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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思考人生第6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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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思考人生第64天

如果恐山那裏的靈真的很不錯的, 將它們打包給傑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唉,明知道咒靈玉不好吃,沒法阻止夏油傑繼續吃那些東西的他, 只能幫忙找強大的咒靈來投餵傑了。

他可真貼心。

“只要那裏的市子不反對。”夜蛾正道面無表情。

“那好吧。”五條悟站起身,“就當是給傑提前準備一點新年禮物好了。”

說完,五條悟身上的東西刷地一下就消失了。

夜蛾正道:“!!!”

“非常便利的儲物道具哦。”五條悟張開手臂轉了一圈, 又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腕上的菩提子天珠手串, “傑送給我的, 用來放甜食正好。”

夜蛾正道:“那你剛才怎麽不放?”

楞是拎著大包小包,走過大半校園,進到道場裏還不忘挎著抱著。

“當然是給你們看的。”五條悟理直氣壯, “那些都是傑給我準備的,雖然不能分給你們一點, 但是可以讓你們看兩眼。”

此行徑可又名為:炫耀。

夜蛾正道:“……走,你趕緊走, 快點出發去恐山!”

***

夏油傑抵達武裝偵探社的時候,跟他有過接觸的江戶川亂步和背景板織田作之助已經回來了。見夏油傑推門進來,江戶川亂步立刻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

那意思:看到沒有,他就說她一定會來偵探社下委托。

奈何,媚眼拋給了瞎子,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的一瞥換來的是織田作之助茫然不解的回望。詭異地停頓了三秒,紅發男人低頭看了看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開口道:“沒加糖。”

江戶川亂步:“……我才不稀罕你的黑咖啡!”

他對波子汽水的愛不容置疑!

織田作之助默默點頭,他一口喝掉所有咖啡, 然後起身, 主動走向夏油傑, 口中道:“這位小姐, 任務委托請往這裏走。”

以屏風隔開的小房間裏,那裏是下委托的地方。

雖然他們這裏人少,但在工作上還是很有儀式感的。

織田作之助手中拿著手賬本,負責記錄委托內容。

原本還有一個權衡是否接下委托的程序,但夏油傑算是江戶川亂步主動拉來的客戶,這一程序就被略過了。

除了他們兩個以外,還有一個跟江戶川亂步年輕相仿的短發少女,長得很漂亮,頭發上別著一只蝴蝶發卡。

夏油傑十分淑女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下腿上。來之前編好的真實故事在腦中轉了一圈,夏油傑微微頷首,沈聲道:“事情是這樣的。”

“我家祖上有些底蘊,曾給後代準備了一些珍貴的遺產。我作為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按照先祖留言去尋找那些遺產的時候卻發現,東西失竊了。”

夏油傑的表情沈了沈,語氣發冷:“按理說,先祖留下的東西,防盜措施做得很好,本不該出現這種失竊的情況,但是……”停頓了一下,“我日前收到消息,有一件遺產出現在橫濱。東西我已經取回了,過程順利得有些詭異,仿佛那人對我的東西沒有什麽興趣,那件東西只是很巧合地出現在那裏。”

說著,夏油傑看向江戶川亂步,似乎正等待著他的分析。

“哢嚓哢嚓……”江戶川亂步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只美味棒,細碎的渣滓簌簌掉了他一衣襟。一旁戴著蝴蝶發卡的少女嘴角微抽,一臉無奈卻又無可奈何。她伸出手,幫著對方撣了撣衣襟上的渣滓。

江戶川亂步明顯也是一副習慣了這樣照顧的模樣,他擡了擡脖子,讓少女,也就是偵探社的社醫與謝野晶子給他整理衣服。

咽下最後一口美味棒,江戶川亂步抹了一把嘴,道:“你剛找回來的那件遺產是什麽?”

“是這個。”夏油傑取出一顆檀色硬珠,放在茶幾上。

“唔……”江戶川亂步拈起那顆硬珠,瞇縫著眼睛盯著這顆硬珠,似乎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他索性拿出黑框眼鏡往鼻梁上一推,發動了異能力。

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地在後面幫著打出舞臺特效。

“原來如此……”在室內的狂風中,江戶川亂步頭發亂飛,平光眼鏡後是一雙銳利的綠眸。

“問題的關鍵出在珠子上的文字,這是不屬於當世任何一個國家民族的文字,但有著很特殊的力量,能夠結出特殊的氣場進行隱藏,類似於故事中的封印。”

“上面的文字據說是神之語。”夏油傑做回憶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顆珠子是數千年一位高僧圓寂時留下的舍利,具有很特殊的力量。先祖在上面刻上神之語,是為了保護它不被邪惡之人掠奪。”

這可不算是謊言,四舍五入,就是略有些混淆的真實過去。

江戶川亂步看向夏油傑,他能看出眼前這位女士隱瞞了一些事情,可能跟她的家世背景有關,但是,不是謊言。

舍利什麽的,不就是和尚燒死後留下的骨頭渣嗎!數千年前和尚圓寂後留下的舍利,那就是老舊的骨頭渣?

