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兩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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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兩人世界
今兒都大年三十了，今晚也該過除夕了，算是過大年了。
一大早洗漱完，陸遲就壓著程莫來了個深吻。
現在家裏都沒人，基本上這也是他們的兩人世界了，不用在學校那樣忌諱，那樣小心翼翼。
程莫只覺得後腦勺膈在墻壁上，磨得有些疼，把陸遲給推開後，然後一個轉身，把陸遲給壓在了墻上，然後吻了上去。
憑什麽他被壓？一人一次才公平！
陸遲只覺得更刺激，完全沒有反抗，任由程莫吻了上來，稍稍低著頭，和程莫糾纏在一起。
雖然是沒人，但周小華他們也是說不定就進來了，他們也沒敢吻太久，吻得差不多了，就結束了。
這天周奶奶是讓他們上家裏吃團圓飯的，說是他們兩家都沒人，他倆又是小孩子的，一起吃熱鬧些。
雖然是好意，但是程莫和陸遲都拒絕了，除夕夜吃團圓飯就是一家人吃飯嘛，周家父母都回來了，他們一家人吃飯，他倆去湊什麽熱鬧？
反正菜也買了，冰箱裏菜都這麽多，他們吃也吃不完。
而且，其實，他們是想要就他們倆，一起做飯，一起過除夕的。
中午吃過飯不久，歇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電視，他們就開始準備晚上的除夕了。
怎麽說也是過年，怎麽也得吃得豐盛點不是？雖然就他們倆，應該是吃不了太多，但是程莫準備的也是不少。
粉子肉，他是弄得比較少，沒弄過幾次，但也是弄過，基本也會。
因為粉子肉，他倆都比較愛吃，所以程莫就弄了不少，這樣，除了今晚，後面幾天也能吃，反正是炸過的，放冰箱存著，到時候熱了一下就能吃。
其它的話，昨天上街買了條魚回來，昨晚就已經處理好了，腌著呢，今天得了空，把魚給炸了。
其它肉的話，什麽肘子這些程莫沒怎麽弄過，所以就沒動了，只拿了排骨過來，砍了準備燉湯，一半今天燉，一半留給後面幾天燉。
下午的時候，他倆就待在廚房裏了，也是弄得差不多了。
估摸著時間，陸遲就去煮飯了，然後給程莫打下手，洗一洗菜，幫著切一下蔬菜什麽的，程莫差不多就開始炒菜了。
正好，下午燉的湯也是好了，他們聞著氣味，沒忍住盛了一碗，兩人分著喝了，味道真的還不錯。
在炸好粉子肉和魚之後，程莫就開始炒菜了。
陸遲就站在旁邊，沒有離開過，周小華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聞著味兒過來了，拿了好幾塊粉子肉吃。
一邊豎著沾滿油的大拇指，用誇張的語氣說：“哇，莫哥你這粉子肉弄得真是太好吃了，比我奶奶炸的還好吃！”
呵，這家夥，有奶就是娘是吧。
嘴裏卻是被陸遲餵了一塊粉子肉，是用筷子夾的，但看程莫一嘴塞不下，又怕夾不穩，幹脆就用手拿著了，等程莫吃完後，又把剩下的塞他嘴裏了。
程莫看著陸遲撚手的小動作，勾起了唇角。
因為臨近傍晚吃飯的時間，所以周小華也沒有多待，吃了幾塊肉後，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喊著說，等下會和曉玉一起過來找他倆放煙花，讓他們早點吃飯。
周小華走了沒多久，程莫就差不多炒好了菜。
陸遲這才想起來今天因為怕程莫冷，一大早就給程莫燒了一爐子木炭，中午的時候還添了炭火，這一下午都待在廚房了，該不會滅了吧？
