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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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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潑臟水

下午下了課後,白小荷從學校裏往外走了出來。在校門口這裏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她還是往現在許家人住的這套房子過來一趟。

走到筒子樓這邊的門口,就在樓下的門口遇到了幾個面熟的婦人,見著她就問:“白老師回來了啊。”

“白老師你和明宴這些天上哪兒去了啊?怎麽不見你們回來家裏?”

“白老師你家裏的事,我們也聽說了。哎呀,真是世事無常啊。你要節哀順變啊,帶著孩子過好日子啊。”

“謝謝大家的關心。”白小荷不欲與這些鄰居們多說什麽,有些尷尬的跟大家點了點頭,說了句“家裏還有事”,就快步的離去了。

看著白小荷匆匆上樓的背影,後頭的女人們湊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談論的話題都離不開已經走了的白小荷和許家的事情。

後面一路走,白小荷一路也有遇到人,不過她都跟之前一樣,並沒有與這些鄰居們多說什麽,匆匆的走了。

這個時候許家人剛從外頭回來,女人在廚房裏頭洗菜做飯,男人就在客廳裏坐著喝水說話,說的都是關於怎麽找到老板和拿到賠償金的事情。

在走廊外頭站著的許老四見到他們大嫂回來,大著嗓門說道:“大嫂你回來了啊。”

屋子裏的人聽到許老四的聲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嗯,是。”白小荷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像是往常那樣與這個四叔打了一聲招呼。走到房子門口這裏,她才見到屋子裏頭坐著許多人,大家都轉過頭看向她。

許家人見到白小荷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似乎在極力的想要隱瞞什麽。

只不過白小荷並不清楚今日白天發生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大家看她的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站在屋子的門口,她一眼就見到了屋子裏的樣子。幾日沒有回來過這裏,這個屋子裏裏外外都變了一個模樣,外頭的走廊堆積了許多雜物和垃圾,屋子裏的地上也全是垃圾和黑腳印,裏頭還沖出一股難聞的味道出來。

要不是知道這裏是他們以前住的房子,白小荷都要以為自己到了一個沒來過的地方了。

見到坐在屋子裏的公公,白小荷喊了一聲:“爸。”

“嗯。”許老爺子手裏拿著旱煙桿在抽。見到這個兒媳婦回來的時候,他抽煙的動作也是頓了一下,而後他就繼續抽著手上的煙,也不看白小荷。

許老四註意到了場面的尷尬,趕緊的出來圓場,請白小荷進屋裏去坐,又問:“大嫂你今兒怎麽有空回來啊?”

“我剛下課,回來看看大家。”白小荷並未進去屋子裏,客廳那麽大點的地方坐了這麽多人,屋子裏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她進去也沒地方坐。

她的心裏很是慶幸當初聽了孩子的話,在外租了另一處房子,搬到了新租的地方去住。不然她都沒法想象,自己跟許家的這些人擠在不足五十平的小房子裏住,會是個什麽樣子了。

“還是大嫂你的工作好啊,在城裏當老師,打扮得體體面面的。不像我們,在鄉下種地,背朝黃土面朝天的,曬得跟竈裏的炭一樣黑,都不敢出去見人了。”許老四看著這個打扮漂亮,長相也漂亮的大嫂,再對比自家那個又醜又懶的婆娘,他都忍不住的在心裏問:他那死鬼大哥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才娶到一個這麽漂亮的女人當老婆了?怎麽娶到這麽漂亮媳婦的,不是他自個了?

不過娶了一個漂亮婆娘又怎麽樣?還不是沒有那個命享用。許老四帶著肆無忌憚的目光看著白小荷,見白小荷也在看他,他就咧著嘴傻笑。

白小荷聽出了這個四叔話裏的不對味,也發現了許老四看她的目光裏帶著一股打量和淫邪,她的心裏當時就是一沈。

原先她只以為許家人是蠻橫無理、自私自利一些,卻沒想許老四連兄弟手足之情都能不顧,竟然會用這樣的目光來看亡兄的妻子,自己的嫂子!簡直是枉為人!

不過白小荷沒有忘記這裏全都是許家的人,如果她在這個時候與許老四起什麽沖突,她那個婆婆和四嬸肯定是說她勾引許老四,到時候什麽難聽的話都出來了。所以她只能強忍住了心裏的怒火,跟坐在屋子裏的公公說:“爸,房東今日來找過我,說要把這處房子收回去給她家裏人住。我這兩日會在外頭重新找一處房子,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大家搬到新地方去。”

“好你個白小荷啊!你躲了這麽多天,今日一來就是讓我們搬走。”本來在屋子裏躺著休息的許老太聽到白小荷在外頭說話的聲音,剛好拉開門出來,就聽到白小荷說讓他們搬走的話,當時就沖了過來質問白小荷,“你是不是和你那個房東串通好的?就是想要故意趕我們走?”

