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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平行世界的他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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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平行世界的他們12

“雖然他咬不動你, 不過,用這個。”夏油傑說著,遞給高專悟一雙一次性筷子, “這麽看真的蠻神奇的啊, 腦子上的那張嘴裏居然還有牙, 這口牙倒是挺齊整的。”

保持著掀開頭蓋骨姿勢的青行燈:“……”

所以,主人,重點是這個?

究竟從什麽時候起,她家成熟優雅的殿下變得這麽……幼稚?

比夏油傑更幼稚的是高專悟。

因為他真的用筷子戳了羂索好幾下,還專往他的嘴巴裏戳。

羂索憤怒地咬斷了筷子, 換來了高專悟咋咋呼呼的反應。

“傑,傑, 你看, 這個腦花好兇哇,他都把筷子咬斷了。”

“你不是還有一根筷子嗎。”

如果說青行燈只是有些懷疑靈生, 那羂索的情緒已經有些崩潰了。

天殺的天元,說好不聽不看不管事呢?居然跟夏油傑和高專悟勾搭在了一起,連他的術式都暴露了出來……天元難道就不擔心他扒掉他的偽裝嗎?

什麽天元大人, 別忘了, 千年以來真正的極惡詛咒師, 就是從他的靈魂上分離出來的。

他們根本就是一個人!

一旦羂索暴露了, 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天元一並拖下水。他了解一直以來生活在天元庇護下的咒術師都是些個什麽東西, 他們絕對會因為他的事情而質疑天元的立場, 想盡辦法將結界的主導權奪到他們自己手上。

至於庇護了他們一千多年的所謂天元大人?

呵,無法被控制的變數, 自然是要清除的, 沒準連星漿體都能夠被算進天元的罪孽之中。

所以, 天元到底抽什麽風,居然有膽子將他暴露出來?

羂索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在高專悟丟掉筷子,指尖冒出藍色光芒還一臉躍躍欲試的時候急忙開口。

他始終認為,比起死亡,只要還活著,他就有翻盤的機會。

是的,他絕對還有翻盤的機會!

“等等,等等!”腦殼中的粉色大腦大聲喊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天元是說了我的能力,他一定沒有告訴你們我其實是他……”

“分離出來的一部分靈魂和執念?”夏油傑笑瞇瞇開口,搶先一步宣布了答案。

雖然作為羂索本體部位的大腦上只有嘴巴沒有其餘的五官,但看著它嘴巴大張僵住不動彈的樣子,嗯,應該是被嚇到了。

“怎、怎麽可能……天元怎麽連這件事都告訴你了……”羂索驚呆了,天元瘋了嗎?居然自爆。

夏油傑聳了聳肩,十分好心地沒有告訴羂索,其實是他一見到天元就發現了異常,開口扒掉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馬甲,這才有了天元的自爆。

沒有辦法,畢竟是從一個靈魂上出來的,同源的特質對於黃泉神子而言太明顯了。

最終,羂索,換言之,那顆粉色的腦子被盡職盡責的青行燈青著臉挑了出來,貼上符咒,關在一個木匣子裏。

沒有保鮮,要是半道爛掉了,夏油傑概不負責。

至於這具女性身體……

“她叫虎杖香織吧?”夏油傑摸了摸下頜,“天元說過的,羂索寄居在別人身體裏的時候會很小心地扮演身體的原主。以著他的謹慎,這具身體原主的名字應該就叫虎杖香織。回頭讓真奈美查一查,將這具身體送還給她的親人吧。”

“這顆腦花一定是科學怪人吧。”高專悟盯著這具保存得非常鮮活的身體,指指點點,“他在這具身體上動過至少十次手術,現在一看,她的身體裏居然有三個術式誒。”

“三個?”夏油傑恍然,“這或許就是羂索盯上這具身體的原因吧。”