江戶川亂步十分明智地沒有說出來。

古董什麽的,他果然沒有那個審美。

比起那些據說是有著歷史的破爛,他更愛沒有什麽歷史但好吃的粗點心。

將檀色硬珠還給夏油傑,江戶川亂步雙臂環胸,道:“我已經明白了。”

夏油傑微微傾身,表示自己正等著江戶川亂步的分析。

“將拿走你家遺產的人當做是嫌疑人A,被推出來當替死鬼擋箭牌的經手人是嫌疑人B,可以初步判定:嫌疑人A是故意引你來橫濱,但到底是引你離開原本的地方還是在這裏設下陷阱,情報不足,暫時無法分析出來。”

江戶川亂步反手掏兜,掏出一根還沒有開封的明太子口味美味棒往茶幾上一放,手指一戳。

“而嫌疑人B,應該是一個有著一定實力和智商但過分自大以至於看不出事實真相的家夥。嫌疑人A將那個珠子送到嫌疑人B的手上是因為對方正在收集類似的東西,嫌疑人A覺得嫌疑人B會持有那顆珠子直到你找上門,但是……”

“嫌疑人A沒有預測到,嫌疑人B居然看不上你的東西,所以將它隨即丟棄。你們兩個並沒有如嫌疑人A所願對上。”

夏油傑禮貌微笑,不知該氣憤對方的有眼無珠還是慶幸自己順利拿回一顆靈玉。

“嫌疑人A應該一直監控著嫌疑人B的行為,ta知道對方做出來的事情,但因為某些原因,ta沒有試圖將那顆珠子弄走,因為ta很確定,一旦ta接觸了那顆珠子,ta的身份就會暴露。”

“嫌疑人A跟你有過接觸,對你的性格應該有著一定的了解。你來橫濱,不只是為了找回東西,還想要調查當初的失竊原委。所以,ta算是間接達成目標,將你留在了橫濱。”

將他留在橫濱?

夏油傑心中一動。

他的腦中,下意識浮現出五條悟的模樣。

將他引開,難不成是為了對付悟?

不是他說,如果是一年前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的悟,他的確存在著弱點,但現在?

「無下限」都被他玩出各種花樣來,咒術師陰陽師咒靈妖怪一起上,他們也奈何不得他!哪怕有本事偷走他靈玉是個老家夥,結局也不會變。

以為引走了他就能夠傷害悟,真是太天真了。

當悟是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是最強的。

夏油傑神情微冷,哼了一聲。

“看來你對同伴很有信心嘛。”江戶川亂步扯開那根美味棒的包裝袋,“來之前給自己做了偽裝,這一點做得還算是漂亮,但嫌疑人A極有可能掌握著特殊的找人方法,你的偽裝可能沒有用。”

“偽裝?”與謝野晶子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夏油傑,這麽美麗優雅的女士,是偽裝?是染了頭發還是畫了妝?她看著像是素顏啊。

夏油傑沖與謝野晶子禮貌一笑,他兢兢業業地維持著現在的偽裝,笑得矜貴優雅。以著他的真實身份,掉了這身馬甲才是真正的社死。

“那麽,江戶川先生,你確定要接這份委托嗎?”夏油傑笑意盈盈,“抓住嫌疑人B,揪出嫌疑人A,找回我……家族當時丟失的舍利?”

江戶川亂步擡手打了個響指:“亂步大人喜歡挑戰。”

“那就拜托了。”夏油傑微微頷首,“忘了做自我介紹。現在的我,叫佐藤優。”

眾人了然,好麽,假名叫佐藤優。看在對方是為了揪出偷她家東西還引她過來的幕後黑手,給自己起個假名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吧,佐藤小姐,簽合同吧。”

夏油傑異常痛快地砸了一筆天價委托費,鑒於委托目標有好幾個,所以委托費也是梯度上漲。

“找出嫌疑人B的身份和所在地,三千萬円”

“找出嫌疑人A的身份和所在地,五千萬円。”

“每找回一顆舍利,五千萬円。”

只可惜,武裝偵探社拒絕抓人換委托費。

夏油傑心中遺憾,然後一筆劃出兩千萬円當定金。

武裝偵探社眾人:“………………”

開偵探社至今也有七年,他們還是第一次接到這麽壕無人性的單子,連社長福澤諭吉都被炸出來了。

沐浴著眾人看富婆的目光,夏油傑挎著包,神情淡淡:“比起金錢,找回丟失的傳家之寶和找出一直針對我們的幕後黑手更為重要。”