見婆婆的手指戳到自己臉上來,白小荷趕忙的往後退了兩步,辯解道:“媽你說的什麽話呢?這裏本來就是租的人家的房子,現在房東要把房子收回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又不是趕你們走,只是說給你們找一個新地方住而已。”

“你還敢跟我頂嘴了!你這麽個水性楊花、不聽長輩教訓的女人,在我們鄉下地方遲早是要被人浸豬籠的!”見白小荷還敢和她頂嘴,本來就氣不順的許老太更是生氣了,就要撲過去打白小荷。

“媽你說的什麽話呢?什麽叫水性楊花?我怎麽就水性楊花啦?建國剛才走,媽你不能往我頭上亂扣這樣不好的帽子!”見到婆婆一張臉如惡鬼一樣的往她撲來,白小荷嚇得往後躲,但是也沒有忘記反駁婆婆的話。

只是這走廊就這麽大點的地方,她能躲到那裏去了。

眼見著她就要被婆婆的手抓到的時候,後面伸出來一只手把她往後一拉,擋住了她婆婆伸來的手。

“這位老太太,有什麽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來人正是許晏寧的班主任霍文霍老師。

這些天沒有見到許晏寧去學校上課,許晏寧父親出車禍去世的事情,霍文也聽說了。正好今日放學,他想著來許晏寧家裏看看,卻是沒想到遇到一個老太太在對白小荷動手。

之前白小荷去過他們學校幾回,他知道白小荷是許晏寧的母親,同他一樣是老師,兩個人從前見面還聊過不少話了。現在見有人要打白小荷,他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擋住了這位老太太的手,拉了白小荷一把,讓白小荷避免被這個老太太打到。

“哦謔,好你個白小荷!還說自己沒有勾引男人?那這個人是誰了?建國才剛走,你後腳就在外頭勾引男人!我才說你怎麽這麽多天沒有回來過,原來你是跑到別的男人家裏去了。”許老太正愁找不到理由修理白小荷這個水性楊花的臭女人,沒想到這個臭女人就帶著姘頭一起來了,給了她討伐白小荷的機會。

“你是誰啊?說話就說話,你別對我媽動手動腳的,小心我連你一起收拾!”在門口這裏的許老四就用手去推開了這個突然跑出來的男人,護著自己的親娘。

屋子裏的許家人聽到外頭的聲音,都紛紛的往外走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小荷和霍文的身上。

“你是誰啊?”在屋子裏的許老二也走了出來,他的目光看向和白小荷站在一起的男人,問道。

被堵在屋子裏的許家二媳婦劉春花正大著嗓門在嚷嚷:“是誰,是誰在欺負咱媽?”

隔壁的鄰居們聽到聲音,都紛紛的走出來走廊外頭看熱鬧。

向來對所有老師和家長、同事們都能保持微笑的霍文,在這一刻面上也沒有辦法保持面上的微笑了,他沈著一張臉告訴許家的這些人:“我是許晏寧的班主任,我姓霍,一中的老師。我今日來,是想要找許晏寧,跟他了解他家裏情況的。”

“我與白老師,是正常的老師與學生家長的關系。還請你們不要亂說,胡亂造謠我與白老師的關系。”

“還說不是了?你看你倆個勾勾搭搭,不清不白的。要說你們清白,說出去誰信了。”許老太才不管什麽老師和什麽家長的,她就是一口咬定了白小荷與這個男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許老四看向白小荷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眼裏也是充滿了懷疑。他看向白小荷的眼裏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憤恨,就像是白小荷背著他找了別的男人一樣。他媽說得果然沒錯,這個女人就是水性楊花,一點都不安守本分,他大哥才剛走,這個女人就出去外頭找別的男人了!

霍文以為他解釋清楚,大家就會聽他的話,沒想到這個老太太卻是如此的歪曲事實,他被氣到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

許家的三個兒媳婦這會兒都鉆了出來外頭,站在他們婆婆的身邊。當見到站在白小荷身邊這個男人的時候,這三個女人有一瞬間都有被這個長相斯文、帥氣十足的男人給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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