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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思考人生第6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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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思考人生第62天

酒店到了。

夏油傑拖著行李箱, 氣勢十足地走進酒店大廳裏,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好巧不巧,那家酒店剛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警方正在勘察現場, 還有偵探現場破案。

並不想看熱鬧的夏油傑看了一眼周圍那群看熱鬧的普通人, 為了讓自己不那麽顯眼,他只得按捺下來, 看著場中的偵探連珠炮似的扒掉了兇手的馬甲。

簡直就像是提前看過兇手的劇本似的。

英倫風格偵探服,獵鹿帽, 瞇瞇眼,這好像是硝子提過的異能偵探江戶川亂步?

夏油傑挑眉, 有點意思。

異能力是有別於靈力、咒力的另外一種力量,源頭未知, 異能力者的稀少程度不亞於咒術師。比起異能大戰失敗後才開始研究異能的島國, 歐洲號稱是異能的起源地, 異能者中的超越者更是曾主導了一場世界大戰。

夏油傑若有所思。

不知道異能力能不能作為容器的養料。

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有沒有營養。

走神的那一會兒功夫,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先生以著絕對的智商優勢碾壓了犯罪嫌疑人。剛才還嘴硬的犯罪嫌疑人被江戶川亂步懟得心理防線崩塌, 他不管不顧地掏出折-疊-刀,想要給揭露他的偵探狠狠一刀的時候, 他被撂倒了。

一個穿著沙色風衣的紅發男人三兩下繳了犯罪嫌疑人的刀子, 並將他移交給反應過來的警察。做完了這些, 他老老實實地站在江戶川亂步身後, 實力詮釋他靠譜保鏢的身份。

解決了案子, 收拾了犯罪嫌疑人, 名偵探江戶川亂步雙手叉腰, 趾高氣昂地哼了一聲,轉過身,高高興興地道:“織田,我要吃年糕小豆湯。”

名叫織田的紅發男人一板一眼地說道:“亂步先生,你這個星期的甜品攝入量已經超標,社長說了,你在外的時候,不能再吃甜品了。”

“我只吃裏面的紅豆,年糕和湯你來吃。”江戶川亂步抗議,“小豆才不算是甜品。”

織田:“但它是甜的。”

“織田!”江戶川亂步一反剛才破案時的游刃有餘氣場強大,被紅發男人氣得跳腳。

“亂步先生,咲樂也很喜歡吃甜食,但我闡述過不可以多吃甜品的原因後,她就很聽話。”

“織田作之助,咲樂才四歲!”

“是啊,咲樂已經四歲了。亂步先生,你已經二十三歲了。”

但是,在甜品問題上,二十三歲的亂步先生卻不如一個四歲小姑娘懂事。

江戶川亂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夏油傑:“……”

心理年齡低幼,莫非是甜食控的通病?

“才不是才沒有!”江戶川亂步猛地轉過頭,氣呼呼地瞪向夏油傑,大聲道:“亂步大人很成熟,成熟穩重還能幹!還有,甜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甜食能夠讓人心情放松愉快,像我這樣出色的異能力者,就需要甜食來放松身心!”

“……我什麽都沒說。”夏油傑開口,是溫和悅耳的女聲,正與他此時秀美嫻靜的外表相配,“偵探先生是誤會了什麽嗎?”

“我才沒有誤會!”江戶川亂步手一擡,手指指向夏油傑,憤憤然地道:“你心裏就是這樣想的!”

夏油傑心中一緊,靈視?

靈視是一種非常稀少的能力,能夠窺視他人心靈。千年之前,大陰陽師麻倉葉王以其仿佛能夠看透人心的敏銳而讓世人為之忌憚,而事實上,麻倉葉王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為他擁有著靈視的能力。

謊言和心口不一大概是人類的基礎技能,而靈視的能力卻能夠輕而易舉地戳破謊言。一旦意識到了這一點,人們自然而然會會對擁有靈視的人產生敵視。

而擁有著靈視的人其實也不好過,沒有謊言的矯飾,真實的人性赤-裸而醜陋,見得多了,人也就陰郁了。

夏油傑見過那樣的麻倉葉王,溫文爾雅的表象下是逐漸堆砌起來的陰郁與瘋狂,那些負面的情緒越是壓抑,爆發出來的那一刻便越是驚天動地。

前世的夏油傑是旁觀者,是見證者,從他見到麻倉葉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和麻倉家,還有那個世道註定不會善終。

夏油傑沒有預料到的是,麻倉葉王竟然掌握了泰山府君祭。即使他的靈魂落入黃泉,只要不違背黃泉冥府的基本秩序,他可以憑自己的意願選擇停留在黃泉中修煉亦或是保留記憶和能力進行轉世。