想起這，陸遲趕緊跑到堂屋裏，好像還有幾點火星，見狀，陸遲趕緊用火鉗夾了些木炭過來，添在了裏面，怕滅掉，趕緊往裏頭吹氣，吹了好一會兒，等吹得頭冒金星的時候終於是燃起來了。
程莫把菜都端到桌子上，看著蹲在桌子底下爐子邊一直吹氣的陸遲，笑出了聲：“滅了就滅了唄，大不了去竈臺上用煤氣點燃木炭就好，你吹得這麽用力幹嘛？”
陸遲起身，晃了下暈乎乎的腦袋，好一會兒才恢覆了，看向坐在椅子上笑他的程莫，撇嘴：“我這還不是怕你冷，一時給忘了嘛。”
程莫勾起唇角笑了，“好了好了，吃飯吧，”說著就把盛好的飯給移了過去。
不僅是飯，還有一碗湯，程莫都已經盛好了。
兩人先喝完了一碗排骨湯，然後這才開始吃飯，粉子肉也是剛炸出來的，熱乎的，就是好吃，外頭還是脆的。
吃了一半，程莫忽然想起去年在陸遲家吃飯的場景，雪姨好像是說除夕夜要吃湯圓和餃子的，昨天也是買了湯圓和餃子。
於是，趕緊從冰箱裏拿出了湯圓和餃子，要去廚房燒水煮。
陸遲卻是說：“我都吃飽了，吃不下了。”
程莫摸了摸肚子，也是有點飽了，於是說：“要不就只下湯圓，下一半，我們倆分著吃，餃子留給明天早上吃？”
想了下，也行，陸遲同意了。
於是，程莫很快煮了湯圓，把另外的一半湯圓和沒揭開包裝的餃子給重新放回了冰箱。
他倆剛吃完湯圓，外頭周小華和周曉玉就找了過來，看他倆吃完了，直接就把他們給拉出去了。
也算是歇歇食，昨天也買了不少煙花，幹脆都拿出來一塊兒玩兒了。
周小華是帶了爆竹過來的，但他們仨都沒有很想玩的樣子，全都去玩兒煙花了。周小華一個人“砰砰砰”地，也是覺得沒什麽意思，幹脆也一起去玩兒煙花了。
那種飛到空中的巨大煙花，太貴了，花這錢去買煙花，他們還不如多買些吃的了，所以他們沒有買，就買了好多小煙花。
有燃起來像花蝴蝶一樣飛的那種，有在地上往半空中躥的那種火樹銀花，有拿在手裏的仙女棒。
他們玩得是不亦樂乎，把旁邊正在吃飯的旺仔都給勾了過來，這一下，飯也不想吃了，跟著他們一起玩煙花。
玩了好久，總算是把所有煙花都給消耗掉了。
周小華這家夥，玩完之後，就立即帶著周曉玉跑了，只留下滿地煙花殼子垃圾在這兒，這兒又是程莫家門口，明天初一不能掃地，所以只能今晚掃了，不然明天地上也不好看。
程莫和陸遲掃完之後，就去洗澡了。
好在陸遲在玩煙花的時候，記起要洗澡，所以提前燒好了熱水。
兩人洗完澡又洗完衣服後，也沒有很想看電視，畢竟這時候，也沒什麽好看的節目，索性就早早地躺床上睡覺去了。
一趟在床上，陸遲在身後卻是不老實了。
雙手摸來摸去的，把程莫弄得是一身火，猛地翻身，和陸遲面對面，“你丫幹嘛呢你！”
“程莫。”
陸遲只是喊了聲他的名字，程莫卻是從這一聲裏意會到很多。
這是屬於他們的兩人世界。
雖然他們都已經成年了，但是吧，畢竟還沒有畢業，感覺做那事也是有種負罪感，所以他們再怎麽接觸，還是沒有到最後，最多只是摸一下。
而且，對他們來說，好像有點難，學習之路還挺漫長，似乎要做的準備不少。
所以，他們準備慢慢來。
總的來說，這個除夕夜，讓人印象深刻。
之後就像以前過年那樣，只不過家裏就他們倆罷了。
兩人是被外頭的鞭炮聲吵醒的，一晚上的煙花聲幾乎是響個沒停，雖然有些吵，但他們倒是睡得下。
醒來後，陸遲也學著別人家，拿了掛鞭炮在家門口點著了，“劈裏啪啦”地，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又怕程莫冷，連洗漱都來不及去，就已經夾著木炭到了廚房，用竈臺上的煤氣點燃了，很快就把火給弄好了，讓程莫來烤火。
程莫看著一大早醒來給他燒火的陸遲，心裏又感動又甜蜜，拽著陸遲的衣裳，親了上去。
陸遲後退，“我還沒刷牙呢。”
程莫笑了下，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嗯，等你刷完牙，獎勵你一個吻。”
