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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平行世界的他們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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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平行世界的他們08

乙骨憂太猛地擡起頭, 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後的過咒怨靈。

而在這時,他才感覺到,今天的裏香似乎並不如以往那樣, 嗅到一點乙骨憂太的情緒就自顧自地發動攻擊。比起躍躍欲試地想要發動攻擊,裏香此刻似乎正在……害怕?

害怕?!

乙骨憂太有些茫然,循著他與裏香的鏈接, 他感受著裏香的情緒。

……等等, 為什麽除了害怕以外,還有些親近?

裏香親近夏油傑?這是什麽恐怖故事!

“好孩子。”夏油傑擡起手,而龐大怪物則慢慢低下腦袋,在乙骨憂太的瞠目結舌中在他的掌心裏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

“你——你到底對裏香做了什麽?!”

乙骨憂太要瘋了,他可沒有忘記這個男人兩天前打上高專就是想要搶奪裏香,然後利用裏香幹掉全世界的普通人。當時的乙骨憂太都決定向裏香獻祭自己,以達到幹掉夏油傑的目標來著。誰知道那個男人突然就收了手,二話不說, 轉身就離開了高專。

當時的乙骨憂太一臉懵逼,還懷疑這是對方故意搞出來的障眼法, 用反轉術式救治真希前輩他們的時候可以說是又警惕又小心, 生怕自己被夏油傑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結果,這才幾天,這人居然又來高專了, 還蠱惑了五條老師和裏香!

乙骨憂太可不覺得,裏香會無緣無故地對除了他以外的人表示親近。

慌得一批的乙骨憂太下意識看向高專悟, 卻見他所認為的五條老師正撇著嘴,一臉不善地盯著……盯著裏香?!

乙骨憂太覺得什麽東西碎了一地, 他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武-士-刀, 決心憑借自己的力量保護裏香。

然而, 還得等他先撂狠話再動手,就見兩天前要奪走裏香的男人擡了擡下頜,對著裏香輕輕地吹了口氣。

乙骨憂太本能地打了個冷戰。

“啊——!!!”

特級過咒怨靈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它猛地擡起鋒利的肢體,捂住了姑且算是臉的位置。

“裏香!”

“傑!”

夜蛾正道也有些被驚到了,這這這、難道另一個世界的傑也看上了詛咒女王?!

乙骨憂太身上的咒力瘋狂地湧動起來,忽然,他的咒力一滯,原本作勢要跟夏油傑拼命的乙骨憂太楞住了。仿佛感覺到了什麽,他慢慢地轉過頭,猛地瞪大了眼睛。

“裏、裏香……?”

卻見剛才還站著一只猙獰怪物的身後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女孩一頭長發,五官精致,完全可以想象日後會長得多漂亮。

正是六年前死於車禍又被乙骨憂太詛咒,時間永遠定格在十一歲的祈本裏香。

乙骨憂太目瞪口呆地看著恢覆成人形的祈本裏香,過於震驚與激動的心情將他的雙腳釘在了原地,只顧傻傻地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只會在夢裏短暫出現的女孩,手中的武-士-刀“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約定了。

他們之前就約定了。

長大之後要結婚!

恍恍惚惚中,乙骨憂太就聽到原本如夢魘一般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道:“過咒怨靈,說白了就是被詛咒的靈魂。只要恢覆了本我意識,應該能夠在怨靈形態和咒靈形態切換。”

人家小姑娘生前長得漂漂亮亮的,死後詛咒成那麽醜的樣子,幸虧之前只有本能,沒有自我意識,不然就慘劇了。

看在眼前少年也算是他學弟的份上,夏油傑不介意隨手幫一把。

乙骨憂太猛地轉過頭,傻楞楞地看向夏油傑,他居然讓裏香恢覆了理智和原本的模樣!

這就是特級咒術師的力量嗎?

毫無同是特級咒術師自覺的乙骨憂太一臉震驚,喃喃開口:“你……”

“不客氣。”夏油傑好心地說道。

乙骨憂太:他還不知道該不該向這個人道謝呢,畢竟這位兇名在外,前兩天還將他的同伴揍到重傷。

“憂太。”祈本裏香當然激動於跟乙骨憂太的重逢,這六年裏,她其實有點感覺的,但就像是在夢裏,迷迷糊糊的,隱約感覺夢裏有憂太,所以她還挺開心。

如今算是夢醒,看著眼前的乙骨憂太,祈本裏香依舊很高興。她歡歡喜喜地拉住乙骨憂太的手,都來不及跟他抱頭痛哭或是互訴衷腸,就瞪大了眼睛看向夏油傑,遲疑著喊出了一個讓乙骨憂太身體一僵的稱呼來。

“媽……媽……?”