十二年前,麻倉葉王進行了第二次轉世。他依舊選擇在麻倉家誕生,還給自己留個一個雙生子弟弟。麻倉家的家主對外公布了這一事實,呼籲陰陽道、神道和咒術界對麻倉葉王的轉世展開通緝。

結果如何……只能說,千年前的大陰陽師即使現在還是個幼年期,也不是如今落寂的陰陽道和神道能夠覆滅的。而咒術界純屬是覺得這不關他們的事情,麻倉家如今又是陰陽道中的小透明家族,以禦三家為首的咒術界壓根理都沒理麻倉家。

“笨蛋,才不是讀心術!”江戶川亂步雙手叉腰,咋咋呼呼,“本名偵探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還有,我的異能力才是最厲害的。”

江戶川亂步說到異能力的時候,他身後當保鏢護衛左右的織田作之助明顯緊張起來,具體表現就是表情更木了。

不動聲色地將織田作之助的反應看在眼中,夏油傑虛了虛眼睛,他擡起手,將散落在頰邊的一縷咖啡色頭發捋到耳後,舉手投足間盡是女性的美麗與優雅。

“哦?這麽厲害呀。”夏油傑微笑輕語,“那麽,名偵探先生,你能看出我來橫濱是為了什麽嗎?”

若是異能力當真有可取之處,抓賊的事情交給他們,也未嘗不可。

如此被動地,只能在靈玉被解開封印的時候匆匆趕來,夏油傑不喜歡這種事情。

“哼哼,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好了。”說著,江戶川亂步從口袋裏翻出一副黑框眼鏡往鼻梁上戴去。

伴隨著這位名偵探刻意放慢的動作,疾風陡然出現,鼓起了他身上的深色披風。

“異能力·超推理!”

平面鏡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來。

鏡片後,江戶川亂步習慣瞇起來的眼睛終於睜開。

眼眸翠綠,目光銳利,跟之前孩子氣鬧著要吃甜食的模樣截然不同。

“原來如此。”

夏油傑:“………………”

不多來幾個省略號不足以形容夏油傑此刻的心情。

他用此刻已經變成藍色的眼眸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江戶川亂步身後的織田作之助,雖然這個紅發男人身手非常好,明顯受過專業的訓練,堪稱頂尖,但夏油傑有著咒術天才和熱衷熱愛的加成,近身格鬥絕對是最頂尖那一批的。

所以,織田作之助的小動作雖然隱蔽,但他還是看到了。

那一陣鼓起了江戶川亂步的披風,營造出一種異能使用時不可一世氣場的風,正是織田作之助打出來的。

這算什麽?

為了艹異能偵探的人設,所以找了個高手幫著江戶川亂步制造舞臺效果?

異能者都是什麽鬼哦。

“尋找失物,報覆始作俑者。”江戶川亂步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揭開了他所看到的事實。

夏油傑神情微斂。

“你所丟失的東西對你而言非常重要,哦,你也很奇怪,因為你在收藏那些東西的時候費了不少的心思,按照你的看法,不可能有人會偷到那些東西。你懷疑有人一直窺視著你,很有可能哦,是偷窺狂。”

“你已經找回了一件失物,當時持有失物的家夥被你收拾得很慘,但ta只是碰巧‘撿’到了你的東西,你沒能從ta口中得到其他失物的消息。哈,很明顯,偷窺狂很狡猾,在用你的東西吊著你。”

江戶川亂步抻長了脖子,摸著下頜,仔仔細細地盯著夏油傑,要不是這位名偵探一團孩子氣,這樣的姿勢擺出來跟性騷擾也差不多了:“你這次來橫濱就是得到了一件失物的消息……原來是有定位嗎?哦哦,必須在失物上操作才能打開定位。哈,來自名偵探的建議:要小心哦,你這次來橫濱是對方故意引你過來。”

夏油傑面上表情不動,眼眸異常幽深晦暗。他眨了一下眼睛,斂去眸中的冷色,再看向江戶川亂步的時候,眼中已經噙著笑意。他撫掌輕笑,由衷讚嘆道:“不愧是傳說中的異能偵探。”

至於剛才那位織田作之助的行為,嗯,好理解了,一定是江戶川亂步覺得自己異能力發動時的光效不夠炫目,所以才讓同伴給他制造舞臺特效。可以理解,天才的同義詞有時候可以是幼稚,這一點在悟的身上就有非常好的體現。

“不過……”江戶川亂步話鋒一轉,微微瞇起的眼眸透著一線銳利的墨綠色,他緊緊盯著夏油傑,語速放慢:“很奇怪啊,我的「超推理」只看出這麽一點信息。你是坐出租車來這裏的,但之前是怎樣來橫濱、來橫濱之前生活在哪座城市中卻沒有相關的信息……”

夏油傑神情不動,這當然是因為他現在的外表是偽裝的,從頭到腳外加衣服都是假的。事實上,江戶川亂步能看出他丟了東西,這已經讓夏油傑很驚訝了。

不過,該有的反應還是得有的。

夏油傑伸出手指,抵在江戶川亂步的肩膀上,淺笑著低語道:“江戶川先生,麻煩你不要靠得太近。”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偽裝是一個妙齡女子,基本的社交距離感必須有。

“唔,嗯,我明白了。”江戶川亂步直起身體,他扶著眼鏡,比了一個大拇指,底氣十足地道:“你要不要來武裝偵探社下委托?”