咒術師只有一個生得術式,這可以算是咒術界公認的常識了。

當然,也會有例外情況。

比如夏油傑這個偽人類,他能夠用極之番「漩渦」抽取一級以上咒靈的術式,哦,對了,還有異能結晶裏的特殊能力。只要夏油傑願意,他現在可以分分鐘化身術式批發商,一口氣往自己身上堆出上萬術式。

同一個術式,被只有本能驅使的咒靈使用和具備著超高戰鬥思維與經驗的咒術師使用,完全能發揮出兩種威力來。

不過,後天手術弄出三個術式來,羂索的手段已經顛覆了咒術界一貫以來的認知了。

夏油傑“嘖”了一聲,低聲道:“我完全能夠想象,一旦這具身體的情況暴露出來,會有多少爛橘子拼命保下羂索。”

利益啊利益,很多時候,是利益決定了人類的立場。

即使是禦三家,新生兒是咒術師可能性連50%都無法保證,術式的遺傳更是挑戰隨機性。為了一個能夠遺傳到家傳術式的繼承人,他們到現在還在搞妻妾成群的那一套,不是犯了多少次重婚罪。

咒術世家之中,永遠是術式和血脈至上。

術式的成功移植,能夠容納三個術式的特殊體質,任何一條暴露出來,足以讓爛橘子為之瘋狂。

夏油傑和高專悟對視一眼,隨即同時看向青行燈。

“阿青,這位女士的身體就暫時由你來保管。”

“是,殿下。”青行燈伸手為虎杖香織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對於這個倒黴催被占了身體的年輕女人,她心中頗為憐惜。

太可憐了,人死了還要被挖走腦子,換上一只長嘴的腦子進去。青行燈雖然見多識廣,不至於害怕那樣的場景,但有點小潔癖的她也會覺得膈應的。

至於那只裝著腦子的木匣子,夏油傑拒絕將它放進雲外鏡中,高專悟也不願它玷汙夏油傑送給他的九眼天珠空間裏。

“那就拎著吧。”夏油傑無奈又有些嫌棄地說道,正好領域外是咖啡廳,他可以用打包小蛋糕的名義讓店員給他打包一塊奶油蛋糕,然後讓悟吃掉那塊蛋糕,再將裝著腦子的木匣子當成蛋糕裝進打包袋裏。

最後,他們可以慷慨地將裝著羂索腦子的打包袋送給五條悟。

希望這個世界的悟會喜歡這個惡作劇。

夏油傑不懷好意地想道。

忽然,他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低下頭,數一數,一顆兩顆,兩顆咒靈玉?

夏油傑一楞,旋即猛地轉過頭,卻見高專悟嘴一咧,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來,手一擡,直接將那顆失竊的黑色咒靈玉塞進了嘴裏。

塞進了嘴裏?!

“悟——!!!”夏油傑驚呆了,那一嗓子下去,嚇得領域主人青行燈幫著打理虎杖香織頭發的手就是一抖,差點將人家的頭發扯了下來。

而在這時,高專悟的表情變了。

白發藍眼的漂亮青年瞪大了眼睛,蒼藍色的杏核大眼中竟迅速盈滿了霧氣,他的手猛地捂住了喉嚨,嘴裏發出無助的哢哢聲,他幾乎要翻白眼了。

夏油傑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把抓住高專悟,幾乎是大吼道:“你快吐出來啊!”

悟的術式又不是「咒靈操術」,消化不了的玩意兒居然也敢往嘴裏塞!

最最重要的是,夏油傑知道咒靈玉有多難吃。

高專悟白著一張臉,那顆由特級咒靈化成的咒靈玉被他吐了出來——抱歉,他之前本來是想要咽一咽的,反正他有「無下限」,咒靈玉進肚子裏後隔開就好,回頭再吐出來。誰料那顆咒靈玉一入口,那宛如擦過嘔吐物的抹布味就沖垮了他的味蕾,這根本就咽不下去啊!

