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雪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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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雪姨的話
因為明天就是中秋節了，周曉玉嚷嚷著要做燈籠，所以，他們就窩在周家院子裏，在一群雞鴨面前裁著紙做著燈籠。
周奶奶也是說，怕程莫做飯麻煩，幹脆就在周家吃好了。
本來也想留飯陸遲的，但陸遲說要回家吃，畢竟程雪青在家呢，就隨他去了。但陸遲一吃完飯，又過來，跟著他們混在了一起。
看著一起做燈籠的情形，和之前的情形一模一樣，只不過是時間變了而已，他們轉眼就已經上了高中，周曉玉也是上初三了。
時間過得很快啊。
在周家做完燈籠，幹脆就把燈籠放周小華那兒了。
本來說要去江裏洗澡，但周奶奶說現在天涼了，白天還有點熱，傍晚溫度就降下來了，去水裏還好，怕他們頂著一身濕衣服回來路上凍著，沒讓他們去。
實際上，周曉玉也是上初三了，逐漸不去江裏洗澡了。
得到勸阻後，他們也偃旗息鼓，就沒去了。
吃完飯，回到家的時候，有個未接電話，是他爸打來的。程莫一邊燒水，一邊回撥了過去，得到的消息也是在意料之中。
程尚武說有事，今年就不回來了，讓他好好過中秋，好好學習，缺錢了就和他說，年底的時候，再看回不回來。
程莫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掛了電話就去拿衣服準備洗澡了。
不得不說，去縣裏上學，好一個月才回來，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不像之前在青陽中學讀書，天天回來。
偶爾在一中的時候，尤其是坐大巴過去在車上的時候，會有些不舍，在校園裏碰到香樟樹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中學裏也種著幾棵香樟樹。
有時候，還是會有些想念的。
不過還好，每個月都能回來的不是嗎？
對於這個他土生土長的地方，這個青陽，他還是很喜歡的。
程莫一大早醒來的時候，看了眼手機，就看到上面有一條新消息，是陸遲發過來的，問他醒了沒。程莫回了句：剛醒。
剛去外頭壓水洗完臉，就看到陸遲端著個碗過來了，一走近，才發覺碗裏的是幾個包子，和幾個小饅頭。
程莫楞了，“你幹嘛？”
陸遲：“給你吃啊，我媽做的，我剛吃完。我媽怕你不弄早餐，讓我端了一些過來，夠不夠？不夠我再去弄點。”
程莫連連點頭：“夠了夠了，吃不完。”
聞言，陸遲這才止住了想要回去再拿的念頭，直接把碗遞給了程莫，然後幫程莫把牙刷杯子臉盆毛巾全都給拿了進去。
程莫用手碰了下包子，不是特別熱，應該出鍋有一會兒了，大概就是陸遲給他發消息的時間，那時候，大概就想讓他去家裏吃早餐了。
反正不是很燙，程莫幹脆用手拿著吃了。
一個肉餡的，一個菜餡兒的，饅頭裏還有豆沙夾心，雪姨的手藝還不錯，挺好吃的。
看程莫吃完了，陸遲就隨便刷了一下碗，就把碗給拿回去了。
沒一會兒，人又過來了。
程莫無語了，“你幹嘛又過來了？”
陸遲眨巴了一下眼睛：“來找你玩啊。”
玩兒個屁啊，有什麽好玩的？
他們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就不自覺地開始做起了試卷。
一中放假的作業不少，基本都是試卷，這個假期一共有9天，基本上每一科都有兩張試卷以上。
不過也還好，這是做試卷，又不是抄試卷，沒有陳艷那麽變態。程莫甚至覺得，這作業比起陳艷布置的來說，少了不知道多少。
雖然說基本每張試卷都給了答案，如果不想寫的話，直接抄答案，應該用不了半天就寫完了，如果是周小華的話，肯定就這麽做了，但他倆不是周小華，怎麽也得對自己負責才行。
發答案只是為了方便他們自查，看看自己哪裏做錯了，比對著答案，自己尋找問題。
他倆都是比較認真的態度，做起題目來，連話都不講，就一個勁兒地在那做試卷，感覺就像是在考試似的。
因為中午的時候，程莫餓了就已經煮了面吃了，雖然程雪青讓陸遲帶著程莫回家裏吃飯，但表明情況過後，程雪青就讓程莫晚上一定要來家裏吃飯，程莫也答應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可能是程雪青做的菜有點多，周小華他們拿著燈籠來的時候，菜還沒做好，陸遲表示等下回來再吃飯。