夏油傑挑眉。

“武裝偵探社有我名偵探亂步大人坐鎮,收費合理,能力冠絕天下,破案找人尋找失物,沒有我們偵探社無法完成的事情!”

原本只是默默看著江戶川亂步表演的織田作之助忽然掏兜,翻出一張名片來,遞給夏油傑。

夏油傑接過名片,非常樸素的一張名片,只有武裝偵探社的名字、地址以及聯系電話。

“謝謝,我會考慮的。”

***

看著夏油傑走進電梯的背影,將眼鏡重新塞進口袋中的江戶川亂步背著雙手,蹦蹦跳跳地走出那家酒店。

走了兩步,江戶川亂步瞥向織田作之助,慢吞吞地道:“織田,你覺得,那位小姐會來武裝偵探社下委托嗎?”

織田作之助眨了一下眼睛,用著平靜的聲音說道:“會的吧。”

“亂步大人並不是想要新的挑戰。”江戶川亂步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對織田作之助說道:“那位小姐不是普通人,偷走她東西的人這一次並不會暴露自己,但ta推出來的替死鬼肯定會帶來不小的麻煩。如果武裝偵探社能夠提前介入這次事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局勢變化,維持橫濱現在來之不易的和平。”

織田作之助:“哦。”

江戶川亂步:“……只是‘哦’?”

真實年齡其實只比眼前鼎鼎大名的異能偵探大一歲但氣質卻宛如含辛茹苦老父親一般的紅發男人沈默了一下,他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一臉鄭重地回答道:“有道理。”

江戶川亂步:“……”

可以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大人天下無敵,打從他意識到自己的異能力後再沒有吃癟的時候,但這個織田作之助,他的異能力不是「天-衣無縫」,而是「噎死人不償命」吧。

不愧是幹飯只幹魔鬼辣咖喱的男人!

兩人沒有註意到的角落裏,一只黑漆漆的蝴蝶眨動羽翼,兩只觸角不斷摩擦。而此時已經辦理入住手續的夏油傑拖著行李箱走在酒店的走廊中,肩膀落著一只同樣黑漆漆的蝴蝶。

“橫濱的和平?”夏油傑嘴唇輕動,藍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一個偵探社的城市責任感這麽高的嗎?遞名片不是為了拉委托賺錢,而是為了……橫濱的和平?

暗暗搖了搖頭,夏油傑走進酒店套房中。他放出一只誕生於程序員怨念的二級咒靈,在套房中飛快地轉了一圈,確定套房裏沒有什麽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後,夏油傑坐在沙發上。

他的面前微光一閃,一只青底豹紋似兔又似貂的小獸跳出來。它用兩只前爪捧著一顆檀色硬珠,唧唧地道:“唧唧,主人,阿離將東西帶回來了。”

妖獸風貍,擅感知與潛伏,天賦禦風,原本是奉夏油傑之命去偵查情況,只是獸潛入目標地點後,只見到一個被砸爛了的筆記本電腦和孤零零掉在角落裏的檀色硬珠,沒有埋伏,沒有嫌疑人,仿佛那裏只是一間普普通通廢棄已久的房間而已。

風貍沒有放松警惕,它一步三轉頭,悄摸摸扒走這顆檀色硬珠後就利用雲外鏡趕回來,並將那裏的怪異直接報告給了自家主人。

夏油傑:“……”

這段簡單的情報,夏油傑消化了許久,他才慢慢接過風貍爪上的這顆檀色硬珠,一臉古怪。

所以,對方費盡心思偷了他的靈玉,為的就是這樣……嫌棄地丟在房間角落裏落灰?

對方是想要羞辱他?

還是說,對方這次找的替死鬼眼瞎,壓根沒有看出他這顆靈玉的特殊之處?