生理性的眼淚都沖出淚腺了。

“嗚……”高專悟柔弱地靠在夏油傑的懷裏,顫抖著手抓住夏油傑的手腕,眼淚汪汪地看著剛答應跟他交往的未婚夫,委屈地喃喃:“太難吃了,這根本不是人能吃的東西嗚嗚,傑我要被毒死了……”

“所以說你不要亂吃東西啊。”夏油傑有些氣惱地說道,手腕一擡,直接將礦泉水往高專悟的嘴裏懟。

嘩啦啦地漱了好幾下口,高專悟一臉虛弱地靠在夏油傑的懷裏,抱著他的腰,用沁出了一點冷汗的臉對著夏油傑的臉蹭來蹭去,嗚嗚地說道:“傑……傑你騙我,咒靈玉原來是這麽難吃的東西嗚嗚……”

“好了,等過一個小時,這味道就能下去了。”夏油傑按住高專悟蹭來蹭去的腦袋,拍了拍以示安慰,語氣輕描淡寫,“你的術式不是咒靈操術,所以反應才這麽大,我就沒有什麽問題。”

說著,夏油傑撿起那顆高專悟沒能咽下去的咒靈玉,用礦泉水洗了洗,順便在高專悟的衣服上擦了擦,張嘴就要表現一個正宗的咒靈操使吞咒靈玉來調伏咒靈的經典畫面。

高專悟的手飛快擡起,按住夏油傑捏著咒靈玉的手。

“傑,你到現在居然還想要騙我!”高專悟控訴,“大騙子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沒有問題是用一個小時內全無味覺換的。吞完咒靈玉的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陪著我吃吃喝喝,你就知道糊弄我。”

夏油傑拿著咒靈的手一頓,他抿了一下嘴唇,有些心虛。要是之前,被悟發現自己辛苦隱藏的事情可能還會有些羞恥難堪。

但現在?

那點情緒只剩下演戲不成被拆穿後的心虛。

力量上的等價交換罷了,要不是因為這輩子能吃的能量變得只剩下咒靈玉,失去了原有的多樣性選擇,他才不跟咒靈玉死磕。

……等等!

夏油傑虛了虛眼睛,他看向高專悟,慢慢地道:“全無味覺……你知道了?什麽時候?”

他的演技什麽時候崩盤到被悟這樣的笨蛋包抄了底細?

高專悟扁了扁嘴,道:“就是去栃木縣泡溫泉的那次。”

“栃木縣?”夏油傑怔了怔,再看向高專悟的目光裏多了些別樣的意味,輕聲道:“你倒是忍了挺長時間。”

將近三個月前的事情,悟居然沒有當場揭露他所隱瞞的事情,之後的日子,在吃喝上也沒有露出什麽端倪。

悟居然忍耐得下來!

夏油傑驚訝了。他還以為,以著悟的性格,發現他所隱瞞的事情後就當場嚷嚷出來呢。

“傑不想讓我知道。”說到這裏的時候,高專悟的表情裏多了幾分不高興。他是什麽都想要跟傑分享,磕著碰著半點都要大聲嚷嚷讓傑知道換個心疼親親,偏偏傑最喜歡忍著瞞著,什麽事情都憋著不說。

高專悟原本只是有點不高興,還會故意鬧夏油傑。但見識過這個世界他們分道揚鑣的人間慘劇後,高專悟按了按胸腔裏撲通亂跳的小心臟,由衷覺得他的傑對他還是挺好的。

沒有棄貓拋愛的傑都是大好人!

夏油傑微笑著擡起手,捏住了高專悟一側的臉蛋,然後用著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所以,悟早就知道咒靈玉的味道可能有問題,而剛才那一口吞,你是故意吞給我看的。”

剛才將自己整個塞進夏油傑懷裏,柔柔弱弱裝可憐的五條貓貓默默地直起身體,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白發六眼拿出了畢生的演技,瞪大了一雙濕漉漉的蒼藍眼眸,試圖最大限度發揮自己這張臉的優勢來蠱住對面男人的眼睛,細聲細氣地道:“我只是想知道傑背著我到底吃了多少苦,也希望傑不要瞞著我那些事。”

“那也不該隨便亂吞東西!”夏油傑才不吃高專悟的這一套,他只需要認準一點:「無下限」不消化咒靈玉,高專悟的行為簡直就在找死!