聞言，陸遲急竄竄地去刷牙了，程莫主動吻他的次數可不多啊，這讓他很激動啊！
看著慌忙去刷牙的陸遲，程莫只覺得好笑極了，又覺得陸遲這個樣子是真的很可愛，很戳他。
沒有發覺間，臉上已經是爬滿了笑意，眉眼間透著愛意了。
既然一切都準備了，說不準等下也有人過來拜年，索性就拿著茶盤裝年貨了，整個茶盤，9個碟子，瓜子兒、核桃、辣條、小魚幹什麽的，擺得滿滿的。
唔，再來些水果。
所有的年貨水果什麽的，都放在屋子裏的床上，反正家裏沒人，房間都是空著的，放地上一是怕有蟲，二是覺得放地上拿的話要彎腰有點累。
程莫這邊剛把茶盤裝滿打算拿水果呢，身後的陸遲就壓了過來，像一只急忙吃肉的大狗似的。
被他一壓，程莫剛裝好的碟子都亂了，瓜子什麽的都灑了出來。
程莫回身，“幹什麽呢你！”
還沒罵完呢，陸遲就湊上來了，把剛起身的程莫又給壓了下去。
雖然不滿於陸遲這個急性子，但是對於新年第一個吻，程莫也是沒有抗拒的。
盡管後背的茶盤有些硌人，但是程莫很快忽視了後背的感覺，把所有感觸都放在了嘴上。
這個吻，尤其地長。
等這個吻結束，陸遲這才想起來程莫後背的茶盤，一把把程莫給拉了起來，給他揉了揉後背，關心道：“疼不疼啊？是不是很硌啊？”
程莫往後撓了撓，好像硌到骨頭了，瞪了一眼陸遲，“你說呢。”
看到半紅著臉瞪他的程莫，陸遲咽了口口水，有些受不住，趕緊移開了視線，收拾起了上面的殘局，把瓜子什麽的重新抓進了碟子裏。
見陸遲把茶盤端到了外頭的桌子上，程莫這才找了個小盤子，裝著水果去洗了。
陸遲卻是不讓程莫碰冷水，接過盤子，自己就去外頭壓水洗水果了。
程莫也沒有堅持，坐在了火爐邊上，拿著火鉗夾住了一塊木炭，放進了火爐裏，然後放下火鉗，伸出雙手，烤著火。
沒一會兒，陸遲就端著水果進來了，然後也搬了個椅子坐在了旁邊。
程莫一把就拉過了陸遲的雙手，因為大冬天的洗了冷水，所以有點紅，但也沒有多冰，井水裏的水在冬天也沒有很冰，溫度還好。
拉過手後，程莫就攤開了陸遲的雙手，放在火上烤。
陸遲卻是右手稍動，插進了程莫的左手裏，十指相扣。
兩人對視，齊齊地笑了。
這甜蜜的氛圍是被周小華給打散了的，周小華那嗓子，在外頭嚎著房子裏都能聽到，還沒看到人影兒呢，就聽到了他那亮堂嗓子。
“遲哥，莫哥你們醒了沒？我和曉玉來給你倆拜年了！”
這一嗓子，把程莫和陸遲嚇到了，原本十指相扣的手立即分開，兩人掩飾性地齊齊起身，中間退開了兩步的距離。
程莫移開了視線，假裝拿著火鉗加木炭。陸遲則拿著紙巾，假裝在給水果擦水。
兩人要有多心虛就有多心虛。
好在周小華和周曉玉進來後，什麽都沒察覺到。
程莫趕緊搬了兩條凳子給他倆坐，又招呼著他們吃東西，又是倒水倒飲料的，周小華一把就把程莫給薅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坐著。
“莫哥，你忙什麽呢？這多見外啊？我們又不是什麽客人，想吃什麽就自己拿了，用不著招呼。”
周曉玉也是笑笑，點頭，“是啊。”
仔細一想，好像也是的，只不過因為這是第一次和陸遲一起，所以好像確實是有些緊張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感覺好像他們倆是新婚夫夫似的。
程莫抑制住腦中的腦洞，坐了下來，直接抓了一大把辣條放面前，大家一塊兒吃了起來。
“噔噔噔”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陸遲的手機響了，程雪青打過來的，應該是來祝賀新年的，這還是第一次沒有和家人一起過新年，也是第一次收到他媽媽打來的新年電話，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陸遲接過電話，直接按了免提，祝賀新年外，程莫他們也是紛紛祝賀雪姨新年快樂，沒一會兒，又是陸叔叔的聲音，大家聊了一會兒，然後這才掛了電話。