夏油傑:“……”

乙骨憂太親眼看到夏油傑唇邊那個溫和的弧度拉平了起來。他一個激靈,下意識將祈本裏香護在身後,然後手忙腳亂地將剛才掉在地上的武-士-刀撿起來。

其實,現在的祈本裏香就是恢覆了自我認識,能夠轉變成原本模樣了,但身份屬性依舊是那個特級過咒怨靈,她跟乙骨憂太站在一起,依舊得是她來保護自己那個還未完全挖掘出力量的小未婚夫。

“噗。”這是沒能忍住,一下子笑了起來的高專悟。他一把攬住夏油傑的肩膀,嘿嘿笑道:“那我就是爸爸啦~”

乙骨憂太:“……”

然後,乙骨憂太就看到夏油傑擡胳膊對著高專悟的胸口就是一手肘。緊接著就是高專悟誇張喊痛的模樣:“好痛啊,傑,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夏油傑轉過身,直接將乙骨憂太和祈本裏香,哦,外加一個高專悟扔在身後,擡腳就走,口中道:“愛過,下一個更好。”

高專悟頓時就炸毛了,也不咋咋呼呼地喊痛了,連忙撲過去抱住夏油傑,大聲嚷嚷道:“你做夢,傑,結了婚就別想離,我這裏沒有離婚的可能你別做夢。”

“起開,你重死了。”

“不重不重我才不重。”高專悟喵嗷大叫,“我這是標準體重。”

夜蛾正道:“……”

前方,是打打鬧鬧又黏黏糊糊往薨星宮而去的異世界學生。

後方——

“憂太,裏香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裏香嗚嗚,對不起,是我詛咒了你,還沒有辦法解開這個詛咒嗚嗚……”

“沒關系哦,裏香這六年很開心,比活著的時候還開心。”黑發女孩笑著抱住了比她高出了很多的乙骨憂太,“如果可以的話,裏香想要一直陪著憂太,所以才不想解咒呢。”

“裏香嗚……”

“乖啦乖啦,憂太,裏香最喜歡憂太了。”

“裏香……”

“對了,憂太,剛才那個黑頭發的大哥哥是誰啊?裏香覺得他好親切。”

“……說、說起來,裏香剛才管他叫了、叫了……媽媽。”異常艱難地說出這個稱呼。

“啊,抱歉啊憂太,因為太親切了所以下意識以為是媽媽……真是太沒有禮貌了,裏香想要去道歉……”

夜蛾正道默默地走向薨星宮。

他還是去殿外等著吧。

萬一,他是說萬一,那兩個問題兒童要拆薨星宮,他在外面盯著點,也能夠第一時間沖進去阻止他們。

以及,說好咒術師自帶單身詛咒光環呢?

早不是當年有老婆人生贏家的夜蛾正道默默地想道:為什麽今天高專裏戀愛的酸臭味那麽濃!

***

高專二年級執行星漿體任務,是夏油傑和高專悟執行任務以來,唯一的一次失敗。不僅他們的任務目標天內理子被當場殺死,就連他們自己也差點死在術士殺手伏黑甚爾的手上。

那個任務給夏油傑的沖擊力非常大,因為他當時已經做好了徇私的準備,想要放走星漿體天內理子,讓那個年輕的生命不至於死在同化儀式上。結果,伏黑甚爾一槍下去,直接給天內理子爆了頭。

然後是盤星教眾人醜陋的嘴臉,抱著天內理子屍體的高專悟問他,要不要殺掉他們。

殺掉他們?

沒有意義。

夏油傑執著於意義。

可意義真的那麽重要嗎?

事後,夏油傑認真地想了想高專悟反問他的話,最終確定,需要意義的人其實只有他自己。

星漿體的護送任務失敗了,聽上去非常嚴重,但他們並沒有因此受到高層的懲罰,反而被輕輕放過了。就像是一次無關緊要的小任務,成功也好,失敗也罷,都不會產生什麽影響。

然後是高專三年級,夏油傑獨自邁入了漫長的苦夏,苦惱於術師與非術師的關系,卻從九十九由基那裏聽說了天元已經同化了其他隱藏起來的星漿體,儀式很成功,術式很穩定。

這應該算是值得慶幸的事情,但是,夏油傑滿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天內理子的死亡,毫無意義。

雖然這個世界並不是他們那個世界,但是,高專三年級前經歷的那些是一樣的。所以,這個世界的天元約等於他們世界天元的十年後,情報也會有著共通之處。從這裏弄的情報,整理整理就能用在他們那個世界裏。

夏油傑倒要看看,咒術界的大人物,隔三差五就需要星漿體舉行同化儀式的天元大人,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結果,他們兩個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

“咒靈?”高專悟咋咋呼呼,“你這是咒靈吧?”