程雪青無奈，只好一人拿了個月餅給了他們，讓他們要早點回來吃飯。
周小華周曉玉他倆也是還沒吃飯，周奶奶那邊火還沒上來，他倆實在是無聊了，所以就先來找他們了，順便捎上了他倆的燈籠。
從周奶奶那兒拿來了打火機，給他倆點著後，他們又提著燈籠拿著月餅出去玩兒了。
說是玩兒，也沒有什麽好玩兒的，就圍著大池塘繞了一圈，然後又去江邊看看了。
一到江邊，就看到已經斷了的橋，陸遲有些驚訝。
“這橋怎麽斷了？”
周曉玉回答：“之前就斷了，現在還沒人修呢。以前好像也是斷過好幾回，大概是承受的壓力太大了斷了吧，總會有人修的。”
陸遲：“這樣啊”，他是真的沒想到這橋也會斷的。
程莫盯著斷了的橋，這橋已經斷了好幾個月了，暑假的時候就斷了，現在還是沒人修。
手裏的燈籠在風的吹拂下，很快就滅了，程莫看向陸遲手裏的燈籠，只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的陸遲，然後就看到他的燈籠也滅了。
“我去，晚上還有點冷啊，我們要不回去？我覺得晚上，這兒還挺冷的”，周小華打了個顫。
也沒什麽娛樂活動，意思意思就算了，而且他們也餓了，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陸遲家的時候，雪姨的菜已經做好了，似乎正在等他們。一看到他倆回來了，雪姨臉上立即升起了一絲溫柔的笑，“回來了？快過來，吃飯，等下菜都該涼了。”
程莫點點頭，去洗手吃飯了。
在路上的時候，就問過陸遲他爸怎麽沒回來，得知因為他爸工作那邊要加班，回來也來不及，幹脆就沒回來了。
大人還真忙啊。程莫在心底不由感嘆道。
洗完手，程莫剛想甩甩水，陸遲就遞過來一張紙，一起擦幹凈了手，就去了餐桌上吃飯。
程雪青已經給他們盛好了飯，筷子也擺好了。
看著桌子上滿滿的菜，程莫是有些驚的，這麽多菜，也怪不得弄了那麽久，光是這粉子肉就得炸好一會兒吧。
還有排骨湯，也得熬很久的。
皮蛋擂辣椒、辣椒炒肉、炒空心菜、紅燒魚，太多了，就他們仨，根本就吃不完。
單單是聞著這香味，程莫就已經想要流口水了，基本每一樣都夾了幾口，真的都挺好吃的。
看到程莫和陸遲吃得很開心的模樣，程雪青很開心。
旁邊似乎還有一個小碟子，裏面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是配菜嗎？程莫出於好奇，夾了一口吃了，甜甜的，鹹味不是很重，感覺還挺好吃的。
“雪姨，這是什麽東西啊？我沒吃出來。”
沒等程雪青回答，陸遲就開口了：“這是我媽腌制的木槿花，好吃嗎？我覺得挺好吃的。”
聞言，程莫有些驚訝，木槿花是可以腌制的，這他是知道的，但只是聽過，還沒嘗過，原來木槿花是這個味道啊，花腌制出來還挺好吃的。
程莫連連點頭：“好吃，我覺得很好吃。”
程雪青笑了笑：“你們吃就好，我還腌了好多呢，想吃的話，還有。”
這頓飯很豐盛，他們吃得都很開心。
看著他倆吃完了飯，摸著肚子的模樣，程雪青笑了，看向程莫，問：“小莫有想過以後嗎？想上什麽大學？”
程莫楞了下，誠實回答：“我還沒想過。”
程雪青溫柔地笑了：“要上一所好大學啊你們。”
“你喜歡青陽嗎？”
不知道雪姨為什麽這麽問，但程莫還是認真回答：“我喜歡。”
卻是聽到雪姨這樣說：“是嗎？青陽是個好地方，我也喜歡。但是，太小了。”
太小了？比起縣裏好像是挺小的，程莫這樣想到。
“呵，這裏太小了，我希望你們展翅飛翔，去往更大更寬廣的地方。在那裏，你們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一切。外面，會包容一切的。”
程莫楞了下，去外面更大的地方嗎？
卻是瞧見陸遲不太對勁的模樣。
“我去洗手。”
陸遲怎麽了？
出於擔心，程莫也進去了，卻是看到陸遲站在水井旁，只是在那兒站著，根本就沒有壓水洗手。
一靠近，卻看見陸遲的眼眶很紅。
程莫慌了，“你、你怎麽了？”
陸遲卻是笑笑搖了搖頭：“沒事，你吃完了嗎？不早了，回去睡吧。”
直到和程雪青告別後，回到家裏，程莫腦海中還在回想著雪姨的話，以及陸遲那眼眶通紅的模樣。
為什麽？發生什麽了嗎？為什麽他不懂？
直到入睡前，程莫還是無法忘懷，也是想不明白。
