎,小傑?”

夏油傑微微挑眉,“有是有,但根據我的估算,光憑我沒有辦法做到。而且,能不能成功,取決於你。”

在這夏油傑幾乎孑然一身的世界裏,誰是他最重要的人?

當然是眼前這只被棄養了十年的白色大貓。

所謂的one and only,從來就不是單向的感情奔赴。

“只要能將傑帶回來。”同樣孤身十年的咒術界最強張開手臂,臉上的笑容張揚肆意,帶著十年前特有的意氣風發,“我都可以。”

“很好。”夏油傑嚴肅臉點頭,“首先,不許叫我‘小傑’。”

“為什麽啊小傑。”

“就是不許。”

夏油傑一臉冷酷無情。

***

完全不知道十年後陰險狡詐的自己趁著他外出收集情報(?)的時候偷了他的家,有著夏油傑點頭許可,終於可以上門打爛橘子的高專悟情緒高漲,先踢加茂,再打禪院,就連五條家都沒有放過,祖宅照炸,族人照打,還不忘對著難得的好苗子踢兩腳,問問名字。

哇,雖然算是他自己的家族,但他早就想要捶這群食古不化的老家夥小崽子們一頓了。

比揍加茂和禪院爽多了。

人也揍了,情報也收集到了,高專悟一臉神清氣爽,在五條家長老上氣不接下氣的咆哮聲中,他施施然離開了五條家,向著下一戶有著高層背景的世家殺去。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等高專悟一臉輕松地掀掉第七戶世家,掀祖宅、揍咒術師再嘲諷一條龍下去後,“五條悟”叛變血洗咒術界的不實消息終於傳遍整個咒術界。意識到高專悟搞事的模式和路線後,原本自恃家族底蘊的咒術世家人人自危,慌得一批。

好吧,情況會被當成血洗並不奇怪。誰叫高專悟留下的一地躺屍盡是傷重動彈不得的家夥,沒幾個人敢真到現場瞅一眼大家死沒死,六眼一貫的強大又深入人心,自然讓他們想到了最可怕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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