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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 080:花蕊含露(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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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 080:花蕊含露(2400+)

夏日裏輕薄貼膚的淺杏色衣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至臂膀、最後又到了手腕處,幾乎就要掛不住了。

她裏頭一件貼身的小衣服都沒有,就這樣被人輕輕松松地剝了個幹凈,裸露出裏頭雪色柔嫩的身軀。

馨香縈繞,像指頭成熟了的蜜桃散發出來的引人采摘、吞食的味道。

置在房間一角的一方碧色哥釉雙耳香爐裏細水長流般地不斷溢出絲絲縷縷的香霧,是方才為了給婠婠助眠安神、侍女們才點上的北苑名芳,有幽蘭之馨,聞之令人心境暢舒。

他怕她受了暑熱,悄悄命人每日都給她送了許多冰塊供她消暑解乏,此刻的少女閨閣之內亦擺放著兩方青銅冰鑒,涼爽不已。

漫長的熱吻結束,婠婠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掉了個方向騰空抱起、然後又被他放在桌上坐著。

“好了——你都說你兩日未合眼了,還不快回去就寢吧!”

她慌張地推了他一把,一面低頭攏起衣袍蔽體。

光溜溜的一雙小腿露在他面前,她赤著的玉足還不慎勾到了他的袍擺。足以勾得他心癢難耐。

婠婠不喜歡給手指染豆蔻,但是前兩日嬤嬤們為了哄她開心,勸她從喪父的憂傷郁結中早日走出來,特地又新制了些鳳仙花紅膏來給她染了十只小腳趾。

十指纖纖玉筍紅,金鳳花開色更鮮。

她身上少有的出現這些明艷鮮麗的顏色,搭在他黑色的錦袍上格外奪目美麗,讓他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

他腦海中情不自禁地閃過許多不合時宜無法說與他人知曉的纏綿顛倒的混亂場景。

例如曾經他握著這只雪白的足按在自己身上,在情事的最後、她再也無力支撐的時候又是如何用這只足去勾蹭他的腰背、向他撒嬌求饒的……

他們的確太久太久沒有歡好過了。

若是真等到七月裏正式娶她入宮為後的新婚洞房夜,那算起來足足確有一年之長的時間了!

他是很想的。

但是……晏珽宗望了眼內室擺著的那張拔步床,他心知婠婠的臉皮比他薄上許多倍,她是絕對不可能願意在自己母親當年歇息過的床上和他同房纏綿的。

如果他真想,強硬地按著她在上面做也不是不能做,但是他又實在犯不著為了這點歡愉和婠婠在婚前再鬧什麽不愉快。

她好不容易才勉強願意答應他的求婚。

再忍忍罷。

等把人光明正大地娶回來了,從天子太極門擡回來做了他的妻子、他的皇後,他想怎麽弄都成,又不是等不了這麽點時日了。

婠婠不知道他心裏剛才又唱了怎樣的一出大戲,她緊張地揪緊了衣角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那天她的確給了他一個不願意在這裏和他交歡的理由,可她並不覺得像晏珽宗這種人會遵守規則,他一向都更在乎自己眼前能得到的東西。

他在她耳畔邊重重呼出了一口濁氣,婠婠察覺到他心跳鼓動如雷,渾身的氣息都是緊繃著的。

她更早就看到了他胯間鼓起的碩大的一團東西,叫囂著想要在她這裏得到釋放。

“好了,夜漸深了,我也不擾你休息了。過幾日我得了空再來看你好不好?”

良久,婠婠聽得他似是十分艱難地啞聲在她耳邊說出了這句話,而後理了理衣領就要走。

婠婠就在這時拉住了他的袖口。

“五哥,要不然……我幫幫你也成。”

面前的美人嬌憨又無辜地緩緩向他攤開了雙手,手心雪白無暇地如一捧春雪。

然後她便看到晏珽宗原本灰敗落寞、了無光彩的雙目一下子明亮亢奮了起來。

呵。

嬤嬤們的確說的沒錯,男人不就那麽回事情罷了。

饒是他是晏珽宗,也不過如此耳。

這種人在沙場上用刀劍弓弩重甲都是殺不死的、也不會在朝堂之上被臣工們給壓倒,卻偏偏可以在情場裏被她拿捏。

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她忽然又升起一種難言的小小得意。

這並非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但也絕對算不得熟練的。

她解開他的腰帶,白皙的手指緩緩釋放出被幾層布料所包裹束縛著的巨獸。

這東西弄過她許多次,然她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它的次數也就那麽幾次而已。相比之下,之前他們每次交合的時候,她雙腿之間的私密處、甚至身上的每一處都讓他仔仔細細看過、摸過、褻玩揉弄過。

他甚至比她自己都更清楚她哪裏受不得人弄,如何才能讓她快樂。

他挺腰把那巨獸送到婠婠手中,婠婠感覺在她的註視之下,它似乎興奮地又滾粗了一圈。

頂端的碩大頭部向她點頭致意,還溢出了些許清液。她那時也不知是怎麽想的,就這樣低頭湊近,用唇舌輕輕舔去了那些液體。

被她撫弄的男人像是受不了這樣激烈的刺激而悶哼了一聲。

婠婠茫然地擡起頭,發現他一手搭在了她腦後,輕輕攥住了她的發,手腕處青筋凸現。

片刻後又無力地放了手。

“吐出來!婠婠,你要是不想用這張小嘴幫我的話,就趕緊把它吐出來。”

他方才抑制不住地想要扣著她的後腦勺、逼她為自己用唇舌做那事。

婠婠這才將它吐了出去。

她用手為他擼動性器。這是個漫長的過程,起先她只想先用一只手,若是待會累了還可以換只手繼續,可是很快她就發現用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它,好幾次都要從她手中跳出去。

於是她只能用兩只手。

然後等她累了的時候,發現除了咬牙繼續之外再無辦法了。

到最後連香爐裏的香料都燃盡了。

婠婠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眼尾掛著一小滴晶瑩的淚珠,手下的動作不停。

終於等到最後他釋放的時候,婠婠再度俯首將它含在口中。

太久沒有得到過釋放,大股大股濃濁腥重的白精一叢叢射入她口腔內,過高的溫度幾乎燙地她有些不適。

可她還是蠕動著喉管將它們全部吞下了。

晏珽宗看她仿佛有些難受,用掌心托在她唇邊哄她把精液吐出來,叫她不要強迫自己了。

但是婠婠已經全部吃下了,她眸中泛著一層水霧,又將他的一根手指含入了進去。

“五哥……你的精我都吃了,那我能吞你的血肉麽?你舍得麽?”

語氣柔順地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種時候,和男人提什麽要求他們幾乎都不會說不。

他當然滿口答應,還和她說起了情話,說想把自己的命都給她雲雲。

於是婠婠就用力咬破了他的手指,從他指腹處吸吮他的血液。

他的血液味道很好聞,甚至都沒有那種鐵銹的味道。

他也只是眉目含笑地、寵溺地看著她的小動作。那點痛楚,對他來說只是一片羽毛落在身上的重量而已。

又溫存了許久,時間實在太晚了,在婠婠的催促之下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他剛走,華娘和月桂就趕忙端了水進來欲為她擦拭身體。

然而婠婠身上並沒有什麽情事後的痕跡。

她只是撈起銀盆裏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擦了擦手,將帕子丟了回去,眼神清明。

“明日午後,找個女醫吏來給我診一回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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