程莫考慮了一會兒，分別給程尚武和李紅打了個電話，祝賀他們新年快樂，沒聊兩句也是掛了電話。
吃了一會兒，程莫才想起來，昨晚上還說早上要煮餃子吃呢。於是起身，去了廚房燒水，一邊喊陸遲幫他從冰箱裏餃子出來，一邊問周小華他們吃不吃。
周曉玉回答：“吃。”
周小華也說吃。
估計了一下分量，程莫又朝陸遲喊道：“昨天不是還剩了半袋子湯圓嘛，把湯圓也拿過來，一起煮了算了，怕不夠。”
陸遲一邊在冰箱裏翻騰，一邊回答：“好。”
周曉玉看著他們的交流，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哥，你覺不覺得莫哥和陸遲哥關系很好啊？”
周小華邊啃著小魚幹，邊烤火，聽到妹妹的問話，腦子也沒轉，“哦，是很好啊，我們關系不是都挺好的嘛。”
看著正在憨憨地吃小魚幹的周小華，周曉玉沒說話。
怎麽說呢，感覺他倆的關系和自己哥哥的關系不太一樣，唔，她也說不清，就感覺不一樣，好像他們關系更親密一些，這親密她也說不上來區別在哪裏，反正唔關系挺好的。
不過，也挺好的不是嗎？
程莫很快就煮好了餃子和湯圓，陸遲幫忙盛著碗，一人端了一碗餃子，湯圓只有一半，他們全都分著吃了，吃完後，感覺肚子裏都暖呼呼的。
等吃完後，周小華才想起來要去拜年，趕緊拉著程莫和陸遲，先一起回了周家，吃了一會兒，然後就去拜年了。
程莫和陸遲也拜了幾家，然後就回去了。
家裏也是來了幾次客人，他們都招呼著吃了東西。
等差不多了，他們就開始準備著中午這一餐了。
新年，就這樣開始了。
這是屬於他們一起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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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都大年三十了，今晚也該過除夕了，算是過大年了。
一大早洗漱完，陸遲就壓著程莫來了個深吻。
現在家裏都沒人，基本上這也是他們的兩人世界了，不用在學校那樣忌諱，那樣小心翼翼。
程莫只覺得後腦勺膈在墻壁上，磨得有些疼，把陸遲給推開後，然後一個轉身，把陸遲給壓在了墻上，然後吻了上去。
憑什麽他被壓？一人一次才公平！
陸遲只覺得更刺激，完全沒有反抗，任由程莫吻了上來，稍稍低著頭，和程莫糾纏在一起。
雖然是沒人，但周小華他們也是說不定就進來了，他們也沒敢吻太久，吻得差不多了，就結束了。
這天周奶奶是讓他們上家裏吃團圓飯的，說是他們兩家都沒人，他倆又是小孩子的，一起吃熱鬧些。
雖然是好意，但是程莫和陸遲都拒絕了，除夕夜吃團圓飯就是一家人吃飯嘛，周家父母都回來了，他們一家人吃飯，他倆去湊什麽熱鬧？
反正菜也買了，冰箱裏菜都這麽多，他們吃也吃不完。
而且，其實，他們是想要就他們倆，一起做飯，一起過除夕的。
中午吃過飯不久，歇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電視，他們就開始準備晚上的除夕了。
怎麽說也是過年，怎麽也得吃得豐盛點不是？雖然就他們倆，應該是吃不了太多，但是程莫準備的也是不少。
粉子肉，他是弄得比較少，沒弄過幾次，但也是弄過，基本也會。
因為粉子肉，他倆都比較愛吃，所以程莫就弄了不少，這樣，除了今晚，後面幾天也能吃，反正是炸過的，放冰箱存著，到時候熱了一下就能吃。