“悟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嗎?”夏油傑擡手戳高專悟的額頭,又氣又惱還心疼,“現在的小孩子都知道不能亂吃東西!”

“我這不是沒吃嗎。”高專悟試圖分辨,“我就舔了一口,沒留神才讓它掉進我的嘴裏的。”

“我信了你的邪。”夏油傑微微擡高了聲音,“悟還想要狡辯?”

“不是狡辯,我真的是不小心。”高專悟弱弱地道,他扯著夏油傑的袖子,“傑你不要生氣嘛。”

夏油傑哼了一聲,抖掉高專悟的手,拿起那顆不知道是哪個咒靈搓成的咒靈玉。

高專悟的眼睛立刻盯上那顆咒靈玉,滿眼都是痛恨。

夏油傑嘆了口氣,要說他有多生氣,其實還真沒有。畢竟,他家的貓,哦不,男朋友是在心疼他,還以身試毒了一把,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第二個品嘗過咒靈玉銷魂口味的人。

“悟,你是咒術師,應該明白的。”夏油傑晃了晃手中那顆咒靈玉,“力量上的等價交換,正如你沒有辦法阻止「無下限」和六眼屠殺你的腦細胞,只能用反轉術式來刷新腦子。”

沒有反轉術式的時候,高專悟在術式使用上都不敢太過放縱,就怕一個不留神把自己弄成腦死亡。

這就是等價交換。

高專悟撅嘴,哼哼道:“可傑不是神明大人嘛。”

夏油傑抖了一下,他搓了搓手臂,低聲道:“你別用那個語氣叫我神明大人。”

“嘿嘿,什麽語氣?”高專悟嘿嘿一笑,他瞇了瞇眼睛,笑得不懷好意,“是這個語氣嗎?”他捏著嗓子,學著女子高中生的聲音尖叫道,“傑大人,神明大人!”

夏油傑舉起那顆咒靈玉,作勢要將它往高專悟的嘴裏塞。

高專悟立刻做乖巧狀,已經成功挑明了夏油傑一直試圖隱瞞的事情,他也親自嘗了一口咒靈玉的味道,嘴裏那味道一直沒有下去,他對咒靈玉可以說是避之不及,都快出心理陰影了。

“即使是神明,想要得到什麽,總要先付出代價。”夏油傑掂了掂那顆咒靈玉,示意高專悟細看,“我能壓縮咒靈玉的尺寸,屏蔽自己的味覺,這已經是最大限度減低咒靈玉帶來的負面影響了。”

說完,夏油傑將那顆咒靈玉扔進口中,再喝一口礦泉水,十分順利地咽下。

不要浪費這一個小時的味覺屏蔽時間。

這般想著,夏油傑將剩下那兩顆咒靈玉跟著扔進口中,和水吞服下去。

“瞧。”成功吞下咒靈玉的夏油傑下意識松了口氣,他擡了擡下頜,看向高專悟,“不過是一個小時的無味覺時間罷了。”

高專悟沒有說話,他認真地看著夏油傑,忽然,他傾過身,輕輕在夏油傑唇角落上一吻。

夏油傑的呼吸猛地一滯。

柔軟的嘴唇輕輕地在他唇角處蹭了一下才擡起,高專悟勾了一下唇角,嘴唇水潤潤的,有些得意地說道:“水沾到唇角了哦。”

夏油傑飛快擡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

“哦。”

夏油傑幹巴巴地應了一聲。

“哦?只有‘哦’?”高專悟不滿,“傑的回答只有‘哦’嗎?”

夏油傑挑眉:“難不成我該說‘謝謝’?”