直到後來，他終於明白了雪姨的話，那時候的他，明白的時候，也是無法控制心底的情緒，同樣也是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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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明天就是中秋節了，周曉玉嚷嚷著要做燈籠，所以，他們就窩在周家院子裏，在一群雞鴨面前裁著紙做著燈籠。
周奶奶也是說，怕程莫做飯麻煩，幹脆就在周家吃好了。
本來也想留飯陸遲的，但陸遲說要回家吃，畢竟程雪青在家呢，就隨他去了。但陸遲一吃完飯，又過來，跟著他們混在了一起。
看著一起做燈籠的情形，和之前的情形一模一樣，只不過是時間變了而已，他們轉眼就已經上了高中，周曉玉也是上初三了。
時間過得很快啊。
在周家做完燈籠，幹脆就把燈籠放周小華那兒了。
本來說要去江裏洗澡，但周奶奶說現在天涼了，白天還有點熱，傍晚溫度就降下來了，去水裏還好，怕他們頂著一身濕衣服回來路上凍著，沒讓他們去。
實際上，周曉玉也是上初三了，逐漸不去江裏洗澡了。
得到勸阻後，他們也偃旗息鼓，就沒去了。
吃完飯，回到家的時候，有個未接電話，是他爸打來的。程莫一邊燒水，一邊回撥了過去，得到的消息也是在意料之中。
程尚武說有事，今年就不回來了，讓他好好過中秋，好好學習，缺錢了就和他說，年底的時候，再看回不回來。
程莫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掛了電話就去拿衣服準備洗澡了。
不得不說，去縣裏上學，好一個月才回來，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不像之前在青陽中學讀書，天天回來。
偶爾在一中的時候，尤其是坐大巴過去在車上的時候，會有些不舍，在校園裏碰到香樟樹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中學裏也種著幾棵香樟樹。
有時候，還是會有些想念的。
不過還好，每個月都能回來的不是嗎？
對於這個他土生土長的地方，這個青陽，他還是很喜歡的。
程莫一大早醒來的時候，看了眼手機，就看到上面有一條新消息，是陸遲發過來的，問他醒了沒。程莫回了句：剛醒。
剛去外頭壓水洗完臉，就看到陸遲端著個碗過來了，一走近，才發覺碗裏的是幾個包子，和幾個小饅頭。
程莫楞了，“你幹嘛？”
陸遲：“給你吃啊，我媽做的，我剛吃完。我媽怕你不弄早餐，讓我端了一些過來，夠不夠？不夠我再去弄點。”
程莫連連點頭：“夠了夠了，吃不完。”
聞言，陸遲這才止住了想要回去再拿的念頭，直接把碗遞給了程莫，然後幫程莫把牙刷杯子臉盆毛巾全都給拿了進去。
程莫用手碰了下包子，不是特別熱，應該出鍋有一會兒了，大概就是陸遲給他發消息的時間，那時候，大概就想讓他去家裏吃早餐了。
反正不是很燙，程莫幹脆用手拿著吃了。
一個肉餡的，一個菜餡兒的，饅頭裏還有豆沙夾心，雪姨的手藝還不錯，挺好吃的。
看程莫吃完了，陸遲就隨便刷了一下碗，就把碗給拿回去了。
沒一會兒，人又過來了。
程莫無語了，“你幹嘛又過來了？”
陸遲眨巴了一下眼睛：“來找你玩啊。”
玩兒個屁啊，有什麽好玩的？
他們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就不自覺地開始做起了試卷。
一中放假的作業不少，基本都是試卷，這個假期一共有9天，基本上每一科都有兩張試卷以上。
不過也還好，這是做試卷，又不是抄試卷，沒有陳艷那麽變態。程莫甚至覺得，這作業比起陳艷布置的來說，少了不知道多少。
雖然說基本每張試卷都給了答案，如果不想寫的話，直接抄答案，應該用不了半天就寫完了，如果是周小華的話，肯定就這麽做了，但他倆不是周小華，怎麽也得對自己負責才行。
發答案只是為了方便他們自查，看看自己哪裏做錯了，比對著答案，自己尋找問題。
他倆都是比較認真的態度，做起題目來，連話都不講，就一個勁兒地在那做試卷，感覺就像是在考試似的。
因為中午的時候，程莫餓了就已經煮了面吃了，雖然程雪青讓陸遲帶著程莫回家裏吃飯，但表明情況過後，程雪青就讓程莫晚上一定要來家裏吃飯，程莫也答應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可能是程雪青做的菜有點多，周小華他們拿著燈籠來的時候，菜還沒做好，陸遲表示等下回來再吃飯。
程雪青無奈，只好一人拿了個月餅給了他們，讓他們要早點回來吃飯。