金錢對神明而言,就是沒有意義的數字。

“我們會盡力的。”已經從江戶川亂步那裏得知被引來的嫌疑人B極有可能是恐怖分子,福澤社長的表情極為嚴肅。

“那麽,拜托各位了。”

***

離開武裝偵探社,夏油傑沒有急著回酒店,而是順著那條街向下走,就近找了一家餐廳,往角落裏一坐,掏出手機就陷入了猶豫。

這……雖然心裏認定悟不會有事,但要不要提醒一下悟要小心一點?可他一旦這麽沒頭沒尾地提醒對方,他一定會猜出他這邊出了問題。到時候撒嬌耍賴說什麽也要過來幫他,反而可能影響到這邊的布局。

沒問題的吧。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

正猶豫中,就聽到“哐當”一聲巨響。夏油傑下意識擡頭,卻見餐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西裝暴徒沖了進來,目標明確地沖進餐廳中。

夏油傑:“???”

尖叫聲,慢半拍地響起。

“死神會辦事,識相的老實把嘴閉上!”為首的西裝男滿臉橫肉,氣勢兇悍,他手中提著槍,槍口故意慢慢掠過店中的客人們。見原本正在用餐的客人被嚇得面如土色,他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

而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已經將目標人物——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小孩子抓了起來,不顧她們的哭喊求饒,拽著往外走去。他們似乎並不避諱公開抓她們的原因,冷笑著說道:“要怪,就怪你老公多管閑事!敢攪我們死神會的局,老子要讓他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夏油傑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是極道組織間的利益爭奪與尋仇,聽說這種事情禍不及家人,但總有組織熱衷在家人朋友上戳對方的心窩子。

夏油傑的目光落在女人懷裏正瑟瑟發抖的小姑娘身上。

孩子還小,可能還不滿五歲。

夏油傑的腳下,悄無聲息地裂開一道空間裂縫,一顆外凸的眼珠骨碌碌地轉了兩圈,普通人無法看到的濃黑墨色在餐廳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開來,瞬息間就摸到那些西裝暴徒的腳下。

夏油傑自顧自地換了個姿勢,手臂搭在座椅的扶手上,藍色的鳳眸中泛著無機質的冷光。

下一秒,墨色倏然上湧,一朵長滿了眼睛的碩大食人花猛地張開了鋸齒大嘴,“哢嚓”一聲咬住了為首西裝暴徒拿槍的手,猛地一甩。

鮮血四濺!

手-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啊——”為首西裝暴徒發出了一聲慘叫,他抓住自己突然斷裂不斷飆血的手腕,正驚恐不已的時候,他忽然就對上了那朵醜出了境界的食人花上外凸的眼珠子。

“怪物啊!!!”

普通人在一般情況下是無法看到咒靈的,唯有當他們被死亡籠罩,恐懼到了極致的時候,才能夠看到這本不該存在於世的怪物。

“老大!”其他人被為首暴徒的慘狀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攙扶,急急地吼道:“是異能者?!”

在橫濱,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聽說過詛咒和咒術師的存在,但異能者卻是他們這裏都市傳說一樣的存在。尤其像他們這些混黑的家夥,組織裏沒一兩個異能者鎮場子都不好在橫濱待著。

像是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受傷,他們理所當然地聯想到異能者身上。

在他們的認知中,只有異能者才能夠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應該說,幸虧橫濱範圍一直有未知的力量鎮壓,沒有什麽高級點的咒靈誕生。不然,就異能者的廣泛認知與普通人對其的忌憚恐懼,這裏說不定會從對異能者的恐懼與厭惡中誕生出一只特級咒靈來。

在充滿恐懼與吵雜的背景音中,夏油傑微微走神。

就是不知道術式會是個什麽樣的。唔,反異能者的話,會不會是能無效化異能力的術式?

夏油傑走神的這麽一會兒功夫,自稱死神會的西裝暴徒們已經被不知名的異能者嚇得屁滾尿流。他們擔心那個異能者是來保護這對母女的,壓根不敢再碰她們,只顧著自己的小命,倉皇逃出餐廳。

然而,他們剛跑出餐廳,便是一陣槍響。

“呀——”

隔著落地窗,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餐廳眾人尖叫出聲,但很快就被勉強穩得住的其他人捂住了嘴。

這種時候,越安靜越安全。

想要在橫濱活下去,這種生活中的小經驗必不可少。

坐在不起眼角落裏的夏油傑看向窗外,目光微凝,那是——

紫發黑眸的俊美男人單手插兜,嘴裏叼著一根煙,另一只手則把玩著一只打火機。裊裊的煙霧中,男人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地上的屍體,看向一窗之隔,正在瑟瑟發抖的餐廳眾人。

“荒川幹部,已經將他們處理掉了。”有人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那是荒川泉,港口黑手黨幹部。

“埋掉。”丟下這一句吩咐後,荒川泉上前兩步,推開了餐廳的門。

餐廳內眾人陡然僵住了身體,瞪大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這人進到餐廳裏,是想要做什麽?!