只見薨星宮本殿禦座上坐著一個通體青白,滿臉皺紋還長著四只眼睛的禿頭老頭。就這長相,壓根不是人類。

顯然,這就是所謂的天元大人,一個不管用六眼怎麽看都跟咒靈沒有區別的存在。

“十年前與星漿體同化失敗,我選擇了進化。”天元語氣平靜地說道,“這只是我進化後的形態。”

“不止吧。”夏油傑開口,他虛了虛深紫色的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完全可以列為「咒靈操術」吸收目標的天元,擡手虛點天元的心口,道:“你的靈魂並不完整,而且……你靈魂的氣息,我見到過,在一個詛咒師的身上。”

“這就有意思了。”夏油傑意義不明地說道,“我當初遇到她的時候,雖然看出她就是一個披著死人皮囊的腐臭惡靈,但我當時並沒有發現,她的靈魂是不完整的。”

天元四只眼睛同時看向夏油傑,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了,近到眼前的咒靈操使仿佛擡擡手就能夠將他搓成咒靈玉。咒靈操使有這個實力,而旁邊那個本該保護他的六眼絕對不會出手保護他。

“你認識她,或者,他?”夏油傑做回憶狀,“那個,額頭上一道縫合線的詛咒師?”

天元慢慢地吐出一口氣,沈聲道:“你遇到過羂索。”

“羂索,度化眾生降伏四魔的佛教法器,這名字難不成是在反諷?”夏油傑輕嗤,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咒靈天元,“一半靈魂是天元大人,是咒術界的精神象征,天元結界的核心,還有功德加身。另一半靈魂卻是渾身散發著腐臭味不知做了多少孽的詛咒師……”

“這個配置通常都是幕後大boss的人設。”高專悟一臉篤定,字字鏗鏘:“漫畫裏都是這麽演的。說吧,天元,這些年來你一直在謀劃著什麽陰謀?是不是想要毀滅世界?”

“為什麽不是統治世界?”夏油傑提出不同意見。

“當然是因為最近的幕後boss都脫離了統治世界的低級趣味了。”高專悟做磚家狀,說得有板有眼,“毀滅世界以達到凈化世界的目標,現在boss都這個追求了。”

天元深呼吸,活了這麽多年,自認心態平和耐得住寂寞也心寬得懶得理會咒術界日漸的人心腐朽,萬萬沒有想到,才見了咒靈操使和這一代六眼不到五分鐘,他就久違地感受到了還是人類時那血壓上升時的痛苦。

然而,對面那兩個無良的小子在熱烈討論了一通漫畫裏boss人設更疊史後就齊齊轉頭,開始“威逼”他。

“快說!”高專悟哼道,“再不交待,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快說!”原本看上去靠譜但實際上一點也不靠譜的夏油傑也跟著哼了一聲,趾高氣昂,“再不交待,把你直接搓成咒靈玉,看光你的小秘密!”

天元:“……事情是這樣的。”

既然提到了羂索,天元就先將他知道的羂索一二事抖落出來。

“通過換腦子占用別人身體和術式的能力?”夏油傑一臉嫌棄,旋即若有所思地盯著天元,“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不死’吧。”

腦子是媒介。這麽說來,當初那個縫合線詛咒師,般若只是一刀砍下她的腦袋,所以壓根沒有幹掉對方吧?

話說回來,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殺就殺了,誰還會刻意將對方腦袋搗個稀碎啊。

“讓五條家和禪院家撕破臉的那場禦前比試也是他搞出來的?”高專悟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裏充滿了幸災樂禍,“雖說跟禪院家的十影法同歸於盡的那個六眼遜爆了,但禪院家更遜哈哈,家主都被腦花頂替了也沒人發現哈哈哈。”

“悟,他叫羂索。”

“傑你不覺得腦花更形象嗎?”高專悟一本正經,旋即興致勃勃地說道,“原來是他用加茂憲倫的身體搞出咒胎九相圖啊,加茂家因為這事兒都恨死加茂憲倫了。嘖嘖嘖,腦花這是將禦三家搞了個遍啊。天元,你不老實誒,你知道這麽多事情卻不說出去,是為了隱藏羂索的存在?”