周小華周曉玉他倆也是還沒吃飯，周奶奶那邊火還沒上來，他倆實在是無聊了，所以就先來找他們了，順便捎上了他倆的燈籠。
從周奶奶那兒拿來了打火機，給他倆點著後，他們又提著燈籠拿著月餅出去玩兒了。
說是玩兒，也沒有什麽好玩兒的，就圍著大池塘繞了一圈，然後又去江邊看看了。
一到江邊，就看到已經斷了的橋，陸遲有些驚訝。
“這橋怎麽斷了？”
周曉玉回答：“之前就斷了，現在還沒人修呢。以前好像也是斷過好幾回，大概是承受的壓力太大了斷了吧，總會有人修的。”
陸遲：“這樣啊”，他是真的沒想到這橋也會斷的。
程莫盯著斷了的橋，這橋已經斷了好幾個月了，暑假的時候就斷了，現在還是沒人修。
手裏的燈籠在風的吹拂下，很快就滅了，程莫看向陸遲手裏的燈籠，只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的陸遲，然後就看到他的燈籠也滅了。
“我去，晚上還有點冷啊，我們要不回去？我覺得晚上，這兒還挺冷的”，周小華打了個顫。
也沒什麽娛樂活動，意思意思就算了，而且他們也餓了，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陸遲家的時候，雪姨的菜已經做好了，似乎正在等他們。一看到他倆回來了，雪姨臉上立即升起了一絲溫柔的笑，“回來了？快過來，吃飯，等下菜都該涼了。”
程莫點點頭，去洗手吃飯了。
在路上的時候，就問過陸遲他爸怎麽沒回來，得知因為他爸工作那邊要加班，回來也來不及，幹脆就沒回來了。
大人還真忙啊。程莫在心底不由感嘆道。
洗完手，程莫剛想甩甩水，陸遲就遞過來一張紙，一起擦幹凈了手，就去了餐桌上吃飯。
程雪青已經給他們盛好了飯，筷子也擺好了。
看著桌子上滿滿的菜，程莫是有些驚的，這麽多菜，也怪不得弄了那麽久，光是這粉子肉就得炸好一會兒吧。
還有排骨湯，也得熬很久的。
皮蛋擂辣椒、辣椒炒肉、炒空心菜、紅燒魚，太多了，就他們仨，根本就吃不完。
單單是聞著這香味，程莫就已經想要流口水了，基本每一樣都夾了幾口，真的都挺好吃的。
看到程莫和陸遲吃得很開心的模樣，程雪青很開心。
旁邊似乎還有一個小碟子，裏面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是配菜嗎？程莫出於好奇，夾了一口吃了，甜甜的，鹹味不是很重，感覺還挺好吃的。
“雪姨，這是什麽東西啊？我沒吃出來。”
沒等程雪青回答，陸遲就開口了：“這是我媽腌制的木槿花，好吃嗎？我覺得挺好吃的。”
聞言，程莫有些驚訝，木槿花是可以腌制的，這他是知道的，但只是聽過，還沒嘗過，原來木槿花是這個味道啊，花腌制出來還挺好吃的。
程莫連連點頭：“好吃，我覺得很好吃。”
程雪青笑了笑：“你們吃就好，我還腌了好多呢，想吃的話，還有。”
這頓飯很豐盛，他們吃得都很開心。
看著他倆吃完了飯，摸著肚子的模樣，程雪青笑了，看向程莫，問：“小莫有想過以後嗎？想上什麽大學？”
程莫楞了下，誠實回答：“我還沒想過。”
程雪青溫柔地笑了：“要上一所好大學啊你們。”
“你喜歡青陽嗎？”
不知道雪姨為什麽這麽問，但程莫還是認真回答：“我喜歡。”
卻是聽到雪姨這樣說：“是嗎？青陽是個好地方，我也喜歡。但是，太小了。”
太小了？比起縣裏好像是挺小的，程莫這樣想到。
“呵，這裏太小了，我希望你們展翅飛翔，去往更大更寬廣的地方。在那裏，你們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一切。外面，會包容一切的。”
程莫楞了下，去外面更大的地方嗎？
卻是瞧見陸遲不太對勁的模樣。
“我去洗手。”
陸遲怎麽了？
出於擔心，程莫也進去了，卻是看到陸遲站在水井旁，只是在那兒站著，根本就沒有壓水洗手。
一靠近，卻看見陸遲的眼眶很紅。
程莫慌了，“你、你怎麽了？”
陸遲卻是笑笑搖了搖頭：“沒事，你吃完了嗎？不早了，回去睡吧。”
直到和程雪青告別後，回到家裏，程莫腦海中還在回想著雪姨的話，以及陸遲那眼眶通紅的模樣。
為什麽？發生什麽了嗎？為什麽他不懂？
直到入睡前，程莫還是無法忘懷，也是想不明白。
直到後來，他終於明白了雪姨的話，那時候的他，明白的時候，也是無法控制心底的情緒，同樣也是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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