努力擺出驚恐表情的夏油傑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頭,為了合群,他真的是用上了畢生的演技。

要不要讓般若假扮這個身份,他自己去酒店裏貓兩天緩緩?

還有,上午入住的酒店發生命案,下午小坐的餐廳出現暴徒襲擊,到底是他運氣有問題,還是橫濱畫風有毛病?

那幕後黑手將地方定在橫濱,果然是有預謀的。

夏油傑:嘖。

無視了餐廳眾人恐懼的目光,荒川泉隨意挑了個空位坐下,而後他略略擡眼,看向餐廳裏服務員打扮的女人。

女服務員咽了咽口水,職業榮譽感……好吧,其實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邁開發軟的兩條腿,挪到荒川泉的面前,結結巴巴地道:“您、您好,客人,你想要點什麽?”

荒川泉在進屋之前就按熄了香煙,他單手托著下頜,聲音微啞:“來一份籠屜蕎麥面。”

“好、好的,客人您請稍等。”

夏油傑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荒川泉,看不出來,這個家夥還挺有品位的。

眼見著餐廳外的黑西裝拖著暴徒屍體離開,僅剩下的荒川泉一副他就是來這裏吃頓蕎麥面的客人模樣,雖然有不少膽子小的客人想要立刻馬上離開餐廳,但想要結賬走人可能要路過荒川泉的身邊,紛紛打起了退堂鼓,強自按捺心中的恐懼,準備等他離開餐廳後再離開。

另有一些客人在橫濱也算是見多識廣,見荒川泉沒有找茬的意思,幹脆將心放在肚子裏,先吃飯再說。

算一算,忙不疊離開的,似乎只有那對差點被抓了當人質的母女。

至於報警?

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當事人就在這裏,他們是瘋了才敢報警。

夏油傑:“……”

普通人的心都這麽大的嗎?

以及,他們都不走,他怎麽混在其中一起離開啊。

畢竟是有過一面之緣,還跟悟當面爭吵起來的異能者,對他的異能力並無了解的夏油傑心中警惕。

蕎麥面是提前準備好的,調配蘸料汁的材料都是現成的,籠屜蕎麥面的出鍋只需要煮面、過水和調蘸料汁,全過程連三分鐘都用不上,一份籠屜蕎麥面就上桌了。

出於對荒川泉身份的忌憚,餐廳後廚的大師傅使出了渾身解數,玩命似的想要將這份籠屜蕎麥面做得完美。

女服務員盡量放平心態,端著面上桌了。

嗅到了蕎麥面清香的夏油傑忽然想起來,他雖然是來餐廳小坐,主要是考慮給悟發訊息的問題,但他好像也點了一份籠屜蕎麥面吧?

只是他還沒等到那做面的幾分鐘,那群西裝暴徒就殺上了門。

雖然夏油傑吃面的心思已經沒了,但……荒川泉這份籠屜蕎麥面是插隊吧?

剛想起這一點,夏油傑就看到女服務員像是想起了什麽,“啊”了一聲,看向坐在餐廳角落裏的夏油傑,面露遲疑之色。

顯然,她也想起來夏油傑點了一份籠屜蕎麥面。

雖說大家都挺怕死的,但就這麽給一個大佬插了隊,他們餐廳的名聲不太好聽啊。

夏油傑眉頭微蹙,他搖了搖頭,那意思,讓對方先來,他可以是下一份。

然而,好巧不巧,女服務員這點異樣被荒川泉註意到了。

“怎麽了?”

荒川泉擡眼看向女服務員,面露疑惑。

懷抱著菜單的女服務員看向荒川泉,看著對方異常俊美的模樣和純黑色的眼眸,她心中一跳,可能是被美色所迷,也可能是懼怕於他的身份不敢說謊,下意識道:“32號桌的客人之前點了一份籠屜蕎麥面但是我剛才忘記了……”

夏油傑:“……”

面對荒川泉轉頭看過來的目光,夏油傑僵著臉,面無表情。

荒川泉明顯怔了一下,然後他將餐盤向外推了推,平靜地道:“先來後到,既然是那位小姐先點的,這一份面當然就應該她先用。”

女服務員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荒川泉的臉色,見他面上並無勉強,她松了口氣,語氣昂揚了許多:“好的,謝謝您的配合,您的那份面馬上就好。”

說著,女服務員端起餐盤,快走幾步來到餐廳的角落位置,將這份籠屜蕎麥面擺在夏油傑的面前。

“女士,您請慢用。”

夏油傑內心無語,卻不得不在荒川泉微笑示意的時候頷首回禮。

算了,那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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