其它的話，昨天上街買了條魚回來，昨晚就已經處理好了，腌著呢，今天得了空，把魚給炸了。
其它肉的話，什麽肘子這些程莫沒怎麽弄過，所以就沒動了，只拿了排骨過來，砍了準備燉湯，一半今天燉，一半留給後面幾天燉。
下午的時候，他倆就待在廚房裏了，也是弄得差不多了。
估摸著時間，陸遲就去煮飯了，然後給程莫打下手，洗一洗菜，幫著切一下蔬菜什麽的，程莫差不多就開始炒菜了。
正好，下午燉的湯也是好了，他們聞著氣味，沒忍住盛了一碗，兩人分著喝了，味道真的還不錯。
在炸好粉子肉和魚之後，程莫就開始炒菜了。
陸遲就站在旁邊，沒有離開過，周小華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聞著味兒過來了，拿了好幾塊粉子肉吃。
一邊豎著沾滿油的大拇指，用誇張的語氣說：“哇，莫哥你這粉子肉弄得真是太好吃了，比我奶奶炸的還好吃！”
呵，這家夥，有奶就是娘是吧。
嘴裏卻是被陸遲餵了一塊粉子肉，是用筷子夾的，但看程莫一嘴塞不下，又怕夾不穩，幹脆就用手拿著了，等程莫吃完後，又把剩下的塞他嘴裏了。
程莫看著陸遲撚手的小動作，勾起了唇角。
因為臨近傍晚吃飯的時間，所以周小華也沒有多待，吃了幾塊肉後，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喊著說，等下會和曉玉一起過來找他倆放煙花，讓他們早點吃飯。
周小華走了沒多久，程莫就差不多炒好了菜。
陸遲這才想起來今天因為怕程莫冷，一大早就給程莫燒了一爐子木炭，中午的時候還添了炭火，這一下午都待在廚房了，該不會滅了吧？
想起這，陸遲趕緊跑到堂屋裏，好像還有幾點火星，見狀，陸遲趕緊用火鉗夾了些木炭過來，添在了裏面，怕滅掉，趕緊往裏頭吹氣，吹了好一會兒，等吹得頭冒金星的時候終於是燃起來了。
程莫把菜都端到桌子上，看著蹲在桌子底下爐子邊一直吹氣的陸遲，笑出了聲：“滅了就滅了唄，大不了去竈臺上用煤氣點燃木炭就好，你吹得這麽用力幹嘛？”
陸遲起身，晃了下暈乎乎的腦袋，好一會兒才恢覆了，看向坐在椅子上笑他的程莫，撇嘴：“我這還不是怕你冷，一時給忘了嘛。”
程莫勾起唇角笑了，“好了好了，吃飯吧，”說著就把盛好的飯給移了過去。
不僅是飯，還有一碗湯，程莫都已經盛好了。
兩人先喝完了一碗排骨湯，然後這才開始吃飯，粉子肉也是剛炸出來的，熱乎的，就是好吃，外頭還是脆的。
吃了一半，程莫忽然想起去年在陸遲家吃飯的場景，雪姨好像是說除夕夜要吃湯圓和餃子的，昨天也是買了湯圓和餃子。
於是，趕緊從冰箱裏拿出了湯圓和餃子，要去廚房燒水煮。
陸遲卻是說：“我都吃飽了，吃不下了。”
程莫摸了摸肚子，也是有點飽了，於是說：“要不就只下湯圓，下一半，我們倆分著吃，餃子留給明天早上吃？”
想了下，也行，陸遲同意了。
於是，程莫很快煮了湯圓，把另外的一半湯圓和沒揭開包裝的餃子給重新放回了冰箱。
他倆剛吃完湯圓，外頭周小華和周曉玉就找了過來，看他倆吃完了，直接就把他們給拉出去了。
也算是歇歇食，昨天也買了不少煙花，幹脆都拿出來一塊兒玩兒了。
周小華是帶了爆竹過來的，但他們仨都沒有很想玩的樣子，全都去玩兒煙花了。周小華一個人“砰砰砰”地，也是覺得沒什麽意思，幹脆也一起去玩兒煙花了。
那種飛到空中的巨大煙花，太貴了，花這錢去買煙花，他們還不如多買些吃的了，所以他們沒有買，就買了好多小煙花。
有燃起來像花蝴蝶一樣飛的那種，有在地上往半空中躥的那種火樹銀花，有拿在手裏的仙女棒。
他們玩得是不亦樂乎，把旁邊正在吃飯的旺仔都給勾了過來，這一下，飯也不想吃了，跟著他們一起玩煙花。
玩了好久，總算是把所有煙花都給消耗掉了。
周小華這家夥，玩完之後，就立即帶著周曉玉跑了，只留下滿地煙花殼子垃圾在這兒，這兒又是程莫家門口，明天初一不能掃地，所以只能今晚掃了，不然明天地上也不好看。