夏油傑不禁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顆檀色硬珠,確定它上面並沒有被動過手腳,只是最外層的封印被解開後,他將手腕上的那只檀色珠串取下,捏碎其中一顆普通的珠子,將這顆換了上去。

雖然這一次的找回行動順利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好消息是,他找回了第二顆靈玉。

“叮咚。”

手機響起提示音。

——[傑,新幹線上人好多啊,我被人擠得只能站在角落裏,我好可憐啊。]

明知道對方在裝可憐,為了慢一點到東京高專才坐的新幹線,但夏油傑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決定從京都源家搬去東京世田谷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夏油傑並不想跟五條悟一起住,一如他不能答應五條悟咋咋呼呼出來的結婚。他想要五條悟自己放棄,誰料對方寧願每天用瞬移來來去去都不肯放棄。

六眼的使用是真正意義上的費腦子,在悟沒有領悟反轉術式的時候,他在術式的使用上堪稱小心謹慎,就是不想燒壞腦子。等他學會了反轉術式後,他固然是能夠在腦子燒壞掉後再用反轉術式刷新出一個新鮮的腦子,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不算是負擔。

身體上的疼痛與精神上的疲憊,這是反轉術式也無法刷新掉的遺留物。

人可以習慣疼痛,但這並不意味疼痛不再存在。

五條悟這才瞬移往來半個來月,最擅長裝可憐的他從來不在這方面喊疼喊委屈,反而只在一些沒有什麽必要的微末細節上各種撒嬌。饒是如此,堅持不下去的人反而成了夏油傑。

那就……那就搬家吧。

反正他在東京有現成的房子。

即使想要趕貓出門,不是,是督促貓貓獨立生活,也不急在一時。

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夏油傑啪啪按著手機,回短信。

——[堅持一下,回到學校後記得接快遞。]

“叮咚。”

——[好,傑,我堅持。貓貓流淚.jpg]

夏油傑靜默三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站起身,脫下風衣,挽起長袖。

從京都到東京,新幹線上的時間大約是兩個小時零十分鐘,足夠了。

***

五條悟剛從新幹線下來後就被守候多時的輔助監督接上車,恨不能一路狂飆奈何市中心交通不配合,堵車多時,好不容易開到東京高專的時候,時間已經逼近中午十二點。

寧願躺在後車座上跟堵塞的交通耗著,也不願用瞬移快快趕到東京高專的五條悟,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抻個懶腰,懶洋洋地抱怨道:“真是的,上學真的是太費時間了。”

輔助監督不敢怒也不敢言,他默默稀釋自己的存在感,只求這小祖宗註意不到自己。

轎車停在臺階下,剩下的鳥居和臺階,不管是誰,都要自己來走。

五條悟以著老爺爺爬樓梯都自愧不如的緩慢步調,慢吞吞地上著臺階。

一步,兩步,三步。

不急,慢慢爬臺階。他現在傑含量太低,沒有爬臺階的力氣也很正常。

輔助監督:“……”

恨不能穿越回兩年前,誰特麽要將他安排給當時的五條悟和夏油傑當輔助監督,他拼了小命也要咬死對方。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最多是忘記放帳。自己雖然總是被扔下,但夏油傑最起碼會提前告訴他一聲。

而現在?

不,不是現在!

打從最強搭檔拆分,他奉命負責五條悟的時候,他真正的水深火熱就開始了。

沒有夏油傑鎮壓,五條悟就是個任性還過分強大的瘋批!不僅要輔助監督操心的事務成倍增長,他還要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小命,不是可能會被殺氣直冒的五條悟幹掉,就是因為過勞導致的猝死。

伊地知學弟,你快點畢業吧!!!

就在輔助監督恍恍惚惚,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二十五歲就被某個咒術界最強折騰死後,前方慢吞吞挪著步子的五條悟一下子竄了出去,只一個眨眼,就沖到了臺階上方的校門口。

卻見校門口的鳥居前正站著一個黑發尖耳,身穿白衣外罩紫色羽織的男人。他一手提著一只碩大的風呂敷包裹,一手提著一只三層木制食盒,神情冰冷肅然。

“五條大人。”男人,也就是大妖怪鳳凰火向五條悟行了一禮,將手中的東西遞向五條悟,口中道:“這是殿下為您準備的。”

小墨鏡也擋不住五條悟此刻鋥亮的眼神。他掀開包袱一角,裏面滿滿登登果然是各種口味的喜久福。再將食盒蓋子掀開一點,第一層擺著的食物就很簡單了,是紅豆大福,但五條悟盯著紅豆大福的目光明顯比看到喜久福時還要激動。

鳳凰火將五條悟的反應收入眼中,不由心中暗道:殿下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不算白費,起碼這位五條大人一眼就認出了殿下親手做的甜品。

五條悟美滋滋地挎著風呂敷包裹,抱著木食盒,神采飛揚:“你回去告訴傑,我一定盡快解決高專這邊的麻煩,回頭就去找他!”

“是。”鳳凰火微微俯身,平靜地道:“在下會將話帶……”

“啊,差點忘了我自己就能直接跟傑說。”忽然想起了這一點的五條悟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油傑的電話。

鳳凰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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