“大木頭。”高專悟控訴著,再度傾過身,他下意識放輕了聲音,以著耳語的音量小聲嘀咕道,“明明剛才那麽色。”

真是的,傑他以前吞咒靈玉的時候總是背著他,有幾次撞到事後,高專悟就覺得傑眼角發紅的樣子像是帶著小鉤子似的總在勾他的註意力。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對傑的感情成分後,再回想起當初,高專悟陡然意識到自己當時那點莫名的小情緒是什麽。

好色的,毫無自覺勾引著別人的傑!

果然,咒靈玉這種東西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吞服。

在心中占有欲十足地想道,高專悟親了過來。夏油傑抓住高專悟後背的衣料,目光一瞥,註意到原本在和室裏的青行燈、虎杖香織連同那只裝著羂索腦子的木匣子都不見了後,夏油傑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手上用力,將白發六眼向自己的方向壓來。

五分鐘後,夏油傑一本正經地被嘻嘻哈哈的高專悟搭著肩膀,拉開和室的障子門。

衣服絲毫不亂,頭發整整齊齊,嘴唇紅潤有光澤,唯有通紅的耳根暴露出他們此刻的真實情況。

“外面怎麽樣了?”夏油傑冷靜提問。

“咖啡廳眾人並沒有意識到異常。”

雖然青行燈展開領域的同時,羂索試圖掀桌來引起咖啡廳內普通人的註意,但枕返多機靈啊,有他的幻術在,別說羂索其實是掀桌未果,桌子沒飛起來,他就是炸了咖啡廳,枕返也能讓眾人以為自己正在歲月靜好。

至於青行燈領域展開時縈繞在外的青藍色霧氣,這本就不是生命值正常的普通人能夠看到的畫面。

青行燈解開了領域。

枕返解開了對周圍人的幻術暗示。

咖啡廳眾人渾然不知自己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自顧自地喝著咖啡,輕聲交談,氣氛相當不錯。

夏油傑和高專悟打包了一份小蛋糕,多要了一份打包袋,然後將裝著腦子的木匣放在其中那只打包袋中,偽裝成從這家咖啡廳裏打包的小蛋糕,結賬,拎著就出了門。

兩人前腳剛出門,等了十多分鐘人似乎被放了鴿子的“虎杖香織”就站起身體,她的神情郁郁,結賬。離開咖啡廳,轉身她就變成了穿著青色小振袖和服的青行燈,她手中提著那盞青色的紙提燈,燈籠紙中影影綽綽映出一道身影,這裏面才是真正的虎杖香織。

夏油傑和高專悟趕回盤星教總部,十分幸運的是,五條悟也在。

“喏,伴手禮。”高專悟昂首挺胸,將其中一份印有咖啡廳logo的打包袋往五條悟手裏一塞,擲地有聲地道:“不客氣。”

至於另一份真正裝著小蛋糕的打包袋,當然要等Good-looking Guy高專悟挺過味覺被荼毒的那一個小時後拿來好好犒勞一下自己。雖然跟傑一起打咒靈並不費力,但那一口咒靈玉下去,差點削掉了他大半管血條。

“什麽玩意兒……”自封麻辣教師的五條悟一臉嫌棄地打包袋推遠一些,有六眼在,他不至於真的將打包袋裏的東西當做是奶油小蛋糕。但不得不說,一眼看去,裏面是粉紅色還長著一張嘴巴的腦子……噫,惡心。

“他是羂索。”夏油傑“好心”提醒,“你們咒術界的幕後黑手,天元失落多年的半身……”

五條悟:“……”

那天的天元座談會,五條悟雖然沒有趕上第一手消息,但他後來找了一回天元,什麽千年詛咒師羂索的來歷能力,天元、星漿體還有六眼之間的命運鏈接,他都知道了。

實話實說,比起警惕厭惡羂索這個孜孜不倦搞了一千多年事情的羂索,五條悟更惡心自己跟天元和星漿體之間的人造命運。老祖宗真能搞事,煩死了。至於他違背血脈束縛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他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一聽這是羂索,天元的半身,傳說中讓五條家和禪院家反目成仇還坑沒了加茂家名聲的幕後黑手,五條悟蒙在繃帶後的眼睛虛了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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