程莫和陸遲掃完之後，就去洗澡了。
好在陸遲在玩煙花的時候，記起要洗澡，所以提前燒好了熱水。
兩人洗完澡又洗完衣服後，也沒有很想看電視，畢竟這時候，也沒什麽好看的節目，索性就早早地躺床上睡覺去了。
一趟在床上，陸遲在身後卻是不老實了。
雙手摸來摸去的，把程莫弄得是一身火，猛地翻身，和陸遲面對面，“你丫幹嘛呢你！”
“程莫。”
陸遲只是喊了聲他的名字，程莫卻是從這一聲裏意會到很多。
這是屬於他們的兩人世界。
雖然他們都已經成年了，但是吧，畢竟還沒有畢業，感覺做那事也是有種負罪感，所以他們再怎麽接觸，還是沒有到最後，最多只是摸一下。
而且，對他們來說，好像有點難，學習之路還挺漫長，似乎要做的準備不少。
所以，他們準備慢慢來。
總的來說，這個除夕夜，讓人印象深刻。
之後就像以前過年那樣，只不過家裏就他們倆罷了。
兩人是被外頭的鞭炮聲吵醒的，一晚上的煙花聲幾乎是響個沒停，雖然有些吵，但他們倒是睡得下。
醒來後，陸遲也學著別人家，拿了掛鞭炮在家門口點著了，“劈裏啪啦”地，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又怕程莫冷，連洗漱都來不及去，就已經夾著木炭到了廚房，用竈臺上的煤氣點燃了，很快就把火給弄好了，讓程莫來烤火。
程莫看著一大早醒來給他燒火的陸遲，心裏又感動又甜蜜，拽著陸遲的衣裳，親了上去。
陸遲後退，“我還沒刷牙呢。”
程莫笑了下，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嗯，等你刷完牙，獎勵你一個吻。”
聞言，陸遲急竄竄地去刷牙了，程莫主動吻他的次數可不多啊，這讓他很激動啊！
看著慌忙去刷牙的陸遲，程莫只覺得好笑極了，又覺得陸遲這個樣子是真的很可愛，很戳他。
沒有發覺間，臉上已經是爬滿了笑意，眉眼間透著愛意了。
既然一切都準備了，說不準等下也有人過來拜年，索性就拿著茶盤裝年貨了，整個茶盤，9個碟子，瓜子兒、核桃、辣條、小魚幹什麽的，擺得滿滿的。
唔，再來些水果。
所有的年貨水果什麽的，都放在屋子裏的床上，反正家裏沒人，房間都是空著的，放地上一是怕有蟲，二是覺得放地上拿的話要彎腰有點累。
程莫這邊剛把茶盤裝滿打算拿水果呢，身後的陸遲就壓了過來，像一只急忙吃肉的大狗似的。
被他一壓，程莫剛裝好的碟子都亂了，瓜子什麽的都灑了出來。
程莫回身，“幹什麽呢你！”
還沒罵完呢，陸遲就湊上來了，把剛起身的程莫又給壓了下去。
雖然不滿於陸遲這個急性子，但是對於新年第一個吻，程莫也是沒有抗拒的。
盡管後背的茶盤有些硌人，但是程莫很快忽視了後背的感覺，把所有感觸都放在了嘴上。
這個吻，尤其地長。
等這個吻結束，陸遲這才想起來程莫後背的茶盤，一把把程莫給拉了起來，給他揉了揉後背，關心道：“疼不疼啊？是不是很硌啊？”
程莫往後撓了撓，好像硌到骨頭了，瞪了一眼陸遲，“你說呢。”
看到半紅著臉瞪他的程莫，陸遲咽了口口水，有些受不住，趕緊移開了視線，收拾起了上面的殘局，把瓜子什麽的重新抓進了碟子裏。
見陸遲把茶盤端到了外頭的桌子上，程莫這才找了個小盤子，裝著水果去洗了。
陸遲卻是不讓程莫碰冷水，接過盤子，自己就去外頭壓水洗水果了。
程莫也沒有堅持，坐在了火爐邊上，拿著火鉗夾住了一塊木炭，放進了火爐裏，然後放下火鉗，伸出雙手，烤著火。
沒一會兒，陸遲就端著水果進來了，然後也搬了個椅子坐在了旁邊。
程莫一把就拉過了陸遲的雙手，因為大冬天的洗了冷水，所以有點紅，但也沒有多冰，井水裏的水在冬天也沒有很冰，溫度還好。
拉過手後，程莫就攤開了陸遲的雙手，放在火上烤。