“人類的爭鬥與我無關。”

“你口中的羂索又不是人。”夏油傑雙臂環胸,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手臂,深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天元,語氣微沈:“說到底,你其實也很好奇羂索那個人類進化的道路有沒有足夠光明的前景吧。或者說,他一直追尋的路,其實也是你曾經想要追尋的方向,只是後來你選擇了一條更為穩妥也更為保守的道路。”

“明知道咒術界有這麽一個茍活了千年的詛咒師攪風攪雨卻視若無睹,你的兩不相幫已經給了羂索相當便利的搞事環境。”

天元沈默了。

夏油傑擡起頭,打量著這座極盡奢華又空空蕩蕩的薨星宮。神明的壽命漫長,在神殿中宅個幾百上千年不是什麽大事。但對於壽命不過百年的人類而言,延續著腐朽的生命,百年千年地待在一個地方,這意味著難以想象的孤寂。

以著夏油傑對人類的觀察,這個族群之中不乏心性堅定舍生忘死之輩,大義面前,死而無悔。但當這個幹脆利落的死亡變成長久的折磨,幾乎沒有人敢放言,不管承受多長時間的折磨,他都不會心生悔意。

“羂索是你不斷滋生的悔意和不敢言說的野望。”夏油傑語氣篤定,“你將這部分情感連同靈魂一同分割出去,想要讓那些情緒不要妨礙到你的信念和堅持,但你沒想到的是,舍棄出去的另一半擁有了生命,羂索誕生了。”

“我說的對嗎,天元?”

天元沒有回答,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低聲道:“我生於飛鳥時代中後期,距今一千五百多年前。”

何謂“天元”?

中央之星位,萬物之本源。

天元最初,並不叫天元。

他當初也不過是一個出生在飛鳥時代的山野百姓罷了。不太普通的是,十歲那年,他生活的村子遭了匪盜,被屠殺一空,而他本死在了刀下,卻在一個晚上過後,覆活了。

那一次死而覆生,他感知到了咒力的存在,也意識到自己擁有的特殊能力。

他的天賦是不死。

他用心鉆研那份力量,摸索著它的使用方法,漸漸成了匪盜妖怪之流都奈何不得的咒術師。

但是,在那個年代,咒術師的名聲並不美好。

以著天皇為首的公家認可的主流是神道的神官巫女和陰陽道的陰陽師,將咒術師這些從負面情緒中提取咒力的人視作邪道,地位跟殺人的匪盜和食人的妖怪差不多,遇到後都是需要被處理掉的。

他最初鉆研結界術,不過是想要給那些被擠兌得無處可去的無辜咒術師們一個庇身之所。

後來,聚集到他身邊的咒術師漸漸多了起來,其中不乏一些強者和聰明人。他們想盡辦法打入上層,想要利用公家的權力給咒術師正名。

初具雛形的咒術界與陰陽道、神道的明爭暗鬥從此開始,持續了數百年,直到平安時代才終於站穩了腳跟。

而這個期間,他對結界術的研究越發深入,術式「不死」帶給了他長久續航的能力,讓庇護咒術師的結界得以發揮出不同於一般結界的力量。

然而,他雖然能夠不死,但身體的衰老無法避免,他活了一百來歲就老態龍鐘,還影響到了結界的情況。當時占據了咒術界主導權的幾個咒術師急得要死,想盡辦法試圖讓他恢覆青春,甚至動了給他換一具身體的念頭。

只是,咒術師的術式和咒力源自於身體,若他換了身體,「不死」也將不覆存在。

新生的咒術勢力需要天元結界的庇護。

後來,他們想出了一個辦法。

“誓約。”薨星宮中,天元緩緩站起身體,沈聲說道:“當時的我,發下誓約,對腳下的大島定下了束縛:天元結界庇護咒術師,鎮壓邪祟。咒術師祓除咒靈妖怪,保護非術師。而當我的身體需要更換的時候,這片土地上會出現一具與我契合的身體,與我進行同化來刷新身體與術式的數據,確保結界的穩定。”

“這就是星漿體的由來。”

天元轉頭看向高專悟:“而土師,當時咒術界實力最強的咒術師,他對了他的血脈下了束縛,他的家族會一直是我的護衛。每當我需要進行同化儀式的時候,他的血脈後代中就會誕生出最強的血脈來確保這一儀式的順利進行。”

高專悟:“土師……”雖然他一向對自己家族那些又長又爛的歷史不感興趣,但是,這個姓氏,他記得。

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血脈上溯的祖宗中最有名的就是島國四大怨靈之一的菅原道真,談起祖宗的時候,他們多是以菅原道真的子孫自稱。但菅原道真又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往前繼續追溯血緣,菅原道真的祖父那輩,就是從土師改成的菅原。

時至平安時代中期之前,改姓菅原的家族稱得上祖傳的術式並不是「無下限」,也沒有六眼,但在平安時代中期,擁有術式「無下限」的菅原道真降生。

菅原道真生前只有術式「無下限」,沒有能夠與之配合的六眼,完全無法使用那個術式,所以在其他咒術師看來,那個陌生術式等同於廢術式,菅原道真也算不上是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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