陸遲卻是右手稍動，插進了程莫的左手裏，十指相扣。
兩人對視，齊齊地笑了。
這甜蜜的氛圍是被周小華給打散了的，周小華那嗓子，在外頭嚎著房子裏都能聽到，還沒看到人影兒呢，就聽到了他那亮堂嗓子。
“遲哥，莫哥你們醒了沒？我和曉玉來給你倆拜年了！”
這一嗓子，把程莫和陸遲嚇到了，原本十指相扣的手立即分開，兩人掩飾性地齊齊起身，中間退開了兩步的距離。
程莫移開了視線，假裝拿著火鉗加木炭。陸遲則拿著紙巾，假裝在給水果擦水。
兩人要有多心虛就有多心虛。
好在周小華和周曉玉進來後，什麽都沒察覺到。
程莫趕緊搬了兩條凳子給他倆坐，又招呼著他們吃東西，又是倒水倒飲料的，周小華一把就把程莫給薅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坐著。
“莫哥，你忙什麽呢？這多見外啊？我們又不是什麽客人，想吃什麽就自己拿了，用不著招呼。”
周曉玉也是笑笑，點頭，“是啊。”
仔細一想，好像也是的，只不過因為這是第一次和陸遲一起，所以好像確實是有些緊張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感覺好像他們倆是新婚夫夫似的。
程莫抑制住腦中的腦洞，坐了下來，直接抓了一大把辣條放面前，大家一塊兒吃了起來。
“噔噔噔”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陸遲的手機響了，程雪青打過來的，應該是來祝賀新年的，這還是第一次沒有和家人一起過新年，也是第一次收到他媽媽打來的新年電話，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陸遲接過電話，直接按了免提，祝賀新年外，程莫他們也是紛紛祝賀雪姨新年快樂，沒一會兒，又是陸叔叔的聲音，大家聊了一會兒，然後這才掛了電話。
程莫考慮了一會兒，分別給程尚武和李紅打了個電話，祝賀他們新年快樂，沒聊兩句也是掛了電話。
吃了一會兒，程莫才想起來，昨晚上還說早上要煮餃子吃呢。於是起身，去了廚房燒水，一邊喊陸遲幫他從冰箱裏餃子出來，一邊問周小華他們吃不吃。
周曉玉回答：“吃。”
周小華也說吃。
估計了一下分量，程莫又朝陸遲喊道：“昨天不是還剩了半袋子湯圓嘛，把湯圓也拿過來，一起煮了算了，怕不夠。”
陸遲一邊在冰箱裏翻騰，一邊回答：“好。”
周曉玉看著他們的交流，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哥，你覺不覺得莫哥和陸遲哥關系很好啊？”
周小華邊啃著小魚幹，邊烤火，聽到妹妹的問話，腦子也沒轉，“哦，是很好啊，我們關系不是都挺好的嘛。”
看著正在憨憨地吃小魚幹的周小華，周曉玉沒說話。
怎麽說呢，感覺他倆的關系和自己哥哥的關系不太一樣，唔，她也說不清，就感覺不一樣，好像他們關系更親密一些，這親密她也說不上來區別在哪裏，反正唔關系挺好的。
不過，也挺好的不是嗎？
程莫很快就煮好了餃子和湯圓，陸遲幫忙盛著碗，一人端了一碗餃子，湯圓只有一半，他們全都分著吃了，吃完後，感覺肚子裏都暖呼呼的。
等吃完後，周小華才想起來要去拜年，趕緊拉著程莫和陸遲，先一起回了周家，吃了一會兒，然後就去拜年了。
程莫和陸遲也拜了幾家，然後就回去了。
家裏也是來了幾次客人，他們都招呼著吃了東西。
等差不多了，他們就開始準備著中午這一餐了。
新年，就這樣開始了。
這是屬於他們一起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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